第31章 7缺1
接下來的幾天，新一周的訓練正式拉開節奏，宋知予幾乎每天都在連軸打轉。
體能課、舞蹈課、語言課，還有一系列針對偶像素養的專項課程，排得滿滿當當，每一項都是朝著「合格偶像」的方向打磨。
私人舞蹈課依舊在穩步推進，他的進步速度快得讓金秀英都頻頻側目。也正因如此，宋知予面對即將到來的月底考核，底氣也一點點紮實起來。
只是連日高強度的訓練，還是讓他肉眼可見地消瘦了幾分。越靠近考核，整棟JYP大樓的氣氛就越緊繃，空氣里都飄著焦慮與壓抑。
好在五樓的星光角落，漸漸成了幾個人唯一能放鬆喘息的小天地。哪怕只是躺在地板上，分一包零食，說幾句無關緊要的閒話，都能讓緊繃的神經鬆快不少。
有時候她們辛辛苦苦從樓下跑上來，還沒待幾分鐘就又要趕去訓練，可林娜璉、湊崎紗夏她們依舊樂此不疲，所有人都在熬，都在撐，都需要一個能暫時卸下疲憊的地方。
練習生的日子本就殘酷。
太多人熬不過日復一日的重複動作、無休止的批評、接受不了鏡子裡越來越疲憊的自己，往往在某個清晨或夜晚，悄無聲息地消失，再也不會出現在公司里。
金秀英的訓練強度一天比一天大，可效果也同樣驚人。短短几天，宋知予的核心力量、腳踝穩定性、肢體線條與延展感都有了質的飛躍。昨天下課前，金秀英難得露出一點淺淡的笑意：「照這個速度，月底考核進B班沒問題。」
宋知予只是禮貌笑了笑，心裡卻很清楚，B班，從來都只是起點。
周三中午，宋知予剛結束一組練習走出練習室，便在走廊遇上了迎面而來的王迦爾、林在范、朴珍榮幾人。
「知予！可算等到你了！」王迦爾揮著手，語氣熱絡，「再晚一步，食堂好吃的可就全被搶光了！」
「剛結束練習。」宋知予輕輕點頭。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林在范朝身邊偏了偏頭，「這位是段宜恩，你叫他Mark就行。」
「Mark哥。」宋知予禮貌問好。前幾天沒見到的成員，如今又認識一位，只差最後一人。只是想到那位尚未出現的練習生，他心裡便隱隱清楚，將來怕是少不了摩擦。
段宜恩前幾日訓練時不慎扭傷腳踝，一直在休養，今天才正式回到公司。作為男練習生里練習時長最久的一批人之一，他背後的汗水與堅持，遠比旁人看到的更多。
大家都是年紀相仿的少年，幾句話下來便熟絡了不少，更何況宋知予說話溫和有度，相處起來格外舒服，段宜恩也並不排斥結交這個後輩。
「走，一起去食堂！」林在范拍了拍他的肩，「今天有烤青花魚和海帶湯，運氣不錯。」
幾人並肩往食堂走，一路上不少練習生都悄悄側目。
C班的新人入社沒幾天，卻天天跟A班、B班的前輩走在一起，甚至還能同桌吃飯，這份待遇，在等級分明的練習生圈子裡，實在少見。
宋知予對此視若無睹，神色依舊淡然。
剛走進食堂，便聽見一道清脆的女聲朝這邊招手。
「知予！這裡！」
林娜璉坐在靠窗的位置，湊崎紗夏、俞定延、平井桃都圍坐在她身旁，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王迦爾挑了挑眉，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宋知予，擠眉弄眼：「可以啊知予，女練習生那邊也混得這麼熟？」
一旁的BamBam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只是少年人心思藏不住，一眼便能看穿。
半島的練習生在練習期間本就處處受限，情緒長期壓抑，很多人出道後一旦失去約束，便容易放縱失控。
也正因如此，同一個圈子裡的人，反而更不願與圈內人戀愛，太清楚彼此在黑暗裡的模樣，也太明白這份光鮮背後的掙扎。
宋知予無奈瞥了王迦爾一眼，沒接話，跟著幾人一起走了過去。
一群男男女女擠在一桌，在食堂里格外惹眼。
林娜璉立刻把一碗海帶湯推到他面前：「知予，快喝，今天這個湯超好喝，我特意給你搶的最後一碗！你不知道，剛才那個人也想要，我直接說『不行，這是我親故的』，他立馬就讓給我了！」
宋知予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又看她亮晶晶滿眼期待的眼神，輕聲笑了：「謝謝。」
「不客氣！」林娜璉笑得露出標誌性的兔牙，「你最近練得那麼累，必須多補補。我看你早出晚歸，連飯都不按時吃，再這樣身體會垮的。」
湊崎紗夏坐在對面，看到宋知予坐下，立刻抬起頭露出淺淺的笑，輕輕打了聲招呼。
她今天穿著寬鬆的灰色衛衣，扎著高馬尾，臉頰被食堂的熱氣熏得微微泛紅，可眼底卻藏著一圈淡淡的青黑，是長期熬夜加練留下的痕跡。手指上還貼著幾處創可貼，應該是練舞時反覆磨破的。
平井桃安靜地坐在紗夏身邊，小口小口地吃著飯，像只認真囤糧的小倉鼠，偶爾抬頭往宋知予的方向看一眼，目光輕輕停留一瞬，又立刻若無其事地移開。
俞定延則在一旁安靜看著手機，偶爾抬頭搭兩句話。
「對了知予，」王迦爾忽然放下筷子，「你聽說沒？月底考核據說特別嚴，要重新全員分班，你們C班壓力不小吧？」
宋知予搖了搖頭：「還好，按平時練的發揮就行。」
「你當然不緊張。」王迦爾誇張地嘆了口氣，「我都聽說了，你在上私人舞蹈課？老師還是金秀英？以前在SM帶過少女時代的那位？」
宋知予點頭承認。
「大發……」王迦爾眼睛都瞪圓了，一臉羨慕，「怪不得你進步這麼快。有謙，你聽見沒？人家有專業老師一對一開小灶，我們就只能上大課，對著鏡子摳動作到半夜都沒人管！」
金有謙在一旁靦腆地笑了笑，撓撓頭：「知予本來就很有天賦，我第一天見他練舞就看出來了，學動作特別快，比我當初快多了。」
林在范接過話頭，語氣認真了幾分：「這次考核是真的嚴，聽說公司高層都會過來。你們女生那邊呢？」
林娜璉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點了點頭：「我們也是，老師最近抓得特別狠。」
一頓午飯吃得熱鬧又溫暖。王迦爾不停講著練習生之間的趣事，林在范和段宜恩偶爾插幾句對考核的分析，林娜璉嘰嘰喳喳分享著新發現的零食，湊崎紗夏在一旁笑著附和，平井桃安靜傾聽，時不時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宋知予話不多，卻總能在關鍵時候接上幾句，溫和又有分寸，一桌人對他的好感，又悄悄多了幾分。
吃完飯，幾人收拾餐盤準備離開。
林娜璉走到宋知予身邊，壓低聲音：「知予，你最近小心一點，我聽定延說，有幾個男練習生在背後說你壞話。」
宋知予腳步微頓，神色依舊平靜：「說什麼？」
「就是……說你仗著PD看重，目中無人之類的。」林娜璉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話。那些人我見過，看著就不老實，你離他們遠點。」
宋知予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心裡微微一暖：「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林娜璉拍了拍他的手臂，「有事就叫我們，雖然打不過，但我們可以幫你喊人！」
宋知予忍不住笑了：「嗯，好。」
下午的訓練依舊排得滿滿當當。五點五十分，金秀英準時推門走進練習室，手裡拿著平板，周身帶著一貫清冷的氣場。
「熱身做了嗎？」
「做了。」
「好，開始。」
一個半小時的私人課程，強度遠比公司集體課要大。金秀英的要求精準到每一處發力、每一個轉體角度、每一次停頓的時機。她話不多，卻句句切中要害，讓人無從反駁。
「核心，記住核心。我說過多少次，剛才那個動作腰腹一松，整個人就全晃了。」
「肩胛骨打開，不是聳肩，是打開。」
「腳踝穩住，踮起來的時候別抖。」
宋知予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動作，汗水浸透練功服，緊緊貼在身上，順著下頜線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訓練結束時，金秀英難得露出一絲滿意，嘴角輕輕上揚：「今天不錯，腳踝力量明顯進步了。繼續保持，月底考核前，短板應該能全部補上。」
宋知予微微鞠躬，氣息還未完全平復：「謝謝老師。」
金秀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聽說你錄了一首歌？」
宋知予微微一怔：「還沒有正式發布。」
「快了吧。」金秀英挑了挑眉，「能讓朴振英親自盯著錄的歌，差不了。到時候讓我聽聽。」
門輕輕關上，練習室重新恢復安靜。
首爾的夜晚來得很快，方才還是橘紅色的晚霞，轉眼便被深藍的天幕取代。
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林娜璉發來的消息：
【知予！今天別太累了，早點練習結束，我們先走了！還有今天買了超好吃的新零食，都放在冰箱裡了，你記得看一下！】
宋知予輕笑一聲，隨後打開冰箱，裡面的零食明明昨天都快見底的，今天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過來把它補充全了。
還有一周，月底考核，看著還有時間，今晚他準備多加練一會兒。
體能課、舞蹈課、語言課，還有一系列針對偶像素養的專項課程，排得滿滿當當，每一項都是朝著「合格偶像」的方向打磨。
私人舞蹈課依舊在穩步推進，他的進步速度快得讓金秀英都頻頻側目。也正因如此，宋知予面對即將到來的月底考核，底氣也一點點紮實起來。
只是連日高強度的訓練，還是讓他肉眼可見地消瘦了幾分。越靠近考核，整棟JYP大樓的氣氛就越緊繃，空氣里都飄著焦慮與壓抑。
好在五樓的星光角落，漸漸成了幾個人唯一能放鬆喘息的小天地。哪怕只是躺在地板上，分一包零食，說幾句無關緊要的閒話，都能讓緊繃的神經鬆快不少。
有時候她們辛辛苦苦從樓下跑上來，還沒待幾分鐘就又要趕去訓練，可林娜璉、湊崎紗夏她們依舊樂此不疲，所有人都在熬，都在撐，都需要一個能暫時卸下疲憊的地方。
練習生的日子本就殘酷。
太多人熬不過日復一日的重複動作、無休止的批評、接受不了鏡子裡越來越疲憊的自己，往往在某個清晨或夜晚，悄無聲息地消失，再也不會出現在公司里。
金秀英的訓練強度一天比一天大，可效果也同樣驚人。短短几天，宋知予的核心力量、腳踝穩定性、肢體線條與延展感都有了質的飛躍。昨天下課前，金秀英難得露出一點淺淡的笑意：「照這個速度，月底考核進B班沒問題。」
宋知予只是禮貌笑了笑，心裡卻很清楚，B班，從來都只是起點。
周三中午，宋知予剛結束一組練習走出練習室，便在走廊遇上了迎面而來的王迦爾、林在范、朴珍榮幾人。
「知予！可算等到你了！」王迦爾揮著手，語氣熱絡，「再晚一步，食堂好吃的可就全被搶光了！」
「剛結束練習。」宋知予輕輕點頭。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林在范朝身邊偏了偏頭，「這位是段宜恩，你叫他Mark就行。」
「Mark哥。」宋知予禮貌問好。前幾天沒見到的成員，如今又認識一位，只差最後一人。只是想到那位尚未出現的練習生，他心裡便隱隱清楚，將來怕是少不了摩擦。
段宜恩前幾日訓練時不慎扭傷腳踝，一直在休養，今天才正式回到公司。作為男練習生里練習時長最久的一批人之一，他背後的汗水與堅持，遠比旁人看到的更多。
大家都是年紀相仿的少年，幾句話下來便熟絡了不少，更何況宋知予說話溫和有度，相處起來格外舒服，段宜恩也並不排斥結交這個後輩。
「走，一起去食堂！」林在范拍了拍他的肩，「今天有烤青花魚和海帶湯，運氣不錯。」
幾人並肩往食堂走，一路上不少練習生都悄悄側目。
C班的新人入社沒幾天，卻天天跟A班、B班的前輩走在一起，甚至還能同桌吃飯，這份待遇，在等級分明的練習生圈子裡，實在少見。
宋知予對此視若無睹，神色依舊淡然。
剛走進食堂，便聽見一道清脆的女聲朝這邊招手。
「知予！這裡！」
林娜璉坐在靠窗的位置，湊崎紗夏、俞定延、平井桃都圍坐在她身旁，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王迦爾挑了挑眉，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宋知予，擠眉弄眼：「可以啊知予，女練習生那邊也混得這麼熟？」
一旁的BamBam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只是少年人心思藏不住，一眼便能看穿。
半島的練習生在練習期間本就處處受限，情緒長期壓抑，很多人出道後一旦失去約束，便容易放縱失控。
也正因如此，同一個圈子裡的人，反而更不願與圈內人戀愛，太清楚彼此在黑暗裡的模樣，也太明白這份光鮮背後的掙扎。
宋知予無奈瞥了王迦爾一眼，沒接話，跟著幾人一起走了過去。
一群男男女女擠在一桌，在食堂里格外惹眼。
林娜璉立刻把一碗海帶湯推到他面前：「知予，快喝，今天這個湯超好喝，我特意給你搶的最後一碗！你不知道，剛才那個人也想要，我直接說『不行，這是我親故的』，他立馬就讓給我了！」
宋知予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湯，又看她亮晶晶滿眼期待的眼神，輕聲笑了：「謝謝。」
「不客氣！」林娜璉笑得露出標誌性的兔牙，「你最近練得那麼累，必須多補補。我看你早出晚歸，連飯都不按時吃，再這樣身體會垮的。」
湊崎紗夏坐在對面，看到宋知予坐下，立刻抬起頭露出淺淺的笑，輕輕打了聲招呼。
她今天穿著寬鬆的灰色衛衣，扎著高馬尾，臉頰被食堂的熱氣熏得微微泛紅，可眼底卻藏著一圈淡淡的青黑，是長期熬夜加練留下的痕跡。手指上還貼著幾處創可貼，應該是練舞時反覆磨破的。
平井桃安靜地坐在紗夏身邊，小口小口地吃著飯，像只認真囤糧的小倉鼠，偶爾抬頭往宋知予的方向看一眼，目光輕輕停留一瞬，又立刻若無其事地移開。
俞定延則在一旁安靜看著手機，偶爾抬頭搭兩句話。
「對了知予，」王迦爾忽然放下筷子，「你聽說沒？月底考核據說特別嚴，要重新全員分班，你們C班壓力不小吧？」
宋知予搖了搖頭：「還好，按平時練的發揮就行。」
「你當然不緊張。」王迦爾誇張地嘆了口氣，「我都聽說了，你在上私人舞蹈課？老師還是金秀英？以前在SM帶過少女時代的那位？」
宋知予點頭承認。
「大發……」王迦爾眼睛都瞪圓了，一臉羨慕，「怪不得你進步這麼快。有謙，你聽見沒？人家有專業老師一對一開小灶，我們就只能上大課，對著鏡子摳動作到半夜都沒人管！」
金有謙在一旁靦腆地笑了笑，撓撓頭：「知予本來就很有天賦，我第一天見他練舞就看出來了，學動作特別快，比我當初快多了。」
林在范接過話頭，語氣認真了幾分：「這次考核是真的嚴，聽說公司高層都會過來。你們女生那邊呢？」
林娜璉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點了點頭：「我們也是，老師最近抓得特別狠。」
一頓午飯吃得熱鬧又溫暖。王迦爾不停講著練習生之間的趣事，林在范和段宜恩偶爾插幾句對考核的分析，林娜璉嘰嘰喳喳分享著新發現的零食，湊崎紗夏在一旁笑著附和，平井桃安靜傾聽，時不時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宋知予話不多，卻總能在關鍵時候接上幾句，溫和又有分寸，一桌人對他的好感，又悄悄多了幾分。
吃完飯，幾人收拾餐盤準備離開。
林娜璉走到宋知予身邊，壓低聲音：「知予，你最近小心一點，我聽定延說，有幾個男練習生在背後說你壞話。」
宋知予腳步微頓，神色依舊平靜：「說什麼？」
「就是……說你仗著PD看重，目中無人之類的。」林娜璉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話。那些人我見過，看著就不老實，你離他們遠點。」
宋知予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心裡微微一暖：「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林娜璉拍了拍他的手臂，「有事就叫我們，雖然打不過，但我們可以幫你喊人！」
宋知予忍不住笑了：「嗯，好。」
下午的訓練依舊排得滿滿當當。五點五十分，金秀英準時推門走進練習室，手裡拿著平板，周身帶著一貫清冷的氣場。
「熱身做了嗎？」
「做了。」
「好，開始。」
一個半小時的私人課程，強度遠比公司集體課要大。金秀英的要求精準到每一處發力、每一個轉體角度、每一次停頓的時機。她話不多，卻句句切中要害，讓人無從反駁。
「核心，記住核心。我說過多少次，剛才那個動作腰腹一松，整個人就全晃了。」
「肩胛骨打開，不是聳肩，是打開。」
「腳踝穩住，踮起來的時候別抖。」
宋知予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動作，汗水浸透練功服，緊緊貼在身上，順著下頜線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訓練結束時，金秀英難得露出一絲滿意，嘴角輕輕上揚：「今天不錯，腳踝力量明顯進步了。繼續保持，月底考核前，短板應該能全部補上。」
宋知予微微鞠躬，氣息還未完全平復：「謝謝老師。」
金秀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聽說你錄了一首歌？」
宋知予微微一怔：「還沒有正式發布。」
「快了吧。」金秀英挑了挑眉，「能讓朴振英親自盯著錄的歌，差不了。到時候讓我聽聽。」
門輕輕關上，練習室重新恢復安靜。
首爾的夜晚來得很快，方才還是橘紅色的晚霞，轉眼便被深藍的天幕取代。
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是林娜璉發來的消息：
【知予！今天別太累了，早點練習結束，我們先走了！還有今天買了超好吃的新零食，都放在冰箱裡了，你記得看一下！】
宋知予輕笑一聲，隨後打開冰箱，裡面的零食明明昨天都快見底的，今天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過來把它補充全了。
還有一周，月底考核，看著還有時間，今晚他準備多加練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