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相信
烤盤上的肉依舊滋滋作響，話題也越來越多。
「知予，」林娜璉夾起一片烤牛舌，邊吃邊問，「你那首歌，大概什麼時候發啊？」
宋知予想了想：「PDnim說大概下周，具體等官方通知，不過我會提前告訴你們的。」
「那到時候會不會大火啊？」湊崎紗夏眼睛亮晶晶的。
「知予xi會不會一下子變成名人？直接成為偶像了」
宋知予失笑：「想多了，就一首歌而已。再怎麼火我還是練習生的身份是不會變的」
「一首歌怎麼了？」林娜璉不服氣。
「萬一爆了呢？再說你現在本來就很火啊，那首歌在網上已經很有人氣了，只是大家不知道是你唱的。
我每天都能看到很多人在底下留言想聽完整音源版，這回終於來了，等歌曲公開，我以後出門，是不是就能跟別人說，我認識那個宋知予？」
俞定延笑著接話：「然後人家問宋知予是誰，你就說，我朋友，親故？」
「那也行啊！再說我們現在本來就是親故啊」林娜璉理直氣壯。
幾人再次笑開。
平井桃夾起一片肉，猶豫了片刻，小聲開口：「知予xi，你說……我們以後能出道嗎？」
這句話一出，包間裡的氣氛忽然安靜了幾秒。
湊崎紗夏的笑容淡了幾分，低下頭輕輕戳著盤子裡的泡菜。
林娜璉和俞定延對視一眼，也都暫時收住了笑。
宋知予看著她們，沉默片刻，語氣認真而篤定：「能。」
幾人同時抬起頭。
「你們幾個，一定一定會出道的。你們會站在像東京巨蛋這樣的大舞台上」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年輕又青澀的臉。
「為什麼……知予xi好像比我們自己還要確信啊？」林娜璉笑著眨了眨眼，眼底卻微微泛著光。
「因為，我相信你們啊。」宋知予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現在也許覺得出道的路很遠、很累、很迷茫，但你們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不會白費。
我相信，未來的你們，一定會站在閃閃發光的舞台上。就像你說的，星光角落一定一定可以誕生星光的，而且會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幾人的心同時輕輕一顫。
原來，真的有人比她們自己，還要相信她們。
宋知予忽然笑了笑，緩和了氣氛：「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啊，我可是你們每個人的第一個粉絲。嗯，把粉絲號第一位就給我留著哈」
湊崎紗夏眼眶一紅，聲音微微發顫：「知予xi……」
「別哭。」宋知予順手遞過一張紙巾，「哭了的話，肉就全部被我吃光了。」
「不行！」湊崎紗夏立刻擦乾眼角，鼓起臉頰，「肉是我的！」
氣氛瞬間又恢復了熱鬧。
林娜璉看著宋知予，眼裡滿是暖意，拿起夾子又夾了一片烤肉放進他碗裡：「知予，多吃點！你剛才說了那麼多話，肯定累了！」
宋知予看著碗裡越堆越高的肉，無奈笑道：「娜璉，你再夾下去，我真的吃不下了。」
「吃得下，吃得下！」林娜璉理直氣壯。
「作為我們每個人的第一位粉絲，不多吃點怎麼行？再說吃不完可以給子瑜，子瑜還小，正在長身體，多吃肉才對嘛！」
突然被點名的周子瑜傻傻地抬起頭，嘴裡還鼓鼓的，像一隻囤糧的小松鼠，一臉茫然。
幾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俞定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垂落的髮絲輕輕別到耳後，動作溫柔極了。
「你們也多吃點啊！」林娜璉說著，又給每個人都夾了一片肉，雨露均沾嘛。
湊崎紗夏看著碗裡的肉，又看看熱鬧的大家，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落下。
烤肉吃到一半，平井桃起身去了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她特意從宋知予身後繞了一圈，腳步輕輕一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才若無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湊崎紗夏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疑惑地小聲問：「momo醬，怎麼了？」
「沒什麼。」平井桃搖搖頭，拿起夾子繼續安靜烤肉。
過了一會兒，平井桃烤好一片最嫩的肉，輕輕推到宋知予面前。動作輕得幾乎無人察覺，卻被湊崎紗夏看得一清二楚。
她眨了眨眼，繼續低頭吃自己的東西。
平井桃微微低著頭，臉頰悄悄泛起一層淺紅，幸好沒人發現。
周子瑜依舊坐在角落裡，安靜得像一尾藏在光影里的小魚。
她聽不懂太多複雜的對話，卻能看懂大家的笑容。
她看著Sana前輩給宋知予夾肉，看著娜璉歐尼圍著他說笑，看著所有人因為他一句話而紅了眼眶又破涕為笑，她只能安靜地吃肉，安靜地看著他，安靜地發呆，來半島的幾個月時間還不如她最近一個星期交的朋友多。
她也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她拿出翻譯軟體，一個字一個字地打：
「知予，今天很開心。」
打完，刪掉。
「知予，謝謝你。」
打完，又刪掉。
「知予，肉很好吃。」
打完，依舊刪掉。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麼，只能默默望著他。
在他偶爾看過來的時候，飛快低下頭，假裝專心吃東西，同時豎起耳朵認真聽他們的交流，即使她很多都聽不太懂。
可有一次，他沒有移開目光。
他看著她的方向，聲音溫柔：「子瑜，吃飽了嗎？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
周子瑜猛地一怔，連忙用力點頭。
宋知予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繼續和娜璉她們聊天。
周子瑜低下頭，心跳快得藏不住，少女的耳尖也紅紅的不知道是被煙燻的還是什麼。
等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幾人走出烤肉店，弘大的街頭依舊燈火璀璨，人潮湧動，年輕的笑聲與音樂聲交織在一起，充滿生機。
「好飽啊……」林娜璉摸著肚子，一臉滿足，「這是我這一年吃得最飽的一頓。」
「你小心月末考核體重。」俞定延不忘提醒。
「明天開始拼命練習！爭取明天減掉今天的增量」林娜璉理直氣壯。
幾人坐上來時的商務車，返回JYP的練習生宿舍。
到了樓下，宋知予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裡，看著她們一個個下來，和她們每個人揮手告別。
幾人今天很是開心，吃的每個人嘴角發光，一頓熱熱鬧鬧的烤肉，瞬間把彼此的距離拉得更近。
其實她們早就想逗他，讓他跟著喊她們怒那。
宋知予本就對稱呼沒什麼執念，在他心裡，大家早就是親近自在的親故，喊不喊怒那都無所謂。
可偏偏有人不肯放棄，變著法子引導他、逗他，非要聽他親口叫一聲才肯罷休。
到最後，宋知予實在拗不過她們，無奈又縱容地挨個喊了一遍怒那。
湊崎紗夏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像只得逞的小狗狗，一臉滿足又得意。
只有周子瑜不一樣。
她從最開始小心翼翼的「宋知予xi」，改成了軟乎乎的「知予」。
宋知予嘴上說子瑜要入鄉隨俗，說要多練習韓語發音，但其實他分明是偏愛想聽她那聲糯糯軟軟、帶著點怯生生的「歐巴」。
不過小魚很害羞，不願意一直喊，只叫了一次。
湊崎紗夏朝他揮揮手：「知予，路上小心點。」
「好。」
林娜璉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知予，今天真的謝謝你！下次換我請客！」
宋知予笑著點頭：「好，我等著。我那時候一定吃窮你這個怒那」
平井桃站在後面，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移動到他的身上。
周子瑜站在最後，張了張嘴，糾結了半天，只輕輕憋出一句：「知予……再見。」
宋知予看向她，笑得格外溫和：「再見，子瑜。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認真上學。」
周子瑜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
幾人轉身，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直到看不見身影，宋知予才示意離開。
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輕聲低語：「這一次，希望你們都能平安健康一點，一定一定要堅持下去，未來是星光大海」
夜風吹拂，帶著初春微涼的氣息，耳邊仿佛已經能聽見，來自遠方舞台的吶喊與掌聲，他仿佛透過車窗玻璃看見了未來。
9個少女在舞台閃耀的樣子，少女們淚光朦朧的看著周圍的應援燈光，或許這一次大家會走的更快更穩一點吧。
女生宿舍內。
湊崎紗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平井桃洗完澡出來，看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疑惑地坐到床邊：「sana醬，你怎麼了？」
「沒什麼。」湊崎紗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平井桃安靜地看著她，沒有再追問。
過了好一會兒，枕頭裡傳出她悶悶的聲音：「momo醬，你說……知予他，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平井桃微微一怔，沒有立刻回答。
湊崎紗夏翻過身，望著她：「你怎麼不說話？」
平井桃沉默片刻，小聲道：「不知道。」
湊崎紗夏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泛起淺淺的迷茫：「我也不知道……」
平井桃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sana醬，我們.....」
「我知道」湊崎紗夏打斷了平井桃說的話，隨即便長嘆一口氣。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灑進來。
兩顆同樣悄悄悸動的心，在夜色里，被輕輕藏進了少女的心事裡，藏在了少女的心口中。
「知予，」林娜璉夾起一片烤牛舌，邊吃邊問，「你那首歌，大概什麼時候發啊？」
宋知予想了想：「PDnim說大概下周，具體等官方通知，不過我會提前告訴你們的。」
「那到時候會不會大火啊？」湊崎紗夏眼睛亮晶晶的。
「知予xi會不會一下子變成名人？直接成為偶像了」
宋知予失笑：「想多了，就一首歌而已。再怎麼火我還是練習生的身份是不會變的」
「一首歌怎麼了？」林娜璉不服氣。
「萬一爆了呢？再說你現在本來就很火啊，那首歌在網上已經很有人氣了，只是大家不知道是你唱的。
我每天都能看到很多人在底下留言想聽完整音源版，這回終於來了，等歌曲公開，我以後出門，是不是就能跟別人說，我認識那個宋知予？」
俞定延笑著接話：「然後人家問宋知予是誰，你就說，我朋友，親故？」
「那也行啊！再說我們現在本來就是親故啊」林娜璉理直氣壯。
幾人再次笑開。
平井桃夾起一片肉，猶豫了片刻，小聲開口：「知予xi，你說……我們以後能出道嗎？」
這句話一出，包間裡的氣氛忽然安靜了幾秒。
湊崎紗夏的笑容淡了幾分，低下頭輕輕戳著盤子裡的泡菜。
林娜璉和俞定延對視一眼，也都暫時收住了笑。
宋知予看著她們，沉默片刻，語氣認真而篤定：「能。」
幾人同時抬起頭。
「你們幾個，一定一定會出道的。你們會站在像東京巨蛋這樣的大舞台上」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年輕又青澀的臉。
「為什麼……知予xi好像比我們自己還要確信啊？」林娜璉笑著眨了眨眼，眼底卻微微泛著光。
「因為，我相信你們啊。」宋知予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現在也許覺得出道的路很遠、很累、很迷茫，但你們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不會白費。
我相信，未來的你們，一定會站在閃閃發光的舞台上。就像你說的，星光角落一定一定可以誕生星光的，而且會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幾人的心同時輕輕一顫。
原來，真的有人比她們自己，還要相信她們。
宋知予忽然笑了笑，緩和了氣氛：「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啊，我可是你們每個人的第一個粉絲。嗯，把粉絲號第一位就給我留著哈」
湊崎紗夏眼眶一紅，聲音微微發顫：「知予xi……」
「別哭。」宋知予順手遞過一張紙巾，「哭了的話，肉就全部被我吃光了。」
「不行！」湊崎紗夏立刻擦乾眼角，鼓起臉頰，「肉是我的！」
氣氛瞬間又恢復了熱鬧。
林娜璉看著宋知予，眼裡滿是暖意，拿起夾子又夾了一片烤肉放進他碗裡：「知予，多吃點！你剛才說了那麼多話，肯定累了！」
宋知予看著碗裡越堆越高的肉，無奈笑道：「娜璉，你再夾下去，我真的吃不下了。」
「吃得下，吃得下！」林娜璉理直氣壯。
「作為我們每個人的第一位粉絲，不多吃點怎麼行？再說吃不完可以給子瑜，子瑜還小，正在長身體，多吃肉才對嘛！」
突然被點名的周子瑜傻傻地抬起頭，嘴裡還鼓鼓的，像一隻囤糧的小松鼠，一臉茫然。
幾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俞定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垂落的髮絲輕輕別到耳後，動作溫柔極了。
「你們也多吃點啊！」林娜璉說著，又給每個人都夾了一片肉，雨露均沾嘛。
湊崎紗夏看著碗裡的肉，又看看熱鬧的大家，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落下。
烤肉吃到一半，平井桃起身去了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她特意從宋知予身後繞了一圈，腳步輕輕一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才若無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湊崎紗夏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疑惑地小聲問：「momo醬，怎麼了？」
「沒什麼。」平井桃搖搖頭，拿起夾子繼續安靜烤肉。
過了一會兒，平井桃烤好一片最嫩的肉，輕輕推到宋知予面前。動作輕得幾乎無人察覺，卻被湊崎紗夏看得一清二楚。
她眨了眨眼，繼續低頭吃自己的東西。
平井桃微微低著頭，臉頰悄悄泛起一層淺紅，幸好沒人發現。
周子瑜依舊坐在角落裡，安靜得像一尾藏在光影里的小魚。
她聽不懂太多複雜的對話，卻能看懂大家的笑容。
她看著Sana前輩給宋知予夾肉，看著娜璉歐尼圍著他說笑，看著所有人因為他一句話而紅了眼眶又破涕為笑，她只能安靜地吃肉，安靜地看著他，安靜地發呆，來半島的幾個月時間還不如她最近一個星期交的朋友多。
她也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她拿出翻譯軟體，一個字一個字地打：
「知予，今天很開心。」
打完，刪掉。
「知予，謝謝你。」
打完，又刪掉。
「知予，肉很好吃。」
打完，依舊刪掉。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麼，只能默默望著他。
在他偶爾看過來的時候，飛快低下頭，假裝專心吃東西，同時豎起耳朵認真聽他們的交流，即使她很多都聽不太懂。
可有一次，他沒有移開目光。
他看著她的方向，聲音溫柔：「子瑜，吃飽了嗎？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
周子瑜猛地一怔，連忙用力點頭。
宋知予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繼續和娜璉她們聊天。
周子瑜低下頭，心跳快得藏不住，少女的耳尖也紅紅的不知道是被煙燻的還是什麼。
等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幾人走出烤肉店，弘大的街頭依舊燈火璀璨，人潮湧動，年輕的笑聲與音樂聲交織在一起，充滿生機。
「好飽啊……」林娜璉摸著肚子，一臉滿足，「這是我這一年吃得最飽的一頓。」
「你小心月末考核體重。」俞定延不忘提醒。
「明天開始拼命練習！爭取明天減掉今天的增量」林娜璉理直氣壯。
幾人坐上來時的商務車，返回JYP的練習生宿舍。
到了樓下，宋知予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裡，看著她們一個個下來，和她們每個人揮手告別。
幾人今天很是開心，吃的每個人嘴角發光，一頓熱熱鬧鬧的烤肉，瞬間把彼此的距離拉得更近。
其實她們早就想逗他，讓他跟著喊她們怒那。
宋知予本就對稱呼沒什麼執念，在他心裡，大家早就是親近自在的親故，喊不喊怒那都無所謂。
可偏偏有人不肯放棄，變著法子引導他、逗他，非要聽他親口叫一聲才肯罷休。
到最後，宋知予實在拗不過她們，無奈又縱容地挨個喊了一遍怒那。
湊崎紗夏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像只得逞的小狗狗，一臉滿足又得意。
只有周子瑜不一樣。
她從最開始小心翼翼的「宋知予xi」，改成了軟乎乎的「知予」。
宋知予嘴上說子瑜要入鄉隨俗，說要多練習韓語發音，但其實他分明是偏愛想聽她那聲糯糯軟軟、帶著點怯生生的「歐巴」。
不過小魚很害羞，不願意一直喊，只叫了一次。
湊崎紗夏朝他揮揮手：「知予，路上小心點。」
「好。」
林娜璉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知予，今天真的謝謝你！下次換我請客！」
宋知予笑著點頭：「好，我等著。我那時候一定吃窮你這個怒那」
平井桃站在後面，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移動到他的身上。
周子瑜站在最後，張了張嘴，糾結了半天，只輕輕憋出一句：「知予……再見。」
宋知予看向她，笑得格外溫和：「再見，子瑜。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認真上學。」
周子瑜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
幾人轉身，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直到看不見身影，宋知予才示意離開。
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輕聲低語：「這一次，希望你們都能平安健康一點，一定一定要堅持下去，未來是星光大海」
夜風吹拂，帶著初春微涼的氣息，耳邊仿佛已經能聽見，來自遠方舞台的吶喊與掌聲，他仿佛透過車窗玻璃看見了未來。
9個少女在舞台閃耀的樣子，少女們淚光朦朧的看著周圍的應援燈光，或許這一次大家會走的更快更穩一點吧。
女生宿舍內。
湊崎紗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平井桃洗完澡出來，看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疑惑地坐到床邊：「sana醬，你怎麼了？」
「沒什麼。」湊崎紗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平井桃安靜地看著她，沒有再追問。
過了好一會兒，枕頭裡傳出她悶悶的聲音：「momo醬，你說……知予他，會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平井桃微微一怔，沒有立刻回答。
湊崎紗夏翻過身，望著她：「你怎麼不說話？」
平井桃沉默片刻，小聲道：「不知道。」
湊崎紗夏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泛起淺淺的迷茫：「我也不知道……」
平井桃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sana醬，我們.....」
「我知道」湊崎紗夏打斷了平井桃說的話，隨即便長嘆一口氣。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灑進來。
兩顆同樣悄悄悸動的心，在夜色里，被輕輕藏進了少女的心事裡，藏在了少女的心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