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二百五打架
趙珂思索片刻說道：「烏狼鋪離黔中那片遠著呢，不是我們的地界啊。
不說黔中，就是郢都以南的那段楚江我是從來沒去過。況且區區幾輛馬車的貨，我烏狼鋪也看不上啊。」
景雅沒接話，左手兩指又準備掐他喉嚨。
「等等，我想起來了。」趙珂趕緊補充道：「我們烏狼鋪跟黔中的白頭山那伙人偶爾互通有無，前幾日聽他們的人吹噓說他們幹了一票大的，但跟你說的那幾輛被劫馬車有沒有關係，我不得而知。」
「那他們可說了具體時間？」
「時間，只是大概說了，他們當時說是十日前，到目前又過了幾日，估計跟你說的那個時間點差不多。」
「聽好了，你的話我會一一去證實，倘若發現你欺騙，定然是個死。」
趙珂趕緊雙手作揖，說道：「不敢不敢，我現在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我哪敢？」
景雅把趙珂丟下，對張鞏說道：「你的了。」
「趙珂是吧，上回你們七八個人提著刀收刮我們錢財。」張鞏得意的說，這回你落在我手裡：「我兄弟四個該拿著砍柴刀把你剁成肉泥才是，不過我們小姐有好生之德，今日暫時不剁你，你乖乖讓老子胖揍一頓如何？」
趙珂心想：「這是想讓人躺地上讓他揍嗎？當老子是豬啊。」說道：「可你們小姐說了，我要不下死手，就得斷一隻胳膊。所以，過會你也別怪兄弟我咯。」
「你以為我怕你呀！」張鞏立馬來了勁，學著景雅教的起手式，兩腳一前一後分開，雙手還故意擺了個「威風凜凜」的姿勢，結果後腳沒踩穩，差點崴了腳踝，趕緊扶著膝蓋揉了揉，嘴硬道：「我、我這是熱身呢！」
景雅倚在路旁的樹幹上，抱著胳膊，眼神里藏著點笑意，沒說話——她倒要看看，這七天教的四招，張鞏能「用歪」到什麼地步。
趙珂見狀，也不再廢話，擺出「馬步沖拳」，一拳直搗張鞏胸口，心裡暗忖：「先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老子不是鬧著玩的！」
張鞏腦子裡「嗡」的一聲，只記得「遇直拳用青龍探爪抓腕」，慌忙伸手去抓——結果眼歪手斜，沒碰到趙珂的手腕，反倒精準抓住了趙珂的腰帶！他還沒反應過來，手上一使勁，「嘩啦」一聲，竟把趙珂的腰帶扯鬆了，趙珂的褲子「唰」地往下滑了半截，露出腰上紅底繡牡丹的花內褲。
「沒有這麼耍流氓啊，我可不好男人口！」趙珂臉瞬間紅到耳朵根，趕緊騰出一隻手提褲子，拳頭也泄了勁。
景雅在樹後輕咳一聲，語氣帶著點無奈：「張鞏，青龍探爪抓的是手腕，不是腰帶——你這是想幫他換褲子？」
張鞏趕緊鬆手，把腰帶往趙珂懷裡一扔，硬撐道：「我、我這是聲東擊西！打亂他的節奏！」
趙珂氣得渾身發抖，提好褲子後，直接使出「連環掃腿」，想把這憨貨絆倒在地。張鞏記得「怪蟒翻身」是躲掃腿的，趕緊往地上一趴，想往側邊滾——結果沒算準距離，「咕嚕嚕」滾進了旁邊的草叢裡，頭髮上沾了半根狗尾巴草，領口還鑽進一隻小螞蚱，他自己渾然不覺，爬起來就喊：「我躲過去了！該我反擊了！」
趙珂看著他頭上晃悠的狗尾巴草，還有從領口露出來的螞蚱腿，差點笑出聲，剛分神，張鞏就撲了上來，想用「龍女照鏡」防守反擊——這招本是左臂架擋、右拳攻面，結果他慌裡慌張，左臂沒架住趙珂的手，反倒把肚子挺了過去，趙珂下意識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張鞏「哎喲」一聲，捂著肚子蹲下去，嘴裡還嘟囔：「你怎麼打肚子！不按套路來！」
「是你自己擋錯地方了！」趙珂又氣又笑，剛想乘勝追擊，張鞏突然想起還有「腋底偷桃」這招，猛地抬頭，伸手就往趙珂腋下探去。
趙珂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直白」的招式，嚇得魂都飛了，下意識往後跳——結果跳得太急，後腦勺「咚」地撞在旁邊的樹幹上，頓時眼冒金星，暈乎乎地晃了晃。
張鞏見狀，趕緊爬起來，撲上去就把趙珂按在地上，還差點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得意地喊：「服不服？」
趙珂暈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覺得後腦勺疼得厲害，含糊道：「你、你這招太無賴了……不算數！」
「怎麼不算數？」張鞏正說著，突然感覺脖子痒痒的，伸手一摸，把那隻鑽進領口的螞蚱抓了出來，嚇得「嗷」一聲扔出去，手忙腳亂地拍衣服：「哎喲！有蟲子！」
趁他分神，趙珂趕緊想爬起來跑，結果剛撐起身，腳就絆到了草堆里的石頭，「噗通」一聲又摔了個狗吃屎，直接把上嘴唇磕腫了，都腫得往上翹，甚是好笑。
張鞏拍完衣服，見他摔得狼狽，更得意了：「你看！連老天爺都幫我！還跑不跑？」
景雅上去又把他提起來，說道：「本小姐給你機會了，不知道珍惜的東西，走吧。」
「哈哈，小姐你看我贏了。」
景雅白了他一樣：「你贏得很光彩嗎？真是兩個二百五打架，人看笑一群，豬看笑一窩。」
張鞏雖沒聽懂「二百五」是什麼意思，但是被豬笑他是聽出來了，一臉的尷尬。
本來今晚，景雅是打算把駱隋這幫人直接送給官府的，但看著這兩人的切磋，她突然改變了主意，把這幫人留在這裡做陪練吧。
「張鞏，你跟張開、李促帶著翠兒騎馬立即回去。」景雅吩咐到：「要做幾件事，第一，從我家帶五個侍衛來和幾頂帳篷；第二，從我家帶兩口鍋和炊具、兩個水桶、三十個碗；第三，帶些米麵肉食調料；第四，多買些火把和油脂帶來。第五，多帶些長釘。」
「諾。」張鞏應完邊帶著人和一輛板車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一小隊人馬，自城裡飛奔而來，領頭的戴著面紗，青色披風迎風飛揚，頃刻間便來到了景雅跟前，她就是景蘇。一下馬就把景雅拽到一邊，低聲喝道：「妹妹，你要幹什麼？」
景雅：「姐姐，這些人的來歷想來翠兒已經跟你說了，我想留下來幾日給我做陪練，我手下幾個隨從也需要他們陪練。」
「陪練？」景蘇一臉疑惑，「家裡不是有十幾個侍衛嗎？個個都是好手，還不夠你練？」
「家裡的侍衛陪練時哪敢下死手。」景雅說道：「再說了，更多不同的人陪練，招式路數和經驗不一樣，對自己提升會更多，才能應對更複雜的情景。」
不說黔中，就是郢都以南的那段楚江我是從來沒去過。況且區區幾輛馬車的貨，我烏狼鋪也看不上啊。」
景雅沒接話，左手兩指又準備掐他喉嚨。
「等等，我想起來了。」趙珂趕緊補充道：「我們烏狼鋪跟黔中的白頭山那伙人偶爾互通有無，前幾日聽他們的人吹噓說他們幹了一票大的，但跟你說的那幾輛被劫馬車有沒有關係，我不得而知。」
「那他們可說了具體時間？」
「時間，只是大概說了，他們當時說是十日前，到目前又過了幾日，估計跟你說的那個時間點差不多。」
「聽好了，你的話我會一一去證實，倘若發現你欺騙，定然是個死。」
趙珂趕緊雙手作揖，說道：「不敢不敢，我現在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我哪敢？」
景雅把趙珂丟下，對張鞏說道：「你的了。」
「趙珂是吧，上回你們七八個人提著刀收刮我們錢財。」張鞏得意的說，這回你落在我手裡：「我兄弟四個該拿著砍柴刀把你剁成肉泥才是，不過我們小姐有好生之德，今日暫時不剁你，你乖乖讓老子胖揍一頓如何？」
趙珂心想：「這是想讓人躺地上讓他揍嗎？當老子是豬啊。」說道：「可你們小姐說了，我要不下死手，就得斷一隻胳膊。所以，過會你也別怪兄弟我咯。」
「你以為我怕你呀！」張鞏立馬來了勁，學著景雅教的起手式，兩腳一前一後分開，雙手還故意擺了個「威風凜凜」的姿勢，結果後腳沒踩穩，差點崴了腳踝，趕緊扶著膝蓋揉了揉，嘴硬道：「我、我這是熱身呢！」
景雅倚在路旁的樹幹上，抱著胳膊，眼神里藏著點笑意，沒說話——她倒要看看，這七天教的四招，張鞏能「用歪」到什麼地步。
趙珂見狀，也不再廢話，擺出「馬步沖拳」，一拳直搗張鞏胸口，心裡暗忖：「先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老子不是鬧著玩的！」
張鞏腦子裡「嗡」的一聲，只記得「遇直拳用青龍探爪抓腕」，慌忙伸手去抓——結果眼歪手斜，沒碰到趙珂的手腕，反倒精準抓住了趙珂的腰帶！他還沒反應過來，手上一使勁，「嘩啦」一聲，竟把趙珂的腰帶扯鬆了，趙珂的褲子「唰」地往下滑了半截，露出腰上紅底繡牡丹的花內褲。
「沒有這麼耍流氓啊，我可不好男人口！」趙珂臉瞬間紅到耳朵根，趕緊騰出一隻手提褲子，拳頭也泄了勁。
景雅在樹後輕咳一聲，語氣帶著點無奈：「張鞏，青龍探爪抓的是手腕，不是腰帶——你這是想幫他換褲子？」
張鞏趕緊鬆手，把腰帶往趙珂懷裡一扔，硬撐道：「我、我這是聲東擊西！打亂他的節奏！」
趙珂氣得渾身發抖，提好褲子後，直接使出「連環掃腿」，想把這憨貨絆倒在地。張鞏記得「怪蟒翻身」是躲掃腿的，趕緊往地上一趴，想往側邊滾——結果沒算準距離，「咕嚕嚕」滾進了旁邊的草叢裡，頭髮上沾了半根狗尾巴草，領口還鑽進一隻小螞蚱，他自己渾然不覺，爬起來就喊：「我躲過去了！該我反擊了！」
趙珂看著他頭上晃悠的狗尾巴草，還有從領口露出來的螞蚱腿，差點笑出聲，剛分神，張鞏就撲了上來，想用「龍女照鏡」防守反擊——這招本是左臂架擋、右拳攻面，結果他慌裡慌張，左臂沒架住趙珂的手，反倒把肚子挺了過去，趙珂下意識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張鞏「哎喲」一聲，捂著肚子蹲下去，嘴裡還嘟囔：「你怎麼打肚子！不按套路來！」
「是你自己擋錯地方了！」趙珂又氣又笑，剛想乘勝追擊，張鞏突然想起還有「腋底偷桃」這招，猛地抬頭，伸手就往趙珂腋下探去。
趙珂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直白」的招式，嚇得魂都飛了，下意識往後跳——結果跳得太急，後腦勺「咚」地撞在旁邊的樹幹上，頓時眼冒金星，暈乎乎地晃了晃。
張鞏見狀，趕緊爬起來，撲上去就把趙珂按在地上，還差點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得意地喊：「服不服？」
趙珂暈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覺得後腦勺疼得厲害，含糊道：「你、你這招太無賴了……不算數！」
「怎麼不算數？」張鞏正說著，突然感覺脖子痒痒的，伸手一摸，把那隻鑽進領口的螞蚱抓了出來，嚇得「嗷」一聲扔出去，手忙腳亂地拍衣服：「哎喲！有蟲子！」
趁他分神，趙珂趕緊想爬起來跑，結果剛撐起身，腳就絆到了草堆里的石頭，「噗通」一聲又摔了個狗吃屎，直接把上嘴唇磕腫了，都腫得往上翹，甚是好笑。
張鞏拍完衣服，見他摔得狼狽，更得意了：「你看！連老天爺都幫我！還跑不跑？」
景雅上去又把他提起來，說道：「本小姐給你機會了，不知道珍惜的東西，走吧。」
「哈哈，小姐你看我贏了。」
景雅白了他一樣：「你贏得很光彩嗎？真是兩個二百五打架，人看笑一群，豬看笑一窩。」
張鞏雖沒聽懂「二百五」是什麼意思，但是被豬笑他是聽出來了，一臉的尷尬。
本來今晚，景雅是打算把駱隋這幫人直接送給官府的，但看著這兩人的切磋，她突然改變了主意，把這幫人留在這裡做陪練吧。
「張鞏，你跟張開、李促帶著翠兒騎馬立即回去。」景雅吩咐到：「要做幾件事，第一，從我家帶五個侍衛來和幾頂帳篷；第二，從我家帶兩口鍋和炊具、兩個水桶、三十個碗；第三，帶些米麵肉食調料；第四，多買些火把和油脂帶來。第五，多帶些長釘。」
「諾。」張鞏應完邊帶著人和一輛板車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一小隊人馬，自城裡飛奔而來，領頭的戴著面紗，青色披風迎風飛揚，頃刻間便來到了景雅跟前，她就是景蘇。一下馬就把景雅拽到一邊，低聲喝道：「妹妹，你要幹什麼？」
景雅：「姐姐，這些人的來歷想來翠兒已經跟你說了，我想留下來幾日給我做陪練，我手下幾個隨從也需要他們陪練。」
「陪練？」景蘇一臉疑惑，「家裡不是有十幾個侍衛嗎？個個都是好手，還不夠你練？」
「家裡的侍衛陪練時哪敢下死手。」景雅說道：「再說了，更多不同的人陪練，招式路數和經驗不一樣，對自己提升會更多，才能應對更複雜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