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感動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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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別叫大人大人的叫嘛,多生分!」漢子擺了擺手,語氣愈發熱絡,「叫我哥哥就成。」

  「那哥哥貴姓呀?」景雅仰起臉,眼裡滿是天真。

  「噢,哥哥大意了!」漢子一拍大腿,「我姓駱,你呢,妹妹?」

  景雅猛地睜大眼睛,四指輕輕扣在唇邊,語氣滿是驚喜:「哥哥也姓駱?咱們可是同姓連枝呢!太巧了!」

  說著便從食盒旁取出地席鋪開,又擺上小茶杯,「既然這麼有緣,哥哥快下馬陪妹妹喝杯涼茶,咱們再熟悉熟悉!」

  「那感情好!」駱姓漢子喜笑顏開,剛要翻身下馬,身旁一個隨從湊過來小聲勸:「頭,別跟她廢話,直接抓了省事!」

  漢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你懂個屁!」

  這時荊彤湊近張鞏說道:「主人咋這樣呢,說話怎麼跟青樓女子一樣,軟軟的、怪怪的,她之前也這樣嗎?」

  張鞏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小姐要是這樣,那一定會那樣。」

  荊彤:「哪樣?」

  張鞏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掌,對著自己的脖子隔空劃了一下。荊彤瞬間明白,悄悄握緊了手裡的青棍。

  此時景雅已倒好茶,抬頭對著馬上的隨從們笑道:「各位哥哥也下來喝杯吧,天熱,解解暑氣。」

  駱姓漢子見隨從們沒動,當即沉了臉:「我妹妹叫你們喝茶,愣著幹什麼?要我親自請你們?」

  「諾!」隨從們不敢怠慢,紛紛翻身下馬,往地席旁湊。

  駱姓漢子近距離的看著景雅美得不得再美的臉龐,使勁的吞咽口水,深深的失神。

  景雅端起一杯茶遞給他,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哥哥一定沒喝過這樣的茶。」

  「噢?」漢子這才回過神,接過茶杯,好奇地聞了聞,「那妹妹得好好說道說道,這茶有什麼特別之處。」

  景雅:「這茶用淡竹葉、金銀花、枸杞和甜菊葉泡製,甘甜清涼,最能敗火解暑。」

  領頭:「還真沒聽說過有這樣的茶。」

  「那是,這是妹妹獨自調製的配方。」景雅舉起茶杯,「來,咱兄妹倆以茶代酒,先走一個。」

  「來。」領頭舉起茶杯一飲而盡,嘆道:「嗯,真不錯,甘甜甘甜的,還有清雅的金銀花香。」

  「對了,妹妹還沒說名字呢。」漢子放下茶杯,眼神愈發熱絡。

  「我叫駱雅。」景雅笑著回應,「哥哥呢?」

  「駱隋!」漢子脫口而出。

  「隋哥哥!」景雅輕輕喊了一聲,聲音柔得能掐出水。

  「誒,雅兒妹妹!」駱隋應得乾脆。

  景雅眨巴著眼睛,似是想擠出兩滴眼淚,含情脈脈地又喊了一聲:「隋哥哥!」

  「誒,雅兒妹妹!」駱隋的聲音都軟了幾分。

  兩人一來一回互喊了幾輪,喊出了似曾相識、久別重逢的親切感,就好像一對失散多年的親兄妹突然重逢的那一刻,感動天更感動地,還感動到家了。

  荊彤聽得都起雞皮疙瘩,湊近張鞏耳邊道:「主人是戲子出身的嗎?演得我都感動了。」

  「我怎麼感覺這駱隋很可惡呢,這麼喊我們小姐,真想上去揍他一頓。」張鞏輕聲道:「看吧,有多感動,過會就有多慘烈。」

  一旁的李促偏著臉,斜著他那獨有的兩隻雞眼,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對活寶柔情似水的互喊,一愣一愣的,嘴角不斷抽搐,不知道是看呆了還是憋笑憋的。

  周圍駱隋的十幾號人聽他們倆都喊成了這樣,也是一愣一愣的,你看我我看你,交頭接耳。

  「我們頭妥了。」

  「我們頭以前對女人都是硬搶,今天怎麼變了個人似的,還感動上了?」

  「厲害,我們頭轉眼間,哄騙女子的技藝就獨步武林了。」

  「從來沒見過頭這麼好說話,老虎變貓了?」

  「來,隋哥哥,妹妹今日高興,咱兄妹再走一個。」景雅說話間拿起茶杯站了起來,用餘光掃視了周圍一遍,順便用茶水抹了一下眼睛。

  駱隋也站了起來,看著景雅雙目淚光充盈,甚是感動,大聲喊道:「來,雅兒妹妹,哥哥敬你。」

  景雅率先一飲而盡,就在駱隋仰頭喝茶的瞬間,她眼神驟變,右手指尖如利刃般直插駱隋喉嚨——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駱隋的喉骨當場斷裂!他疼得雙眼圓瞪,雙手死死捂著喉嚨,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景雅並未停手,趁著駱隋遲鈍的瞬間,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腕,猛地發力一拽!駱隋整個人被拎得飛了起來,景雅身子急轉,帶著他的身體像鞭子一樣橫掃出去。

  圍上來的隨從們躲閃不及,不是被撞飛就是被撞倒。景雅前後移動腳步,又連著轉了幾圈,駱隋的身體如同重錘,前後十幾個隨從被盡數掃倒在地。

  張鞏和荊彤一直等景雅先動手,在她出手的同時,他倆手提木棍就往駱隋隨從的後腦勺招呼,一棒一個,直接倒下。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駱隋十幾個隨從悉數被干倒,地上哀嚎一片。

  張鞏高興大喊:「小姐,我棒暈了兩人。」

  荊彤:「主人,我也棒了三個。」

  景雅沒吱聲,狠狠的瞪了她倆一眼,「你倆真是眼瞎。」

  張鞏和荊彤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心頭一緊——只見一個隨從正哆哆嗦嗦地舉著刀架在翠兒脖子上,嘴唇打顫,半天才擠出幾個字:「別、別過來……」

  景雅放緩語氣,對著那隨從道:「兄弟,這事跟你無關,你放了我的人,我讓你走。」

  「我、我才不信你!你剛剛還騙了我們頭!」隨從的聲音抖得厲害,刀卻握得更緊了。

  「你們的頭輕薄本姑娘在先,我反擊合情合理啊。」景雅語氣平靜,條理清晰。

  「輕薄?他摸你了嗎?可有調戲之言?」隨從突然激動起來,嗓門都大了幾分,「我們頭明明對你動了真情!他從來沒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唯獨對你……你居然騙他!你個小女子,嬌滴滴地騙人,太不要臉了!」說著便揚起刀,嘶吼道:「騙子!我殺了你!」

  「你敢!」張鞏揚起木棍怒喝。

  隨從的手猛地一頓,趕緊把刀又架回翠兒脖子上,色厲內荏地喊:「有什麼不敢的!你們要我死,她也活不了!讓、讓開!」

  「你想幹什麼?」景雅問道。

  「讓我走!」隨從咬牙道。

  張鞏剛要怒罵,景雅抬手攔住他,對著隨從道:「可以,你是想要匹馬吧?」隨從愣了一下,趕緊點頭。

  「周圍有十幾匹馬,你隨便挑。」景雅環視了一下周圍,「不過,我放你走可以,半路上你也得把我的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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