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是殺手
樓上的張鞏聽見樓下的笑聲，也跟著哈哈大笑，拍著李促的肩膀：「還是你小子機靈，還知道要他們的錢袋！」
李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我『鬥雞眼』這稱號不是白拿的。」
翠兒看著張鞏那賤樣，訓斥道：「有你們這麼打劫的嗎？比山上的山盜還可惡。」
張鞏滿嘴壞笑的說道：「翠兒姑娘，此言差矣，這幾個傢伙敢當著我們哥幾個的面調戲我們家小姐，比山盜可惡多了，我這叫替天行道。」
「就是，太壞了，十惡不赦！」張開也是一臉壞笑幫腔，「當眾調戲我們家小姐者，當斬。現在還給他們穿條短褲離開，是太給他們臉了。」
「一口一個『調戲』，一口一個『我們家小姐』，我咋聽著哪那麼噁心呢！」翠兒被氣笑了，拿起茶壺佯裝朝張鞏和張開砸過去。這倆貨趕緊收斂笑容，連忙抬起雙手，用掌心對著翠兒，「不說了，不說了！翠兒姑娘手下留情。」
李圖拿起筷子，逐個朝張鞏和張開指了指，「就你們兩個嘴欠。」
張鞏和張開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憋笑的景雅，只能悻悻地閉了嘴。
「店小二，過來。」景雅看向站在角落打抖的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連忙應著「哎！來了！」，唯唯諾諾地快步走過來，弓著腰問道：「請問客官有什麼吩咐？」
「李促，你把那幾個錢袋打開，拿二十個蟻鼻錢給他。」景雅指了指桌上的錢袋，語氣平靜。
李促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不情願的神色，小聲嘟囔：「小姐，那破桌子不值幾個錢，給二十個也太多了……」
景雅抬眼掃了他一下，眼神裡帶著幾分警示：「還要本小姐說第二遍嗎？」
「是是是！馬上拿！」李促不敢再反駁，慌忙把四個錢袋裡的銀子、銅錢全倒在桌面上——瞬間，黃澄澄的郢爰和泛著銅光的蟻鼻錢鋪了一桌，看得人眼睛發直。
他數出二十枚蟻鼻錢，遞到店小二手裡，還忍不住心疼地多瞅了兩眼。
「這是賠你們方才桌椅損壞的錢。」景雅對店小二說道，又補充了一句，「另外，再給我們上四隻烤雞、一壇桂花酒，順便把樓下那幾個劍客留下的衣物扔了，別污了地方。」
「是，客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店小二接過錢，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連忙躬身退下，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張開盯著桌面上堆得滿滿的錢子，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燈，他湊過去，聲音都帶著顫：「好傢夥！這郢爰，看著竟有二十多塊！」
說著，他彎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摟住這堆錢，手都有些發抖，嘴裡還念念有詞：「這得夠買一套五進院的大房子了！我的五進院大房子啊……」
「啪！」李圖拿起筷子，朝著張開的手背狠狠拍了一下，沒好氣道：「什麼你的五進院大房子？這錢是小姐的！沒小姐收拾那幾個劍客，你半個蟻鼻錢都拿不到，還敢做夢！」
張開疼得縮回手，揉了揉手背，卻還是捨不得移開目光，只能嘿嘿傻笑。景雅看著兩人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李圖說道：「李圖，你把桌面上的蟻鼻錢和郢爰分開裝」
「好的小姐！」李圖應著，拿起空錢袋，仔細地把郢爰、蟻鼻錢分開，動作麻利又認真。
張鞏湊過來看了一眼，咂了咂嘴：「這麼多錢，看來這幾個小毛賊沒少打劫老百姓。」
翠兒白了他一眼，反駁道：「你怎麼就確定他們是靠打劫老百姓過活的？說不定他們是官府的人呢？」
「怎麼可能！」張鞏立刻皺起眉，語氣十分篤定，「你看他們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說話粗鄙，還帶著劍到處鬧事，哪點像官府的人？」
「怎麼就不可能？」翠兒也不示弱，「盜賊打劫你之前，你知道他們是盜賊嗎？你看得出來？」「還有，盜賊能這麼有錢嗎？這麼有錢還用打劫嗎？說不定殺手也未可知。」
張鞏被問得一愣，摸著下巴琢磨起來——翠兒說的好像有道理，可又覺得哪裡不對，想反駁卻半天說不出話。
這時，李圖剛分好錢，抬頭插了一句，若有所思地問：「翠兒姑娘，你一會說他們是官府的人，一會說是殺手，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翠兒故意賣關子，挑了挑眉：「你猜。」
「我猜啊，那就是幾個地痞，竟然敢調戲...」李圖趕緊用手打自己嘴巴，「呸呸呸，說錯了，就是大流氓」，說話間票了一眼景雅，生怕她生氣。
李促一聽，立刻附和：「對對對！就是大流氓！活該被小姐收拾。」
「好像那裡不對，要是官府的人，那他們那點收入，還不如我們做柴火生意的收入呢。」張鞏若有所思的說道：「翠兒姑娘說得對，不會是盜賊，那會是什麼呢？」
說著拍了一巴掌桌子，「那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殺手。」說完，張鞏眼神篤定的瞅了每個人一眼。
「嗯，分析的不錯。獎你兩個蟻鼻錢」景雅說道；「李圖，拿兩個蟻鼻錢給張鞏。」
看到張鞏的獎勵，李圖也來勁了，便認真起來，「那殺手為什麼要對付小姐呢，難道是臨時見色起意嗎？這也不對啊，小姐和翠兒姑娘都戴著面紗也看不出長啥樣。」
李促接著說道：「我剛上樓時，就看到樓下就坐著兩個娘子，長得還挺好看，他們為什麼不去找這兩個娘子，而是直接上樓，然後就湊巧看到我們小姐了呢？那只有一種可能，是針對我們小姐的。」
「你們兩個分析得有道理，獎勵李圖一個蟻鼻錢，李促你兩個，你們自己從袋裡拿。」景雅說道。
這時，張開插上嘴了，「鬥雞眼，你那兩個雞眼挺雞賊啊，上樓時我都沒注意到樓下兩個娘子。要是殺手的話，該是趁著小姐不注意的時候下手，而不是故意大喊大叫，有意讓所有人知道。」
張開得意洋洋，眉飛色舞，用指尖敲著桌面，「對不對？對不對？」，然後瞅了每人一眼，繼續說道：「因此，我篤定，他們這麼有錢，確實是殺手，但是並不是真的要殺小姐，那會是什麼？你們猜猜、趕緊猜猜。」
「試探！」幾個人異口同聲。
「非常好，張開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你自己從袋裡拿三個蟻鼻錢。」景雅對著張開欣然的說道。
「那為什麼要試探我們小姐呢？」李圖若有所思，只聽「啪」一聲，李圖一巴掌拍到桌上，嚇得幾個人一跳，「那是因為剛才小姐在木台上甩那青棍動作，又快又准。」
「小姐琴彈得那麼好，又突然露一手武技絕招，換誰也得好奇！」
「嗯，不錯，又快又準的動作，指定不止是一個兩個人看到了，台上的王后和評判以及三族族長們都有可能看到。」張鞏分析著。
李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我『鬥雞眼』這稱號不是白拿的。」
翠兒看著張鞏那賤樣，訓斥道：「有你們這麼打劫的嗎？比山上的山盜還可惡。」
張鞏滿嘴壞笑的說道：「翠兒姑娘，此言差矣，這幾個傢伙敢當著我們哥幾個的面調戲我們家小姐，比山盜可惡多了，我這叫替天行道。」
「就是，太壞了，十惡不赦！」張開也是一臉壞笑幫腔，「當眾調戲我們家小姐者，當斬。現在還給他們穿條短褲離開，是太給他們臉了。」
「一口一個『調戲』，一口一個『我們家小姐』，我咋聽著哪那麼噁心呢！」翠兒被氣笑了，拿起茶壺佯裝朝張鞏和張開砸過去。這倆貨趕緊收斂笑容，連忙抬起雙手，用掌心對著翠兒，「不說了，不說了！翠兒姑娘手下留情。」
李圖拿起筷子，逐個朝張鞏和張開指了指，「就你們兩個嘴欠。」
張鞏和張開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憋笑的景雅，只能悻悻地閉了嘴。
「店小二，過來。」景雅看向站在角落打抖的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連忙應著「哎！來了！」，唯唯諾諾地快步走過來，弓著腰問道：「請問客官有什麼吩咐？」
「李促，你把那幾個錢袋打開，拿二十個蟻鼻錢給他。」景雅指了指桌上的錢袋，語氣平靜。
李促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不情願的神色，小聲嘟囔：「小姐，那破桌子不值幾個錢，給二十個也太多了……」
景雅抬眼掃了他一下，眼神裡帶著幾分警示：「還要本小姐說第二遍嗎？」
「是是是！馬上拿！」李促不敢再反駁，慌忙把四個錢袋裡的銀子、銅錢全倒在桌面上——瞬間，黃澄澄的郢爰和泛著銅光的蟻鼻錢鋪了一桌，看得人眼睛發直。
他數出二十枚蟻鼻錢，遞到店小二手裡，還忍不住心疼地多瞅了兩眼。
「這是賠你們方才桌椅損壞的錢。」景雅對店小二說道，又補充了一句，「另外，再給我們上四隻烤雞、一壇桂花酒，順便把樓下那幾個劍客留下的衣物扔了，別污了地方。」
「是，客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店小二接過錢，臉上終於有了笑容，連忙躬身退下，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張開盯著桌面上堆得滿滿的錢子，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燈，他湊過去，聲音都帶著顫：「好傢夥！這郢爰，看著竟有二十多塊！」
說著，他彎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摟住這堆錢，手都有些發抖，嘴裡還念念有詞：「這得夠買一套五進院的大房子了！我的五進院大房子啊……」
「啪！」李圖拿起筷子，朝著張開的手背狠狠拍了一下，沒好氣道：「什麼你的五進院大房子？這錢是小姐的！沒小姐收拾那幾個劍客，你半個蟻鼻錢都拿不到，還敢做夢！」
張開疼得縮回手，揉了揉手背，卻還是捨不得移開目光，只能嘿嘿傻笑。景雅看著兩人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李圖說道：「李圖，你把桌面上的蟻鼻錢和郢爰分開裝」
「好的小姐！」李圖應著，拿起空錢袋，仔細地把郢爰、蟻鼻錢分開，動作麻利又認真。
張鞏湊過來看了一眼，咂了咂嘴：「這麼多錢，看來這幾個小毛賊沒少打劫老百姓。」
翠兒白了他一眼，反駁道：「你怎麼就確定他們是靠打劫老百姓過活的？說不定他們是官府的人呢？」
「怎麼可能！」張鞏立刻皺起眉，語氣十分篤定，「你看他們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說話粗鄙，還帶著劍到處鬧事，哪點像官府的人？」
「怎麼就不可能？」翠兒也不示弱，「盜賊打劫你之前，你知道他們是盜賊嗎？你看得出來？」「還有，盜賊能這麼有錢嗎？這麼有錢還用打劫嗎？說不定殺手也未可知。」
張鞏被問得一愣，摸著下巴琢磨起來——翠兒說的好像有道理，可又覺得哪裡不對，想反駁卻半天說不出話。
這時，李圖剛分好錢，抬頭插了一句，若有所思地問：「翠兒姑娘，你一會說他們是官府的人，一會說是殺手，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翠兒故意賣關子，挑了挑眉：「你猜。」
「我猜啊，那就是幾個地痞，竟然敢調戲...」李圖趕緊用手打自己嘴巴，「呸呸呸，說錯了，就是大流氓」，說話間票了一眼景雅，生怕她生氣。
李促一聽，立刻附和：「對對對！就是大流氓！活該被小姐收拾。」
「好像那裡不對，要是官府的人，那他們那點收入，還不如我們做柴火生意的收入呢。」張鞏若有所思的說道：「翠兒姑娘說得對，不會是盜賊，那會是什麼呢？」
說著拍了一巴掌桌子，「那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殺手。」說完，張鞏眼神篤定的瞅了每個人一眼。
「嗯，分析的不錯。獎你兩個蟻鼻錢」景雅說道；「李圖，拿兩個蟻鼻錢給張鞏。」
看到張鞏的獎勵，李圖也來勁了，便認真起來，「那殺手為什麼要對付小姐呢，難道是臨時見色起意嗎？這也不對啊，小姐和翠兒姑娘都戴著面紗也看不出長啥樣。」
李促接著說道：「我剛上樓時，就看到樓下就坐著兩個娘子，長得還挺好看，他們為什麼不去找這兩個娘子，而是直接上樓，然後就湊巧看到我們小姐了呢？那只有一種可能，是針對我們小姐的。」
「你們兩個分析得有道理，獎勵李圖一個蟻鼻錢，李促你兩個，你們自己從袋裡拿。」景雅說道。
這時，張開插上嘴了，「鬥雞眼，你那兩個雞眼挺雞賊啊，上樓時我都沒注意到樓下兩個娘子。要是殺手的話，該是趁著小姐不注意的時候下手，而不是故意大喊大叫，有意讓所有人知道。」
張開得意洋洋，眉飛色舞，用指尖敲著桌面，「對不對？對不對？」，然後瞅了每人一眼，繼續說道：「因此，我篤定，他們這麼有錢，確實是殺手，但是並不是真的要殺小姐，那會是什麼？你們猜猜、趕緊猜猜。」
「試探！」幾個人異口同聲。
「非常好，張開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你自己從袋裡拿三個蟻鼻錢。」景雅對著張開欣然的說道。
「那為什麼要試探我們小姐呢？」李圖若有所思，只聽「啪」一聲，李圖一巴掌拍到桌上，嚇得幾個人一跳，「那是因為剛才小姐在木台上甩那青棍動作，又快又准。」
「小姐琴彈得那麼好，又突然露一手武技絕招，換誰也得好奇！」
「嗯，不錯，又快又準的動作，指定不止是一個兩個人看到了，台上的王后和評判以及三族族長們都有可能看到。」張鞏分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