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脫光衣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刀疤漢子拔劍的瞬間,張鞏眼疾手快,彎腰從角落裡撿起荊彤遺落的那根青棍——棍身還沾著些塵土,他快步走到景雅身後,將青棍遞了過去,壓低聲音道:「小姐,用這個!」

  景雅掃了眼青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連手都沒伸:「就這幾個小毛賊,還用得上棍子嗎?」

  「一個臭婆娘,還敢小瞧老子!」刀疤漢子被這話徹底激怒,眼中凶光畢露,雙手握劍,朝著景雅狠狠劈了下去——劍身劃破空氣,發出「咻」的銳響,力道足能將木桌劈成兩半。

  張鞏幾人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翠兒更是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等的就是你這一劍!」景雅的聲音不慌不忙,話音未落,她身子猛地向左側一擰,動作快得像陣風,恰好避開了劈來的劍鋒。

  沒等刀疤漢子收招,她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了對方握劍的手腕,指節用力一捏,刀疤漢子頓時疼得「嘶」了一聲,握劍的力道鬆了幾分。

  緊接著,景雅右腳向前快速一跨,膝蓋頂住刀疤漢子的腰腹,左肘微微後縮,隨即猛地向前發力,重重戳在刀疤漢子的胸脯上——「嘭」的一聲悶響,伴隨著清晰的「咔擦」骨裂之音,刀疤漢子的胸骨當場斷裂!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足足飛了十幾步,才重重砸在遠處一張木桌上。

  「啪啦」一聲巨響,桌子瞬間被砸得碎裂,木屑飛濺,刀疤漢子蜷縮在碎木堆里,口吐鮮血,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另外三個劍客見狀,臉色瞬間慘白,眼神里滿是恐懼,可事到如今,退也退不得,只能硬著頭皮一起朝景雅殺來:一個揮劍刺向她的後背,一個舉劍劈向她的肩頭,還有一個繞到側面,想趁機偷襲。

  景雅轉過身,面對三人夾擊,神色依舊平靜。她避開左側刺來的劍,右手抓住對方的手腕,順勢向後一拉,同時左腳勾起地上的一根斷木,踢向身後襲來的劍客——那劍客被斷木砸中膝蓋,「啊」的一聲跪倒在地。

  緊接著,景雅借力轉身,左手肘頂向正面劈劍的漢子,正中他的小腹,漢子疼得「喲」叫出聲,手中的劍「哐當」掉在地上。

  最後剩下的那個劍客剛要逃跑,景雅腳尖一挑,地上的斷木再次飛起,砸中他的腳踝,他踉蹌著摔倒,「哦」的一聲悶哼。

  前後不到五個呼吸的時間,三個劍客全被景雅擊倒在地,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捂著傷處哀嚎不止。

  沒人看清她具體的動作,只覺得她的招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準落在點上——那是她前世學來的擒拿格鬥術,融合了原主的劍意,經過這些日子的打磨,早已玩得出神入化,加上澎湃的力量,比前世還要厲害幾倍。

  張鞏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張開手裡攥著的青豆忘了拋,幾顆豆子順著指縫滾到地上,他也渾然不覺;

  李促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之前面對劍客時的膽怯早飛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滿臉的興奮與崇拜。

  翠兒快步走上前,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幾人,又轉頭望向景雅,眼底的光芒亮得像星星:「小姐,您也太厲害了!三兩下就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滾!」景雅冷不丁一聲吼,聲音不大,卻讓地上的劍客們打了個寒顫。

  三個沒斷骨頭的劍客連忙爬起來,架著疼得齜牙咧嘴的刀疤漢子,踉踉蹌蹌地往樓梯口挪,生怕晚一秒又要遭殃。

  「等等!」李促突然往前蹦了一步,指著幾人的腰,眼睛亮閃閃的,「把你們腰間的錢袋留下!方才你們砸了茶樓的桌子,這得賠!」

  「是是是!賠!馬上賠!」幾人忙不迭地解下腰間的錢袋,像扔燙手山芋似的往李促面前拋,錢袋落地時「嘩啦」作響,聽得李促眉開眼笑。

  「還有你們的佩劍。」景雅淡淡開口,「留著也是用來欺負人的,不如留下。」

  這話一出,聽著柔和,幾人眼神卻瞬間充滿恐懼,可看著景雅冷淡淡的側臉,沒人敢反駁,只能咬著牙把佩劍「哐當哐當」扔在地上,連劍鞘都不敢要。

  就在幾人扶著樓梯扶手準備下樓時,張鞏突然扛著荊彤的青棍湊過來,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賤兮兮的:「等等啊,把你們的衣服也脫了唄。」

  幾人瞬間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滿臉的難以置信,然後看向景雅。

  景雅沒吱聲,和翠兒一塊轉身,坐回座位上,扭頭朝窗外看去,兩人對視一笑。

  刀疤漢子疼得額頭冒冷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說啥?」


  張鞏揚了揚手裡的青棍,故意把棍子在地上頓了頓,發出「咚咚」的響:「聽不懂人話啊?脫衣服!上衣褲子都脫!」

  刀疤漢子還想掙扎,張鞏直接舉起青棍佯裝要砸過去,棍子帶起的風掃過幾人的臉。突然提高音量,「娘的!沒聽見老子說話是吧?」

  幾人立馬慌了神,手忙腳亂地開始解衣服扣子。

  刀疤漢子胸骨斷了,一抬手就疼得「哎喲哎喲」叫,手指抖得跟篩糠似的,半天解不開一個扣子。

  旁邊的瘦高個只能騰出一隻手幫他,兩人一個疼得齜牙,一個急得冒汗,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刀疤漢子的短打上衣扯下來,露出滿是贅肉的胸膛。

  另外兩個劍客也沒好到哪去,褲子解到一半差點絆倒,最後一個趔趄坐在地上,才算把衣服脫乾淨。

  等四人脫得只剩一條灰撲撲的內襯短褲時,個個羞得縮著脖子,臉色又紅又白——羞的、疼的、慌的全混在了一起。

  張鞏這才滿意地揮了揮手:「滾吧滾吧,別讓老子再看見你們!」

  四人如蒙大赦,抱著胳膊、架著刀疤漢子,一瘸一拐地往樓下挪。

  剛下到一樓,樓下的食客們瞬間安靜了一個呼吸,緊接著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哎喲喂!這不是剛才那幾個牛氣哄哄的大爺嗎?」一個穿長衫的食客拍著桌子笑,手指著幾人的狼狽樣,「怎麼才一會兒功夫,就換『新衣裳』了?」

  這話一出,更多人跟著笑起來。一個滿臉鬍子的壯漢突然站起來,故意掐著嗓子,學著刀疤漢子剛才的囂張模樣嚷嚷:「店小二!趕緊給爺找幾個娘子來陪酒!否則把你們這破茶樓給砸了——哎喲!」

  他還故意模仿刀疤漢子疼得咧嘴的樣子,手捂著胸口彎下腰,逗得食客們東倒西歪,有的笑出了眼淚,有的拍著大腿直喊「像!太像了!」

  刀疤漢子幾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頭埋得低低的,捂著胸口、瘸著腿,在滿場的鬨笑聲中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茶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