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優化循環
道藏：
「已規劃（用時35息）」
「幻想格鬥是一項需要消耗意志的主動技能。」
「心流狀態在提升專注度和效率的同時，對精神意志亦有溫養功效。」
「二者若能巧妙銜接，在心流修煉的間隙穿插幻想格鬥，即可加速幻想格鬥升級。」
「規劃方案如下：」
「晨起後，立即進行幻想格鬥，消耗意志為最低值。」
「再進入心流狀態進行基礎訓練，時長建議維持半個時辰以上。」
「心流狀態結束後，再進行幻想格鬥。」
「午間休息後，可再次嘗試進入心流、幻想格鬥循環。」
「理論上，每日可完成心流幻想格鬥循環三至四次。」
「理想狀態下，單日『幻想格鬥』使用次數可達20次左右。」
「注意：此規劃僅為效率最大化建議，需根據當日實際狀況進行調整。」
「若過度壓榨意志可能導致精神疲乏，反而不利於長期修煉。」
王文軒仔細閱讀著道藏提供的方案，心中豁然開朗。
理想狀態下，五天就能將幻想格鬥升到二級。
這速度遠超他的預期。
至於心流，道藏的建議是儘量維持單次心流的時長，這樣更有利於其他數值的成長。
這個結果王文軒能夠接受。
他心中安定，開始專注地享用午餐。
他這個時候想起了之前被打斷，要向天書詢問柳寒舟教授的事情。
不過，柳教授的層次太高了，如果直接問柳教授去了哪裡，王文軒害怕需要很長的推演時間。
因此，他換了一個問法。
「叩問天書，我今天還會見到柳教授嗎？」
天書：
「已推演（用時30息）」
「會。」
王文軒安心了下來。
下午訓練過後，王文軒在食堂里吃了晚飯。
陳福祿本就受不了食堂的飯菜，他剛剛直接溜走了。
王文軒坐在餐桌前，沒有急著吃飯，而是在心中默念道，「幻想格鬥」。
眉心微熱，純白空間降臨。
青石擂台，趙坤身影再現。
這一次，王文軒還是延續之前的策略。
見招拆招，爭取拖到趙坤體力崩潰。
他這回足足扛了一百招。
雖然最後還是敗了，可趙坤累得大口喘氣，也一定不好受。
純白空間消散。
王文軒睜開眼，吃起了飯。
用餐結束，他離開了武道集訓館的食堂。
王文軒走在回開元村的土路上，夜色漸濃，四野寂靜。
他心中那份關於柳教授的疑惑再次浮起。
「天書說我今天還能看到柳教授，難道他又是要半夜敲我的門？」
習武雖然能夠讓精神頭變得更好，偶爾半夜練武還能接受。
可若是天天晚上皆是如此，那怕不是不太行……
當王文軒走到自家那條熟悉的小巷口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隔壁那座荒廢了不知多久的小院，此刻竟有了人氣。
院門虛掩著，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面似乎被打掃過。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身形略微佝僂的老者，正慢吞吞地整理著院角堆積的雜物。
老人似乎察覺到了巷子裡的動靜，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他緩緩直起腰，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皮膚黝黑粗糙，布滿深深的皺紋。
眼皮有些耷拉，眼睛也有些渾濁，好似只是一位普通的老農。
可就在這張臉映入王文軒眼帘的剎那，他心中卻猛地一跳。
不對！
他立刻溝通天書：
「叩問天書，我看到的這位老人是柳寒舟柳教授嗎？」
天書：
「推演預計耗時：一刻十三息。是否繼續推演？」
「是。」王文軒在心中默念，同時繼續觀察著這位老農。
老農似乎也看到了王文軒，露出一個有些拘謹的笑容，衝著王文軒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然後，他就繼續慢吞吞地收拾起來。
動作遲緩，毫無練武之人的利落。
這本來看似很正常，可王文軒突然意識到，他在大民新國還沒有見過任何一個沒有練過武術的人！
最關鍵的是……
這位老農的面容，越看越像柳教授。
這就很詭異。
明明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人的兩個個體，竟然有著同一個臉！
王文軒繼續等待。
一刻多鐘後，天書的答案終於浮現：
「已推演（耗時一刻三十息）」
「是。」
果然是柳教授！
王文軒雖然早有猜測，但得到確切答案的瞬間，還是感到了驚奇。
柳教授竟然在偽裝後，住到了我家隔壁？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為了更方便暗中觀察和指導自己？
還是另有緣由？
還有……
我是該把這件事情挑明，還是裝作不知道呢？
正在拾掇房屋的柳寒舟，早就注意到王文軒已經注視自己許久了。
他有些奇怪，這孩子為什麼盯自己這麼久？
難道他認出我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這一手偽裝之術可謂是登堂入室。
遙想當年，他被數名高手圍捕幾乎陷入絕境。
他連衣服都沒有換，也沒有化妝，就憑藉這一手偽裝之術，便死裡逃生。
常人總是以為，認清一個人依靠的是記住他的面相。
其實，並非如此。
認一個人的時候，長相雖然重要，但又沒有那麼重要。
一個人的神態、動作、氣質等等方方面面，都會影響認人的判斷。
因此，柳寒舟發現。
如果面對追捕，往往這種沒有化妝痕跡的偽裝，更容易逃脫搜查。
他對於他這門偽裝技藝有著很強的自信。
他都經過了那麼多大風大浪的考驗，怎麼會在這個小孩子這裡翻船？
王文軒不知道柳寒舟的心理活動，他在與天書溝通。
「叩問天書，我是點明我知道他是柳教授比較好？還是不點明比較好？」
天書：
「已推演（用時1息）」
「各有優劣。」
「——嘶。」
這天書咋還端上水了？
王文軒換了個問法。
「叩問天書，我點明對我有危害嗎？」
天書：
「已推演（用時5息）」
「輕微。」
王文軒繼續提問：
「叩問天書，我不點明對我有危害嗎？」
天書：
「已推演（用時30息）」
「無。」
既然如此。
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我倒是要看看柳教授你要搞什麼貓膩。
這日入夜，沒有人敲響王文軒的門。
第二天一早。
黃天佑教頭站在門口，很奇怪地問道，「文軒，你家有鄰居了？」
「已規劃（用時35息）」
「幻想格鬥是一項需要消耗意志的主動技能。」
「心流狀態在提升專注度和效率的同時，對精神意志亦有溫養功效。」
「二者若能巧妙銜接，在心流修煉的間隙穿插幻想格鬥，即可加速幻想格鬥升級。」
「規劃方案如下：」
「晨起後，立即進行幻想格鬥，消耗意志為最低值。」
「再進入心流狀態進行基礎訓練，時長建議維持半個時辰以上。」
「心流狀態結束後，再進行幻想格鬥。」
「午間休息後，可再次嘗試進入心流、幻想格鬥循環。」
「理論上，每日可完成心流幻想格鬥循環三至四次。」
「理想狀態下，單日『幻想格鬥』使用次數可達20次左右。」
「注意：此規劃僅為效率最大化建議，需根據當日實際狀況進行調整。」
「若過度壓榨意志可能導致精神疲乏，反而不利於長期修煉。」
王文軒仔細閱讀著道藏提供的方案，心中豁然開朗。
理想狀態下，五天就能將幻想格鬥升到二級。
這速度遠超他的預期。
至於心流，道藏的建議是儘量維持單次心流的時長，這樣更有利於其他數值的成長。
這個結果王文軒能夠接受。
他心中安定，開始專注地享用午餐。
他這個時候想起了之前被打斷，要向天書詢問柳寒舟教授的事情。
不過，柳教授的層次太高了，如果直接問柳教授去了哪裡，王文軒害怕需要很長的推演時間。
因此，他換了一個問法。
「叩問天書，我今天還會見到柳教授嗎？」
天書：
「已推演（用時30息）」
「會。」
王文軒安心了下來。
下午訓練過後，王文軒在食堂里吃了晚飯。
陳福祿本就受不了食堂的飯菜，他剛剛直接溜走了。
王文軒坐在餐桌前，沒有急著吃飯，而是在心中默念道，「幻想格鬥」。
眉心微熱，純白空間降臨。
青石擂台，趙坤身影再現。
這一次，王文軒還是延續之前的策略。
見招拆招，爭取拖到趙坤體力崩潰。
他這回足足扛了一百招。
雖然最後還是敗了，可趙坤累得大口喘氣，也一定不好受。
純白空間消散。
王文軒睜開眼，吃起了飯。
用餐結束，他離開了武道集訓館的食堂。
王文軒走在回開元村的土路上，夜色漸濃，四野寂靜。
他心中那份關於柳教授的疑惑再次浮起。
「天書說我今天還能看到柳教授，難道他又是要半夜敲我的門？」
習武雖然能夠讓精神頭變得更好，偶爾半夜練武還能接受。
可若是天天晚上皆是如此，那怕不是不太行……
當王文軒走到自家那條熟悉的小巷口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隔壁那座荒廢了不知多久的小院，此刻竟有了人氣。
院門虛掩著，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面似乎被打掃過。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身形略微佝僂的老者，正慢吞吞地整理著院角堆積的雜物。
老人似乎察覺到了巷子裡的動靜，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他緩緩直起腰，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皮膚黝黑粗糙，布滿深深的皺紋。
眼皮有些耷拉，眼睛也有些渾濁，好似只是一位普通的老農。
可就在這張臉映入王文軒眼帘的剎那，他心中卻猛地一跳。
不對！
他立刻溝通天書：
「叩問天書，我看到的這位老人是柳寒舟柳教授嗎？」
天書：
「推演預計耗時：一刻十三息。是否繼續推演？」
「是。」王文軒在心中默念，同時繼續觀察著這位老農。
老農似乎也看到了王文軒，露出一個有些拘謹的笑容，衝著王文軒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然後，他就繼續慢吞吞地收拾起來。
動作遲緩，毫無練武之人的利落。
這本來看似很正常，可王文軒突然意識到，他在大民新國還沒有見過任何一個沒有練過武術的人！
最關鍵的是……
這位老農的面容，越看越像柳教授。
這就很詭異。
明明看起來完全不是一個人的兩個個體，竟然有著同一個臉！
王文軒繼續等待。
一刻多鐘後，天書的答案終於浮現：
「已推演（耗時一刻三十息）」
「是。」
果然是柳教授！
王文軒雖然早有猜測，但得到確切答案的瞬間，還是感到了驚奇。
柳教授竟然在偽裝後，住到了我家隔壁？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為了更方便暗中觀察和指導自己？
還是另有緣由？
還有……
我是該把這件事情挑明，還是裝作不知道呢？
正在拾掇房屋的柳寒舟，早就注意到王文軒已經注視自己許久了。
他有些奇怪，這孩子為什麼盯自己這麼久？
難道他認出我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這一手偽裝之術可謂是登堂入室。
遙想當年，他被數名高手圍捕幾乎陷入絕境。
他連衣服都沒有換，也沒有化妝，就憑藉這一手偽裝之術，便死裡逃生。
常人總是以為，認清一個人依靠的是記住他的面相。
其實，並非如此。
認一個人的時候，長相雖然重要，但又沒有那麼重要。
一個人的神態、動作、氣質等等方方面面，都會影響認人的判斷。
因此，柳寒舟發現。
如果面對追捕，往往這種沒有化妝痕跡的偽裝，更容易逃脫搜查。
他對於他這門偽裝技藝有著很強的自信。
他都經過了那麼多大風大浪的考驗，怎麼會在這個小孩子這裡翻船？
王文軒不知道柳寒舟的心理活動，他在與天書溝通。
「叩問天書，我是點明我知道他是柳教授比較好？還是不點明比較好？」
天書：
「已推演（用時1息）」
「各有優劣。」
「——嘶。」
這天書咋還端上水了？
王文軒換了個問法。
「叩問天書，我點明對我有危害嗎？」
天書：
「已推演（用時5息）」
「輕微。」
王文軒繼續提問：
「叩問天書，我不點明對我有危害嗎？」
天書：
「已推演（用時30息）」
「無。」
既然如此。
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我倒是要看看柳教授你要搞什麼貓膩。
這日入夜，沒有人敲響王文軒的門。
第二天一早。
黃天佑教頭站在門口，很奇怪地問道，「文軒，你家有鄰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