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塵埃落定
絡腮鬍工人緊跟著站上來，揮舞著手裡的木棍：「咱兄弟別的本事沒有，只有把子力氣，誰不讓咱好過，咱就和誰拼命！」
沒人搭理絡腮鬍，這種莽人明顯是不要命的主。
少白頭的技術工青年笑嘻嘻地接過拋來的喇叭，接著開口：「我代表的是技術工，都不懂管理，但是能修電路，能改工具，能做陷阱。」
「我們也不爭權奪利，誰能給我們待遇，我們就挺誰。」
此話一出，場下一陣噓聲。少白頭青年也不尷尬，對著四周抱了抱拳，倒像是領功受賞一般。
隨後將喇叭遞給了一身老闆派頭的人，那人清了清嗓子：「我們有成熟的商業經驗，能代為談判。軟服務做好了，大家的生活才能更順暢。」
話沒說完，人群里就響起一片鄙夷的鬨笑。
「都末世了，還談什麼商業服務。」
「有這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怎麼殺野獸。」
場上很快只剩下王民海和11號樓的西裝男。
西裝男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領口，走到台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我們的優勢，昨天大家已經見過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弓箭手：「我們有專業的弓箭手，還有自製的槍械，是小區里唯一擁有遠程攻擊手段的人群。」
「昨天闖入小區的老虎、黑熊，就是我們擊退的。要是連安全都保證不了，其他都是空談。」
「其次，我們物資充足。11、12號樓已經組成了集體，生死與共。我能代表這兩棟樓的所有居民。」
西裝男語氣平淡，卻帶著濃厚的底氣：「我們不想當領導者，只想捍衛自己的權力。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以後大型野獸進小區，我們不會再出手。」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都清楚，冷兵器對抗老虎、黑熊這類動物有多難，就算能贏，也必然要付出慘重傷亡。
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技術工少白頭代表突然在台下大喊，對著西裝男說道：「老哥，咱們聯合吧，我們能製作更多工具、改良武器，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
西裝男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微微頷首：「求之不得。」
有了技術工帶頭，其他幾個小勢力也紛紛向西裝男示好。廣場上的風向，瞬間偏向了11號樓一方。
林恆看向少白頭青年，心裡做出評價，有小聰明，但不多，難堪大用。
他知道王民海的底牌，到了這一步，局勢基本明朗，現在更多的是挑選能用的人才。
西裝男算一個，周虎也勉強算一個，技術工和農民工如果合起來也勉強算一方勢力。
這時，王民海依舊穩如泰山地站在高台上，等場上的騷動稍歇。
他拿起喇叭，聲音傳遍全場，帶著一股令人心動的誘惑：
「各位，你們說的保衛、建設都很重要。但我能給大家的，是恢復水電氣網，開通電梯，讓大家重新過上現代生活！」
「什麼？」
「恢復水電氣？這怎麼可能。」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眼神里滿是驚喜與懷疑。
「我不信。都這樣了，還怎麼通水電？」有人大聲質疑。
「對，我們嘗試過了，沒有水源和發電源，更別提天然氣了。」
王民海不慌不忙，反問一句：「大家看看家裡的水管、煤氣灶，是不是早就成了擺設？是不是還在靠燒木頭取暖，喝融化的雪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探索隊已經有100餘戶人家開通了水、電、天然氣。
我在此邀請之前上台的代表們派人去二號樓實地參觀。
至於其他居民，今晚會讓開通服務的住戶開燈展示。實在不信的，後續會分批組織參觀。」
人群瞬間沸騰，所有人都爭相舉手，吵著要去參觀。
王民海抬手穩住秩序，臉上帶著笑意：「大家稍安勿躁，就按剛才發言的順序，各方派兩人，再選十位普通居民，一起去看看。」
周虎、少白頭青年、絡腮鬍男子和11號樓西裝男彼此來回交換眼神，不明白王民海的籌劃。
這種時候說謊與自殺無異，況且水、電、天然氣的造假難度極高，事後根本無法向小區的人交代。
很快，各勢力的代表和居民代表組成了參觀小隊，跟著王維山往二號樓走去。
剩下的人在廣場上翹首以盼，時不時踮起腳尖望向二號樓的方向，低聲的交談聲里全是期待。
半個多小時後，參觀小隊終於回來了。
領頭的周虎臉色煞白，眼神里滿是震撼，隨即眼神明亮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炯炯地看向王民海。
絡腮鬍代表笑得合不攏嘴，大聲喊道：「是熱水。二號樓真有電，王主任，先給我們安排上唄。」
其他代表也紛紛附和，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開了空調，室溫起碼有二十度。」
「邪門了，煤氣灶居然能點燃。」
這些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廣場上轟然炸開。所有人都驚呆了，看向王民海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與渴望。
有人迫不及待地追問：「王主任，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也想有水有電。」
此刻的小區居民，幾乎已經認定王民海成為居委會主任。
王民海笑了笑，語氣神秘：「這是我們掌握的核心科技，暫時不便透露。」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關鍵條件，「不過，對於加入探索隊的成員，會優先開通這些服務。」
「至於其他業主，我們肯定不會禁止，只是資源有限，還請大家排隊等候。」
此話一出，剛才還向11號樓示好的勢力，立刻調轉方向，紛紛向王民海表態。
「王主任，我願意加入探索隊。」
「我也願意！只要能開通水、電。」
周圍的民眾更是歡呼雀躍，大喊著「王主任」「探索隊」的口號。
就連11、12號樓的隊伍里，不少人的眼神也開始動搖。
他們雖然實力強悍，但誰也不想無緣無故對著同類刀兵相向。
更何況高台周圍的二百多號人也不是擺設。
王民海見勢頭正好，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既然大家都認可，那我宣布，正式成立新的居委會！」
他看向各勢力的帶頭人，「現在，我邀請剛才上台的各位代表，以及選出的業主代表們，到文化活動中心共同商議居委會的具體事務。」
「商議結果，後續第一時間會向大家公布。」
「我向大家保證，新的居委會，一定會為大家籌謀更安定、富足的生活。誰要是做得不好，誰就下台！」
王民海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要是有人不想受居委會管理，也可以選擇不參加。」
他甚至沒有詢問11號樓西裝男的意見，如今大勢所趨，僅憑几把弓箭、幾條土槍就要和所有業主作對？
先問問自己隊伍里的人答不答應。
各勢力的帶頭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與妥協。最終，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答應加入居委會。
西裝男沉默了片刻，也對著身後的人示意了一下，跟著眾人往文化活動中心走去。
廣場上的民眾見狀，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好似幸福的日子就在眼前。
寒風裡，林恆看到這一幕，轉身離開。
王民海的手段，當個居委會主任真是大材小用了。
他之前還擔心王民海為了所謂的民主，一條條和所有人扯皮，現在看來，此人可堪大用。
沒人搭理絡腮鬍，這種莽人明顯是不要命的主。
少白頭的技術工青年笑嘻嘻地接過拋來的喇叭，接著開口：「我代表的是技術工，都不懂管理，但是能修電路，能改工具，能做陷阱。」
「我們也不爭權奪利，誰能給我們待遇，我們就挺誰。」
此話一出，場下一陣噓聲。少白頭青年也不尷尬，對著四周抱了抱拳，倒像是領功受賞一般。
隨後將喇叭遞給了一身老闆派頭的人，那人清了清嗓子：「我們有成熟的商業經驗，能代為談判。軟服務做好了，大家的生活才能更順暢。」
話沒說完，人群里就響起一片鄙夷的鬨笑。
「都末世了，還談什麼商業服務。」
「有這功夫不如多琢磨琢磨怎麼殺野獸。」
場上很快只剩下王民海和11號樓的西裝男。
西裝男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領口，走到台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我們的優勢，昨天大家已經見過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弓箭手：「我們有專業的弓箭手，還有自製的槍械，是小區里唯一擁有遠程攻擊手段的人群。」
「昨天闖入小區的老虎、黑熊，就是我們擊退的。要是連安全都保證不了，其他都是空談。」
「其次，我們物資充足。11、12號樓已經組成了集體，生死與共。我能代表這兩棟樓的所有居民。」
西裝男語氣平淡，卻帶著濃厚的底氣：「我們不想當領導者，只想捍衛自己的權力。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以後大型野獸進小區，我們不會再出手。」
全場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都清楚，冷兵器對抗老虎、黑熊這類動物有多難，就算能贏，也必然要付出慘重傷亡。
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技術工少白頭代表突然在台下大喊，對著西裝男說道：「老哥，咱們聯合吧，我們能製作更多工具、改良武器，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
西裝男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微微頷首：「求之不得。」
有了技術工帶頭，其他幾個小勢力也紛紛向西裝男示好。廣場上的風向，瞬間偏向了11號樓一方。
林恆看向少白頭青年，心裡做出評價，有小聰明，但不多，難堪大用。
他知道王民海的底牌，到了這一步，局勢基本明朗，現在更多的是挑選能用的人才。
西裝男算一個，周虎也勉強算一個，技術工和農民工如果合起來也勉強算一方勢力。
這時，王民海依舊穩如泰山地站在高台上，等場上的騷動稍歇。
他拿起喇叭，聲音傳遍全場，帶著一股令人心動的誘惑：
「各位，你們說的保衛、建設都很重要。但我能給大家的，是恢復水電氣網，開通電梯，讓大家重新過上現代生活！」
「什麼？」
「恢復水電氣？這怎麼可能。」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眼神里滿是驚喜與懷疑。
「我不信。都這樣了，還怎麼通水電？」有人大聲質疑。
「對，我們嘗試過了，沒有水源和發電源，更別提天然氣了。」
王民海不慌不忙，反問一句：「大家看看家裡的水管、煤氣灶，是不是早就成了擺設？是不是還在靠燒木頭取暖，喝融化的雪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探索隊已經有100餘戶人家開通了水、電、天然氣。
我在此邀請之前上台的代表們派人去二號樓實地參觀。
至於其他居民，今晚會讓開通服務的住戶開燈展示。實在不信的，後續會分批組織參觀。」
人群瞬間沸騰，所有人都爭相舉手，吵著要去參觀。
王民海抬手穩住秩序，臉上帶著笑意：「大家稍安勿躁，就按剛才發言的順序，各方派兩人，再選十位普通居民，一起去看看。」
周虎、少白頭青年、絡腮鬍男子和11號樓西裝男彼此來回交換眼神，不明白王民海的籌劃。
這種時候說謊與自殺無異，況且水、電、天然氣的造假難度極高，事後根本無法向小區的人交代。
很快，各勢力的代表和居民代表組成了參觀小隊，跟著王維山往二號樓走去。
剩下的人在廣場上翹首以盼，時不時踮起腳尖望向二號樓的方向，低聲的交談聲里全是期待。
半個多小時後，參觀小隊終於回來了。
領頭的周虎臉色煞白，眼神里滿是震撼，隨即眼神明亮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炯炯地看向王民海。
絡腮鬍代表笑得合不攏嘴，大聲喊道：「是熱水。二號樓真有電，王主任，先給我們安排上唄。」
其他代表也紛紛附和，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開了空調，室溫起碼有二十度。」
「邪門了，煤氣灶居然能點燃。」
這些話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廣場上轟然炸開。所有人都驚呆了，看向王民海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與渴望。
有人迫不及待地追問：「王主任，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也想有水有電。」
此刻的小區居民，幾乎已經認定王民海成為居委會主任。
王民海笑了笑，語氣神秘：「這是我們掌握的核心科技，暫時不便透露。」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關鍵條件，「不過，對於加入探索隊的成員，會優先開通這些服務。」
「至於其他業主，我們肯定不會禁止，只是資源有限，還請大家排隊等候。」
此話一出，剛才還向11號樓示好的勢力，立刻調轉方向，紛紛向王民海表態。
「王主任，我願意加入探索隊。」
「我也願意！只要能開通水、電。」
周圍的民眾更是歡呼雀躍，大喊著「王主任」「探索隊」的口號。
就連11、12號樓的隊伍里，不少人的眼神也開始動搖。
他們雖然實力強悍，但誰也不想無緣無故對著同類刀兵相向。
更何況高台周圍的二百多號人也不是擺設。
王民海見勢頭正好，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既然大家都認可，那我宣布，正式成立新的居委會！」
他看向各勢力的帶頭人，「現在，我邀請剛才上台的各位代表，以及選出的業主代表們，到文化活動中心共同商議居委會的具體事務。」
「商議結果，後續第一時間會向大家公布。」
「我向大家保證，新的居委會，一定會為大家籌謀更安定、富足的生活。誰要是做得不好，誰就下台！」
王民海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要是有人不想受居委會管理，也可以選擇不參加。」
他甚至沒有詢問11號樓西裝男的意見，如今大勢所趨，僅憑几把弓箭、幾條土槍就要和所有業主作對？
先問問自己隊伍里的人答不答應。
各勢力的帶頭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與妥協。最終，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答應加入居委會。
西裝男沉默了片刻，也對著身後的人示意了一下，跟著眾人往文化活動中心走去。
廣場上的民眾見狀，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好似幸福的日子就在眼前。
寒風裡，林恆看到這一幕，轉身離開。
王民海的手段，當個居委會主任真是大材小用了。
他之前還擔心王民海為了所謂的民主，一條條和所有人扯皮，現在看來，此人可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