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會付出代價的
突擊小狗頭誠意奉獻《倖存者宣言》，獨家首發！
我轉過身，面對秦朗，
「在每個園區，選一兩個看起來老實、肯干、人緣也不太差的人。就說他們為了組織無私奉獻、關鍵時刻挺身而出、默默幫助其他家人。然後，給他們一筆足夠讓其他人眼紅的獎金，一個聽起來響亮但沒什麼實權的虛職頭銜，再給點實實在在的好處——比如，單獨的好一點的房間，或者承諾優先安排某種技能培訓。」
我停頓了一下，
「至於我們這裡......人選是現成的，小五小六。就說他們守夜有功，多次發現隱患，保護了家人安全。把他們塑造成忠誠、勇敢的英雄。大力宣傳，開表彰會，讓所有人都看到——跟著咱們走，忠誠有回報，英雄就在身邊。」
秦朗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思索，慢慢變成一種更複雜情緒的古怪神色。
他推開門，手搭在門把上，沒有立刻走出去，而是回頭看了我一眼，
「余夏。」
「你學得......真快。」
門輕輕關上，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不用他說。那個聲音，那個無處不在的、批判我的聲音，早已出現。
他指著我的鼻子，臉上充滿了憤怒、失望和鄙夷，
「余夏！你他媽在幹什麼？！你看看你出的這些主意！和何畢有什麼區別？！你口口聲聲說厭惡這些，說想要改變，可你現在做的，不就是把他們玩剩下的把戲，又撿起來，換個包裝再用嗎？！」
「你根本不想改變什麼！你只是嫉妒！你嫉妒何畢，嫉妒梁源，嫉妒那些『王總』們擁有資源可以為所欲為！現在，你好像摸到了一點權力的邊角，有了那麼一點可以支配的資源，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做了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事！」
「用恐懼控制，用利益收買，用謊言編織故事，樹立虛假的英雄和敵人......余夏，你正在變成你最憎恨的那種人！」
我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最下面的抽屜。那把烏黑的手槍靜靜地躺在裡面。我伸出手，撫摸著它的輪廓。
然後，我對著空氣中的自己回道，
「放心吧。」
「我會為我做出的這一切......」
「付出代價的。」
「我會的。」
第二天下午，我和花君還有喜子醬在辦公室碰頭，花君和喜子醬走進辦公室時，臉上都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花君換上了一身更顯眼的名牌休閒裝，臉上化了淡妝，但腿上的傷讓他走路姿勢還有點彆扭，這更增添了他煩躁的情緒。
喜子醬則依舊穿著可愛的裙裝，只是眼神躲閃，低著頭，不敢看我。
「找我們來幹嘛？」花君一屁股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又因為牽動傷口皺了皺眉，語氣沖得很，
「我下午還要去試戲呢！大導演的戲，耽誤了你賠得起嗎？還有晚上的彩排......」
喜子醬站在他身後，小聲附和，「我、我也有個平面拍攝......」
我把手裡一沓文件「啪」地一聲丟在桌面上，他們的抱怨戛然而止。
「把你之後一個月的工作，能推的都推了。推不掉的，協調時間，以這邊的事情為優先。」
我看著花君，「你也是，喜子醬。」
「什麼？！」花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坐直，
「憑什麼？！你算老幾啊？何媽在的時候都沒這麼要求過我們！你以為你是誰？」
「就是啊......」喜子醬也怯生生地抗議。
「不憑什麼。」我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在手裡掂了掂，目光落在花君的俊臉上，
「花君，喜歡你的人，很多吧？」
花君一愣，隨即像是找到了反擊的突破口，嗤笑一聲，下巴微微揚起，恢復了那副慣有的倨傲，
「呵，我不是吹，喜歡我的人，圍起來能繞地球好幾圈！怎麼，嫉妒啊？」
「好幾圈？」我歪了歪頭，「是幾圈？」
花君被我的問題問得有點懵，
「你......你管得著嗎？！反正就是非常多！非常多你懂嗎？！」
「哦？」我輕輕應了一聲，翻開手中的文件第一頁，目光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
「那......騙上床的呢？」
花君的臉色「唰」地一下變白，他站起來，指著我，
「你......你說什麼？！你他媽詆毀我！誹謗！你這是赤裸裸的誹謗！我要告你！我的律師......我的律師會給你發律師函！讓你身敗名裂！」
喜子醬也嚇得捂住了嘴，驚恐地看著我，又看看花君。
我沒有理會他的暴跳如雷，將手中的文件舉高了一些，讓上面那些清晰列印的聊天記錄截圖、酒店監控時間戳、某些能辨認出主角的照片呈現在他們面前。
「可是......這份文件，就在這個辦公室里放著。何畢以前的書架夾層，落滿了灰。可能她自己都忘了。但打掃的人發現了，交了上來。我......不想看，都看到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些不堪入目的截圖上，又移向花君，
「你嘴裡口口聲聲叫著的何媽，好像......也並不是完全信任你嘛。不然，她留著這些東西幹什麼呢？留念啊？還是......以防萬一？」
花君剛才的氣勢洶洶消失。他死死盯著我手中的文件，身體微微顫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喜子醬更是嚇得後退了一步，緊緊抓住了自己的包包帶子。
「你......你想怎麼樣？」花君強撐著，
「你隨便發！喜歡我的人......喜歡我的人自然會替我說話！她們才不會相信你這些偽造的東西！她們......她們會保護我的！」
「是嗎？」我不置可否，將目光轉向面如土色的喜子醬，
「那你呢？喜子醬。你的事......需要我在這裡，一件件說出來嗎？還是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喜子醬渾身一顫，她拼命搖頭，
「不......不用！老大......余夏老大！我......我聽您的！我什麼都聽您的！我就是個小演員，一年到頭也接不到幾場正經通告，大多數時候都......都在家閒著摳腳！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求求您......別......」
她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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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
「你學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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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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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圈？」我歪了歪頭，「是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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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輕輕應了一聲，翻開手中的文件第一頁，目光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
「那......騙上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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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份文件，就在這個辦公室里放著。何畢以前的書架夾層，落滿了灰。可能她自己都忘了。但打掃的人發現了，交了上來。我......不想看，都看到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些不堪入目的截圖上，又移向花君，
「你嘴裡口口聲聲叫著的何媽，好像......也並不是完全信任你嘛。不然，她留著這些東西幹什麼呢？留念啊？還是......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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