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應酬
本章第222章 應酬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吃飯！」秦朗言簡意賅，率先走向門口。走到院子裡，他對其他人交代，
「讓小五小六，還有李織、歡歡他們幾個機靈點的，都打起精神，把聶雯看好了。分班輪值，別都聚在一起，眼睛放亮，任何可疑的人靠近都要留意。」
我點點頭，但心裡的不安還是驅使我開口，「我還是想把她帶著一起。」
秦朗停下腳步，轉過身，
「余夏，你把她寸步不離地揣在兜里，就能真正保護她了嗎？她現在在哪裡都不是絕對的安全。『真理』的手段你見識過，他們想找一個人，總有辦法。把她帶在身邊，就一定比讓她待在這裡更安全嗎？」
他語氣加重，
「更重要的是，你現在是『領袖』了，余夏。你不能把所有軟肋都明晃晃地掛在身上。你得學會分離，學會信任。否則，你只會被拖垮，也會讓她陷入更被動的境地。」
道理我都懂，但......我回頭看了一眼主樓的方向，聶雯房間的窗戶緊閉著。
最終，理智還是占了上風，我沉默地接受了秦朗的安排。
上了他的轎車，這次我坐進了副駕駛。
車子駛出園區，匯入車流，然後以野蠻的方式在擁堵的街道中穿梭。
他不在乎是否壓實線，不在乎與旁車那驚險的幾厘米間隙，更不在乎偶爾響起的喇叭聲和怒罵。
他有錢。這種財富賦予他的底氣，讓他可以無視許多普通人需要小心翼翼遵守的規則。
剮蹭了？賠。撞了？修。更嚴重的，他恐怕也有辦法擺平。
這種心態下，他反而開得順暢，那些原本可能引發事故的魯莽操作，在別的司機驚慌失措的避讓下，竟都化險為夷。
就是這麼諷刺。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外觀低調、但門楣和細節處無不透著奢華的飯店門口。
門童顯然是認識秦朗的，立刻小跑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下車後，秦朗整理了一下衣領，側頭對我交代，
「裡面坐著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會兒進去，你儘量少說話，多看，多聽。如果他們問起你，或者提到何畢那邊的事，你就......」
他猶豫了一下，想給我編一套說辭，但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今天帶你來，也就是露個臉。」
「還有一點，被人叫王總的那個，咱不能得罪。」
「組織里供應的藥，就是他提供的。」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容，推開了實木大門。
門內的世界與門外街道的嘈雜截然不同。溫度適宜，燈光柔和。
首先闖入眼帘的，是兩張被西裝勉強包裹著的圓滾滾的肚腩。
視線向上移動，連肚腩上方支撐著的腦袋，也是圓滾滾且紅光滿面的。
其中一位看到秦朗，立刻端著酒杯搖晃著站起來，
「誒呀！老秦！你們可算來了！我們都喝了一輪了！遲到了啊，必須罰酒！三杯起步！」
「好說好說，王總，李總，實在對不住，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秦朗弓著腰，臉上笑容不變，連連點頭。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我往前輕輕帶了一下，
「給各位老闆介紹一下，這位是余夏，小余，筆名突擊小狗頭，是我們......呃，何畢那邊現在的新負責人，很有潛力的年輕人。」
那位被稱作「王總」的胖子隨意地瞥了我一眼，揮了揮肥厚的手掌，
「誒呀！別提那個了！掃興！趕緊的，入座，自罰三杯！這位小兄弟......喝紅的白的？」
「都行。」我回答。
落座。圓桌旁已經坐了六七個人，都是類似的氣質和派頭，身邊大多陪著年輕靚麗的女伴。
秦朗拉著我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很快，服務員手腳麻利地添上了餐具，倒上了酒。
一杯又苦又澀不知道什麼年份，但肯定價格不菲的紅酒被推到我面前。
我硬著頭皮幹了一杯，喉嚨和胃裡立刻火燒火燎。
話題天南海北。從某個地產項目的驚人利潤，再到即將出台的某項政策可能帶來的機遇。
每一次成功的分享後，必然伴隨著一圈人舉杯，以及此起彼伏的吹捧。
秦朗在這樣的環境裡如魚得水。
他恰到好處地附和，適時地敬酒，講兩個無傷大雅又略帶諂媚的笑話，把幾位老闆哄得眉開眼笑。
偶爾，他會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一句，
「沒事，剛開始都這樣，以後會習慣的。」
「別光聽，多吃點菜，這家的廚子不錯。不知道這酒局要喝到幾點呢。」
我點點頭，繼續扮演傾聽者。
何畢......她以前也要經常參加這樣的應酬嗎？她那張彰顯著正義的臉上，是否也曾堆滿這種令人作嘔的笑容？
她是否也曾在這樣的酒桌上，為了資源，為了支持，強忍著不適，一杯接一杯地干下那些苦澀的液體？
我坐得腰酸背痛，時間過得無比緩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人們漸漸放得更開，話題也越來越深入，越來越不加掩飾。
他們開始聊起賭場裡的趣事，聊起一擲千金的豪爽。語言粗俗直白。
王總喝得滿面紅光，拍了拍旁邊一個女伴的大腿，然後轉向秦朗，擠眉弄眼，
「老秦，怎麼樣？哥這裡最近來了幾個新鮮的，北邊的，南邊的都有，那叫一個水靈！介紹兩個給你玩玩？保准讓你忘了家裡的黃臉婆！」
秦朗連忙擺手，臉上掛著無奈又討好的笑，
「王總，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家裡那位......管得嚴，真不行。」
「去他媽的！」王總用力一拍桌子，杯盤都震了一下，
「裝什麼裝！脫下褲子，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不是個禽獸？裝什么正人君子！哈哈哈！」
滿桌爆發出心照不宣的鬨笑。秦朗也跟著笑，連連點頭，
「是是是，王總說的是。」
王總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他居高臨下的對秦朗說，
「要我說啊，老秦，你沒事瞎折騰什麼呢？搞那些什麼......什麼組織？還有那個......叫啥來著？」他皺著眉，努力回憶。
「吃飯！」秦朗言簡意賅，率先走向門口。走到院子裡，他對其他人交代，
「讓小五小六，還有李織、歡歡他們幾個機靈點的，都打起精神，把聶雯看好了。分班輪值，別都聚在一起，眼睛放亮，任何可疑的人靠近都要留意。」
我點點頭，但心裡的不安還是驅使我開口，「我還是想把她帶著一起。」
秦朗停下腳步，轉過身，
「余夏，你把她寸步不離地揣在兜里，就能真正保護她了嗎？她現在在哪裡都不是絕對的安全。『真理』的手段你見識過，他們想找一個人，總有辦法。把她帶在身邊，就一定比讓她待在這裡更安全嗎？」
他語氣加重，
「更重要的是，你現在是『領袖』了，余夏。你不能把所有軟肋都明晃晃地掛在身上。你得學會分離，學會信任。否則，你只會被拖垮，也會讓她陷入更被動的境地。」
道理我都懂，但......我回頭看了一眼主樓的方向，聶雯房間的窗戶緊閉著。
最終，理智還是占了上風，我沉默地接受了秦朗的安排。
上了他的轎車，這次我坐進了副駕駛。
車子駛出園區，匯入車流，然後以野蠻的方式在擁堵的街道中穿梭。
他不在乎是否壓實線，不在乎與旁車那驚險的幾厘米間隙，更不在乎偶爾響起的喇叭聲和怒罵。
他有錢。這種財富賦予他的底氣，讓他可以無視許多普通人需要小心翼翼遵守的規則。
剮蹭了？賠。撞了？修。更嚴重的，他恐怕也有辦法擺平。
這種心態下，他反而開得順暢，那些原本可能引發事故的魯莽操作，在別的司機驚慌失措的避讓下，竟都化險為夷。
就是這麼諷刺。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外觀低調、但門楣和細節處無不透著奢華的飯店門口。
門童顯然是認識秦朗的，立刻小跑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下車後，秦朗整理了一下衣領，側頭對我交代，
「裡面坐著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會兒進去，你儘量少說話，多看，多聽。如果他們問起你，或者提到何畢那邊的事，你就......」
他猶豫了一下，想給我編一套說辭，但最終還是擺了擺手，
「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今天帶你來，也就是露個臉。」
「還有一點，被人叫王總的那個，咱不能得罪。」
「組織里供應的藥，就是他提供的。」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容，推開了實木大門。
門內的世界與門外街道的嘈雜截然不同。溫度適宜，燈光柔和。
首先闖入眼帘的，是兩張被西裝勉強包裹著的圓滾滾的肚腩。
視線向上移動，連肚腩上方支撐著的腦袋，也是圓滾滾且紅光滿面的。
其中一位看到秦朗，立刻端著酒杯搖晃著站起來，
「誒呀！老秦！你們可算來了！我們都喝了一輪了！遲到了啊，必須罰酒！三杯起步！」
「好說好說，王總，李總，實在對不住，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秦朗弓著腰，臉上笑容不變，連連點頭。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我往前輕輕帶了一下，
「給各位老闆介紹一下，這位是余夏，小余，筆名突擊小狗頭，是我們......呃，何畢那邊現在的新負責人，很有潛力的年輕人。」
那位被稱作「王總」的胖子隨意地瞥了我一眼，揮了揮肥厚的手掌，
「誒呀！別提那個了！掃興！趕緊的，入座，自罰三杯！這位小兄弟......喝紅的白的？」
「都行。」我回答。
落座。圓桌旁已經坐了六七個人，都是類似的氣質和派頭，身邊大多陪著年輕靚麗的女伴。
秦朗拉著我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很快，服務員手腳麻利地添上了餐具，倒上了酒。
一杯又苦又澀不知道什麼年份，但肯定價格不菲的紅酒被推到我面前。
我硬著頭皮幹了一杯，喉嚨和胃裡立刻火燒火燎。
話題天南海北。從某個地產項目的驚人利潤，再到即將出台的某項政策可能帶來的機遇。
每一次成功的分享後，必然伴隨著一圈人舉杯，以及此起彼伏的吹捧。
秦朗在這樣的環境裡如魚得水。
他恰到好處地附和，適時地敬酒，講兩個無傷大雅又略帶諂媚的笑話，把幾位老闆哄得眉開眼笑。
偶爾，他會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一句，
「沒事，剛開始都這樣，以後會習慣的。」
「別光聽，多吃點菜，這家的廚子不錯。不知道這酒局要喝到幾點呢。」
我點點頭，繼續扮演傾聽者。
何畢......她以前也要經常參加這樣的應酬嗎？她那張彰顯著正義的臉上，是否也曾堆滿這種令人作嘔的笑容？
她是否也曾在這樣的酒桌上，為了資源，為了支持，強忍著不適，一杯接一杯地干下那些苦澀的液體？
我坐得腰酸背痛，時間過得無比緩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人們漸漸放得更開，話題也越來越深入，越來越不加掩飾。
他們開始聊起賭場裡的趣事，聊起一擲千金的豪爽。語言粗俗直白。
王總喝得滿面紅光，拍了拍旁邊一個女伴的大腿，然後轉向秦朗，擠眉弄眼，
「老秦，怎麼樣？哥這裡最近來了幾個新鮮的，北邊的，南邊的都有，那叫一個水靈！介紹兩個給你玩玩？保准讓你忘了家裡的黃臉婆！」
秦朗連忙擺手，臉上掛著無奈又討好的笑，
「王總，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家裡那位......管得嚴，真不行。」
「去他媽的！」王總用力一拍桌子，杯盤都震了一下，
「裝什麼裝！脫下褲子，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不是個禽獸？裝什么正人君子！哈哈哈！」
滿桌爆發出心照不宣的鬨笑。秦朗也跟著笑，連連點頭，
「是是是，王總說的是。」
王總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他居高臨下的對秦朗說，
「要我說啊，老秦，你沒事瞎折騰什麼呢？搞那些什麼......什麼組織？還有那個......叫啥來著？」他皺著眉，努力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