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還有誰不滿意？
突擊小狗頭誠意奉獻《倖存者宣言》，獨家首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歡歡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個笑容，走上前來打圓場，
「誒呀！這......這怎麼還用得著動刀動槍的呢？」她站在我和花君之間，
「咱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現在何老師不在了，正是要團結的時候！」
她轉向我，
「小狗頭，花君他......他不是那個意思！何老師突然被抓，大家心裡都慌，都沒底。他就是......就是想考驗你一下，看看你有沒有這個魄力，能不能扛得起這個擔子。」
她又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花君的傷口，
「花君，你看，小狗頭也不是真的想把你怎麼樣。現在考驗也考驗完了，小狗頭有這個決心，你也看到了，咱們是不是......該往前看了？」
花君靠在牆上，嘴唇抿得死緊。他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里翻滾著屈辱和不甘。
但幾秒鐘後，就在我以為他會破口大罵時，他那張痛苦的臉上，竟然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吸著冷氣，
「說......說的不錯。余夏......你......很有種。有......決心。」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喜子醬趕緊上前攙扶。
他借著力，踉蹌著站直。
然後，他朝我伸出手。那隻手也在微微發抖。
「我......我相信，」他咬著牙，
「在你的......帶領下，咱們......一定會變得......更好。」
我看著他伸出的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即將交握的手上。
我用力握了一下，
「剛才的話，我說到做到。」我低聲說，聲音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然後鬆開了手。
花君被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準備去處理傷口。
我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那張原本屬於何畢，現在暫時屬於我的椅子，坐了下來。
「現在，」我開口，「還有誰不滿意？」
沉默。
幾秒鐘後，秦朗率先開口，
「好了，既然都沒意見了，選舉流程照常。大家準備一下，九點準時開始。」
真實的選票情況如何，誰投了誰，有多少是真心，我一無所知。
我需要做的，只是在最終結果宣布時，走上台子，接受那些茫然、期待、恐懼的目光。
結果毫無懸念。
當歡歡宣布「突擊小狗頭，當選為我們新的負責人」時，台下響起的掌聲稀稀拉拉。
人群漸漸散去，各回各的園區或住處。
一小部分被認定為核心骨幹的人留了下來，聚在稍大的活動室里，商討接下來的事宜。
花君因為受傷沒有參加，喜子醬代表他列席，坐在角落，一直低著頭。
氣氛有些尷尬。李織清了清嗓子，
「咱們......是不是得起個新名字？何老師......不在了，也不能總用何老師的名字當招牌吧？得有個新的開始。」
歡歡點頭附和，「對，是該有個新名字。新氣象嘛。」
角落裡的喜子醬忽然抬起頭，怯生生的提議，
「要不......叫復仇者聯盟？聽著挺帶感的......」
話音未落，秦朗就輕輕搖了搖頭，
「何畢的名字，暫時還不能完全切割掉。名頭已經打出去一段時間了，在人群里有一定認知度。如果現在徹底改名換姓，等於放棄了之前所有的積累，一切從頭再來，代價太大。」
他環視眾人，
「我的建議是，名字可以微調，增加新的元素，但標識和口號，暫時保留。等我們站穩腳跟，有了更明確的方向和成績之後，再考慮徹底更名。」
這個提議很務實。
圍繞著名字，大家七嘴八舌討論了一會兒，有提議叫「新家園」的，有提議叫「曙光」的，也有提議保留「互助」字眼加上「倖存者」前綴的。
討論來討論去，誰也說服不了誰，氣氛反而有些鬆散。
秦朗見狀，適時地打了圓場，
「這事兒不急，大家回去都再想想，也可以徵求一下各自園區成員的意見。咱們先把手頭緊急的事情理順。今天先到這裡吧。」
這場倉促的會議，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散了。
人群帶著各自的思量離開，活動室里很快只剩下我和秦朗。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大亮，陽光有些刺眼。
秦朗走到窗邊，背對著我，看著樓下三三兩兩散去的人影。他的背影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
「余夏，」他開口，「你今天，太衝動了。」
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想立威。花君那種人，囂張慣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確實會一直蹬鼻子上臉。」
秦朗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我，「但這樣做，會讓他們害怕。」
「他們害怕你，當然會聽你的，表面上會奉承你，不敢明著違抗你。」
他走近幾步，
「你不能只讓他們害怕，余夏。」秦朗的眼神變得深邃，
「你還要給他們好處，給他們希望。讓他們相信，跟著你，明天會變得比今天好一點點。讓他們覺得，今天對你的服從，對組織的付出是值得的。在必要的時候，讓他們覺得，為了你，為了這個組織所描繪的更好的明天，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何畢就是這麼做的，用虛幻的理念，捆綁了無數人。
梁源的『真理』也是這麼做的，用恐懼和利益，篩選著信徒。
「不過，」秦朗話鋒一轉，
「我不想過多干涉你的選擇。我說過，我想看看，你會怎麼做。你會走出什麼樣的路。」
我迎著他的目光反問，
「秦朗，你的立場，到底是什麼？」
秦朗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
「哈哈......你還在懷疑我是『真理』的人？覺得我可能是梁源安插在這裡的棋子？」
他收起笑容，神色變得認真，「我說了你也不信。但我真的不是。」
他走到桌邊。
「『真理』......太愚蠢了。」他批判著，
「非黑即白，有用無用，清除冗餘......一刀切的策略，是這個世界上最懶惰、也最愚蠢的策略！它忽略了人性的複雜，忽略了歷史的偶然，忽略了每個人的個性。」
「用一套簡單粗暴的公式，給無限複雜的世界和人心貼上標籤，這根本就是思想的貧瘠，權力的傲慢！」
他看向我，
「你以為梁源真的相信他那套東西？那只是他達成目的的工具。而我......」
他看了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他忽然說，「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我皺眉。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歡歡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個笑容，走上前來打圓場，
「誒呀！這......這怎麼還用得著動刀動槍的呢？」她站在我和花君之間，
「咱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現在何老師不在了，正是要團結的時候！」
她轉向我，
「小狗頭，花君他......他不是那個意思！何老師突然被抓，大家心裡都慌，都沒底。他就是......就是想考驗你一下，看看你有沒有這個魄力，能不能扛得起這個擔子。」
她又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花君的傷口，
「花君，你看，小狗頭也不是真的想把你怎麼樣。現在考驗也考驗完了，小狗頭有這個決心，你也看到了，咱們是不是......該往前看了？」
花君靠在牆上，嘴唇抿得死緊。他惡狠狠地瞪著我，眼神里翻滾著屈辱和不甘。
但幾秒鐘後，就在我以為他會破口大罵時，他那張痛苦的臉上，竟然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吸著冷氣，
「說......說的不錯。余夏......你......很有種。有......決心。」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喜子醬趕緊上前攙扶。
他借著力，踉蹌著站直。
然後，他朝我伸出手。那隻手也在微微發抖。
「我......我相信，」他咬著牙，
「在你的......帶領下，咱們......一定會變得......更好。」
我看著他伸出的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即將交握的手上。
我用力握了一下，
「剛才的話，我說到做到。」我低聲說，聲音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然後鬆開了手。
花君被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準備去處理傷口。
我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那張原本屬於何畢，現在暫時屬於我的椅子，坐了下來。
「現在，」我開口，「還有誰不滿意？」
沉默。
幾秒鐘後，秦朗率先開口，
「好了，既然都沒意見了，選舉流程照常。大家準備一下，九點準時開始。」
真實的選票情況如何，誰投了誰，有多少是真心，我一無所知。
我需要做的，只是在最終結果宣布時，走上台子，接受那些茫然、期待、恐懼的目光。
結果毫無懸念。
當歡歡宣布「突擊小狗頭，當選為我們新的負責人」時，台下響起的掌聲稀稀拉拉。
人群漸漸散去，各回各的園區或住處。
一小部分被認定為核心骨幹的人留了下來，聚在稍大的活動室里，商討接下來的事宜。
花君因為受傷沒有參加，喜子醬代表他列席，坐在角落，一直低著頭。
氣氛有些尷尬。李織清了清嗓子，
「咱們......是不是得起個新名字？何老師......不在了，也不能總用何老師的名字當招牌吧？得有個新的開始。」
歡歡點頭附和，「對，是該有個新名字。新氣象嘛。」
角落裡的喜子醬忽然抬起頭，怯生生的提議，
「要不......叫復仇者聯盟？聽著挺帶感的......」
話音未落，秦朗就輕輕搖了搖頭，
「何畢的名字，暫時還不能完全切割掉。名頭已經打出去一段時間了，在人群里有一定認知度。如果現在徹底改名換姓，等於放棄了之前所有的積累，一切從頭再來，代價太大。」
他環視眾人，
「我的建議是，名字可以微調，增加新的元素，但標識和口號，暫時保留。等我們站穩腳跟，有了更明確的方向和成績之後，再考慮徹底更名。」
這個提議很務實。
圍繞著名字，大家七嘴八舌討論了一會兒，有提議叫「新家園」的，有提議叫「曙光」的，也有提議保留「互助」字眼加上「倖存者」前綴的。
討論來討論去，誰也說服不了誰，氣氛反而有些鬆散。
秦朗見狀，適時地打了圓場，
「這事兒不急，大家回去都再想想，也可以徵求一下各自園區成員的意見。咱們先把手頭緊急的事情理順。今天先到這裡吧。」
這場倉促的會議，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散了。
人群帶著各自的思量離開，活動室里很快只剩下我和秦朗。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大亮，陽光有些刺眼。
秦朗走到窗邊，背對著我，看著樓下三三兩兩散去的人影。他的背影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
「余夏，」他開口，「你今天，太衝動了。」
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想立威。花君那種人，囂張慣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確實會一直蹬鼻子上臉。」
秦朗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我，「但這樣做，會讓他們害怕。」
「他們害怕你，當然會聽你的，表面上會奉承你，不敢明著違抗你。」
他走近幾步，
「你不能只讓他們害怕，余夏。」秦朗的眼神變得深邃，
「你還要給他們好處，給他們希望。讓他們相信，跟著你，明天會變得比今天好一點點。讓他們覺得，今天對你的服從，對組織的付出是值得的。在必要的時候，讓他們覺得，為了你，為了這個組織所描繪的更好的明天，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何畢就是這麼做的，用虛幻的理念，捆綁了無數人。
梁源的『真理』也是這麼做的，用恐懼和利益，篩選著信徒。
「不過，」秦朗話鋒一轉，
「我不想過多干涉你的選擇。我說過，我想看看，你會怎麼做。你會走出什麼樣的路。」
我迎著他的目光反問，
「秦朗，你的立場，到底是什麼？」
秦朗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
「哈哈......你還在懷疑我是『真理』的人？覺得我可能是梁源安插在這裡的棋子？」
他收起笑容，神色變得認真，「我說了你也不信。但我真的不是。」
他走到桌邊。
「『真理』......太愚蠢了。」他批判著，
「非黑即白，有用無用，清除冗餘......一刀切的策略，是這個世界上最懶惰、也最愚蠢的策略！它忽略了人性的複雜，忽略了歷史的偶然，忽略了每個人的個性。」
「用一套簡單粗暴的公式，給無限複雜的世界和人心貼上標籤，這根本就是思想的貧瘠，權力的傲慢！」
他看向我，
「你以為梁源真的相信他那套東西？那只是他達成目的的工具。而我......」
他看了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他忽然說，「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我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