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五年
五年時光，如指尖流沙，悄然滑過。
五年來，「一心會」已然掌控了天使星雲的大部分經濟。影響力早已超出單純的商業範疇。每年豐厚的分紅，以及楚墨通過財務大臣職權為會員提供的種種便利，使得這個組織吸引了越來越多渴望財富和地位的追隨者。
不僅是商賈巨富，許多軍團中不得志、或渴望更快晉升的年輕軍官，也開始通過各種渠道加入「一心會」。
楚墨的威望，在軍、政、商三界悄然樹立，雖然還不及華燁，但比起蘇瑪麗在軍中的凶名，還是他更有影響力。因為他能決定資源的流向，影響晉升的通道，和最實際的利益。
五年來，楚墨從未放鬆對「六式」和暗能量的修煉。地下的訓練室見證了他無數次力竭與突破。
他融合了一代天使基因帶來的身體潛能和對暗能量的初步引導，形成了獨屬於楚墨的戰鬥風格。
他深知，財富與權謀是護甲，而自身的力量，才是最終的利刃。
然而天宮秩序的殘酷，在部分得勢者變本加厲的欲望下，催生了更多悲劇與不滿。
五年間，楚墨通過他遍布各處的耳目，收攏了許多的天使。他們中，有不願同流合污而被軍團打壓，空有一身本領卻無處施展的男性天使。也有反抗欺辱，不願依附的女性天使。他們在新秩序下活得異常艱難……。
楚墨收留了他們。起初只是提供工作，但在暗中觀察其心性。然後，根據他們的才能給予機會，逐步贏得了他們的忠誠。
隨後，他又以這些人為基本，建立了一個地下組織——影衛。
楚墨傳授他們「六式」的基礎。只有那些心志堅定、並把六式修煉到小成的天使，才有資格得知「影衛」的存在，然後接受更系統的訓練。
「影衛」沒有固定的駐地，成員彼此間大多單線聯繫。他們滲透在王城乃至更遠地方的各行各業，可能是酒館的侍者，可能是運輸隊的護衛。成為楚墨無處不在的眼睛和耳朵。
這天，楚墨正在訓練室中修煉。他剛剛完成一組結合「月步」與「嵐腳」的連續變向斬擊訓練，微微喘息著，感受著體內力量的精進。
通訊器傳來紅魚的呼叫。
楚墨平復呼吸，按下接聽。
「老闆，鶴熙小姐來了，說有重要進展。」
重要進展？楚墨心中一動。
他與鶴熙的合作一直在推進。兩人定期會交流數據和分析，偶爾鶴熙也會索要特殊材料。但像這樣直接上門聲稱有重要進展，還是第一次。
「我馬上來。」楚墨結束通訊。
書房內，鶴熙依舊是一襲白裙，銀髮如瀑。五年的時光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她面前放著一杯清茶，尚未動過，手中捏著一枚小巧的銀色數據核。
看到楚墨進來，鶴熙抬起眼，直接將那枚數據核遞了過去，聲音依舊清冷：「成功了。驗證全部通過，最終優化方案定型和搭載流程……都在裡面。昨天深夜，最後一個模擬推演完成，誤差低於百萬分之一。」
楚墨接過那枚尚帶著鶴熙指尖微溫的數據核和。五年！投入了海量的資源，終於……成功了！完全適配女性天使的一代基因編碼及搭載方案！
他沒有立刻讀取數據核，而是鄭重地將其握在掌心，看向鶴熙，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辛苦了，鶴熙。這五年……真不容易。」
鶴熙輕輕呼出一口氣，一直挺直的脊背微微放鬆了一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道：「確實不容易。很多次，都差點被察覺。不過……總算成了。」她看向楚墨，「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進行首次搭載？」
楚墨沒有猶豫：「就現在。去我在王城外的地下研究所。那裡設施齊全，絕對隱蔽。」
鶴熙點了點頭，沒有反對。她知道楚墨必然準備了這樣的地方。
楚墨立刻叫來紅魚：「紅魚，準備一下，跟我出城一趟。
紅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任何多問，立刻點頭：「是，老闆。需要安排護衛嗎？」
「不用，就我們三個，坐專用飛行器就行。」
說完楚墨轉向書房角落一片看似普通的陰影，沉聲道，「我與紅魚主管離開期間，王城內一應事務，由你們按預案處置。如有突發情況，通過緊急頻道聯繫。」
「是。」陰影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隨即那片陰影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狀。
鶴熙眼中掠過一絲訝異。她雖然知道楚墨手下有一股隱秘力量，但還是第一次見到。
三人沒有耽擱，登上飛行器。引擎啟動，飛行器悄然滑出機庫，向著城外疾馳而去。
飛行器內，楚墨將數據核插入讀取器，光屏上瀑布般流過複雜的基因圖譜、能量兼容矩陣、細胞融合算法和搭載流程。鶴熙在一旁簡潔地講解著關鍵點和風險控制。
紅魚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那些她完全不懂的專業術語，但隱隱明白了什麼。她的目光落在楚墨專注的側臉上，又看了看鶴熙清冷而認真的面容，心中某種猜測漸漸清晰，手心不禁微微出汗，既有緊張，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飛行器穿越一片偽裝成小行星帶的力場屏障，進入一個隱藏的太空建築。研究所建在一顆被掏空的星球內部。
研究所內部燈火通明，各種先進的設備一應俱全。一隊全身籠罩在黑色鎧甲內的「影衛」早已列隊等候，見到楚墨，齊齊無聲行禮。
楚墨對為首者點了點頭，然後對鶴熙和紅魚道：「我們直接去主實驗室。鶴熙，需要什麼，儘管吩咐這裡的人。紅魚，你跟我來。」
鶴熙也不客氣，立刻開始指揮研究所的人員進行準備，調取庫存的基因原液和穩定劑，檢查搭載艙的狀態。
楚墨則帶著紅魚來到一旁的休息室。他看著紅魚：「紅魚，還記得五年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紅魚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喉嚨有些發乾：「老闆……」
「今天，就是開始。」楚墨指向外面正在忙碌的實驗室，「鶴熙的研究成功了。一種專門為女性天使設計的一代基因。它能讓搭載者擁有不遜於男性天使的力量、速度、以及……超過萬年的壽命。」
紅魚的眼睛驀然睜大，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作為一名經歷過失去、在夾縫中生存的女性天使，她太清楚這代表著什麼！那不僅僅是力量，那是……希望！
「老闆……您是說……」她的聲音顫抖了。
楚墨點頭，目光堅定：「你是第一批。今天，就為你進行搭載。過程可能有風險，但鶴熙的技術已經成熟，我會親自守在外面。紅魚，你願意嗎？」
淚水毫無徵兆地湧上紅魚的眼眶，但她努力沒有讓它掉下來。她看著這個一直庇護她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最終，所有情緒化為一句帶著哽咽的回答：
「我願意！老闆……！」
楚墨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久後，紅魚在鶴熙的指導下，躺進了那台基因搭載艙。透明的艙蓋緩緩合攏，淡藍色的營養液與閃著微光的基因原液開始注入。
楚墨和鶴熙站在主控台前，看著屏幕上各項生命指標和基因融合進程數據。
「開始吧。」楚墨沉聲道。
鶴熙修長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操作。
搭載艙內無數細微的能量流開始環繞、滲透、與紅魚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進行融合。
五年來，「一心會」已然掌控了天使星雲的大部分經濟。影響力早已超出單純的商業範疇。每年豐厚的分紅，以及楚墨通過財務大臣職權為會員提供的種種便利，使得這個組織吸引了越來越多渴望財富和地位的追隨者。
不僅是商賈巨富，許多軍團中不得志、或渴望更快晉升的年輕軍官，也開始通過各種渠道加入「一心會」。
楚墨的威望，在軍、政、商三界悄然樹立，雖然還不及華燁，但比起蘇瑪麗在軍中的凶名，還是他更有影響力。因為他能決定資源的流向，影響晉升的通道，和最實際的利益。
五年來，楚墨從未放鬆對「六式」和暗能量的修煉。地下的訓練室見證了他無數次力竭與突破。
他融合了一代天使基因帶來的身體潛能和對暗能量的初步引導，形成了獨屬於楚墨的戰鬥風格。
他深知，財富與權謀是護甲，而自身的力量，才是最終的利刃。
然而天宮秩序的殘酷，在部分得勢者變本加厲的欲望下，催生了更多悲劇與不滿。
五年間，楚墨通過他遍布各處的耳目，收攏了許多的天使。他們中，有不願同流合污而被軍團打壓，空有一身本領卻無處施展的男性天使。也有反抗欺辱，不願依附的女性天使。他們在新秩序下活得異常艱難……。
楚墨收留了他們。起初只是提供工作，但在暗中觀察其心性。然後，根據他們的才能給予機會，逐步贏得了他們的忠誠。
隨後，他又以這些人為基本，建立了一個地下組織——影衛。
楚墨傳授他們「六式」的基礎。只有那些心志堅定、並把六式修煉到小成的天使，才有資格得知「影衛」的存在，然後接受更系統的訓練。
「影衛」沒有固定的駐地，成員彼此間大多單線聯繫。他們滲透在王城乃至更遠地方的各行各業，可能是酒館的侍者，可能是運輸隊的護衛。成為楚墨無處不在的眼睛和耳朵。
這天，楚墨正在訓練室中修煉。他剛剛完成一組結合「月步」與「嵐腳」的連續變向斬擊訓練，微微喘息著，感受著體內力量的精進。
通訊器傳來紅魚的呼叫。
楚墨平復呼吸，按下接聽。
「老闆，鶴熙小姐來了，說有重要進展。」
重要進展？楚墨心中一動。
他與鶴熙的合作一直在推進。兩人定期會交流數據和分析，偶爾鶴熙也會索要特殊材料。但像這樣直接上門聲稱有重要進展，還是第一次。
「我馬上來。」楚墨結束通訊。
書房內，鶴熙依舊是一襲白裙，銀髮如瀑。五年的時光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她面前放著一杯清茶，尚未動過，手中捏著一枚小巧的銀色數據核。
看到楚墨進來，鶴熙抬起眼，直接將那枚數據核遞了過去，聲音依舊清冷：「成功了。驗證全部通過，最終優化方案定型和搭載流程……都在裡面。昨天深夜，最後一個模擬推演完成，誤差低於百萬分之一。」
楚墨接過那枚尚帶著鶴熙指尖微溫的數據核和。五年！投入了海量的資源，終於……成功了！完全適配女性天使的一代基因編碼及搭載方案！
他沒有立刻讀取數據核，而是鄭重地將其握在掌心，看向鶴熙，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辛苦了，鶴熙。這五年……真不容易。」
鶴熙輕輕呼出一口氣，一直挺直的脊背微微放鬆了一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道：「確實不容易。很多次，都差點被察覺。不過……總算成了。」她看向楚墨，「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進行首次搭載？」
楚墨沒有猶豫：「就現在。去我在王城外的地下研究所。那裡設施齊全，絕對隱蔽。」
鶴熙點了點頭，沒有反對。她知道楚墨必然準備了這樣的地方。
楚墨立刻叫來紅魚：「紅魚，準備一下，跟我出城一趟。
紅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任何多問，立刻點頭：「是，老闆。需要安排護衛嗎？」
「不用，就我們三個，坐專用飛行器就行。」
說完楚墨轉向書房角落一片看似普通的陰影，沉聲道，「我與紅魚主管離開期間，王城內一應事務，由你們按預案處置。如有突發情況，通過緊急頻道聯繫。」
「是。」陰影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隨即那片陰影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狀。
鶴熙眼中掠過一絲訝異。她雖然知道楚墨手下有一股隱秘力量，但還是第一次見到。
三人沒有耽擱，登上飛行器。引擎啟動，飛行器悄然滑出機庫，向著城外疾馳而去。
飛行器內，楚墨將數據核插入讀取器，光屏上瀑布般流過複雜的基因圖譜、能量兼容矩陣、細胞融合算法和搭載流程。鶴熙在一旁簡潔地講解著關鍵點和風險控制。
紅魚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那些她完全不懂的專業術語，但隱隱明白了什麼。她的目光落在楚墨專注的側臉上，又看了看鶴熙清冷而認真的面容，心中某種猜測漸漸清晰，手心不禁微微出汗，既有緊張，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飛行器穿越一片偽裝成小行星帶的力場屏障，進入一個隱藏的太空建築。研究所建在一顆被掏空的星球內部。
研究所內部燈火通明，各種先進的設備一應俱全。一隊全身籠罩在黑色鎧甲內的「影衛」早已列隊等候，見到楚墨，齊齊無聲行禮。
楚墨對為首者點了點頭，然後對鶴熙和紅魚道：「我們直接去主實驗室。鶴熙，需要什麼，儘管吩咐這裡的人。紅魚，你跟我來。」
鶴熙也不客氣，立刻開始指揮研究所的人員進行準備，調取庫存的基因原液和穩定劑，檢查搭載艙的狀態。
楚墨則帶著紅魚來到一旁的休息室。他看著紅魚：「紅魚，還記得五年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紅魚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喉嚨有些發乾：「老闆……」
「今天，就是開始。」楚墨指向外面正在忙碌的實驗室，「鶴熙的研究成功了。一種專門為女性天使設計的一代基因。它能讓搭載者擁有不遜於男性天使的力量、速度、以及……超過萬年的壽命。」
紅魚的眼睛驀然睜大，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作為一名經歷過失去、在夾縫中生存的女性天使，她太清楚這代表著什麼！那不僅僅是力量，那是……希望！
「老闆……您是說……」她的聲音顫抖了。
楚墨點頭，目光堅定：「你是第一批。今天，就為你進行搭載。過程可能有風險，但鶴熙的技術已經成熟，我會親自守在外面。紅魚，你願意嗎？」
淚水毫無徵兆地湧上紅魚的眼眶，但她努力沒有讓它掉下來。她看著這個一直庇護她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最終，所有情緒化為一句帶著哽咽的回答：
「我願意！老闆……！」
楚墨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久後，紅魚在鶴熙的指導下，躺進了那台基因搭載艙。透明的艙蓋緩緩合攏，淡藍色的營養液與閃著微光的基因原液開始注入。
楚墨和鶴熙站在主控台前，看著屏幕上各項生命指標和基因融合進程數據。
「開始吧。」楚墨沉聲道。
鶴熙修長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操作。
搭載艙內無數細微的能量流開始環繞、滲透、與紅魚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進行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