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公平競爭
王宮偏殿內，華燁已經重新歪倒在他的軟榻上，一手攬著一個嬌笑連連的女天使，蘇瑪麗侍立在一旁，臉色依舊陰沉。
楚墨步入殿內，對著華燁深施一禮：「臣楚墨，見過華燁王。」
「老楚來了？坐吧。」華燁眼皮都沒抬，語氣隨意，「聽說，你今天挺威風啊？連蘇瑪麗的一腳都能輕鬆接下？本王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來了。楚墨心中一凜，面上卻露出「惶恐」之色，連忙說道：「臣……臣並非有意隱瞞！實在是……臣這點微末伎倆，在王上和蘇總這樣的強者面前，根本不足掛齒，說出來徒惹笑話。」
「哦？微末伎倆？」華燁終於轉過視線，目光落在楚墨身上，「這可不微末。說說看，什麼本事？」
楚墨定了定神：「回王上，這並非天使文明的修煉體系。乃是臣的家鄉流傳下來的一套……嗯，強身健體的體術，名為『六式』。」
「六式？」華燁挑了挑眉，顯然沒聽過。
「是。說來慚愧，這套體術並非基於暗能量驅動，而是純粹錘鍊肉體，開發人體極限潛能，講究的是對身體每一分力量、每一寸肌肉、甚至呼吸和血液流動的極致控制。」
楚墨解釋道，「包括瞬間爆發速度的『剃』，增強防禦的『鐵塊』，卸力閃避的『紙繪』，空中借力的『月步』，踢出真空斬擊的『嵐腳』，以及將力量集中於一點穿刺的『指槍』。臣修行多年來從未間斷，雖無大用，但強身健體、應付些突發狀況，倒也勉強夠用。」
他頓了頓，看向蘇瑪麗，語氣帶上幾分「無奈」：「今日蘇總盛怒之下出手，臣情急之下，下意識用了『鐵塊』的技巧硬抗，僥倖未傷。實在並非有意挑釁蘇總，更非隱藏什麼實力。在臣看來，這等依靠蠻力肉搏的粗淺功夫，實在是……上不得台面，故從未向王上提及。」
華燁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寶石，眼神若有所思。一個流落宇宙的遺民，帶著些故鄉的「土法子」，雖然奇特，但放在天使文明的科技與暗能量體系面前，確實顯得原始和粗淺。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楚墨以前從未展現——或許他自己都覺得拿不出手。
「原來如此。」華燁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能在力量上和蘇瑪麗平分秋色，看來也有其獨到之處嘛！老楚，你這人，總是能給本王點驚喜。既然你說出來了，回頭把你這「六式」的修煉方法，整理一份呈上來，讓本王也瞧瞧這強身健體的法子到底有何奧妙。」
「王上有興趣，臣定當詳盡整理，以供王上參閱。」楚墨連忙應下，心中卻微微一松。公開一部分經過刪改和弱化的「六式」基礎原理和訓練方法，並非不可接受。
「至於鶴熙……」華燁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玩味，目光在楚墨和蘇瑪麗之間掃了掃，「蘇瑪麗說你糾纏鶴熙，有這回事？」
楚墨臉上立刻露出一種混合著尷尬和羞澀的神情，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王上……這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鶴熙小姐美若天仙，才華橫溢，臣……臣那日在廣場初見，便驚為天人，確實是……心生愛慕。」
他看了一眼臉色愈發難看的蘇瑪麗，語氣真誠又無辜，「臣也知道蘇總對鶴熙小姐有意，但……既然蘇總尚未與鶴熙小姐在一起，那臣……也想試試，這不算過分吧？公平競爭嘛！」
「哈哈哈！」華燁被楚墨這番坦率又帶著點無賴的表白逗得大笑起來，他拍了拍身邊美人的大腿，對蘇瑪麗說道：「看到了吧？我就說老楚沒問題的！人家就是看上鶴熙漂亮，想追姑娘而已！你這醋吃得也太大了點！不就是個女人嘛！你們倆，誰有本事追到，那就是誰的！本王不管，也懶得管！」
蘇瑪麗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臉已經黑如鍋底。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華燁那副「就這麼定了別煩我」的表情，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臣……遵命。」
他知道，在華燁眼中，這已經定性為一場無聊的「爭風吃醋」，自己若再糾纏，反而顯得小氣和無理取鬧。
但他心中的殺意，卻瘋狂滋長。楚墨今天不僅讓他當眾出醜，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敢明目張胆地宣稱要和自己爭奪鶴熙！
「行了行了，沒事就都散了吧。」華燁揮了揮手，顯然已經對這齣戲失去了興趣，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懷中的美人身上，「本王還有正事要忙呢。」
楚墨和蘇瑪麗同時躬身：「臣等告退。」
一前一後走出偏殿，來到空曠的廊道上。蘇瑪麗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冰冷的目光狠狠刺向楚墨，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哼，背後羽翼一展，瞬間消失在王宮上方。
楚墨抬頭望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同樣展開翅膀，不過方向是朝著「雲巔仙闕」。
回到「雲巔仙闕」的辦公室，楚墨臉上的所有表情盡數收斂。他按下一個通訊鈕，沒過多久，紅魚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老闆。」紅魚的聲音依舊溫柔，只是眼神深處比以往多了一絲疲憊。
楚墨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動。這個從一開始就跟隨著他，精明能幹，卻也承受了太多的女天使。他取出一張書寫的清單，遞給紅魚。
「紅魚，有件事需要你去辦。通過我們在王城外的渠道，按這張清單上的內容，隱秘地收集這些物資。注意分散點，多重偽裝，不要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尤其是蘇瑪麗那邊的眼線。」
紅魚接過清單，目光快速掃過。她的瞳孔微微一縮，顯然是認出了其中不少物品的性質。
她抬起頭，看向楚墨，眼中帶著一絲擔憂：「老闆，這些……很多都是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尤其是這幾樣，」她指著清單上幾個名稱，「管控級別最高。大量採購，風險太大了。」
楚墨點了點頭，對紅魚的敏銳並不意外。「我知道。所以才需要動用王城外的渠道，而且要極其小心。至於風險……」他頓了頓，看著紅魚的眼睛，「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在運輸或交接環節被查獲，你就讓執行的人一口咬定，這是財務府為補充王庫戰略物資儲備而下達的採購指令，所有文件印章我都會提前準備好。這批貨，最終會進入王庫，不會直接流向我們。明白嗎？」
紅魚立刻明白了楚墨的意思。這是要利用他財務大臣的職權，為這批物資的流通打上合法的外衣，即使被查到，也有斡旋的餘地。
她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老闆。我會安排最可靠的人，走隱秘的路線，分批分量進行。」
「嗯，去吧。一切小心。」楚墨揮了揮手。
紅魚躬身準備退出，走到門口時，楚墨忽然叫住了她。
「紅魚。」
紅魚回頭，眼中帶著詢問。
楚墨看著她，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這些年，辛苦你了。跟著我，擔了不少風險，也……受了不少委屈。當初為了搭上華燁，讓你……」
「老闆，別說了。」紅魚輕輕打斷他，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那是我自己的選擇。能幫到老闆，能在這世道有個安身立命、還能發揮點作用的地方，紅魚已經很滿足了。」
楚墨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堅定：「不，那些犧牲，我不會忘。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加倍補償。再等等，不會太久了。」
紅魚有些疑惑地看著楚墨，不明白他指的補償具體是什麼意思，但能從楚墨眼中看到罕見的認真與承諾。她心中微暖，點了點頭：「我相信老闆。我去了。」
看著紅魚輕盈而堅定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楚墨緩緩坐回寬大的座椅。
他閉上眼睛。
紅魚……這個忠誠又可憐的女天使，還有那些跟隨他的女性天使們。她們在夾縫中求存，付出良多。
等鶴熙的研究成功，第一批女性天使一代基因，他會優先給紅魚，還有那幾個最值得信賴的女天使搭載。
這不僅僅是為了增強自己身邊的力量，更是一種……承諾和贖罪。讓她們擁有更長的壽命和自保能力，不再輕易被剝奪尊嚴。
楚墨步入殿內，對著華燁深施一禮：「臣楚墨，見過華燁王。」
「老楚來了？坐吧。」華燁眼皮都沒抬，語氣隨意，「聽說，你今天挺威風啊？連蘇瑪麗的一腳都能輕鬆接下？本王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來了。楚墨心中一凜，面上卻露出「惶恐」之色，連忙說道：「臣……臣並非有意隱瞞！實在是……臣這點微末伎倆，在王上和蘇總這樣的強者面前，根本不足掛齒，說出來徒惹笑話。」
「哦？微末伎倆？」華燁終於轉過視線，目光落在楚墨身上，「這可不微末。說說看，什麼本事？」
楚墨定了定神：「回王上，這並非天使文明的修煉體系。乃是臣的家鄉流傳下來的一套……嗯，強身健體的體術，名為『六式』。」
「六式？」華燁挑了挑眉，顯然沒聽過。
「是。說來慚愧，這套體術並非基於暗能量驅動，而是純粹錘鍊肉體，開發人體極限潛能，講究的是對身體每一分力量、每一寸肌肉、甚至呼吸和血液流動的極致控制。」
楚墨解釋道，「包括瞬間爆發速度的『剃』，增強防禦的『鐵塊』，卸力閃避的『紙繪』，空中借力的『月步』，踢出真空斬擊的『嵐腳』，以及將力量集中於一點穿刺的『指槍』。臣修行多年來從未間斷，雖無大用，但強身健體、應付些突發狀況，倒也勉強夠用。」
他頓了頓，看向蘇瑪麗，語氣帶上幾分「無奈」：「今日蘇總盛怒之下出手，臣情急之下，下意識用了『鐵塊』的技巧硬抗，僥倖未傷。實在並非有意挑釁蘇總，更非隱藏什麼實力。在臣看來，這等依靠蠻力肉搏的粗淺功夫，實在是……上不得台面，故從未向王上提及。」
華燁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寶石，眼神若有所思。一個流落宇宙的遺民，帶著些故鄉的「土法子」，雖然奇特，但放在天使文明的科技與暗能量體系面前，確實顯得原始和粗淺。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楚墨以前從未展現——或許他自己都覺得拿不出手。
「原來如此。」華燁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能在力量上和蘇瑪麗平分秋色，看來也有其獨到之處嘛！老楚，你這人，總是能給本王點驚喜。既然你說出來了，回頭把你這「六式」的修煉方法，整理一份呈上來，讓本王也瞧瞧這強身健體的法子到底有何奧妙。」
「王上有興趣，臣定當詳盡整理，以供王上參閱。」楚墨連忙應下，心中卻微微一松。公開一部分經過刪改和弱化的「六式」基礎原理和訓練方法，並非不可接受。
「至於鶴熙……」華燁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幾分玩味，目光在楚墨和蘇瑪麗之間掃了掃，「蘇瑪麗說你糾纏鶴熙，有這回事？」
楚墨臉上立刻露出一種混合著尷尬和羞澀的神情，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王上……這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鶴熙小姐美若天仙，才華橫溢，臣……臣那日在廣場初見，便驚為天人，確實是……心生愛慕。」
他看了一眼臉色愈發難看的蘇瑪麗，語氣真誠又無辜，「臣也知道蘇總對鶴熙小姐有意，但……既然蘇總尚未與鶴熙小姐在一起，那臣……也想試試，這不算過分吧？公平競爭嘛！」
「哈哈哈！」華燁被楚墨這番坦率又帶著點無賴的表白逗得大笑起來，他拍了拍身邊美人的大腿，對蘇瑪麗說道：「看到了吧？我就說老楚沒問題的！人家就是看上鶴熙漂亮，想追姑娘而已！你這醋吃得也太大了點！不就是個女人嘛！你們倆，誰有本事追到，那就是誰的！本王不管，也懶得管！」
蘇瑪麗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臉已經黑如鍋底。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華燁那副「就這麼定了別煩我」的表情，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臣……遵命。」
他知道，在華燁眼中，這已經定性為一場無聊的「爭風吃醋」，自己若再糾纏，反而顯得小氣和無理取鬧。
但他心中的殺意，卻瘋狂滋長。楚墨今天不僅讓他當眾出醜，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敢明目張胆地宣稱要和自己爭奪鶴熙！
「行了行了，沒事就都散了吧。」華燁揮了揮手，顯然已經對這齣戲失去了興趣，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懷中的美人身上，「本王還有正事要忙呢。」
楚墨和蘇瑪麗同時躬身：「臣等告退。」
一前一後走出偏殿，來到空曠的廊道上。蘇瑪麗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冰冷的目光狠狠刺向楚墨，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哼，背後羽翼一展，瞬間消失在王宮上方。
楚墨抬頭望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同樣展開翅膀，不過方向是朝著「雲巔仙闕」。
回到「雲巔仙闕」的辦公室，楚墨臉上的所有表情盡數收斂。他按下一個通訊鈕，沒過多久，紅魚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老闆。」紅魚的聲音依舊溫柔，只是眼神深處比以往多了一絲疲憊。
楚墨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動。這個從一開始就跟隨著他，精明能幹，卻也承受了太多的女天使。他取出一張書寫的清單，遞給紅魚。
「紅魚，有件事需要你去辦。通過我們在王城外的渠道，按這張清單上的內容，隱秘地收集這些物資。注意分散點，多重偽裝，不要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尤其是蘇瑪麗那邊的眼線。」
紅魚接過清單，目光快速掃過。她的瞳孔微微一縮，顯然是認出了其中不少物品的性質。
她抬起頭，看向楚墨，眼中帶著一絲擔憂：「老闆，這些……很多都是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尤其是這幾樣，」她指著清單上幾個名稱，「管控級別最高。大量採購，風險太大了。」
楚墨點了點頭，對紅魚的敏銳並不意外。「我知道。所以才需要動用王城外的渠道，而且要極其小心。至於風險……」他頓了頓，看著紅魚的眼睛，「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在運輸或交接環節被查獲，你就讓執行的人一口咬定，這是財務府為補充王庫戰略物資儲備而下達的採購指令，所有文件印章我都會提前準備好。這批貨，最終會進入王庫，不會直接流向我們。明白嗎？」
紅魚立刻明白了楚墨的意思。這是要利用他財務大臣的職權，為這批物資的流通打上合法的外衣，即使被查到，也有斡旋的餘地。
她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老闆。我會安排最可靠的人，走隱秘的路線，分批分量進行。」
「嗯，去吧。一切小心。」楚墨揮了揮手。
紅魚躬身準備退出，走到門口時，楚墨忽然叫住了她。
「紅魚。」
紅魚回頭，眼中帶著詢問。
楚墨看著她，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這些年，辛苦你了。跟著我，擔了不少風險，也……受了不少委屈。當初為了搭上華燁，讓你……」
「老闆，別說了。」紅魚輕輕打斷他，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那是我自己的選擇。能幫到老闆，能在這世道有個安身立命、還能發揮點作用的地方，紅魚已經很滿足了。」
楚墨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堅定：「不，那些犧牲，我不會忘。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加倍補償。再等等，不會太久了。」
紅魚有些疑惑地看著楚墨，不明白他指的補償具體是什麼意思，但能從楚墨眼中看到罕見的認真與承諾。她心中微暖，點了點頭：「我相信老闆。我去了。」
看著紅魚輕盈而堅定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楚墨緩緩坐回寬大的座椅。
他閉上眼睛。
紅魚……這個忠誠又可憐的女天使，還有那些跟隨他的女性天使們。她們在夾縫中求存，付出良多。
等鶴熙的研究成功，第一批女性天使一代基因，他會優先給紅魚，還有那幾個最值得信賴的女天使搭載。
這不僅僅是為了增強自己身邊的力量，更是一種……承諾和贖罪。讓她們擁有更長的壽命和自保能力，不再輕易被剝奪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