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財務大臣
兩個月的時間，在王城的喧囂與暗流中，平靜而迅速地滑過。
雲巔仙闕依舊夜夜笙歌，賓客盈門。又一村的生意也是紅火的很。
蘇瑪麗並未放棄對凱莎姐妹逃脫事件的追查。這兩個月里，他動用了手中不少力量，從王城守衛到負責運輸的小吏，到沿途可能存在的目擊者，甚至試圖滲透楚墨產業的核心。
楚墨對此似乎毫不在意。蘇瑪麗最終得到的，只是一些碎片信息，但正如楚墨所說，沒有證據，便沒有作用。
這天，楚墨在「雲巔仙闕」的私人書房處理事務，一份來自王宮侍從官的緊急傳召打斷了他的工作。傳召語氣平常，但要求立刻覲見。
楚墨放下手中的帳目，整了整衣袍，神色如常地前往王宮。心中卻在快速盤算：不是例行宴飲，這個時間點突然召見，所為何事？蘇瑪麗又有新動作？還是華燁一時興起？
踏入華燁那間堆滿了各色奇珍、空氣中混合著酒香與脂粉氣的奢華偏殿時，楚墨看到華燁正半躺在一張巨大又華麗的軟榻上，身邊偎依著兩名穿著白色薄紗的美麗女天使。蘇瑪麗不在殿內。
「老楚來了？坐！」華燁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名女天使退到一旁，臉上帶著一種「酒足飯飽」後的慵懶。
「王上召見，不知有何吩咐？」楚墨依言在下首坐下，態度恭謹。
華燁歪著頭打量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玩味。忽然咧嘴一笑：「老楚啊，本王聽說，你最近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王城裡好些人都說，你楚老闆的財富，怕是已經能頂得上整個王庫了？首富之名，嘖嘖，厲害啊！」
楚墨心中微微一凜，面上卻立刻露出惶恐之色，連忙起身：「王上明鑑！這定是某些小人嫉妒王上對楚墨的信任，故意散布的謠言！我所做的一切生意，都是為了能更好地服務王上，為王上分憂解乏。賺取的那些利潤，不過是維持產業運轉、搜羅奇珍異寶進獻王上所必須。首富之說，純屬無稽之談！」
「哈哈哈，緊張什麼！」華燁大笑起來，似乎很滿意楚墨的反應，「本王又沒怪你。你能賺錢，那是你的本事！這些年，你給本王送的錢，辦的事，本王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坐直了身體，揮手讓殿內其他閒雜人等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兩名最親信的護衛站在遠處角落。氣氛似乎正式了一些。
「老楚，本王今天叫你來，是有件正事，也是件好事，想交給你。」華燁手指敲著軟榻的扶手，目光灼灼地看著楚墨。
「王上請講，楚墨定當竭盡全力。」楚墨低頭應道。
「本王想讓你，來擔任天使星雲財務大臣的職位。」華燁直接拋出了重磅炸彈，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決定晚上吃什麼菜，「怎麼樣，有興趣嗎？你不是喜歡做生意嗎？這個位置，正好讓你大展拳腳！把咱們天使星雲的財富，也給本王理得清清楚楚，讓王庫里的錢，像你店裡的流水一樣，源源不斷！」
財務大臣？！
楚墨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職位，非同小可！名義上掌管整個天使文明的財政稅收、資源調配、王庫收支，是天宮秩序下除了軍權之外，最核心的實權位置之一！
上一任財務大臣，是華榷時代留下的老臣，以保守、穩健著稱，在華燁大手大腳花錢修建行宮、賞賜新貴時，沒少「勸諫」，早已引得華燁不滿。
華燁這是……要徹底換掉舊時代的「絆腳石」，讓自己這個聽話的人上去，好更方便天宮秩序的擴張！
果然，沒等楚墨消化完這個信息，華燁就接著說道，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厭惡：「原來那個老東西，哼！我讓他從王庫撥錢出來，給本王修建一座新的行宮，要最華麗、最宏偉、最有氣派的！結果他倒好，跟本王算起帳來了！什麼歷年結餘不足、需留軍備開支、恐引非議……囉囉嗦嗦，煩死個人！本王已經讓他滾蛋了！老楚，你頂上！」
華燁盯著楚墨，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欲望與期待：「你腦子活，辦法多！王庫的錢，怎麼讓它多起來，怎麼花得讓本王開心，你肯定有主意！對不對？」
楚墨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這位置，是巨大的機遇，也是巨大的火坑。
機遇在於，財務大臣的權力，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接觸天使文明最核心的經濟命脈和資源數據。
火坑在於，他必須成為華燁的「錢袋子」，要能在滿足華燁揮霍的同時，至少維持財政表面上的運轉，還要應對舊勢力的反彈和無數雙盯著這塊肥肉的眼睛。
但……這買賣，可以做！他要的就是權力。
華燁要錢，他就給他錢！至於這錢從哪裡來，怎麼來，中間有多少可以操作的空間，那就是他這個「財務大臣」的本事了！
只是一瞬，楚墨已經權衡完畢。他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對著華燁深深躬身，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王上如此信任，將如此重任交付楚墨，楚墨……楚墨感激涕零！定當鞠躬盡瘁，為王上管好財庫，讓王庫充盈，讓王上再無後顧之憂！」
「好！哈哈哈！這才對嘛！」華燁拍掌大笑，十分滿意，「明天！明天你就去接手！那個老東西應該已經收拾鋪蓋滾蛋了。王庫的帳目、印信，你都給本王接過來。然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本王新行宮的錢，給本王儘快地撥出來！圖紙我讓工匠準備好了，怎麼華麗怎麼來，怎麼舒服怎麼建！錢，不是問題！」
「謹遵王命！」楚墨應得斬釘截鐵，「王上的新行宮，必將成為天使星雲、乃至已知宇宙最輝煌的宮殿！楚墨立刻著手安排，保證資金第一時間到位！」
華燁志得意滿，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新行宮裡縱情享樂的場景，揮揮手：「行了，你去準備吧！好好干，本王不會虧待你！」
楚墨再次謝恩，恭敬地退出了偏殿。
走出王宮，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楚墨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王城那混合著奢靡與權力的空氣。
蘇瑪麗的敵意？舊臣的不滿？財政的窟窿？華燁的貪婪？
這些，楚墨都不在乎。
明天起，他就是天使星雲的財務大臣了。很多事，都可以開始操作了……
雲巔仙闕依舊夜夜笙歌，賓客盈門。又一村的生意也是紅火的很。
蘇瑪麗並未放棄對凱莎姐妹逃脫事件的追查。這兩個月里，他動用了手中不少力量，從王城守衛到負責運輸的小吏，到沿途可能存在的目擊者，甚至試圖滲透楚墨產業的核心。
楚墨對此似乎毫不在意。蘇瑪麗最終得到的，只是一些碎片信息，但正如楚墨所說，沒有證據，便沒有作用。
這天，楚墨在「雲巔仙闕」的私人書房處理事務，一份來自王宮侍從官的緊急傳召打斷了他的工作。傳召語氣平常，但要求立刻覲見。
楚墨放下手中的帳目，整了整衣袍，神色如常地前往王宮。心中卻在快速盤算：不是例行宴飲，這個時間點突然召見，所為何事？蘇瑪麗又有新動作？還是華燁一時興起？
踏入華燁那間堆滿了各色奇珍、空氣中混合著酒香與脂粉氣的奢華偏殿時，楚墨看到華燁正半躺在一張巨大又華麗的軟榻上，身邊偎依著兩名穿著白色薄紗的美麗女天使。蘇瑪麗不在殿內。
「老楚來了？坐！」華燁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名女天使退到一旁，臉上帶著一種「酒足飯飽」後的慵懶。
「王上召見，不知有何吩咐？」楚墨依言在下首坐下，態度恭謹。
華燁歪著頭打量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玩味。忽然咧嘴一笑：「老楚啊，本王聽說，你最近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王城裡好些人都說，你楚老闆的財富，怕是已經能頂得上整個王庫了？首富之名，嘖嘖，厲害啊！」
楚墨心中微微一凜，面上卻立刻露出惶恐之色，連忙起身：「王上明鑑！這定是某些小人嫉妒王上對楚墨的信任，故意散布的謠言！我所做的一切生意，都是為了能更好地服務王上，為王上分憂解乏。賺取的那些利潤，不過是維持產業運轉、搜羅奇珍異寶進獻王上所必須。首富之說，純屬無稽之談！」
「哈哈哈，緊張什麼！」華燁大笑起來，似乎很滿意楚墨的反應，「本王又沒怪你。你能賺錢，那是你的本事！這些年，你給本王送的錢，辦的事，本王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坐直了身體，揮手讓殿內其他閒雜人等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兩名最親信的護衛站在遠處角落。氣氛似乎正式了一些。
「老楚，本王今天叫你來，是有件正事，也是件好事，想交給你。」華燁手指敲著軟榻的扶手，目光灼灼地看著楚墨。
「王上請講，楚墨定當竭盡全力。」楚墨低頭應道。
「本王想讓你，來擔任天使星雲財務大臣的職位。」華燁直接拋出了重磅炸彈，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決定晚上吃什麼菜，「怎麼樣，有興趣嗎？你不是喜歡做生意嗎？這個位置，正好讓你大展拳腳！把咱們天使星雲的財富，也給本王理得清清楚楚，讓王庫里的錢，像你店裡的流水一樣，源源不斷！」
財務大臣？！
楚墨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職位，非同小可！名義上掌管整個天使文明的財政稅收、資源調配、王庫收支，是天宮秩序下除了軍權之外，最核心的實權位置之一！
上一任財務大臣，是華榷時代留下的老臣，以保守、穩健著稱，在華燁大手大腳花錢修建行宮、賞賜新貴時，沒少「勸諫」，早已引得華燁不滿。
華燁這是……要徹底換掉舊時代的「絆腳石」，讓自己這個聽話的人上去，好更方便天宮秩序的擴張！
果然，沒等楚墨消化完這個信息，華燁就接著說道，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厭惡：「原來那個老東西，哼！我讓他從王庫撥錢出來，給本王修建一座新的行宮，要最華麗、最宏偉、最有氣派的！結果他倒好，跟本王算起帳來了！什麼歷年結餘不足、需留軍備開支、恐引非議……囉囉嗦嗦，煩死個人！本王已經讓他滾蛋了！老楚，你頂上！」
華燁盯著楚墨，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欲望與期待：「你腦子活，辦法多！王庫的錢，怎麼讓它多起來，怎麼花得讓本王開心，你肯定有主意！對不對？」
楚墨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這位置，是巨大的機遇，也是巨大的火坑。
機遇在於，財務大臣的權力，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接觸天使文明最核心的經濟命脈和資源數據。
火坑在於，他必須成為華燁的「錢袋子」，要能在滿足華燁揮霍的同時，至少維持財政表面上的運轉，還要應對舊勢力的反彈和無數雙盯著這塊肥肉的眼睛。
但……這買賣，可以做！他要的就是權力。
華燁要錢，他就給他錢！至於這錢從哪裡來，怎麼來，中間有多少可以操作的空間，那就是他這個「財務大臣」的本事了！
只是一瞬，楚墨已經權衡完畢。他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對著華燁深深躬身，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王上如此信任，將如此重任交付楚墨，楚墨……楚墨感激涕零！定當鞠躬盡瘁，為王上管好財庫，讓王庫充盈，讓王上再無後顧之憂！」
「好！哈哈哈！這才對嘛！」華燁拍掌大笑，十分滿意，「明天！明天你就去接手！那個老東西應該已經收拾鋪蓋滾蛋了。王庫的帳目、印信，你都給本王接過來。然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本王新行宮的錢，給本王儘快地撥出來！圖紙我讓工匠準備好了，怎麼華麗怎麼來，怎麼舒服怎麼建！錢，不是問題！」
「謹遵王命！」楚墨應得斬釘截鐵，「王上的新行宮，必將成為天使星雲、乃至已知宇宙最輝煌的宮殿！楚墨立刻著手安排，保證資金第一時間到位！」
華燁志得意滿，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新行宮裡縱情享樂的場景，揮揮手：「行了，你去準備吧！好好干，本王不會虧待你！」
楚墨再次謝恩，恭敬地退出了偏殿。
走出王宮，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楚墨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王城那混合著奢靡與權力的空氣。
蘇瑪麗的敵意？舊臣的不滿？財政的窟窿？華燁的貪婪？
這些，楚墨都不在乎。
明天起，他就是天使星雲的財務大臣了。很多事，都可以開始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