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醬園驚喜
「醬園那邊……出事了！」
電話里，俞瑾那幾乎要溢出聽筒的慌張，讓凌天然心裡一沉。
醬園出事了？
那可是他復興廚藝的根基，更是整個俞家農場未來的命脈！
「別急，慢慢說。」凌天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安撫道，「出什麼事了？是趙大頭又來找麻煩了？還是醬缸出了問題？」
「我……我說不清楚！」俞瑾的聲音還在發抖，「就是今天下午，我跟我爸照例去醬園巡視，還沒走近呢，就聞到一股……從來沒聞過的怪味！」
「怪味？」凌天然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染菌了？發霉了？還是被人投毒了？
「對！特別濃！特別沖！」俞瑾語氣甚至帶上一絲恐懼，「醬缸它……它好像成精了！」
「成精了？」凌天然的腦門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真的！」俞瑾急了，「就從今天早上開始，整個醬園，不，是整個後山！都飄著一股從沒聞過的香味，香得有點嚇人！村里好多人都跑過來看熱鬧，我們都不敢靠近。」
香得嚇人？
聽到這裡，凌天然那顆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電流般席捲他的全身！
成了！
竟比他預想的，還要早了不少！
「天然哥？天然哥你在聽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會是什麼化學反應，有毒吧？」電話那頭，俞瑾還在焦急地追問著。
「放心，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好事！看好醬園，別讓任何人靠近，我們馬上回來！」凌天然激動地叮囑道。
掛斷電話，凌天然轉身看向一臉關切的譚振山，歉意地抱了抱拳。
「譚老先生，實在抱歉。南城出了點急事，必須立刻趕回去。」
譚振山也是老江湖，看凌天然的神色，便知事關重大。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小友既有急事，便快去。江城這邊，有我譚家在，沒人敢動你這店鋪分毫。」
「多謝!」
凌天然沒再客套，對著譚振山一抱拳，隨後和阿財、陳敢當二人，朝著南城的方向，驅車飛馳而去。
……
當晚，三人驅車趕到俞家農場。
一下車，立刻就被眼前這奇異的景象驚呆了。
本該是清靜無比的後山醬園門口，此刻竟圍滿了聞訊而來的村民，甚至還有幾個聽到了風聲、專程從鎮上趕來看熱鬧的閒人。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醬園的柵欄外，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使勁地朝裡面嗅著，臉上全都露出了痴迷而陶醉的神情。
「我的娘誒！這是什麼味兒啊？也太香了吧！」
「是啊！光聞著這味兒，我感覺我都能多吃三碗飯！」
「都別吵吵！讓我再吸一口！」
還沒等凌天然他們走近，那股熟悉的、醇厚而霸道的醬香味，便乘著山風，不由分說地鑽進了他們的鼻腔。
咸、鮮、香、醇……所有與美味相關的記憶，在這一刻喚醒！
一旁的陳敢當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這味道他從未聞過，卻仿佛有一種源自血脈的親切感。
「老大，」阿財激動得聲音都在抖，「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醬油？」
「是啊，」凌天然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它成了！」
這時，俞瑾發現了他們，立刻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天然哥！你可算回來了！」
她指著醬園裡面，神情激動：「就是從昨天下午開始，這股味道就從缸里冒出來了，到現在越來越濃！村裡的狗聞到味兒都賴在門口不走了！」
「走！進去看看！」
在阿財的開路下，村民們自動分開了一條道。
「凌老闆，你可算回來了！」
「是啊，你快去看看吧！你家那醬缸，怕不是真的釀出神仙水了！」
凌天然看著那一排排陶缸，心跳逐漸加速。
「阿財，敢當，」他壓下心中激動，神情嚴肅，「準備開缸。」
在俞家父女、阿財、陳敢當，以及所有聞訊而來的村民那充滿了期待和緊張的注視下。
凌天然親自上前，走到了最中間的那一口醬缸前。
他屏住呼吸，伸出雙手，緩緩揭開了那塊覆蓋在醬缸上、早已被露水打濕的封布。
「轟！！！」
一股混合了豆香、麥香和歷經數月陽光暴曬和自然發酵後形成的極致醇香，從缸口沖天而起！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被這股由時間釀造出的鮮味，沖得腦子一片空白，口舌生津。
凌天然穩住心神，探頭向缸內看去。
缸內的醬油，呈現出一種清澈而誘人的紅褐色，表面泛著一層光亮的油潤感。
他立馬讓俞瑾取來一根乾淨的竹籤，小心地探入缸中，蘸了一點放入口中。
咸、鮮、香、醇……
無數種複雜的風味，如同最絢爛的煙花，在他的舌尖上層層疊疊地炸開。
那股純粹到極致的鮮味，反覆沖刷著他每一個味蕾，最終在舌根處，化作了一絲悠長而醇厚的回甘。
成了！
這正是他記憶中，最純正、最頂級的頭抽醬油應有的模樣！
……
就在凌天然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時，他沒有注意到。
俞家農場附近，一家農家樂里。
一個大腹便便、滿臉精明的中年男人，正陪著幾個客人打著麻將。
他摸牌的動作忽然一頓，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嗅。
「什麼味兒？怎麼這麼香？」他皺起了眉頭。
「錢老闆，這您就不知道了吧？」牌桌對面的一個客人笑道，「這幾天後山那邊天天都飄這股味兒，聽說是俞老蔫兒家那個農場裡傳出來的！」
「俞老蔫兒？」錢老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就他那個連化肥都用不起的窮酸樣？能搞出什麼新名堂？」
話雖如此，那股前所未聞的香味，還是讓他心裡打起了鼓。
他丟出手裡的三筒，對著身後站著的一個精瘦小伙，淡淡吩咐道：
「去，給我查查。」
「看看那幫鄉下土鱉，又在背著老子，偷摸搞什麼發財的玩意兒。」
他的眼中，閃爍著警惕和貪婪的光芒。
危險的禿鷲，已經聞到了肉味，正從遠處盤旋而來。
電話里，俞瑾那幾乎要溢出聽筒的慌張，讓凌天然心裡一沉。
醬園出事了？
那可是他復興廚藝的根基，更是整個俞家農場未來的命脈！
「別急，慢慢說。」凌天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安撫道，「出什麼事了？是趙大頭又來找麻煩了？還是醬缸出了問題？」
「我……我說不清楚！」俞瑾的聲音還在發抖，「就是今天下午，我跟我爸照例去醬園巡視，還沒走近呢，就聞到一股……從來沒聞過的怪味！」
「怪味？」凌天然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染菌了？發霉了？還是被人投毒了？
「對！特別濃！特別沖！」俞瑾語氣甚至帶上一絲恐懼，「醬缸它……它好像成精了！」
「成精了？」凌天然的腦門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真的！」俞瑾急了，「就從今天早上開始，整個醬園，不，是整個後山！都飄著一股從沒聞過的香味，香得有點嚇人！村里好多人都跑過來看熱鬧，我們都不敢靠近。」
香得嚇人？
聽到這裡，凌天然那顆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電流般席捲他的全身！
成了！
竟比他預想的，還要早了不少！
「天然哥？天然哥你在聽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會是什麼化學反應，有毒吧？」電話那頭，俞瑾還在焦急地追問著。
「放心，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好事！看好醬園，別讓任何人靠近，我們馬上回來！」凌天然激動地叮囑道。
掛斷電話，凌天然轉身看向一臉關切的譚振山，歉意地抱了抱拳。
「譚老先生，實在抱歉。南城出了點急事，必須立刻趕回去。」
譚振山也是老江湖，看凌天然的神色，便知事關重大。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小友既有急事，便快去。江城這邊，有我譚家在，沒人敢動你這店鋪分毫。」
「多謝!」
凌天然沒再客套，對著譚振山一抱拳，隨後和阿財、陳敢當二人，朝著南城的方向，驅車飛馳而去。
……
當晚，三人驅車趕到俞家農場。
一下車，立刻就被眼前這奇異的景象驚呆了。
本該是清靜無比的後山醬園門口，此刻竟圍滿了聞訊而來的村民，甚至還有幾個聽到了風聲、專程從鎮上趕來看熱鬧的閒人。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醬園的柵欄外，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使勁地朝裡面嗅著，臉上全都露出了痴迷而陶醉的神情。
「我的娘誒！這是什麼味兒啊？也太香了吧！」
「是啊！光聞著這味兒，我感覺我都能多吃三碗飯！」
「都別吵吵！讓我再吸一口！」
還沒等凌天然他們走近，那股熟悉的、醇厚而霸道的醬香味，便乘著山風，不由分說地鑽進了他們的鼻腔。
咸、鮮、香、醇……所有與美味相關的記憶，在這一刻喚醒！
一旁的陳敢當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這味道他從未聞過，卻仿佛有一種源自血脈的親切感。
「老大，」阿財激動得聲音都在抖，「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醬油？」
「是啊，」凌天然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它成了！」
這時，俞瑾發現了他們，立刻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天然哥！你可算回來了！」
她指著醬園裡面，神情激動：「就是從昨天下午開始，這股味道就從缸里冒出來了，到現在越來越濃！村裡的狗聞到味兒都賴在門口不走了！」
「走！進去看看！」
在阿財的開路下，村民們自動分開了一條道。
「凌老闆，你可算回來了！」
「是啊，你快去看看吧！你家那醬缸，怕不是真的釀出神仙水了！」
凌天然看著那一排排陶缸，心跳逐漸加速。
「阿財，敢當，」他壓下心中激動，神情嚴肅，「準備開缸。」
在俞家父女、阿財、陳敢當，以及所有聞訊而來的村民那充滿了期待和緊張的注視下。
凌天然親自上前，走到了最中間的那一口醬缸前。
他屏住呼吸，伸出雙手，緩緩揭開了那塊覆蓋在醬缸上、早已被露水打濕的封布。
「轟！！！」
一股混合了豆香、麥香和歷經數月陽光暴曬和自然發酵後形成的極致醇香，從缸口沖天而起！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被這股由時間釀造出的鮮味，沖得腦子一片空白，口舌生津。
凌天然穩住心神，探頭向缸內看去。
缸內的醬油，呈現出一種清澈而誘人的紅褐色，表面泛著一層光亮的油潤感。
他立馬讓俞瑾取來一根乾淨的竹籤，小心地探入缸中，蘸了一點放入口中。
咸、鮮、香、醇……
無數種複雜的風味，如同最絢爛的煙花，在他的舌尖上層層疊疊地炸開。
那股純粹到極致的鮮味，反覆沖刷著他每一個味蕾，最終在舌根處，化作了一絲悠長而醇厚的回甘。
成了！
這正是他記憶中，最純正、最頂級的頭抽醬油應有的模樣！
……
就在凌天然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時，他沒有注意到。
俞家農場附近，一家農家樂里。
一個大腹便便、滿臉精明的中年男人，正陪著幾個客人打著麻將。
他摸牌的動作忽然一頓，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嗅。
「什麼味兒？怎麼這麼香？」他皺起了眉頭。
「錢老闆，這您就不知道了吧？」牌桌對面的一個客人笑道，「這幾天後山那邊天天都飄這股味兒，聽說是俞老蔫兒家那個農場裡傳出來的！」
「俞老蔫兒？」錢老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就他那個連化肥都用不起的窮酸樣？能搞出什麼新名堂？」
話雖如此，那股前所未聞的香味，還是讓他心裡打起了鼓。
他丟出手裡的三筒，對著身後站著的一個精瘦小伙，淡淡吩咐道：
「去，給我查查。」
「看看那幫鄉下土鱉，又在背著老子，偷摸搞什麼發財的玩意兒。」
他的眼中，閃爍著警惕和貪婪的光芒。
危險的禿鷲，已經聞到了肉味，正從遠處盤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