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火對火，小炒之王
譚楚心那句充滿了火藥味的「敢不敢比」，讓整個拾味大排檔的空氣，剎那間靜止了。
正在吃飯的食客們紛紛停下了筷子，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同行切磋，而是一場明晃晃的踢館！
「比什麼？」凌天然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就比【魚香肉絲】！」譚楚心振聲道，心中閃過一絲狡黠。
糖醋裡脊工序繁複，不適合現場對決。而魚香肉絲看似家常，卻最考驗廚師刀工、火候、調味三項基本功，無疑是用來「砸場子」的最好選擇。
「我倒要看看，」譚楚心雙手抱臂，嘴角掛著一絲譏諷，「你這野路子，到底是怎麼做出古法菜的！」
「比就比！怕你不成！」
沒等凌天然發話，陳敢當那洪亮的嗓音已經從後廚炸開了。
他一把掀開門帘，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擋在了凌天然身前，眼中滿是毫不畏懼的戰意。
自從拜師以來，他的廚藝突飛猛進，正愁沒有一個像樣的對手來檢驗自己的實力。
「好，有種！」譚楚心臉上露出一個「就等你這句話」的笑容。
他看著五大三粗的陳敢當，眼中的鄙夷更盛了幾分：
「如果我贏了，你們店裡這兩道菜立刻給我下了，以後在江城不准再做！並且，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們是偷師我譚家的騙子！」
「那要是你輸了呢？」凌天然終於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輸？」譚楚心似乎聽到了這世上最不可能發生的事，他輕笑一聲，「我要是輸了，我譚府家宴的金字招牌，當場給你砸了！」
「招牌就不用了。」凌天然搖了搖頭，他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傢伙，淡淡說道，「你要是輸了，就給我徒弟鞠躬道歉。」
「好！好！好！」譚楚心怒極反笑，「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他對他身後一個看起來十分沉穩、年約四十的中年大廚使了個眼色。
「福伯，交給你了。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標準。」
那位被稱為「福伯」的大廚點了點頭，氣定神閒地走到了臨時騰出來的灶台前。
他直接讓人從車裡搬出了一整套德制精密廚具，往簡陋的灶台上一擺，那閃著寒光的刀具和各種精細廚具，瞬間就引來了一片驚呼。
「我靠，這就是做頂級家宴的大廚嗎？這也太專業了吧？」
「這套廚具做出來的菜得有多好吃，我都不敢想了！」
「還是有錢人會玩啊，切個菜、做個飯都那麼多花樣！」
在接連不斷的驚嘆聲中，福伯頗有氣勢地拿起一塊豬裡脊，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切絲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刀的力度和角度都有板有眼。很快，一堆粗細均勻的肉絲就出現在了砧板上。
接著，他開始調配味汁。與維新派廚師一樣，他也用上了電子秤，將蔥、姜、蒜、鹽、糖、醋、醬油……一樣一樣地稱量、放入碗中，精確到克，看著就無比嚴謹。
「不愧是譚家首席大廚！太專業了！」
「這刀工，這架勢，這還沒開始炒，我就感覺已經贏了啊！」
圍觀的食客們再一次發出陣陣讚嘆。
而另一邊，陳敢當則顯得「寒酸」得多。
他沒有多餘的工具，只有一把大排檔後廚最普通不過的菜刀。
他深吸一口氣，腦海里回想起這幾天凌天然對他的教導。
經過不舍晝夜的練習，他的刀工早已今非昔比。
唰！唰！唰！
他的刀工遠不如福伯那般嫻熟，但每一刀都沉穩有力。
切出的肉絲雖然略顯粗獷，卻也根根分明，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調配味汁時，他更是全憑感覺。沒有上電子秤，而是根據凌天然教他的手感和肌肉記憶，將各種調料信手拈來。
最後，他用手指蘸了一下，嘗了嘗味道，自信點了點頭。
「切，野路子就是野路子。」譚楚心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在食客眼中，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已然成了鮮明而有趣的對比。
一邊是精雕細琢、器械加持的學院派，嚴謹、標準，如同一絲不苟的研究生。
一邊是大開大合、全憑感覺的實戰派，奔放、隨性，如同一個肆意瀟灑的江湖莽客。
終於，雙方都備好了料，同時點火。
「呼——！」「轟——！」
兩口鍋同步燃起了熊熊的灶火。
「我的天！那個大個子是在炒菜還是在玩火啊！太猛了！」
「譚家那個師傅也好厲害！你看他炒菜的動作，太優雅了吧？！」
圍觀的食客們議論紛紛，看得如痴如醉。
很快，兩盤魚香肉絲，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了。
福伯將菜小心翼翼地盛入一個精緻的白瓷盤中，並做了精美的擺盤。
盤中肉絲根根分明，色澤紅亮，芡汁均勻地包裹著每一根肉絲，賣相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
至於陳敢當，則豪邁地將自己那一鍋菜，倒進了一個粗獷的大碗裡。
菜的賣相雖然奔放，但那股混合了酸、甜、鹹、辣的濃郁鍋氣，卻如同一個無形的鉤子，無時無刻不扣撓著每一個人的心。
譚楚心看著兩盤菜在賣相上的巨大差距，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穩操勝券的自信微笑。
他環顧四周，對不遠處的凌天然遙遙說道：
「該輪到食客們品嘗了。」
按照先前講好的規矩，評委將由圍觀的食客們共同擔任。
眾人先迫不及待地品嘗了福伯的魚香肉絲。
「好吃！」一個大學生嘗了一口，立刻點頭稱讚，「酸甜適中，肉絲也很嫩滑！不愧是譚家的大廚！」
「嗯，味道很標準，跟我吃過的所有好吃的魚香肉絲，一個味兒。」另一個食客也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太好吃了，能在這種地方吃到頂級飯店的菜，太值了！」甚至有人擦起眼淚來。
福伯的菜，好吃，精緻，標準。
現場食客那或驚訝、或連連點頭的反應，讓譚楚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在他看來，勝負已分。
正在吃飯的食客們紛紛停下了筷子，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同行切磋，而是一場明晃晃的踢館！
「比什麼？」凌天然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就比【魚香肉絲】！」譚楚心振聲道，心中閃過一絲狡黠。
糖醋裡脊工序繁複，不適合現場對決。而魚香肉絲看似家常，卻最考驗廚師刀工、火候、調味三項基本功，無疑是用來「砸場子」的最好選擇。
「我倒要看看，」譚楚心雙手抱臂，嘴角掛著一絲譏諷，「你這野路子，到底是怎麼做出古法菜的！」
「比就比！怕你不成！」
沒等凌天然發話，陳敢當那洪亮的嗓音已經從後廚炸開了。
他一把掀開門帘，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擋在了凌天然身前，眼中滿是毫不畏懼的戰意。
自從拜師以來，他的廚藝突飛猛進，正愁沒有一個像樣的對手來檢驗自己的實力。
「好，有種！」譚楚心臉上露出一個「就等你這句話」的笑容。
他看著五大三粗的陳敢當，眼中的鄙夷更盛了幾分：
「如果我贏了，你們店裡這兩道菜立刻給我下了，以後在江城不准再做！並且，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們是偷師我譚家的騙子！」
「那要是你輸了呢？」凌天然終於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輸？」譚楚心似乎聽到了這世上最不可能發生的事，他輕笑一聲，「我要是輸了，我譚府家宴的金字招牌，當場給你砸了！」
「招牌就不用了。」凌天然搖了搖頭，他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傢伙，淡淡說道，「你要是輸了，就給我徒弟鞠躬道歉。」
「好！好！好！」譚楚心怒極反笑，「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他對他身後一個看起來十分沉穩、年約四十的中年大廚使了個眼色。
「福伯，交給你了。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標準。」
那位被稱為「福伯」的大廚點了點頭，氣定神閒地走到了臨時騰出來的灶台前。
他直接讓人從車裡搬出了一整套德制精密廚具，往簡陋的灶台上一擺，那閃著寒光的刀具和各種精細廚具，瞬間就引來了一片驚呼。
「我靠，這就是做頂級家宴的大廚嗎？這也太專業了吧？」
「這套廚具做出來的菜得有多好吃，我都不敢想了！」
「還是有錢人會玩啊，切個菜、做個飯都那麼多花樣！」
在接連不斷的驚嘆聲中，福伯頗有氣勢地拿起一塊豬裡脊，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切絲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刀的力度和角度都有板有眼。很快，一堆粗細均勻的肉絲就出現在了砧板上。
接著，他開始調配味汁。與維新派廚師一樣，他也用上了電子秤，將蔥、姜、蒜、鹽、糖、醋、醬油……一樣一樣地稱量、放入碗中，精確到克，看著就無比嚴謹。
「不愧是譚家首席大廚！太專業了！」
「這刀工，這架勢，這還沒開始炒，我就感覺已經贏了啊！」
圍觀的食客們再一次發出陣陣讚嘆。
而另一邊，陳敢當則顯得「寒酸」得多。
他沒有多餘的工具，只有一把大排檔後廚最普通不過的菜刀。
他深吸一口氣，腦海里回想起這幾天凌天然對他的教導。
經過不舍晝夜的練習，他的刀工早已今非昔比。
唰！唰！唰！
他的刀工遠不如福伯那般嫻熟，但每一刀都沉穩有力。
切出的肉絲雖然略顯粗獷，卻也根根分明，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調配味汁時，他更是全憑感覺。沒有上電子秤，而是根據凌天然教他的手感和肌肉記憶，將各種調料信手拈來。
最後，他用手指蘸了一下，嘗了嘗味道，自信點了點頭。
「切，野路子就是野路子。」譚楚心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在食客眼中，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已然成了鮮明而有趣的對比。
一邊是精雕細琢、器械加持的學院派，嚴謹、標準，如同一絲不苟的研究生。
一邊是大開大合、全憑感覺的實戰派，奔放、隨性，如同一個肆意瀟灑的江湖莽客。
終於，雙方都備好了料，同時點火。
「呼——！」「轟——！」
兩口鍋同步燃起了熊熊的灶火。
「我的天！那個大個子是在炒菜還是在玩火啊！太猛了！」
「譚家那個師傅也好厲害！你看他炒菜的動作，太優雅了吧？！」
圍觀的食客們議論紛紛，看得如痴如醉。
很快，兩盤魚香肉絲，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了。
福伯將菜小心翼翼地盛入一個精緻的白瓷盤中，並做了精美的擺盤。
盤中肉絲根根分明，色澤紅亮，芡汁均勻地包裹著每一根肉絲，賣相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
至於陳敢當，則豪邁地將自己那一鍋菜，倒進了一個粗獷的大碗裡。
菜的賣相雖然奔放，但那股混合了酸、甜、鹹、辣的濃郁鍋氣，卻如同一個無形的鉤子，無時無刻不扣撓著每一個人的心。
譚楚心看著兩盤菜在賣相上的巨大差距，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穩操勝券的自信微笑。
他環顧四周，對不遠處的凌天然遙遙說道：
「該輪到食客們品嘗了。」
按照先前講好的規矩，評委將由圍觀的食客們共同擔任。
眾人先迫不及待地品嘗了福伯的魚香肉絲。
「好吃！」一個大學生嘗了一口，立刻點頭稱讚，「酸甜適中，肉絲也很嫩滑！不愧是譚家的大廚！」
「嗯，味道很標準，跟我吃過的所有好吃的魚香肉絲，一個味兒。」另一個食客也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太好吃了，能在這種地方吃到頂級飯店的菜，太值了！」甚至有人擦起眼淚來。
福伯的菜，好吃，精緻，標準。
現場食客那或驚訝、或連連點頭的反應，讓譚楚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在他看來，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