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煩人的粉絲
看著門口這個自稱「阿財」的傢伙，凌天然心裡當場拉起了警報。
這人看起來，就像恨不得把流量和商機刻腦門上似的。
阿財卻絲毫沒察覺到凌天然眼中的寒意，還熱情洋溢地伸出手：
「大師，今天我來，是想……」
「滾。」
「砰！」
大門被重重關上，差點把阿財的鼻子拍成二維碼。
阿財捂著鼻子，愣在了原地。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正常流程不應該是對方又驚又喜，納頭便拜，然後大家一起走上人生巔峰嗎？
至於門內，凌天然靠在門板上，仍心有餘悸。
炒飯仙人？還送大錢？
這套路跟他五年前遇到的那些，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先把你捧上天，榨乾你所有的流量價值，再在你落魄時，狠狠地踩上一萬隻腳。
五年來，他見過太多這種人了。
「大師！開門啊！你誤會了！」阿財那不屈不撓的敲門聲再次響起，語氣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委屈，「我真不是什麼壞人！我就是個臭做美食測評的！」
凌天然把眼一閉，選擇用沉默作回應。
門外的阿財急得團團轉，喋喋不休地做著解釋。
「大師！你聽我說，我們這是雙贏！真的！」
「我看了你的視頻，分析了一晚上，你的廚藝就是這個時代最大的風口！是能讓豬都飛起來的超級風口！」
「昨晚的視頻一夜爆火，點讚都破萬了！我後台私信全是問您在哪出攤！這裡面可全都是商機吶！」
「一夜爆火？」
門被再次拉開，裡面的凌天然滿眼都是震驚。
見他這反應，阿財眼睛一亮，興奮地把手機遞給他。
「對啊！大師您看看這數據！」
凌天然接過手機端詳了一番，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阿財一看有戲，立馬揮動著手比劃：「我們應該趁熱打鐵，開個直播，簽約……」
他剛起了個頭，就看到凌天然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後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扔了回來。
「視頻我已經幫你刪了。」
阿財下意識地接住手機，低頭一看，徹底傻眼了：他那個爆款視頻赫然顯示著「該作品已被作者刪除」。
「至於侵犯我肖像權這事，咱們之後再算。」凌天然看著已經當場石化的阿財，冷冷地關上了門，「帶著你的『風口』，給我圓潤地離開！」
阿財木然地站在樓道里，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這他媽不按套路出牌啊！
……
被阿財這麼一鬧，凌天然再也睡不著了。
他在屋裡踱著步，心情格外煩躁。
對他而言，爆火就等於麻煩，那種被輿論架在火上烤的噩夢還歷歷在目。
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傍晚時，他決定出門散散心。
回想起昨晚的蛋炒飯，他尋思火候是夠了，鍋氣也出來了。
但還差了點什麼……
正想著，他的視線忽然被小區花壇里的幾株野草，給吸引了。
看著實在有些眼熟。
凌天然走到花壇邊蹲下，捻起其中一株，放在鼻尖輕聞了聞。
那股混合了辛辣與清新的熟悉香氣，讓他眼前一亮。
是蔥！
炒飯怎麼能少了蔥呢？
他興奮地掐了一大把蔥，準備回去給自己的蛋炒飯升升級。
當他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家門口時，卻赫然發現，家門口堆滿了水果、飲料，甚至還有菸酒。
阿財正一臉可憐巴巴地蹲在牆角。
看到凌天然回來，他立刻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臉上堆著近乎諂媚的笑：
「那個，大師……我給您帶了點慰問品，請您一定要給我一點時間！我說完您要是還讓我滾，我二話不說立刻消失！」
凌天然看著眼前這個仿佛在搖尾乞憐的傢伙，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我就一個問題，就一個！」阿財趁熱打鐵，豎起一根手指，「您炒飯時的鍋氣，到底是怎麼來的？我琢磨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您能透露一點點嗎？就一點點……」
這副眼裡好似在發光的模樣，讓凌天然心中那股煩躁和抗拒，悄無聲息地消散了一分。
但他依然沒有鬆口，只是冷著臉，把門口的東西推出去：「我不需要，拿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沒想到，阿財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當場耍起無賴來：
「不！我不走！大師，您今天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不走了！我就睡在您家門口！您要是報警，我就跟警察叔叔說，我走失了，只有您知道我家的路！」
「……」
對於阿財這反應，凌天然只覺又好氣又好笑。
他這五年遇到過催債的，遇到過看笑話的，就是沒遇到過這種死纏爛打的。
他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走。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阿財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到了凌天然手裡捏著的那幾株香蔥上。
他眼睛頓時一亮：「大師！這是……這是什麼？是野菜還是香料？！」
還沒等凌天然回答，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您昨晚的蛋炒飯，還不是完全體，對不對？！雖說已經非常好吃了，但我總覺得，好像還差了點什麼……」
凌天然心裡一驚。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市儈又不著調的傢伙，居然能夠敏銳到這種地步。
他掩飾著內心的波瀾，輕描淡寫回道：「是……還差得遠。」
阿財一聽這話，立馬激動得從地上蹦了起來，語速快得像在說唱：
「差什麼？！大師您說！」
「是不是差米？差蛋？我知道南城郊外有家老李家的農場，他們家的走地雞蛋是全城最新鮮的！還有西山那邊的梯田米，雖然貴了點，但米香是最足的！」
「還差什麼？您儘管開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給您弄來！」
他搓著手，臉上是一種近乎入魔般的狂熱：
「我什麼都不要！只求您讓我親眼見證，一碗真正的封神蛋炒飯誕生！」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吃已經瘋魔的傢伙，凌天然沉默了。
這個煩人的傢伙好像真的……只是個無可救藥的吃貨而已？
這人看起來，就像恨不得把流量和商機刻腦門上似的。
阿財卻絲毫沒察覺到凌天然眼中的寒意，還熱情洋溢地伸出手：
「大師，今天我來，是想……」
「滾。」
「砰！」
大門被重重關上，差點把阿財的鼻子拍成二維碼。
阿財捂著鼻子，愣在了原地。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正常流程不應該是對方又驚又喜，納頭便拜，然後大家一起走上人生巔峰嗎？
至於門內，凌天然靠在門板上，仍心有餘悸。
炒飯仙人？還送大錢？
這套路跟他五年前遇到的那些，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先把你捧上天，榨乾你所有的流量價值，再在你落魄時，狠狠地踩上一萬隻腳。
五年來，他見過太多這種人了。
「大師！開門啊！你誤會了！」阿財那不屈不撓的敲門聲再次響起，語氣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委屈，「我真不是什麼壞人！我就是個臭做美食測評的！」
凌天然把眼一閉，選擇用沉默作回應。
門外的阿財急得團團轉，喋喋不休地做著解釋。
「大師！你聽我說，我們這是雙贏！真的！」
「我看了你的視頻，分析了一晚上，你的廚藝就是這個時代最大的風口！是能讓豬都飛起來的超級風口！」
「昨晚的視頻一夜爆火，點讚都破萬了！我後台私信全是問您在哪出攤！這裡面可全都是商機吶！」
「一夜爆火？」
門被再次拉開，裡面的凌天然滿眼都是震驚。
見他這反應，阿財眼睛一亮，興奮地把手機遞給他。
「對啊！大師您看看這數據！」
凌天然接過手機端詳了一番，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阿財一看有戲，立馬揮動著手比劃：「我們應該趁熱打鐵，開個直播，簽約……」
他剛起了個頭，就看到凌天然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後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扔了回來。
「視頻我已經幫你刪了。」
阿財下意識地接住手機，低頭一看，徹底傻眼了：他那個爆款視頻赫然顯示著「該作品已被作者刪除」。
「至於侵犯我肖像權這事，咱們之後再算。」凌天然看著已經當場石化的阿財，冷冷地關上了門，「帶著你的『風口』，給我圓潤地離開！」
阿財木然地站在樓道里，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這他媽不按套路出牌啊！
……
被阿財這麼一鬧，凌天然再也睡不著了。
他在屋裡踱著步，心情格外煩躁。
對他而言，爆火就等於麻煩，那種被輿論架在火上烤的噩夢還歷歷在目。
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傍晚時，他決定出門散散心。
回想起昨晚的蛋炒飯，他尋思火候是夠了，鍋氣也出來了。
但還差了點什麼……
正想著，他的視線忽然被小區花壇里的幾株野草，給吸引了。
看著實在有些眼熟。
凌天然走到花壇邊蹲下，捻起其中一株，放在鼻尖輕聞了聞。
那股混合了辛辣與清新的熟悉香氣，讓他眼前一亮。
是蔥！
炒飯怎麼能少了蔥呢？
他興奮地掐了一大把蔥，準備回去給自己的蛋炒飯升升級。
當他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家門口時，卻赫然發現，家門口堆滿了水果、飲料，甚至還有菸酒。
阿財正一臉可憐巴巴地蹲在牆角。
看到凌天然回來，他立刻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臉上堆著近乎諂媚的笑：
「那個，大師……我給您帶了點慰問品，請您一定要給我一點時間！我說完您要是還讓我滾，我二話不說立刻消失！」
凌天然看著眼前這個仿佛在搖尾乞憐的傢伙，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我就一個問題，就一個！」阿財趁熱打鐵，豎起一根手指，「您炒飯時的鍋氣，到底是怎麼來的？我琢磨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您能透露一點點嗎？就一點點……」
這副眼裡好似在發光的模樣，讓凌天然心中那股煩躁和抗拒，悄無聲息地消散了一分。
但他依然沒有鬆口，只是冷著臉，把門口的東西推出去：「我不需要，拿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沒想到，阿財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當場耍起無賴來：
「不！我不走！大師，您今天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不走了！我就睡在您家門口！您要是報警，我就跟警察叔叔說，我走失了，只有您知道我家的路！」
「……」
對於阿財這反應，凌天然只覺又好氣又好笑。
他這五年遇到過催債的，遇到過看笑話的，就是沒遇到過這種死纏爛打的。
他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走。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阿財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到了凌天然手裡捏著的那幾株香蔥上。
他眼睛頓時一亮：「大師！這是……這是什麼？是野菜還是香料？！」
還沒等凌天然回答，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您昨晚的蛋炒飯，還不是完全體，對不對？！雖說已經非常好吃了，但我總覺得，好像還差了點什麼……」
凌天然心裡一驚。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市儈又不著調的傢伙，居然能夠敏銳到這種地步。
他掩飾著內心的波瀾，輕描淡寫回道：「是……還差得遠。」
阿財一聽這話，立馬激動得從地上蹦了起來，語速快得像在說唱：
「差什麼？！大師您說！」
「是不是差米？差蛋？我知道南城郊外有家老李家的農場，他們家的走地雞蛋是全城最新鮮的！還有西山那邊的梯田米，雖然貴了點，但米香是最足的！」
「還差什麼？您儘管開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給您弄來！」
他搓著手，臉上是一種近乎入魔般的狂熱：
「我什麼都不要！只求您讓我親眼見證，一碗真正的封神蛋炒飯誕生！」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吃已經瘋魔的傢伙，凌天然沉默了。
這個煩人的傢伙好像真的……只是個無可救藥的吃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