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無相】VS【惑心】
王歌目光掃過祠堂前神色各異的烏家人。
「呵...演戲麼，這倒是頭一回。不過，這齣戲的走向，可由不得你們來定。」
他看向無相面，眼神銳利：「當然，也由不得那張面具。」
話音剛落，王歌手中出現一物，是一張青銅面具
青銅面具出現的剎那，烏家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他們作為儺面世家，對面具蘊含的力量和氣息最為敏感。
這張青銅面具，散發出的，是一種混沌且不祥的氣息。
「既然要對付面具.....」
王歌將青銅面具緩緩對準了自己的臉。
「那自然，也得用面具啊。」
話音落下，青銅面具穩穩地覆蓋在了王歌的臉上。
面具戴上的瞬間，王歌的氣息發生劇變。先前那種修道者的正氣凜然，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陰冷寒意。
青銅面具那似哭似笑的表情，變得更加生動，也更加猙獰。
哭中帶著嘲諷，笑中帶著惡意。兩種極端情緒糅合在一起，僅僅是注視，就讓人心底發寒。
【惑心鬼面】，顯現！
王歌緩緩轉動頭顱，看向了嚴陣以待的烏家眾人。他沒有說話，但一股直擊靈魂深處的無形壓力，悄然蔓延開來。
白夏、李非宇、黃緒冬三人離得最近，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沒來由的恐慌、混亂，甚至是種種負面情緒驟然翻湧，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恍惚和幻聽。
他們嚇得連連後退，下意識想要遠離此刻的王歌，哪怕知道這是自己人。
烏家眾人更是首當其衝。
老太呼吸驟然急促，兩老頭緊握拐杖，手背青筋暴起。
中年男人臉上的怒意被驚疑不定取代，連忙後退半步。那文弱男子瞳孔微縮，眼中的冷靜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難以置信取代。
祠堂內，無相感受到了惑心散發的氣息，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所有空白儺面開始發出嗡嗡聲，木架也隨之開始震顫。
而惑心之下，仿佛傳來一聲極輕極冷的哼笑。
隨著祠堂內的震顫越來越劇烈，無相從神龕中緩緩浮起。霎那間，所有空白儺面同時朝它涌去。
它們不斷碰撞交疊，最後竟在眾人注視下逐漸融合成一具人形輪廓。不過幾個呼吸，一具木人便靜靜立在祠堂中央。
無相緩緩飄落，覆蓋在木人臉部。與此同時，烏小月臉上的縊鬼面自動脫落，懸浮在木人身後。
火鬼、水鬼、痴鬼三面從陰影中浮現，與縊鬼面一塊在木人背後緩緩輪轉。
無相靜靜望向戴著戴著惑心的王歌，下一瞬，王歌與木人的身影同時消失。
砰的一聲悶響，雙方身影突然出現，悍然對撞。緊接著，拳腳碰撞聲接連不斷，雙方身影快得拉出殘影。
烏家眾人早已躲在牆角處，駭然望著戰鬥，白夏三人更是看得心神劇震。
忽然，王歌招式一變，一掌按在木人胸口，掌心黑光噴吐。木人身後四面急速輪轉，才勉強抵擋住這一擊。
雙方陷入僵持。王歌輕聲道：「不會就這種程度吧？」
話音剛落，木人胸腔猛地爆出一陣低沉嗡鳴，背後四張儺面瞬間沒入其軀體。
它的左臂纏繞水流，右臂燃起火焰，胸口浮現絞索圖案，背後則是蔓延點點斑痕。
下一瞬，它驟然發力，地面炸裂，王歌被一股蠻橫氣勁震退。未等塵埃落定，木人便已急沖而來。
王歌低低一笑，雙手在身前一划，數道漆黑鎖鏈纏向木人。
木人左臂一揮，水流化作水刀斬斷鎖鏈，右拳同時轟出，火拳直衝王歌。
王歌側身閃避，反手朝著地面一按，數隻陰氣凝聚的鬼手從地面竄出，死死扣住木人雙腳。
木人胸口絞索圖案一亮，鬼手碎裂。它掙脫束縛，雙拳齊出，水火之力交匯成一道螺旋氣勁，沖向王歌。
王歌眼神一凜，不再留手，雙手結印往前一推。轟的一聲，兩股力量悍然對撞，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捲。
老太急喊道：「快退出去！這裡要撐不住了！」
眾人慌忙後撤。煙塵瀰漫中，只見兩道身影再度狠狠撞在一起。
白夏遠遠望著交戰中心，臉色發白：「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王歌嗎？」
李非宇緊握拳頭：「那面具....到底是什麼東西.....」
黃緒冬喃喃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煙塵內，又是一聲巨響，附近的房屋開始崩塌。就在房屋倒塌時，木人雙臂突然變形，化作尖銳無比的錐形尖刺。
王歌見狀，右手虛握，四周陰氣瞬間在其掌心匯聚，凝成一柄漆黑長劍。
木人雙錐上，水火之力螺旋交纏，背後斑痕蔓延全身，胸口絞索圖案愈發明亮。
王歌手中黑劍，猶如開水沸騰，陰氣順著手臂向上蔓延，化作了一條臂鎧。
下一秒，夜空下，烏潭鎮後山山頂上，傳來一聲沉悶如雷的爆鳴。大半個鎮子的居民從睡夢中驚醒，不知所措。
此時的烏家大宅，近半建築坍塌成廢墟。大宅門口，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煙塵最深處。
腳步聲響起，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是王歌。
他臉上的惑心已經收回，面容蒼白，額角掛著汗珠，呼吸也略顯急促。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
而在他的手中，正緊緊攥著那張無相儺面。面具在他手中不停震顫，仿佛仍在掙扎。
王歌走出大宅，烏家眾人鴉雀無聲。老太望向那張被牢牢掌控的無相，嘴唇微動，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
第二天一大早，管控局的外勤小隊便已經抵達現場。
一名隊員走到王歌面前，敬禮後說道：「安全顧問，現場已完全控制，請問下一步指示？」
王歌緩緩從地上站起，先看向不遠處的三位好友。沉默片刻，開口道：「一般民眾按標準流程處理。」
三人聽聞皆是一怔，白夏急忙向前一步：「等等王歌！處理是什麼意思！？」
王歌平靜道：「別緊張，只是刪除記憶而已，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白夏一愣，還想再問，外勤隊員已經上前，將三人帶離了現場。
等到三人離開後，王歌看向烏家眾人。烏清婉此時已經甦醒，正靠著烏小月，安靜聽著妹妹低聲講述昨夜發生的一切。
老太緩緩上前，朝著王歌微微躬身：「烏家.....謝過安全顧問。」
「後續匯報和清理，管控局會接手。烏家需要配合完成所有記錄，並簽署保密協議。」
老太神色複雜，點頭應下。王歌將無相儺面收入特製金屬箱中，扣上蓋子，遞給了外勤隊員。
遠處傳來車輛引擎聲，另一支外勤小隊正在抵達。
「呵...演戲麼，這倒是頭一回。不過，這齣戲的走向，可由不得你們來定。」
他看向無相面，眼神銳利：「當然，也由不得那張面具。」
話音剛落，王歌手中出現一物，是一張青銅面具
青銅面具出現的剎那，烏家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他們作為儺面世家，對面具蘊含的力量和氣息最為敏感。
這張青銅面具，散發出的，是一種混沌且不祥的氣息。
「既然要對付面具.....」
王歌將青銅面具緩緩對準了自己的臉。
「那自然，也得用面具啊。」
話音落下，青銅面具穩穩地覆蓋在了王歌的臉上。
面具戴上的瞬間，王歌的氣息發生劇變。先前那種修道者的正氣凜然，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陰冷寒意。
青銅面具那似哭似笑的表情，變得更加生動，也更加猙獰。
哭中帶著嘲諷，笑中帶著惡意。兩種極端情緒糅合在一起，僅僅是注視，就讓人心底發寒。
【惑心鬼面】，顯現！
王歌緩緩轉動頭顱，看向了嚴陣以待的烏家眾人。他沒有說話，但一股直擊靈魂深處的無形壓力，悄然蔓延開來。
白夏、李非宇、黃緒冬三人離得最近，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沒來由的恐慌、混亂，甚至是種種負面情緒驟然翻湧，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恍惚和幻聽。
他們嚇得連連後退，下意識想要遠離此刻的王歌，哪怕知道這是自己人。
烏家眾人更是首當其衝。
老太呼吸驟然急促，兩老頭緊握拐杖，手背青筋暴起。
中年男人臉上的怒意被驚疑不定取代，連忙後退半步。那文弱男子瞳孔微縮，眼中的冷靜被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難以置信取代。
祠堂內，無相感受到了惑心散發的氣息，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所有空白儺面開始發出嗡嗡聲，木架也隨之開始震顫。
而惑心之下，仿佛傳來一聲極輕極冷的哼笑。
隨著祠堂內的震顫越來越劇烈，無相從神龕中緩緩浮起。霎那間，所有空白儺面同時朝它涌去。
它們不斷碰撞交疊，最後竟在眾人注視下逐漸融合成一具人形輪廓。不過幾個呼吸，一具木人便靜靜立在祠堂中央。
無相緩緩飄落，覆蓋在木人臉部。與此同時，烏小月臉上的縊鬼面自動脫落，懸浮在木人身後。
火鬼、水鬼、痴鬼三面從陰影中浮現，與縊鬼面一塊在木人背後緩緩輪轉。
無相靜靜望向戴著戴著惑心的王歌，下一瞬，王歌與木人的身影同時消失。
砰的一聲悶響，雙方身影突然出現，悍然對撞。緊接著，拳腳碰撞聲接連不斷，雙方身影快得拉出殘影。
烏家眾人早已躲在牆角處，駭然望著戰鬥，白夏三人更是看得心神劇震。
忽然，王歌招式一變，一掌按在木人胸口，掌心黑光噴吐。木人身後四面急速輪轉，才勉強抵擋住這一擊。
雙方陷入僵持。王歌輕聲道：「不會就這種程度吧？」
話音剛落，木人胸腔猛地爆出一陣低沉嗡鳴，背後四張儺面瞬間沒入其軀體。
它的左臂纏繞水流，右臂燃起火焰，胸口浮現絞索圖案，背後則是蔓延點點斑痕。
下一瞬，它驟然發力，地面炸裂，王歌被一股蠻橫氣勁震退。未等塵埃落定，木人便已急沖而來。
王歌低低一笑，雙手在身前一划，數道漆黑鎖鏈纏向木人。
木人左臂一揮，水流化作水刀斬斷鎖鏈，右拳同時轟出，火拳直衝王歌。
王歌側身閃避，反手朝著地面一按，數隻陰氣凝聚的鬼手從地面竄出，死死扣住木人雙腳。
木人胸口絞索圖案一亮，鬼手碎裂。它掙脫束縛，雙拳齊出，水火之力交匯成一道螺旋氣勁，沖向王歌。
王歌眼神一凜，不再留手，雙手結印往前一推。轟的一聲，兩股力量悍然對撞，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捲。
老太急喊道：「快退出去！這裡要撐不住了！」
眾人慌忙後撤。煙塵瀰漫中，只見兩道身影再度狠狠撞在一起。
白夏遠遠望著交戰中心，臉色發白：「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王歌嗎？」
李非宇緊握拳頭：「那面具....到底是什麼東西.....」
黃緒冬喃喃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煙塵內，又是一聲巨響，附近的房屋開始崩塌。就在房屋倒塌時，木人雙臂突然變形，化作尖銳無比的錐形尖刺。
王歌見狀，右手虛握，四周陰氣瞬間在其掌心匯聚，凝成一柄漆黑長劍。
木人雙錐上，水火之力螺旋交纏，背後斑痕蔓延全身，胸口絞索圖案愈發明亮。
王歌手中黑劍，猶如開水沸騰，陰氣順著手臂向上蔓延，化作了一條臂鎧。
下一秒，夜空下，烏潭鎮後山山頂上，傳來一聲沉悶如雷的爆鳴。大半個鎮子的居民從睡夢中驚醒，不知所措。
此時的烏家大宅，近半建築坍塌成廢墟。大宅門口，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煙塵最深處。
腳步聲響起，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是王歌。
他臉上的惑心已經收回，面容蒼白，額角掛著汗珠，呼吸也略顯急促。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
而在他的手中，正緊緊攥著那張無相儺面。面具在他手中不停震顫，仿佛仍在掙扎。
王歌走出大宅，烏家眾人鴉雀無聲。老太望向那張被牢牢掌控的無相，嘴唇微動，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
第二天一大早，管控局的外勤小隊便已經抵達現場。
一名隊員走到王歌面前，敬禮後說道：「安全顧問，現場已完全控制，請問下一步指示？」
王歌緩緩從地上站起，先看向不遠處的三位好友。沉默片刻，開口道：「一般民眾按標準流程處理。」
三人聽聞皆是一怔，白夏急忙向前一步：「等等王歌！處理是什麼意思！？」
王歌平靜道：「別緊張，只是刪除記憶而已，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白夏一愣，還想再問，外勤隊員已經上前，將三人帶離了現場。
等到三人離開後，王歌看向烏家眾人。烏清婉此時已經甦醒，正靠著烏小月，安靜聽著妹妹低聲講述昨夜發生的一切。
老太緩緩上前，朝著王歌微微躬身：「烏家.....謝過安全顧問。」
「後續匯報和清理，管控局會接手。烏家需要配合完成所有記錄，並簽署保密協議。」
老太神色複雜，點頭應下。王歌將無相儺面收入特製金屬箱中，扣上蓋子，遞給了外勤隊員。
遠處傳來車輛引擎聲，另一支外勤小隊正在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