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儺面·無相】
王歌淡淡道：「這種東西，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話音剛落，四張儺面突然發難，從不同角度猛撲而來。
王歌站著不動，只是不停揮動桃木劍，精準地擊中每一張襲來的面前，將它們一一擊飛。
然而面具很快又以更加刁鑽的角度襲來。
「行吧，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金剛杵收回，取而代之的是雷令。
此時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張刻滿膿瘡與腐爛痕跡的面具。王歌鎖定了它，舉起雷令對準了它：「天雷召來！」
砰的一聲，面具就像被砸碎的瓷器一樣，轟然炸開。碎片四散，還沒有落地就化作黑煙消散。
剩下三張面具在空中驟然停住。戲台上，烏清婉和烏小月的動作同時一僵。
與此同時，王歌敏銳感覺到，整個空間發生了某種變化。
烏清婉原本舞動的身軀停了下來，緩緩地再次轉向王歌的方向。
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變得含糊不清，仿佛好幾個聲音疊在一起：「....你....毀了『疫鬼』......儀式.....不全了....」
「那就，只能用你們....來補了！！」
戲台兩側，那兩盞一直靜靜燃燒的燈籠，突然燃起了碧綠色的火焰。
整個戲台便籠罩在了一片慘綠光芒中。而那三張儺面，猛地朝著戲台衝去，融入了陰影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戲台上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各式儺面虛影。
鑼聲再次響起。
黃緒冬牙齒開始打顫，李非宇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而白夏則是徹底呆住，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歌緩緩吐出一口氣，環視四周越來越多的儺面虛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花里胡哨。」
桃木劍收回，金剛杵再度出現，雷令被他隨手一丟。
王歌雙手合握金剛杵，豎在身前，雙眼微閉，然後猛地睜開，喝道：「嗡嘛呢叭咪吽！」
王歌鬆開手，金剛杵懸浮在身前，驟然迸發耀眼金光，杵身震顫，隨即開始高速旋轉。
他並指，直指戲台：「去！」
金剛杵立刻射出，沖向台上的烏清婉。四周儺面虛影頓時瘋狂涌動，從四面八方撲來，試圖阻擋。
然而在蘊含破邪之力的金剛杵面前，這些阻擋脆弱不堪。
戲台上，烏小月似乎想要移身擋在烏清婉身前，卻被金剛杵的威勢所懾，動作終究慢了一拍。
下一秒，金剛杵精準無比地釘入烏清婉臉上儺面的眉心。
細密裂痕從眉心迅速蔓延，很快布滿整張面具。隨即炸開，化作無數碎片，又在金剛杵的金光中徹底淨化消散。
面具消散後，露出了烏清婉的蒼白面容。她用最後力氣，深深看了台下的王歌一眼。
隨後，她身體一軟，整個人倒下，陷入昏迷。
「姐姐！！」失聲尖叫，瞬間撲到烏清婉身旁，跪坐在地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而接連失去了兩張核心儺面後，整個空間仿佛開始失控。
那些儺面虛影開始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燈籠的慘綠色火焰開始瘋狂搖曳。
王歌抬手一招，戲台上的金剛杵飛回手中。他掂了掂手裡的金剛杵，語氣平淡，卻帶著冰冷壓力：「下一個，是誰？」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一聲怒吼響起，只見一個穿著深灰衣服，頭髮散亂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竄了出來。
王歌挑了挑眉，剛準備開口，異變驟生。
腳下地面開始劇烈震動，然後，便是眼前的所有詭異景象像玻璃一般碎裂四散。
一陣眩暈感過後，眾人站在一處庭院內。腳下是平整的地磚，四周是熟悉的烏家老宅。
天上月光灑落，照亮了一座大門敞開的建築，家族祠堂。
祠堂內，偏冷的白光將內部照得清清楚楚。祠堂內供奉的，並不是祖宗牌位。
層層疊疊的木架上，懸掛著密密麻麻的儺面。那些面具都是空白儺面，唯有一張面具，被單獨供奉在最高最中間的神龕中。
那張面具，同樣是空白，但是在其表面，流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無」。
祠堂前的空地上，除了那個剛剛出現的中年男人，又有幾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兩個老頭，一高一矮，都穿著黑衣，手中各拄著一根色澤深沉的烏木拐杖。
一個老太，滿頭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深青色衣裙，手裡拿著一串油亮的木念珠。
還有一個看上去不過三十左右的文弱男人，穿著樸素灰衣，站在兩個老頭稍後的位置。
那中年男人仍舊死死瞪著王歌，聲音因為害怕和憤怒而變調：「你毀了『疫鬼面』和『怨鬼面』，導致戲場被破！」
「....『無相』也被驚動了.....你，你簡直是在把我們所有人往死路上逼！！」
王歌目光掃過祠堂內成百上千的空白儺面，最後定格在那張神龕中的儺面。然後，才看向中年男人，以及其他幾個烏家人。
「用自家晚輩做引子，布幻境，驅儺面，演邪戲.....」
王歌語氣轉冷：「想用我們的生魂精血，去破你們家那所謂的詛咒？」
那老太突然開口：「沒那麼嚴重，事後你們只不過會大病一場，落下點病根而已。至於清婉和小月....她們是自願的。」
王歌嗤笑一聲：「落下病根而已？自願？你們說得出口？」
高個老頭手中拐杖重重一頓地，沉聲道：「這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無相不除，烏家百年傳承盡毀，全族皆會早其反噬！」
王歌氣笑道：「不得已？好一個不得已！現在戲台被我拆了，引子也倒了一個，你們準備如何？」
場中氣氛瞬間緊繃。
那文弱男人，此時看向王歌，輕聲開口道：「這位...道長，你神通廣大，手段凌厲，我們已經見識到了。」
「但事已至此，無相已被驚動。你看，它醒了。」
文弱男人指向祠堂，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祠堂內，那張無相面，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祠堂內所有空白儺面，同時微微一顫。
男人看著王歌緩緩道：「儺戲，還沒演完。儺祭，還得繼續。」
「道長，你和你的朋友們，如今已經不在戲台，而是在我烏家祠堂前，無相注視下。」
「這最後，你看，是你親自來演，還是.....由我們再搭一次台？」
話音剛落，四張儺面突然發難，從不同角度猛撲而來。
王歌站著不動，只是不停揮動桃木劍，精準地擊中每一張襲來的面前，將它們一一擊飛。
然而面具很快又以更加刁鑽的角度襲來。
「行吧，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金剛杵收回，取而代之的是雷令。
此時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張刻滿膿瘡與腐爛痕跡的面具。王歌鎖定了它，舉起雷令對準了它：「天雷召來！」
砰的一聲，面具就像被砸碎的瓷器一樣，轟然炸開。碎片四散，還沒有落地就化作黑煙消散。
剩下三張面具在空中驟然停住。戲台上，烏清婉和烏小月的動作同時一僵。
與此同時，王歌敏銳感覺到，整個空間發生了某種變化。
烏清婉原本舞動的身軀停了下來，緩緩地再次轉向王歌的方向。
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變得含糊不清，仿佛好幾個聲音疊在一起：「....你....毀了『疫鬼』......儀式.....不全了....」
「那就，只能用你們....來補了！！」
戲台兩側，那兩盞一直靜靜燃燒的燈籠，突然燃起了碧綠色的火焰。
整個戲台便籠罩在了一片慘綠光芒中。而那三張儺面，猛地朝著戲台衝去，融入了陰影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戲台上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各式儺面虛影。
鑼聲再次響起。
黃緒冬牙齒開始打顫，李非宇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而白夏則是徹底呆住，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歌緩緩吐出一口氣，環視四周越來越多的儺面虛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花里胡哨。」
桃木劍收回，金剛杵再度出現，雷令被他隨手一丟。
王歌雙手合握金剛杵，豎在身前，雙眼微閉，然後猛地睜開，喝道：「嗡嘛呢叭咪吽！」
王歌鬆開手，金剛杵懸浮在身前，驟然迸發耀眼金光，杵身震顫，隨即開始高速旋轉。
他並指，直指戲台：「去！」
金剛杵立刻射出，沖向台上的烏清婉。四周儺面虛影頓時瘋狂涌動，從四面八方撲來，試圖阻擋。
然而在蘊含破邪之力的金剛杵面前，這些阻擋脆弱不堪。
戲台上，烏小月似乎想要移身擋在烏清婉身前，卻被金剛杵的威勢所懾，動作終究慢了一拍。
下一秒，金剛杵精準無比地釘入烏清婉臉上儺面的眉心。
細密裂痕從眉心迅速蔓延，很快布滿整張面具。隨即炸開，化作無數碎片，又在金剛杵的金光中徹底淨化消散。
面具消散後，露出了烏清婉的蒼白面容。她用最後力氣，深深看了台下的王歌一眼。
隨後，她身體一軟，整個人倒下，陷入昏迷。
「姐姐！！」失聲尖叫，瞬間撲到烏清婉身旁，跪坐在地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而接連失去了兩張核心儺面後，整個空間仿佛開始失控。
那些儺面虛影開始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燈籠的慘綠色火焰開始瘋狂搖曳。
王歌抬手一招，戲台上的金剛杵飛回手中。他掂了掂手裡的金剛杵，語氣平淡，卻帶著冰冷壓力：「下一個，是誰？」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一聲怒吼響起，只見一個穿著深灰衣服，頭髮散亂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竄了出來。
王歌挑了挑眉，剛準備開口，異變驟生。
腳下地面開始劇烈震動，然後，便是眼前的所有詭異景象像玻璃一般碎裂四散。
一陣眩暈感過後，眾人站在一處庭院內。腳下是平整的地磚，四周是熟悉的烏家老宅。
天上月光灑落，照亮了一座大門敞開的建築，家族祠堂。
祠堂內，偏冷的白光將內部照得清清楚楚。祠堂內供奉的，並不是祖宗牌位。
層層疊疊的木架上，懸掛著密密麻麻的儺面。那些面具都是空白儺面，唯有一張面具，被單獨供奉在最高最中間的神龕中。
那張面具，同樣是空白，但是在其表面，流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無」。
祠堂前的空地上，除了那個剛剛出現的中年男人，又有幾道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兩個老頭，一高一矮，都穿著黑衣，手中各拄著一根色澤深沉的烏木拐杖。
一個老太，滿頭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深青色衣裙，手裡拿著一串油亮的木念珠。
還有一個看上去不過三十左右的文弱男人，穿著樸素灰衣，站在兩個老頭稍後的位置。
那中年男人仍舊死死瞪著王歌，聲音因為害怕和憤怒而變調：「你毀了『疫鬼面』和『怨鬼面』，導致戲場被破！」
「....『無相』也被驚動了.....你，你簡直是在把我們所有人往死路上逼！！」
王歌目光掃過祠堂內成百上千的空白儺面，最後定格在那張神龕中的儺面。然後，才看向中年男人，以及其他幾個烏家人。
「用自家晚輩做引子，布幻境，驅儺面，演邪戲.....」
王歌語氣轉冷：「想用我們的生魂精血，去破你們家那所謂的詛咒？」
那老太突然開口：「沒那麼嚴重，事後你們只不過會大病一場，落下點病根而已。至於清婉和小月....她們是自願的。」
王歌嗤笑一聲：「落下病根而已？自願？你們說得出口？」
高個老頭手中拐杖重重一頓地，沉聲道：「這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無相不除，烏家百年傳承盡毀，全族皆會早其反噬！」
王歌氣笑道：「不得已？好一個不得已！現在戲台被我拆了，引子也倒了一個，你們準備如何？」
場中氣氛瞬間緊繃。
那文弱男人，此時看向王歌，輕聲開口道：「這位...道長，你神通廣大，手段凌厲，我們已經見識到了。」
「但事已至此，無相已被驚動。你看，它醒了。」
文弱男人指向祠堂，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祠堂內，那張無相面，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祠堂內所有空白儺面，同時微微一顫。
男人看著王歌緩緩道：「儺戲，還沒演完。儺祭，還得繼續。」
「道長，你和你的朋友們，如今已經不在戲台，而是在我烏家祠堂前，無相注視下。」
「這最後，你看，是你親自來演，還是.....由我們再搭一次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