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各懷鬼胎
「呵呵呵....」
元機低笑。
「老衲早就看出，小道長絕非池中之物啊。」
王歌拱手：「住持過獎了。」
元機繼續道：「那錢家富得流油，掙的都是髒錢。若小道長真有辦法讓錢、黃兩家同歸於盡，或是元氣大傷，那可真是無量功德。」
王歌問道：「住持對錢家了解多深？」
元機目光微沉：「錢有為那個老狐狸，除了大智寺之外，手下至少還養著一批人馬。」
許九萬插話道：「也許，我可以試著打聽打聽。」
王歌看向他：「你確定你在錢家那位『好友』，如今還能聯繫得上？」
許九萬兩手一攤：「試試唄。」
王歌望向元機：「住持，到了關鍵時刻，還得請您親自出馬。屆時，黃家那煉屍傳承秘法，貧道願雙手奉上。」
元機沉吟：「哦？但是那一位.....」
王歌微微一笑，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抬手指了指許九萬，「還有他知。僅此而已。」
元機和王歌對視，隨即二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又是一個時辰過後，酒過數巡。元機忽然一拍桌子，朝門外揚聲：「了塵！」
了塵應聲而入：「住持，弟子在。」
「把東西帶上來。」
了塵退下，很快便返回，身後還跟著一人。那似乎是個年紀尚小的丫頭，卻已剃去頭髮，打扮成尼姑模樣。
她手中捧著一隻木盒，盒蓋開啟，裡頭赫然是幾根金燦燦的小黃魚。
許九萬揉了揉眼睛，王歌開口道：「誒，住持，如此厚禮，貧道可不敢收。」
元機笑道：「無妨無妨，這只是預祝小道長凱旋歸來的薄禮罷了！」
王歌這才笑道：「那.....貧道只能卻之不恭了。多謝住持。」
小尼姑捧著木盒，靜靜站到王歌身側。王歌溫和說道：「你把盒子放在這兒便好。」
她卻未動，依舊低著頭站立在旁。
王歌一愣，隨後想到了什麼，看向元機道：「住持，這位該不會也是......」
元機隨意一擺手：「她爹娘將她賣給了老衲，這些年老衲好吃好喝養著她，本等她長大再作安排。」
「如今，便連同這幾根小黃魚，一併贈予小道長了。」
.............
深夜，三道身影走在長街上。
王歌攙著腳步踉蹌的許九萬，小尼姑手捧木盒，一步不落地跟在王歌身後。
許九萬歪著頭，含糊地指著王歌：「你、你怎麼......咋就，不會醉呢？？」
王歌淡淡道：「修行之人，若是被酒水灌醉，那才叫貽笑大方了。」
許九萬「你...你....」地嘟囔了幾聲，最後頭一歪，昏睡過去。
王歌這才側身看向一直跟著的小尼姑：「你叫什麼名字？」
「.....妙玉。」她低聲答道。
王歌思索了一會，然後開口道：「從今日起，你是我妹妹，名叫王妙妙。記住了嗎？」
她抬起頭，望向王歌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光。
「....嗯。」王妙妙輕聲回應道。
大智寺，禪房內。了塵正默默收拾著桌面，元機則坐在椅子上，思考著什麼。
了塵收拾完後，對元機說道：「住持，弟子先告退了。」
元機卻道：「了塵吶，你對今日之事，怎麼看？」
了塵垂首道：「一切但憑住持決斷。」
元機呵呵一笑：「你跟了我十年，不必拘謹，但說無妨。」
了塵這才抬頭道：「弟子認為......漏洞百出，不值信任。」
元機點了點頭：「是啊，漏洞百出。不過，就當是給這平淡日子添些滋味罷了。」
「若是真被那小子辦成了，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即便不成，那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了塵躬身：「住持高見。」
元機擺了擺手，了塵這才退出禪房。
第二天中午，許九萬才緩緩醒來。
他捂著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坐起身，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才踉蹌著下床。腳下不穩，一個趔趄撞在了桌角。
許九萬扶著桌子艱難起身，慢慢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正巧這時，王歌推門進來。他回身關好門，在許九萬對面坐下，也取杯倒了水。
「醒了？許老闆。」
許九萬擺擺手，點了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下午，許九萬才顯得精神了些。王歌笑道：「許老闆這酒量，可不太行啊。」
許九萬沒好氣地說道：「去去去，一邊涼快去。」
王歌正色道：「許老闆可還記得昨晚答應的事？」
「放心，我許九萬一口唾沫一個釘，應下的事絕不反悔。」
「那就拜託了。」
許九萬卻盯著他：「我倒想問問你，你昨晚說的那些，真有把握做到？」
王歌沉吟片刻：「嗯......這倒是個好問題。」
許九萬一拍額頭：「你自己想找死，可別到時候連累了我。」
王歌笑了：「放心，若真有意外，我肯定第一個通知你。」
王歌取出那隻木盒，打開蓋子，將裡頭的小黃魚盡數倒在桌上。整整五根，金光閃閃。
許九萬剛要開口問怎麼分，王歌直接將三根推到他面前。
許九萬一怔：「兄弟，這就給我三根？」
王歌道：「許老闆能者多勞，自然該多拿一份。」
許九萬笑著搓了搓手，正要伸手，卻突然停下：「你確定？沒什麼坑等著我吧？」
王歌微微一笑：「倒真有一事，想請許老闆幫忙。」
「什麼事？」
「你能弄到槍嗎？」
許九萬一愣，壓低聲音：「你覺得.....這種東西是我這種普通商人能搞得到的？」
王歌搖頭：「許老闆哪算什麼普通商人，太謙虛了。」
「若是能成......」王歌說著，又從自己的那兩根里抽出一根，推到他面前，「這根，也是你的。」
許九萬盯著那四根小黃魚，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再伸出去。
最後他一拍大腿：「我......試試！但不保證成，你可別抱太大期望。」
王歌點點頭，又補充道：「若是可以，最好能把那個錢家人單獨約出來，挑個人少的地方。」
許九萬盯著他：「你可真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許九萬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咬牙道：「媽的，拼了！」
說罷，他仰頭喝盡杯中的水，轉身便離開了客房。
王歌來到了隔壁客房，王妙妙正坐在床上發呆。
王歌這才走去隔壁房間。王妙妙正靜靜坐在床邊發呆，見他進來，立刻下床低聲道：「哥......哥哥....」
王歌笑著點頭：「走吧，我帶你去買幾身新衣裳。」
隨後，他便領著王妙妙朝城中的成衣鋪子去了。
元機低笑。
「老衲早就看出，小道長絕非池中之物啊。」
王歌拱手：「住持過獎了。」
元機繼續道：「那錢家富得流油，掙的都是髒錢。若小道長真有辦法讓錢、黃兩家同歸於盡，或是元氣大傷，那可真是無量功德。」
王歌問道：「住持對錢家了解多深？」
元機目光微沉：「錢有為那個老狐狸，除了大智寺之外，手下至少還養著一批人馬。」
許九萬插話道：「也許，我可以試著打聽打聽。」
王歌看向他：「你確定你在錢家那位『好友』，如今還能聯繫得上？」
許九萬兩手一攤：「試試唄。」
王歌望向元機：「住持，到了關鍵時刻，還得請您親自出馬。屆時，黃家那煉屍傳承秘法，貧道願雙手奉上。」
元機沉吟：「哦？但是那一位.....」
王歌微微一笑，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抬手指了指許九萬，「還有他知。僅此而已。」
元機和王歌對視，隨即二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又是一個時辰過後，酒過數巡。元機忽然一拍桌子，朝門外揚聲：「了塵！」
了塵應聲而入：「住持，弟子在。」
「把東西帶上來。」
了塵退下，很快便返回，身後還跟著一人。那似乎是個年紀尚小的丫頭，卻已剃去頭髮，打扮成尼姑模樣。
她手中捧著一隻木盒，盒蓋開啟，裡頭赫然是幾根金燦燦的小黃魚。
許九萬揉了揉眼睛，王歌開口道：「誒，住持，如此厚禮，貧道可不敢收。」
元機笑道：「無妨無妨，這只是預祝小道長凱旋歸來的薄禮罷了！」
王歌這才笑道：「那.....貧道只能卻之不恭了。多謝住持。」
小尼姑捧著木盒，靜靜站到王歌身側。王歌溫和說道：「你把盒子放在這兒便好。」
她卻未動，依舊低著頭站立在旁。
王歌一愣，隨後想到了什麼，看向元機道：「住持，這位該不會也是......」
元機隨意一擺手：「她爹娘將她賣給了老衲，這些年老衲好吃好喝養著她，本等她長大再作安排。」
「如今，便連同這幾根小黃魚，一併贈予小道長了。」
.............
深夜，三道身影走在長街上。
王歌攙著腳步踉蹌的許九萬，小尼姑手捧木盒，一步不落地跟在王歌身後。
許九萬歪著頭，含糊地指著王歌：「你、你怎麼......咋就，不會醉呢？？」
王歌淡淡道：「修行之人，若是被酒水灌醉，那才叫貽笑大方了。」
許九萬「你...你....」地嘟囔了幾聲，最後頭一歪，昏睡過去。
王歌這才側身看向一直跟著的小尼姑：「你叫什麼名字？」
「.....妙玉。」她低聲答道。
王歌思索了一會，然後開口道：「從今日起，你是我妹妹，名叫王妙妙。記住了嗎？」
她抬起頭，望向王歌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光。
「....嗯。」王妙妙輕聲回應道。
大智寺，禪房內。了塵正默默收拾著桌面，元機則坐在椅子上，思考著什麼。
了塵收拾完後，對元機說道：「住持，弟子先告退了。」
元機卻道：「了塵吶，你對今日之事，怎麼看？」
了塵垂首道：「一切但憑住持決斷。」
元機呵呵一笑：「你跟了我十年，不必拘謹，但說無妨。」
了塵這才抬頭道：「弟子認為......漏洞百出，不值信任。」
元機點了點頭：「是啊，漏洞百出。不過，就當是給這平淡日子添些滋味罷了。」
「若是真被那小子辦成了，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即便不成，那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了塵躬身：「住持高見。」
元機擺了擺手，了塵這才退出禪房。
第二天中午，許九萬才緩緩醒來。
他捂著昏沉的腦袋，掙扎著坐起身，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才踉蹌著下床。腳下不穩，一個趔趄撞在了桌角。
許九萬扶著桌子艱難起身，慢慢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正巧這時，王歌推門進來。他回身關好門，在許九萬對面坐下，也取杯倒了水。
「醒了？許老闆。」
許九萬擺擺手，點了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下午，許九萬才顯得精神了些。王歌笑道：「許老闆這酒量，可不太行啊。」
許九萬沒好氣地說道：「去去去，一邊涼快去。」
王歌正色道：「許老闆可還記得昨晚答應的事？」
「放心，我許九萬一口唾沫一個釘，應下的事絕不反悔。」
「那就拜託了。」
許九萬卻盯著他：「我倒想問問你，你昨晚說的那些，真有把握做到？」
王歌沉吟片刻：「嗯......這倒是個好問題。」
許九萬一拍額頭：「你自己想找死，可別到時候連累了我。」
王歌笑了：「放心，若真有意外，我肯定第一個通知你。」
王歌取出那隻木盒，打開蓋子，將裡頭的小黃魚盡數倒在桌上。整整五根，金光閃閃。
許九萬剛要開口問怎麼分，王歌直接將三根推到他面前。
許九萬一怔：「兄弟，這就給我三根？」
王歌道：「許老闆能者多勞，自然該多拿一份。」
許九萬笑著搓了搓手，正要伸手，卻突然停下：「你確定？沒什麼坑等著我吧？」
王歌微微一笑：「倒真有一事，想請許老闆幫忙。」
「什麼事？」
「你能弄到槍嗎？」
許九萬一愣，壓低聲音：「你覺得.....這種東西是我這種普通商人能搞得到的？」
王歌搖頭：「許老闆哪算什麼普通商人，太謙虛了。」
「若是能成......」王歌說著，又從自己的那兩根里抽出一根，推到他面前，「這根，也是你的。」
許九萬盯著那四根小黃魚，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再伸出去。
最後他一拍大腿：「我......試試！但不保證成，你可別抱太大期望。」
王歌點點頭，又補充道：「若是可以，最好能把那個錢家人單獨約出來，挑個人少的地方。」
許九萬盯著他：「你可真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許九萬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咬牙道：「媽的，拼了！」
說罷，他仰頭喝盡杯中的水，轉身便離開了客房。
王歌來到了隔壁客房，王妙妙正坐在床上發呆。
王歌這才走去隔壁房間。王妙妙正靜靜坐在床邊發呆，見他進來，立刻下床低聲道：「哥......哥哥....」
王歌笑著點頭：「走吧，我帶你去買幾身新衣裳。」
隨後，他便領著王妙妙朝城中的成衣鋪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