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玉姐的開心，鍾離的臉紅
「難道……真的只能這樣放棄了嗎？」
小玉愣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心中滿是不甘與失落。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沉默思索的衛清越，眼中精光一閃，抓住了清風老道話語中一個被忽略的「漏洞」。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店內另一側，朗聲開口，聲音清晰而恭敬：
「漢鍾離仙長，晚輩冒昧，可否請您移步一敘？」
此言一出，如同黑暗中劃亮了一根火柴！
小玉猛地抬頭，黯淡的眼神驟然被點亮，瞬間明白了衛清越的意圖——對呀！人類的心神識海或許有極限，處理不了那海量信息……可若是……神明呢？
上好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啊！
她幾乎是跳了起來，幾步衝到漢鍾離面前，語速飛快地將自己的想法和清風老道指出的難點，再次清晰地複述了一遍。
只是這次，著重強調了「需要處理海量瞬息萬變數據」的核心挑戰，然後眼巴巴地望向這位不死神明。
漢鍾離起初也是眉頭微皺，認真傾聽。
但當他理解到小玉「逆向監測魔氣湮滅點」的核心理念時，他撫須沉吟片刻，眼中漸漸流露出恍然與讚賞之色。
「原來如此……妙，妙啊！」漢鍾離連連點頭，洪亮的笑聲驅散了不少沉悶，「小姑娘，你這思路，確實跳出了窠臼！至於那信息洪流之慮……」
他傲然一笑，周身隱有純陽之氣流轉：「若論心神之廣博、念動之迅疾、對天地元氣細微變化的感應與處理，神明之能，豈是凡人修士可比？
這海量信息的同步處理與瞬時甄別，於爾等或是天塹，於在下而言，雖非舉手之勞，卻也絕非不可企及之事！」
「那……」一直凝神細聽的魏清風忽然開口，語氣帶著純粹的疑惑，「為何此前，諸位仙長未曾想到或嘗試運用此法呢？」
「呃——」漢鍾離聞言，面上頓時掠過一絲尷尬，那仙風道骨的氣度里摻進了幾分屬於「人」的窘迫。
「這個……說來慚愧。我等雖為神明，根基卻也是自凡人修行而來。許多根深蒂固的思維習慣與經驗路徑，便也隨之保留，成了無形的桎梏。」
他搖了搖頭，坦言道：「況且，在漫長的歲月里，我等傳承、精研的舊有手段，確已足夠應對絕大多數局面，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
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少了那份主動顛覆自我、從頭探索全新路徑的動力與緊迫感。直到……」
他嘆了口氣，語氣複雜：「直到遇上嘯風這個例外。他……太難搞了。」
一想到自己被那惡魔屢屢戲弄、搞得灰頭土臉的經歷，漢鍾離便覺一陣心塞。
「那……」另一位年輕道士似乎想起了什麼，帶著求知慾小心問道：
「既然仙長們如此強大，為何……搜尋了好幾日，也未能發現隱藏在茫茫人海中的鏡子神呢？」
漢鍾離對此倒是反應迅速，答案幾乎脫口而出：「因為情報不足，初期我們甚至不確定作祟的究竟是何種存在，更不知其乃是鏡子神。
無的放矢，自然難以進行專門針對性的神識掃描與甄別。
大海撈針，縱然是神明，也需知道針大概是什麼模樣，在哪個海域。」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眾人紛紛點頭。
然而，緊接著，又有一位心思單純、未及多想的小道士，眨著眼睛，順著邏輯追問了下去：
「那……為什麼嘯風好像就能很快把他們找出來，並且第一時間就收拾掉了呢？他不是應該也不知道鏡子神的存在嗎？」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無聲的驚雷。
「……」
漢鍾離整個人僵住了。
方才那點尷尬的紅色，瞬間從臉頰蔓延至脖頸，乃至耳根，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塊被丟進熔爐、迅速燒紅的烙鐵，騰騰地冒著看不見的羞窘熱氣。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麼，卻發現任何理由在此刻的對比下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他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唰！
仙光微閃，漢鍾離的身影就這麼突兀地、近乎狼狽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縷淡淡的、仿佛帶著燙人溫度的純陽氣息。
店內一片詭異的安靜。
那位發問的小道士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漢鍾離消失的地方，又看看周圍表情微妙的眾人，後知後覺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我……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天可憐見，他真的只是順著仙長自己的解釋，產生了純粹的好奇啊！
短暫的靜默後，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混合著理解與無奈的嘆息。
隨即，幾聲低低的、善意的輕笑在店內響起，衝散了那份尷尬。
「好了好了，」老爹推了推眼鏡，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神明也有神明的考量和難處。我們做好我們力所能及的就好了。」
眾人相視苦笑，搖了搖頭，卻也心照不宣地將這個話題輕輕揭過。
他們重新低下頭，將思緒與目光，再次投入面前那些浩如煙海的古籍與資料之中。
只是，經此一問，某種微妙的認知，已悄然種下——即便是不死神明，在面對前所未有的變局時，似乎也並非全知全能、無懈可擊。
未來的路，恐怕更需要他們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地去摸索、去開創了。
「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很快解決嘯風了！」
成功為收拾惡魔提供了一個可靠的方案，小玉也是相當開心，哼著歌離開了古董店。
小玉愣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心中滿是不甘與失落。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沉默思索的衛清越，眼中精光一閃，抓住了清風老道話語中一個被忽略的「漏洞」。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店內另一側，朗聲開口，聲音清晰而恭敬：
「漢鍾離仙長，晚輩冒昧，可否請您移步一敘？」
此言一出，如同黑暗中劃亮了一根火柴！
小玉猛地抬頭，黯淡的眼神驟然被點亮，瞬間明白了衛清越的意圖——對呀！人類的心神識海或許有極限，處理不了那海量信息……可若是……神明呢？
上好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啊！
她幾乎是跳了起來，幾步衝到漢鍾離面前，語速飛快地將自己的想法和清風老道指出的難點，再次清晰地複述了一遍。
只是這次，著重強調了「需要處理海量瞬息萬變數據」的核心挑戰，然後眼巴巴地望向這位不死神明。
漢鍾離起初也是眉頭微皺，認真傾聽。
但當他理解到小玉「逆向監測魔氣湮滅點」的核心理念時，他撫須沉吟片刻，眼中漸漸流露出恍然與讚賞之色。
「原來如此……妙，妙啊！」漢鍾離連連點頭，洪亮的笑聲驅散了不少沉悶，「小姑娘，你這思路，確實跳出了窠臼！至於那信息洪流之慮……」
他傲然一笑，周身隱有純陽之氣流轉：「若論心神之廣博、念動之迅疾、對天地元氣細微變化的感應與處理，神明之能，豈是凡人修士可比？
這海量信息的同步處理與瞬時甄別，於爾等或是天塹，於在下而言，雖非舉手之勞，卻也絕非不可企及之事！」
「那……」一直凝神細聽的魏清風忽然開口，語氣帶著純粹的疑惑，「為何此前，諸位仙長未曾想到或嘗試運用此法呢？」
「呃——」漢鍾離聞言，面上頓時掠過一絲尷尬，那仙風道骨的氣度里摻進了幾分屬於「人」的窘迫。
「這個……說來慚愧。我等雖為神明，根基卻也是自凡人修行而來。許多根深蒂固的思維習慣與經驗路徑，便也隨之保留，成了無形的桎梏。」
他搖了搖頭，坦言道：「況且，在漫長的歲月里，我等傳承、精研的舊有手段，確已足夠應對絕大多數局面，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
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少了那份主動顛覆自我、從頭探索全新路徑的動力與緊迫感。直到……」
他嘆了口氣，語氣複雜：「直到遇上嘯風這個例外。他……太難搞了。」
一想到自己被那惡魔屢屢戲弄、搞得灰頭土臉的經歷，漢鍾離便覺一陣心塞。
「那……」另一位年輕道士似乎想起了什麼，帶著求知慾小心問道：
「既然仙長們如此強大，為何……搜尋了好幾日，也未能發現隱藏在茫茫人海中的鏡子神呢？」
漢鍾離對此倒是反應迅速，答案幾乎脫口而出：「因為情報不足，初期我們甚至不確定作祟的究竟是何種存在，更不知其乃是鏡子神。
無的放矢，自然難以進行專門針對性的神識掃描與甄別。
大海撈針，縱然是神明，也需知道針大概是什麼模樣，在哪個海域。」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眾人紛紛點頭。
然而，緊接著，又有一位心思單純、未及多想的小道士，眨著眼睛，順著邏輯追問了下去：
「那……為什麼嘯風好像就能很快把他們找出來，並且第一時間就收拾掉了呢？他不是應該也不知道鏡子神的存在嗎？」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無聲的驚雷。
「……」
漢鍾離整個人僵住了。
方才那點尷尬的紅色，瞬間從臉頰蔓延至脖頸，乃至耳根，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塊被丟進熔爐、迅速燒紅的烙鐵，騰騰地冒著看不見的羞窘熱氣。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麼，卻發現任何理由在此刻的對比下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他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唰！
仙光微閃，漢鍾離的身影就這麼突兀地、近乎狼狽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縷淡淡的、仿佛帶著燙人溫度的純陽氣息。
店內一片詭異的安靜。
那位發問的小道士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漢鍾離消失的地方，又看看周圍表情微妙的眾人，後知後覺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我……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天可憐見，他真的只是順著仙長自己的解釋，產生了純粹的好奇啊！
短暫的靜默後，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混合著理解與無奈的嘆息。
隨即，幾聲低低的、善意的輕笑在店內響起，衝散了那份尷尬。
「好了好了，」老爹推了推眼鏡，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神明也有神明的考量和難處。我們做好我們力所能及的就好了。」
眾人相視苦笑，搖了搖頭，卻也心照不宣地將這個話題輕輕揭過。
他們重新低下頭，將思緒與目光，再次投入面前那些浩如煙海的古籍與資料之中。
只是，經此一問，某種微妙的認知，已悄然種下——即便是不死神明，在面對前所未有的變局時，似乎也並非全知全能、無懈可擊。
未來的路，恐怕更需要他們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地去摸索、去開創了。
「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很快解決嘯風了！」
成功為收拾惡魔提供了一個可靠的方案，小玉也是相當開心，哼著歌離開了古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