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惡的阿梅
畫畫課的小風波在吉永老師的調解和林川的「攪局」下暫且告一段落。
林川不再去「騷擾」風間——至少暫時不了。
他把自己那幅抽象派動感超人胡亂塗完，丟到一邊，小腦袋卻開始飛快地轉動起來。
園長背後的規則三：代表向日葵班至少贏一次玫瑰班。
這是個明確目標，但機會不會自己送上門。既然沒有現成的比賽，那就……創造機會，或者，至少創造一個「競爭」的理由。
他眼珠子轉了轉，目光落在了正在巡視孩子們畫作、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努力維持笑容的吉永綠老師身上。
有了。
林川舉起小手，用他那特有的、拖長了調子的聲音喊道：「吉~永~老~師~」
吉永老師聞聲走了過來，低頭看著這個麻煩但又讓人無奈的小豆丁.
「怎麼了，小新？畫完了嗎？」
「還沒有啦~老師~」
林川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好奇」地問道。
「吉永老師，最近我們向日葵班，和隔壁的玫瑰班，有沒有什麼比賽啊？像運動會啦，唱歌比賽啦，吃東西比賽啦之類的？」
吉永老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小新會問這個。
她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比賽？最近沒有安排特別的比賽啊……怎麼了小新？突然對比賽感興趣了？這可不像你哦。」
她印象中的野原新之助，對正經比賽通常都是能躲則躲，或者用各種奇葩方式參與。
林川立刻擺出一副有些扭捏、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小手指對戳著，聲音也壓低了些。
「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我今天從園長老大……呃，園長那裡回來的時候，好像……好像聽到園長在跟誰說話，說……說什麼最近玫瑰班表現很不錯，紀律啊，活動啊都很好，準備……準備發布一個特別的『獎勵』給最優秀的班級呢……」
他故意說得吞吞吐吐，還偷瞄了吉永老師一眼，觀察她的反應。
吉永老師臉上的疑惑瞬間變成了錯愕。
「獎勵？給最優秀的班級？園長說的？」
她下意識地重複，眉頭微微蹙起。園長確實偶爾會根據班級表現給予一些獎勵，比如多一次點心時間，或者額外的戶外活動機會。
但最近……玫瑰班表現很好嗎？松阪老師那個傢伙……
林川用力點頭，繼續添油加醋，用更「不確定」的語氣說。
「嗯！我好像聽到是這麼說的……還說……好像比較傾向於給玫瑰班哦，因為她們最近『團結友愛，積極向上』什麼的……我也沒聽太清楚啦，可能是我聽錯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吉永老師的表情。
只見吉永老師臉上的錯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作鎮定、但眼底深處已經開始燃起熊熊火焰的「鬥志」。
她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擺了擺手，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哦……這樣啊。園長有園長的考量嘛。我們向日葵班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然而，她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個吶喊的彈幕在她腦海中刷過：
『可惡的阿梅！！』
『居然背地裡這麼努力？！還『團結友愛，積極向上』？騙鬼啊！上次明明看到你們班孩子搶點心打起來！』
『園長居然要給她獎勵？！憑什麼！我們向日葵班哪裡不好了？！』
『一定是阿梅又去園長那裡說好話了！這個狡猾的女人！』
『不行！絕對不能讓玫瑰班得逞！獎勵必須是我們向日葵班的！』
吉永老師感覺自己的教師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但她畢竟是個成年人，還是老師，不能在學生面前失態。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林川時，眼神已經變得異常「和藹」且「充滿幹勁」。
「小新啊，」她蹲下身，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聲音溫柔得有些異常。
「你提供的這個『信息』……嗯，很有價值。老師知道了。我們向日葵班，一向都是最棒的，對不對？」
「對~」林川乖巧地點頭。
「所以，」
吉永老師站起來，環視了一圈教室，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帶著一種動員的意味。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要更努力哦！畫畫要認真，玩遊戲要守規矩，吃飯要不挑食！我們要向園長證明，我們向日葵班，才是最優秀、最團結的班級！」
雖然大部分小朋友聽得懵懵懂懂，但也被老師突然高漲的情緒感染，稀稀拉拉地應和著：「是——」
妮妮握緊了兔子玩偶，眼神亮了起來，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標」。
正男擦乾眼淚，有點茫然。
風間若有所思地瞥了林川一眼，似乎看穿了什麼，但沒有說話。阿呆……阿呆的鼻涕泡變大了一點。
林川心裡暗笑。成了。
不管園長到底有沒有這個「獎勵」，只要吉永老師信了，那麼，兩個班級之間隱形的競爭就會立刻白熱化。以吉永老師和松阪老師那「深厚」的「友誼」，接下來幼稚園裡肯定會「意外」地出現各種可以比試高低的小活動、小比拼。
到時候，「贏一次玫瑰班」的機會，自然就來了。
而他，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推波助瀾，或者「不小心」做出關鍵貢獻就行了。
「不過小新，」吉永老師突然又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你什麼時候對班級榮譽這麼上心了？還特意去聽園長說話？」
林川心裡一凜，面上卻依舊天真爛漫，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招牌式的笑容。
「因為……因為我想要那個獎勵嘛！園長老大說的獎勵，一定是超——厲害的！比如……無限量供應的巧克力餅？或者可以提前放學？嘿嘿~」
這個理由，非常「野原新之助」。
吉永老師果然被這個充滿小新風格的答案打敗了，剛剛升起的一絲疑慮煙消雲散，只剩下一臉無奈：「真是的……就知道吃和玩。好了，快把你的畫完成吧。」
她轉身繼續巡視，但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眼神銳利，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如何「全方位碾壓」玫瑰班的計劃。
林川坐回座位，拿起蠟筆，在畫紙空白處又添了一個代表「獎勵」的糖果圖案，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競爭的火苗，已經點燃。接下來，就看這火，能燒出什麼樣的機會了。
林川不再去「騷擾」風間——至少暫時不了。
他把自己那幅抽象派動感超人胡亂塗完，丟到一邊，小腦袋卻開始飛快地轉動起來。
園長背後的規則三：代表向日葵班至少贏一次玫瑰班。
這是個明確目標，但機會不會自己送上門。既然沒有現成的比賽，那就……創造機會，或者，至少創造一個「競爭」的理由。
他眼珠子轉了轉，目光落在了正在巡視孩子們畫作、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努力維持笑容的吉永綠老師身上。
有了。
林川舉起小手，用他那特有的、拖長了調子的聲音喊道：「吉~永~老~師~」
吉永老師聞聲走了過來，低頭看著這個麻煩但又讓人無奈的小豆丁.
「怎麼了，小新？畫完了嗎？」
「還沒有啦~老師~」
林川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好奇」地問道。
「吉永老師，最近我們向日葵班，和隔壁的玫瑰班，有沒有什麼比賽啊？像運動會啦，唱歌比賽啦，吃東西比賽啦之類的？」
吉永老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小新會問這個。
她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比賽？最近沒有安排特別的比賽啊……怎麼了小新？突然對比賽感興趣了？這可不像你哦。」
她印象中的野原新之助，對正經比賽通常都是能躲則躲，或者用各種奇葩方式參與。
林川立刻擺出一副有些扭捏、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小手指對戳著，聲音也壓低了些。
「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我今天從園長老大……呃，園長那裡回來的時候，好像……好像聽到園長在跟誰說話，說……說什麼最近玫瑰班表現很不錯，紀律啊，活動啊都很好，準備……準備發布一個特別的『獎勵』給最優秀的班級呢……」
他故意說得吞吞吐吐，還偷瞄了吉永老師一眼，觀察她的反應。
吉永老師臉上的疑惑瞬間變成了錯愕。
「獎勵？給最優秀的班級？園長說的？」
她下意識地重複，眉頭微微蹙起。園長確實偶爾會根據班級表現給予一些獎勵，比如多一次點心時間，或者額外的戶外活動機會。
但最近……玫瑰班表現很好嗎？松阪老師那個傢伙……
林川用力點頭，繼續添油加醋，用更「不確定」的語氣說。
「嗯！我好像聽到是這麼說的……還說……好像比較傾向於給玫瑰班哦，因為她們最近『團結友愛，積極向上』什麼的……我也沒聽太清楚啦，可能是我聽錯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吉永老師的表情。
只見吉永老師臉上的錯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作鎮定、但眼底深處已經開始燃起熊熊火焰的「鬥志」。
她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擺了擺手，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哦……這樣啊。園長有園長的考量嘛。我們向日葵班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然而，她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數個吶喊的彈幕在她腦海中刷過：
『可惡的阿梅！！』
『居然背地裡這麼努力？！還『團結友愛，積極向上』？騙鬼啊！上次明明看到你們班孩子搶點心打起來！』
『園長居然要給她獎勵？！憑什麼！我們向日葵班哪裡不好了？！』
『一定是阿梅又去園長那裡說好話了！這個狡猾的女人！』
『不行！絕對不能讓玫瑰班得逞！獎勵必須是我們向日葵班的！』
吉永老師感覺自己的教師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但她畢竟是個成年人，還是老師，不能在學生面前失態。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林川時，眼神已經變得異常「和藹」且「充滿幹勁」。
「小新啊，」她蹲下身，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聲音溫柔得有些異常。
「你提供的這個『信息』……嗯，很有價值。老師知道了。我們向日葵班，一向都是最棒的，對不對？」
「對~」林川乖巧地點頭。
「所以，」
吉永老師站起來，環視了一圈教室，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帶著一種動員的意味。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要更努力哦！畫畫要認真，玩遊戲要守規矩，吃飯要不挑食！我們要向園長證明，我們向日葵班，才是最優秀、最團結的班級！」
雖然大部分小朋友聽得懵懵懂懂，但也被老師突然高漲的情緒感染，稀稀拉拉地應和著：「是——」
妮妮握緊了兔子玩偶，眼神亮了起來，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標」。
正男擦乾眼淚，有點茫然。
風間若有所思地瞥了林川一眼，似乎看穿了什麼，但沒有說話。阿呆……阿呆的鼻涕泡變大了一點。
林川心裡暗笑。成了。
不管園長到底有沒有這個「獎勵」，只要吉永老師信了，那麼，兩個班級之間隱形的競爭就會立刻白熱化。以吉永老師和松阪老師那「深厚」的「友誼」，接下來幼稚園裡肯定會「意外」地出現各種可以比試高低的小活動、小比拼。
到時候，「贏一次玫瑰班」的機會，自然就來了。
而他，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推波助瀾，或者「不小心」做出關鍵貢獻就行了。
「不過小新，」吉永老師突然又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你什麼時候對班級榮譽這麼上心了？還特意去聽園長說話？」
林川心裡一凜，面上卻依舊天真爛漫，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招牌式的笑容。
「因為……因為我想要那個獎勵嘛！園長老大說的獎勵，一定是超——厲害的！比如……無限量供應的巧克力餅？或者可以提前放學？嘿嘿~」
這個理由，非常「野原新之助」。
吉永老師果然被這個充滿小新風格的答案打敗了，剛剛升起的一絲疑慮煙消雲散，只剩下一臉無奈：「真是的……就知道吃和玩。好了，快把你的畫完成吧。」
她轉身繼續巡視，但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眼神銳利，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如何「全方位碾壓」玫瑰班的計劃。
林川坐回座位，拿起蠟筆，在畫紙空白處又添了一個代表「獎勵」的糖果圖案，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競爭的火苗，已經點燃。接下來，就看這火，能燒出什麼樣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