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麼還不分手？
還是被規則扭曲了的、需要小心應對的危險源？
他默默將這些規則記在心裡，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沒睡醒般的懵懂表情。
龍國直播間，眼尖的觀眾也立刻注意到了郵箱上的新規則，彈幕再次緊張起來：
【新規則！幼稚園規則！】
【開局就換地圖？家庭場景還沒摸透呢！】
【『一周沒來』？這是給了個角色背景？】
【不能引起同學不滿？這太難了吧？小孩子情緒本來就多變！】
【還要一周內獲得朋友認可？萬一那些朋友本身就有問題呢？】
【感覺幼稚園比家裡還危險……家庭好歹只有一個主要NPC……】
【他記住了嗎？看他就瞟了一眼。】
【完了，感覺要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快又略帶幼稚的音樂聲由遠及近。
一輛造型奇特、塗裝成橘黃色大貓咪模樣、車頭還有可愛鬍鬚和大眼睛的巴士，晃晃悠悠地駛了過來，停在野原家門口。
是雙葉幼稚園的巴士！
車門嗤一聲打開。
穿著幼稚園老師制服、扎著馬尾、看起來溫柔親切的吉永老師從車上跳下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燦爛笑容，朝著美伢和林川揮手：
「早上好，野原太太！小新，早上好！好久不見了呢！」
她的目光落在林川身上，笑容似乎格外明亮，帶著一絲探究。
「早上好，吉永老師！真是麻煩您了。」
美伢連忙鞠躬回禮，然後輕輕推了推林川的後背。
「小新，快跟老師問好呀！」
林川的思緒還停留在新規則和一周沒見的背景設定上。
正在快速回憶吉永老師在原作中的性格特點和可能存在的危險點，反應確實慢了半拍。
他抬起頭，看向吉永老師，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立刻發出聲音。
就是這短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遲疑——
吉永老師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微微彎下腰，湊近林川，聲音依舊柔和，但那雙笑眼深處，似乎有某種冰冷的光澤一閃而過：
「小新？怎麼不說話呀？難道……一周不見，就不喜歡吉永老師了嗎？連招呼都不願意打了嗎？」
空氣中瀰漫的日常暖意，仿佛被戳開了一個小洞，絲絲縷縷的寒意滲了出來。
美伢也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和緊張。
龍國彈幕瞬間刷爆：
【壞了！反應慢了！】
【老師注意到異常了！】
【『不喜歡老師』？這會不會觸發不滿？】
【快打招呼啊！傻愣著幹嘛！】
【要詭異化了！要詭異化了！】
就在吉永老師眼中的異色逐漸加深，嘴角弧度開始向某種非人的固定模式轉變時——
林川眨了眨眼，臉上瞬間切換成一種極度天真的好奇表情。
他非但沒有道歉或匆忙問好，反而用小手指了指吉永老師，用他那奶聲奶氣卻語出驚人的腔調，大聲問道：
「吉永老師！你還沒有和那個石板先生分手嗎？我媽媽說，那種連約會都要女孩子付錢的男人，最——差勁了！早點甩掉比較好哦！」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風好像都停了。
巴士司機從車窗探頭張望。
美伢臉上的尷尬瞬間升級為驚恐和恨不得挖地洞鑽進去的羞恥。
而吉永老師……
她臉上那即將浮現的詭異僵硬，如同被按下了暫停。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混合著被戳中痛處的羞惱以及深深無力感的衰樣。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臉頰微微抽搐，剛才那種隱約的壓迫感和非人感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仿佛被一道雷劈中，蔫了。
「呃……這個……小新……」
吉永老師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完全沒了剛才那種隱含威脅的柔和。
只剩下一股濃濃的疲憊和尷尬，「老師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亂說啦……」
美伢終於反應過來，猛地一把捂住林川的嘴，對著吉永老師拼命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吉永老師！這孩子他胡說的！他一定是早上沒睡醒亂講的！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小新！快跟老師道歉！」
林川被捂著嘴，發出「唔唔」的聲音。
大眼睛卻無辜地眨巴著，仿佛在說「我只是關心老師呀」。
吉永老師無力地擺了擺手，笑容勉強而苦澀。
「沒、沒事……野原太太，小孩子……童言無忌。快上車吧小新，其他小朋友都快等急了。」
她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讓她社會性死亡的話題，甚至有點急於把林川這個話題終結者塞進車裡。
林川掙脫美伢的手，乖巧地應了一聲。
「哦~」然後朝著美伢揮揮手。
「媽媽再見~」
轉身，邁著小短腿，登上了那輛貓咪巴士。
美伢鬆了口氣，又歉意地對吉永老師笑了笑。
吉永老師回以一個心力交瘁的點頭，逃也似的回到車上，關上了車門。
貓咪巴士載著林川，以及車上其他幾個探頭探腦的小豆丁，晃晃悠悠地駛離了野原家，朝著雙葉幼稚園的方向開去。
龍國直播間，在短暫的寂靜後，彈幕再次如火山噴發：
【……這特麼也行？！】
【石板先生？分手？這是什麼鬼情報？！】
【他是不是又把老師搞無語了，所以危機解除了？】
【規則三：獲得老師稱讚……他這算是獲得『稱讚』了嗎？好像不算吧？但老師也沒發怒？】
【重點是他提到了『一周沒見』嗎？沒有！他直接轉移了話題核心！】
【他怎麼知道吉永老師的戀愛隱私和痛處的？！這又是蒙的？】
【我越來越覺得……這傢伙不對勁！他好像真的知道些什麼！】
【不管怎樣，又混過去一次……但幼稚園裡，還有更多規則和『朋友』等著他啊！】
巴士逐漸遠去。
野原家門前，美伢撫著胸口，心有餘悸。
郵箱上的規則紙條，在晨風中微微顫動。
而巴士內，林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飛逝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小手托著下巴。
『吉永老師的弱點，果然還是戀愛腦和摳門男友啊。不過，這只是臨時應急。規則要求獲得『稱讚』，剛才那下頂多算沒扣分。』他默默想著，目光掃過車內其他幾個小孩。
他默默將這些規則記在心裡，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沒睡醒般的懵懂表情。
龍國直播間，眼尖的觀眾也立刻注意到了郵箱上的新規則，彈幕再次緊張起來：
【新規則！幼稚園規則！】
【開局就換地圖？家庭場景還沒摸透呢！】
【『一周沒來』？這是給了個角色背景？】
【不能引起同學不滿？這太難了吧？小孩子情緒本來就多變！】
【還要一周內獲得朋友認可？萬一那些朋友本身就有問題呢？】
【感覺幼稚園比家裡還危險……家庭好歹只有一個主要NPC……】
【他記住了嗎？看他就瞟了一眼。】
【完了，感覺要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快又略帶幼稚的音樂聲由遠及近。
一輛造型奇特、塗裝成橘黃色大貓咪模樣、車頭還有可愛鬍鬚和大眼睛的巴士，晃晃悠悠地駛了過來，停在野原家門口。
是雙葉幼稚園的巴士！
車門嗤一聲打開。
穿著幼稚園老師制服、扎著馬尾、看起來溫柔親切的吉永老師從車上跳下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燦爛笑容，朝著美伢和林川揮手：
「早上好，野原太太！小新，早上好！好久不見了呢！」
她的目光落在林川身上，笑容似乎格外明亮，帶著一絲探究。
「早上好，吉永老師！真是麻煩您了。」
美伢連忙鞠躬回禮，然後輕輕推了推林川的後背。
「小新，快跟老師問好呀！」
林川的思緒還停留在新規則和一周沒見的背景設定上。
正在快速回憶吉永老師在原作中的性格特點和可能存在的危險點，反應確實慢了半拍。
他抬起頭，看向吉永老師，嘴巴張了張，卻沒有立刻發出聲音。
就是這短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遲疑——
吉永老師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微微彎下腰，湊近林川，聲音依舊柔和，但那雙笑眼深處，似乎有某種冰冷的光澤一閃而過：
「小新？怎麼不說話呀？難道……一周不見，就不喜歡吉永老師了嗎？連招呼都不願意打了嗎？」
空氣中瀰漫的日常暖意，仿佛被戳開了一個小洞，絲絲縷縷的寒意滲了出來。
美伢也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和緊張。
龍國彈幕瞬間刷爆：
【壞了！反應慢了！】
【老師注意到異常了！】
【『不喜歡老師』？這會不會觸發不滿？】
【快打招呼啊！傻愣著幹嘛！】
【要詭異化了！要詭異化了！】
就在吉永老師眼中的異色逐漸加深，嘴角弧度開始向某種非人的固定模式轉變時——
林川眨了眨眼，臉上瞬間切換成一種極度天真的好奇表情。
他非但沒有道歉或匆忙問好，反而用小手指了指吉永老師，用他那奶聲奶氣卻語出驚人的腔調，大聲問道：
「吉永老師！你還沒有和那個石板先生分手嗎？我媽媽說，那種連約會都要女孩子付錢的男人，最——差勁了！早點甩掉比較好哦！」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風好像都停了。
巴士司機從車窗探頭張望。
美伢臉上的尷尬瞬間升級為驚恐和恨不得挖地洞鑽進去的羞恥。
而吉永老師……
她臉上那即將浮現的詭異僵硬，如同被按下了暫停。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混合著被戳中痛處的羞惱以及深深無力感的衰樣。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臉頰微微抽搐，剛才那種隱約的壓迫感和非人感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仿佛被一道雷劈中，蔫了。
「呃……這個……小新……」
吉永老師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完全沒了剛才那種隱含威脅的柔和。
只剩下一股濃濃的疲憊和尷尬，「老師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亂說啦……」
美伢終於反應過來，猛地一把捂住林川的嘴，對著吉永老師拼命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吉永老師！這孩子他胡說的！他一定是早上沒睡醒亂講的！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小新！快跟老師道歉！」
林川被捂著嘴，發出「唔唔」的聲音。
大眼睛卻無辜地眨巴著，仿佛在說「我只是關心老師呀」。
吉永老師無力地擺了擺手，笑容勉強而苦澀。
「沒、沒事……野原太太，小孩子……童言無忌。快上車吧小新，其他小朋友都快等急了。」
她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讓她社會性死亡的話題，甚至有點急於把林川這個話題終結者塞進車裡。
林川掙脫美伢的手，乖巧地應了一聲。
「哦~」然後朝著美伢揮揮手。
「媽媽再見~」
轉身，邁著小短腿，登上了那輛貓咪巴士。
美伢鬆了口氣，又歉意地對吉永老師笑了笑。
吉永老師回以一個心力交瘁的點頭，逃也似的回到車上，關上了車門。
貓咪巴士載著林川，以及車上其他幾個探頭探腦的小豆丁，晃晃悠悠地駛離了野原家，朝著雙葉幼稚園的方向開去。
龍國直播間，在短暫的寂靜後，彈幕再次如火山噴發：
【……這特麼也行？！】
【石板先生？分手？這是什麼鬼情報？！】
【他是不是又把老師搞無語了，所以危機解除了？】
【規則三：獲得老師稱讚……他這算是獲得『稱讚』了嗎？好像不算吧？但老師也沒發怒？】
【重點是他提到了『一周沒見』嗎？沒有！他直接轉移了話題核心！】
【他怎麼知道吉永老師的戀愛隱私和痛處的？！這又是蒙的？】
【我越來越覺得……這傢伙不對勁！他好像真的知道些什麼！】
【不管怎樣，又混過去一次……但幼稚園裡，還有更多規則和『朋友』等著他啊！】
巴士逐漸遠去。
野原家門前，美伢撫著胸口，心有餘悸。
郵箱上的規則紙條，在晨風中微微顫動。
而巴士內，林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飛逝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小手托著下巴。
『吉永老師的弱點，果然還是戀愛腦和摳門男友啊。不過，這只是臨時應急。規則要求獲得『稱讚』，剛才那下頂多算沒扣分。』他默默想著，目光掃過車內其他幾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