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屁屁舞蹈
一個藍色頭髮，表情一本正經的小男孩，正偷偷打量他，眼神有些複雜。
一個抱著一個兔子玩偶的小女孩，也看著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打招呼。
一個體型微胖看起來有點怯懦的小男孩，則迅速移開了視線。
還有一個留著鼻涕、面無表情、存在感稀薄的小男孩，只是安靜地看著車窗外的雲。
風間、妮妮、正男、阿呆。
這些正是他的朋友們。
規則二：不要引起任何一名同學的不滿。
規則五：一周內獲得他們的認可。
林川的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幼稚園的日常，看來也不會無聊呢。
貓咪巴士內部空間不大，裝飾得童趣盎然，貼著各種動物貼紙，座椅也是柔軟的明黃色。
除了林川和吉永老師，車上還坐著四五個年紀相仿的小朋友，都穿著雙葉幼稚園的制服。
他們顯然都認識野原新之助，在他上車時，目光就齊刷刷地集中了過來。
車子剛啟動，搖晃著駛上街道，風間徹用他那種刻意顯得成熟的小大人語氣，率先開口問道：
「小新，你最近一周怎麼都沒來幼稚園啊？吉永老師說你是生病了，真的嗎？」
他的問題立刻引起了其他孩子的共鳴。
抱著兔子玩偶的妮妮也湊過來，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對啊對啊，小新，你生什麼病了？嚴不嚴重？」
正男則有些怯怯地附和：「我們……我們還以為你轉學了呢。」
連存在感稀薄的阿呆，也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林川，緩緩開口，鼻涕將落未落。
「呆~」
一周沒來？生病？
林川心裡瞬間飄過一堆問號。
美伢早上完全沒有提過生病這回事，她的表現完全就是普通媽媽催促賴床孩子上學的日常。
如果小新真的生病一周，美伢怎麼可能一句關心或叮囑都沒有？
吉永老師剛才在車下也只是說好久不見，沒提生病。
現在風間卻說吉永老師告訴他們的是生病？
是老師為了解釋他一周缺席的統一說辭？
還是說……這個生病的背景設定，本身就藏著什麼問題？
或者，是這些朋友在試探他？
規則一：表現得知同之前一樣，不要讓任何人察覺你長期的缺席。
不能露出破綻。
但也不能完全承認一個自己不知道細節的生病。
電光石火間，林川臉上已經切換成了小新那標誌性帶著點憨傻和無厘頭的笑容。
他完全沒有回答關於生病的問題，而是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扭了扭屁股，足以吸引全車人注意力的聲音宣布：
「大家！好久不見！為了慶祝我們重逢，要不要看看我最新研發的、宇宙超級無敵的——屁屁見光外星人舞蹈？！」
說著，他根本不等其他人反應，小手就迅速抓住自己短褲的褲腰，作勢就要往下拉！
動作流暢自然，仿佛演練過無數次，完全是一個熊孩子興之所至、不管不顧的做派。
「喂！小新！住手！在巴士上不可以！」
吉永老師果然瞬間破功，剛才那點因為「石板先生」話題帶來的衰樣和尷尬立刻被衝散。
取而代之的是老師面對麻煩學生時條件反射的抓狂。
她一個箭步衝過來，速度驚人，揚起手，不輕不重地「咚」一下敲在林川的腦袋上。
「好痛！」
林川立刻抱住頭，蹲了下去，小臉皺成一團——雖然那一下其實一點都不痛。
「真是的！一上來就這樣！會把其他小朋友帶壞的！」
吉永老師叉著腰，氣喘吁吁地教訓道。
「快坐好！系好安全帶！不然下次不讓你坐巴士了！」
林川委委屈屈地坐回座位，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用小聲但全車都能聽到的音量嘟囔。
「哦哦……我知道了嘛。吉永老師好兇哦……那我一會下車到了幼稚園，再給大家表演好了！我保證，是超——厲害的改良版哦！」
「不——許——表——演！」
吉永老師的聲音拔得更高了，帶著絕望的顫音。
車上其他小朋友的反應各異。
風間一臉「果然還是這麼白痴」的無奈表情，推了推眼鏡，放棄了追問生病的事情。
妮妮捂著嘴偷笑，似乎覺得很有趣。
正男縮了縮脖子，有點怕怕的樣子。
阿呆……阿呆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鼻涕似乎吸回去了一點。
關於一周沒來和生病的話題，就這樣被林川一場未遂的脫褲舞鬧劇，徹底攪和了過去。
沒人再追問細節。吉永老師的注意力也完全被轉移到了如何防止這個麻煩小子在車上（以及下車後）繼續搞事上。
林川乖乖坐好，繫上安全帶，望著窗外，心裡鬆了口氣。
『糊弄過去了。用符合「野原新之助」人設的、更離譜的行為覆蓋掉可能露出破綻的對話。」
「看來，在這個副本里，只要「表演」得足夠像，哪怕行為出格，只要不觸發明確的死亡規則，反而可能是安全的。尤其是面對這些「朋友」和老師，原作中的互動模式，可能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他悄悄觀察著風間他們。
風間雖然一臉嫌棄，但並沒有表現出不滿，更多是習慣性的無語。
妮妮似乎還挺開心。正男有點怕，但也不是負面情緒。
阿呆……難以判斷。
規則二和規則五，依然像懸在頭頂的利劍。但至少，開局沒有崩。
貓咪巴士載著一車吵吵嚷嚷的小豆丁，平穩地駛向那座有著紅色屋頂、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寧靜的雙葉幼稚園。
龍國直播間，彈幕在經歷了幾次過山車後，已經有點麻木了：
【又來了……屁屁外星人……】
【他是不是只會這一招？】
【但好像……有用？風間他們不問生病了。】
【老師也被帶歪了。】
【所以應對追問的方法就是……搞更誇張的事？】
【這副本的生存之道難道是……比誰更熊？】
【我越來越看不懂了……但好像……又沒死？】
【幼稚園到了！新的挑戰要開始了！】
一個抱著一個兔子玩偶的小女孩，也看著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打招呼。
一個體型微胖看起來有點怯懦的小男孩，則迅速移開了視線。
還有一個留著鼻涕、面無表情、存在感稀薄的小男孩，只是安靜地看著車窗外的雲。
風間、妮妮、正男、阿呆。
這些正是他的朋友們。
規則二：不要引起任何一名同學的不滿。
規則五：一周內獲得他們的認可。
林川的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幼稚園的日常，看來也不會無聊呢。
貓咪巴士內部空間不大，裝飾得童趣盎然，貼著各種動物貼紙，座椅也是柔軟的明黃色。
除了林川和吉永老師，車上還坐著四五個年紀相仿的小朋友，都穿著雙葉幼稚園的制服。
他們顯然都認識野原新之助，在他上車時，目光就齊刷刷地集中了過來。
車子剛啟動，搖晃著駛上街道，風間徹用他那種刻意顯得成熟的小大人語氣，率先開口問道：
「小新，你最近一周怎麼都沒來幼稚園啊？吉永老師說你是生病了，真的嗎？」
他的問題立刻引起了其他孩子的共鳴。
抱著兔子玩偶的妮妮也湊過來，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對啊對啊，小新，你生什麼病了？嚴不嚴重？」
正男則有些怯怯地附和：「我們……我們還以為你轉學了呢。」
連存在感稀薄的阿呆，也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林川，緩緩開口，鼻涕將落未落。
「呆~」
一周沒來？生病？
林川心裡瞬間飄過一堆問號。
美伢早上完全沒有提過生病這回事，她的表現完全就是普通媽媽催促賴床孩子上學的日常。
如果小新真的生病一周，美伢怎麼可能一句關心或叮囑都沒有？
吉永老師剛才在車下也只是說好久不見，沒提生病。
現在風間卻說吉永老師告訴他們的是生病？
是老師為了解釋他一周缺席的統一說辭？
還是說……這個生病的背景設定，本身就藏著什麼問題？
或者，是這些朋友在試探他？
規則一：表現得知同之前一樣，不要讓任何人察覺你長期的缺席。
不能露出破綻。
但也不能完全承認一個自己不知道細節的生病。
電光石火間，林川臉上已經切換成了小新那標誌性帶著點憨傻和無厘頭的笑容。
他完全沒有回答關於生病的問題，而是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扭了扭屁股，足以吸引全車人注意力的聲音宣布：
「大家！好久不見！為了慶祝我們重逢，要不要看看我最新研發的、宇宙超級無敵的——屁屁見光外星人舞蹈？！」
說著，他根本不等其他人反應，小手就迅速抓住自己短褲的褲腰，作勢就要往下拉！
動作流暢自然，仿佛演練過無數次，完全是一個熊孩子興之所至、不管不顧的做派。
「喂！小新！住手！在巴士上不可以！」
吉永老師果然瞬間破功，剛才那點因為「石板先生」話題帶來的衰樣和尷尬立刻被衝散。
取而代之的是老師面對麻煩學生時條件反射的抓狂。
她一個箭步衝過來，速度驚人，揚起手，不輕不重地「咚」一下敲在林川的腦袋上。
「好痛！」
林川立刻抱住頭，蹲了下去，小臉皺成一團——雖然那一下其實一點都不痛。
「真是的！一上來就這樣！會把其他小朋友帶壞的！」
吉永老師叉著腰，氣喘吁吁地教訓道。
「快坐好！系好安全帶！不然下次不讓你坐巴士了！」
林川委委屈屈地坐回座位，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用小聲但全車都能聽到的音量嘟囔。
「哦哦……我知道了嘛。吉永老師好兇哦……那我一會下車到了幼稚園，再給大家表演好了！我保證，是超——厲害的改良版哦！」
「不——許——表——演！」
吉永老師的聲音拔得更高了，帶著絕望的顫音。
車上其他小朋友的反應各異。
風間一臉「果然還是這麼白痴」的無奈表情，推了推眼鏡，放棄了追問生病的事情。
妮妮捂著嘴偷笑，似乎覺得很有趣。
正男縮了縮脖子，有點怕怕的樣子。
阿呆……阿呆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鼻涕似乎吸回去了一點。
關於一周沒來和生病的話題，就這樣被林川一場未遂的脫褲舞鬧劇，徹底攪和了過去。
沒人再追問細節。吉永老師的注意力也完全被轉移到了如何防止這個麻煩小子在車上（以及下車後）繼續搞事上。
林川乖乖坐好，繫上安全帶，望著窗外，心裡鬆了口氣。
『糊弄過去了。用符合「野原新之助」人設的、更離譜的行為覆蓋掉可能露出破綻的對話。」
「看來，在這個副本里，只要「表演」得足夠像，哪怕行為出格，只要不觸發明確的死亡規則，反而可能是安全的。尤其是面對這些「朋友」和老師，原作中的互動模式，可能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他悄悄觀察著風間他們。
風間雖然一臉嫌棄，但並沒有表現出不滿，更多是習慣性的無語。
妮妮似乎還挺開心。正男有點怕，但也不是負面情緒。
阿呆……難以判斷。
規則二和規則五，依然像懸在頭頂的利劍。但至少，開局沒有崩。
貓咪巴士載著一車吵吵嚷嚷的小豆丁，平穩地駛向那座有著紅色屋頂、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寧靜的雙葉幼稚園。
龍國直播間，彈幕在經歷了幾次過山車後，已經有點麻木了：
【又來了……屁屁外星人……】
【他是不是只會這一招？】
【但好像……有用？風間他們不問生病了。】
【老師也被帶歪了。】
【所以應對追問的方法就是……搞更誇張的事？】
【這副本的生存之道難道是……比誰更熊？】
【我越來越看不懂了……但好像……又沒死？】
【幼稚園到了！新的挑戰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