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撿起變形的彈頭冷笑，這違背物理常識的一幕被錄下
瓦勒良連長沉重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精金大門緩緩合上。
西里爾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些許。他轉動輪椅，來到那面被文迪卡狙擊槍轟出一個深坑的牆壁前。
那枚變形的精金彈頭依然死死地嵌在牆體內部，周圍的複合裝甲板呈現出高溫熔融後的放射狀裂紋。
西里爾伸出兩根手指，深深地摳進牆壁的裂縫中，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他硬生生地將那枚彈頭拔了出來。
彈頭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沉甸甸地壓在掌心。這可是精金，帝國已知最堅硬的合金之一，足以輕易撕開星際戰士的動力甲，但此刻，它卻像個戰敗的俘虜一樣躺在西里爾手裡。
「灰燼，」西里爾把玩著彈頭，眼神變得深邃，「把陽台的門打開。」
灰燼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走上前，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符文。
巨大的落地窗向兩側滑開，震耳欲聾的喧囂聲瞬間如同海嘯般湧入房間。
貴賓館下方，是泰拉最繁華的皇宮廣場。此刻，數以百萬計的朝聖者依然不肯離去，他們密密麻麻地擠在街道上，高舉著火把和聖像，狂熱地呼喊著西里爾的名字。
而在半空中，數百個閃爍著紅光的伺服顱骨正嗡嗡作響地盤旋著。它們是國教的轉播器，也是泰拉各大媒體和貴族的情報眼。
西里爾整理了一下那件沾著自己鮮血的破舊審判官大衣，大步走上陽台。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聚光燈下的那一刻，整個廣場爆發出了掀翻蒼穹的歡呼聲。無數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向他祈禱。
西里爾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俯視著這片狂熱的人海。隨後，他緩緩舉起了右手，將那枚變形的精金彈頭展示在所有的伺服顱骨鏡頭前。
喧囂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枚代表著死亡與陰謀的子彈。
西里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閉上右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屬於星神「欺詐者」的古老力量在血管中涌動。
系統的【物質重組】能力悄然啟動。
在數百個高清鏡頭的特寫下，西里爾的五根手指猛地收緊。
沒有任何藉助工具的動作，也沒有任何靈能閃電的爆發。那枚堅不可摧的精金彈頭，在他的掌心中，就像是一塊脆弱的干奶酪，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緊接著，一縷縷金色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簌簌落下，隨風飄散在泰拉渾濁的夜風中。
這一幕，徹底違背了人類認知的物理常識。
精金是不可能被徒手捏碎的，就算是基因原體復生，也不可能僅憑肉體的握力將精金碾成粉末！
短暫的死寂之後，廣場上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瘋狂十倍的聲浪。
「神跡！這是帝皇的神跡！」
「聖人的憤怒降臨了！異端必將粉身碎骨！」
國教的神甫們激動得渾身發抖，立刻將這段錄像打上了「最高神聖級別」的標籤，開始向整個泰拉，乃至整個太陽星系進行全網廣播。
他們不需要科學的解釋，他們只需要一個可以被神化的偶像。西里爾的冷笑，在他信徒的眼中，就是對世間一切罪惡的最高蔑視。
而這段違背了物理常識的錄像，不僅在泰拉的上層建築中引發了震動，更如同病毒一般，迅速向下滲透，流入了那暗無天日的泰拉底巢。
……
泰拉底巢，第三千層，無光區。
這裡沒有陽光，沒有新鮮空氣，只有永遠滴落的污水和刺鼻的化學合成物氣味。生存在這裡的，是泰拉最底層的渣滓——變異人、逃犯、黑幫分子和被遺忘的勞工。
在一家破敗的地下酒館裡，全息投影儀正閃爍著雪花般的噪點。
屏幕上循環播放的，正是西里爾徒手捏碎精金彈頭的那一幕。
酒館裡死一般的寂靜。那些身上紋著骷髏、手裡攥著生鏽雷射槍的幫派頭目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畫面中的那個白髮男人。
「他連刺客庭的破盾彈都能硬抗……還能把精金捏成灰……」一個臉上長著鱗片的變異人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這才是真神啊。」酒館角落裡，一個老幫派分子喃喃自語，「國教那些腦滿腸肥的教士只會收稅，這個男人……他能保我們的命。」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下世界，力量就是唯一的真理。西里爾展現出的那種凌駕於物理法則之上的絕對暴力，精準地擊中了底巢居民內心深處對強大庇護者的渴望。
一夜之間，西里爾的名字在底巢成為了新的圖騰。地下幫派甚至開始用廢金屬鑄造他的雕像，將他視為能抵禦高層清剿的保護神。
……
皇宮貴賓館內，夜色已深。
西里爾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暴漲的【欺詐值】和信仰點數，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西里爾靠在沙發上，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很清楚，自己在泰拉高層眼中的定位依然是個「有用的工具」。圖拉真沒有殺他，是因為他展現出了無法被輕易抹殺的價值；國教捧他，是因為他能聚攏民心。
但一旦有一天，他的價值被榨乾，或者禁軍找到了剝離他體內星神力量的方法，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切成碎片。
「在泰拉，沒有根基的樹，風一吹就倒了。」西里爾睜開眼睛，金色的義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他不能只做高層博弈的棋子，他必須要有自己的棋盤。而泰拉那深不可測的底巢，就是法外之地，也是全銀河最好的情報交易所。
當年他在安提阿的底巢摸爬滾打，靠的就是一手黑吃黑和情報倒賣。現在，他要重操舊業了。
「灰燼。」西里爾站起身，走向衣櫃。
一直守在門口的少年立刻上前。
「給我找一套最不起眼的衣服，最好是帶點酸雨腐蝕痕跡的那種。」西里爾一邊說，一邊打開了系統面板，調出了【易容偽裝】的功能選項。
消耗了五百點欺詐值後，他的面部肌肉開始發生詭異的扭動，骨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僅僅幾秒鐘後，那個高貴神聖的「黎明聖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容蠟黃、眼窩深陷、左臉頰帶著一道醜陋燒傷疤痕的落魄僱傭兵。
連他那標誌性的白髮，也被系統染成了油膩的灰褐色。
灰燼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裡依然透著他熟悉的狡黠與冷酷，他甚至會拔出匕首。
就在這時，房間的陰影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我就知道你不會安分地待在籠子裡。」
瓦爾基里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她沒有穿那身顯眼的審判官動力甲，而是換上了一套緊身的黑色夜行服，腰間掛著兩把精工爆彈手槍，淡金色的短髮被兜帽遮住了一半。
「審判官大人，大半夜擅闖男士臥室，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西里爾一邊套上一件破舊的皮夾克，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別廢話，西里爾。」瓦爾基里的眼神依然像刀子一樣鋒利，「你知不知道泰拉底巢是什麼地方？那裡連禁軍都不願意輕易涉足。你現在的身份去那裡，如果被發現，不管是狂熱的信徒還是想要你命的仇家，都能把你撕成碎片。」
「我當然知道。」西里爾將一把改裝過的短管霰彈槍塞進大衣內側，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正因為那裡沒人管，所以我才能聽到在皇宮裡聽不到的真話。」
他轉過頭，看著瓦爾基里：「高領主議會裡有人想讓我死，我必須在聽證會結束前，抓到他們的軟肋。這不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基里曼大人回歸鋪路。你要攔我嗎？」
瓦爾基里咬了咬牙，她知道西里爾說的是實話。這個男人的瘋狂往往伴隨著驚人的收益。
「我攔不住你，但我會盯著你。」瓦爾基里走到門邊，「如果你死在下面，我會負責把你的屍體燒乾淨，免得玷污了帝皇的名聲。」
「那就多謝了。」西里爾笑了笑。
夜色中，三個身影如同幽靈般順著通風管道滑入了泰拉那無盡的黑暗深淵。
皇宮的輝煌被他們拋在腦後，迎接他們的，是泰拉數千層底巢那刺鼻的血腥味與無盡的罪惡。
新的副本，正式開啟。
西里爾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些許。他轉動輪椅，來到那面被文迪卡狙擊槍轟出一個深坑的牆壁前。
那枚變形的精金彈頭依然死死地嵌在牆體內部，周圍的複合裝甲板呈現出高溫熔融後的放射狀裂紋。
西里爾伸出兩根手指，深深地摳進牆壁的裂縫中，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他硬生生地將那枚彈頭拔了出來。
彈頭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沉甸甸地壓在掌心。這可是精金，帝國已知最堅硬的合金之一，足以輕易撕開星際戰士的動力甲，但此刻，它卻像個戰敗的俘虜一樣躺在西里爾手裡。
「灰燼，」西里爾把玩著彈頭，眼神變得深邃，「把陽台的門打開。」
灰燼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走上前，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符文。
巨大的落地窗向兩側滑開，震耳欲聾的喧囂聲瞬間如同海嘯般湧入房間。
貴賓館下方，是泰拉最繁華的皇宮廣場。此刻，數以百萬計的朝聖者依然不肯離去，他們密密麻麻地擠在街道上，高舉著火把和聖像，狂熱地呼喊著西里爾的名字。
而在半空中，數百個閃爍著紅光的伺服顱骨正嗡嗡作響地盤旋著。它們是國教的轉播器，也是泰拉各大媒體和貴族的情報眼。
西里爾整理了一下那件沾著自己鮮血的破舊審判官大衣，大步走上陽台。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聚光燈下的那一刻，整個廣場爆發出了掀翻蒼穹的歡呼聲。無數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向他祈禱。
西里爾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俯視著這片狂熱的人海。隨後，他緩緩舉起了右手，將那枚變形的精金彈頭展示在所有的伺服顱骨鏡頭前。
喧囂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枚代表著死亡與陰謀的子彈。
西里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閉上右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屬於星神「欺詐者」的古老力量在血管中涌動。
系統的【物質重組】能力悄然啟動。
在數百個高清鏡頭的特寫下，西里爾的五根手指猛地收緊。
沒有任何藉助工具的動作，也沒有任何靈能閃電的爆發。那枚堅不可摧的精金彈頭，在他的掌心中，就像是一塊脆弱的干奶酪，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緊接著，一縷縷金色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簌簌落下，隨風飄散在泰拉渾濁的夜風中。
這一幕，徹底違背了人類認知的物理常識。
精金是不可能被徒手捏碎的，就算是基因原體復生，也不可能僅憑肉體的握力將精金碾成粉末！
短暫的死寂之後，廣場上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瘋狂十倍的聲浪。
「神跡！這是帝皇的神跡！」
「聖人的憤怒降臨了！異端必將粉身碎骨！」
國教的神甫們激動得渾身發抖，立刻將這段錄像打上了「最高神聖級別」的標籤，開始向整個泰拉，乃至整個太陽星系進行全網廣播。
他們不需要科學的解釋，他們只需要一個可以被神化的偶像。西里爾的冷笑，在他信徒的眼中，就是對世間一切罪惡的最高蔑視。
而這段違背了物理常識的錄像，不僅在泰拉的上層建築中引發了震動，更如同病毒一般，迅速向下滲透，流入了那暗無天日的泰拉底巢。
……
泰拉底巢，第三千層，無光區。
這裡沒有陽光，沒有新鮮空氣，只有永遠滴落的污水和刺鼻的化學合成物氣味。生存在這裡的，是泰拉最底層的渣滓——變異人、逃犯、黑幫分子和被遺忘的勞工。
在一家破敗的地下酒館裡，全息投影儀正閃爍著雪花般的噪點。
屏幕上循環播放的，正是西里爾徒手捏碎精金彈頭的那一幕。
酒館裡死一般的寂靜。那些身上紋著骷髏、手裡攥著生鏽雷射槍的幫派頭目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畫面中的那個白髮男人。
「他連刺客庭的破盾彈都能硬抗……還能把精金捏成灰……」一個臉上長著鱗片的變異人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這才是真神啊。」酒館角落裡，一個老幫派分子喃喃自語，「國教那些腦滿腸肥的教士只會收稅，這個男人……他能保我們的命。」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下世界，力量就是唯一的真理。西里爾展現出的那種凌駕於物理法則之上的絕對暴力，精準地擊中了底巢居民內心深處對強大庇護者的渴望。
一夜之間，西里爾的名字在底巢成為了新的圖騰。地下幫派甚至開始用廢金屬鑄造他的雕像，將他視為能抵禦高層清剿的保護神。
……
皇宮貴賓館內，夜色已深。
西里爾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暴漲的【欺詐值】和信仰點數，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西里爾靠在沙發上，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很清楚，自己在泰拉高層眼中的定位依然是個「有用的工具」。圖拉真沒有殺他，是因為他展現出了無法被輕易抹殺的價值；國教捧他，是因為他能聚攏民心。
但一旦有一天，他的價值被榨乾，或者禁軍找到了剝離他體內星神力量的方法，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切成碎片。
「在泰拉，沒有根基的樹，風一吹就倒了。」西里爾睜開眼睛，金色的義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他不能只做高層博弈的棋子，他必須要有自己的棋盤。而泰拉那深不可測的底巢，就是法外之地，也是全銀河最好的情報交易所。
當年他在安提阿的底巢摸爬滾打，靠的就是一手黑吃黑和情報倒賣。現在，他要重操舊業了。
「灰燼。」西里爾站起身，走向衣櫃。
一直守在門口的少年立刻上前。
「給我找一套最不起眼的衣服，最好是帶點酸雨腐蝕痕跡的那種。」西里爾一邊說，一邊打開了系統面板，調出了【易容偽裝】的功能選項。
消耗了五百點欺詐值後，他的面部肌肉開始發生詭異的扭動，骨骼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僅僅幾秒鐘後，那個高貴神聖的「黎明聖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容蠟黃、眼窩深陷、左臉頰帶著一道醜陋燒傷疤痕的落魄僱傭兵。
連他那標誌性的白髮，也被系統染成了油膩的灰褐色。
灰燼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如果不是那雙眼睛裡依然透著他熟悉的狡黠與冷酷，他甚至會拔出匕首。
就在這時，房間的陰影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我就知道你不會安分地待在籠子裡。」
瓦爾基里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她沒有穿那身顯眼的審判官動力甲，而是換上了一套緊身的黑色夜行服，腰間掛著兩把精工爆彈手槍，淡金色的短髮被兜帽遮住了一半。
「審判官大人，大半夜擅闖男士臥室，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西里爾一邊套上一件破舊的皮夾克，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別廢話，西里爾。」瓦爾基里的眼神依然像刀子一樣鋒利，「你知不知道泰拉底巢是什麼地方？那裡連禁軍都不願意輕易涉足。你現在的身份去那裡，如果被發現，不管是狂熱的信徒還是想要你命的仇家，都能把你撕成碎片。」
「我當然知道。」西里爾將一把改裝過的短管霰彈槍塞進大衣內側，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正因為那裡沒人管，所以我才能聽到在皇宮裡聽不到的真話。」
他轉過頭，看著瓦爾基里：「高領主議會裡有人想讓我死，我必須在聽證會結束前，抓到他們的軟肋。這不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基里曼大人回歸鋪路。你要攔我嗎？」
瓦爾基里咬了咬牙，她知道西里爾說的是實話。這個男人的瘋狂往往伴隨著驚人的收益。
「我攔不住你，但我會盯著你。」瓦爾基里走到門邊，「如果你死在下面，我會負責把你的屍體燒乾淨，免得玷污了帝皇的名聲。」
「那就多謝了。」西里爾笑了笑。
夜色中，三個身影如同幽靈般順著通風管道滑入了泰拉那無盡的黑暗深淵。
皇宮的輝煌被他們拋在腦後，迎接他們的，是泰拉數千層底巢那刺鼻的血腥味與無盡的罪惡。
新的副本，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