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為了活命重操舊業，喬裝潛入泰拉最深層的底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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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皇宮是觸碰星辰的塔尖，那麼底巢就是埋葬一切罪惡與排泄物的無底洞。這裡深達數千層，數以千億計的人口像蛆蟲一樣在鋼鐵的縫隙中繁衍生息。而在第3000層之下，被稱為「無光區」。
這裡連最微弱的化學螢光棒都成了奢侈品。幾萬年來，頭頂厚重的複合裝甲板徹底隔絕了人工太陽的光芒，永遠只有滴答作響的酸腐污水和刺鼻的鉕素廢氣。
一雙破舊的軍靴踩在黏糊糊的真菌苔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西里爾拉了拉衣領，將口鼻埋在防毒面具的過濾嘴下。儘管他已經用系統將自己易容成了一個面容蠟黃的落魄僱傭兵，但他體內的星神碎片依然對這種充滿凡人污穢的環境感到陣陣厭惡。不過，相比於皇宮裡那些笑裡藏刀的政治家，西里爾反而覺得這裡的惡臭更讓人安心。
因為這裡只認一種規則——力量與利益。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帝國的心臟。」瓦爾基里的聲音通過私人微型通訊器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這位平時光鮮亮麗的審判官此刻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夜行服，但即便如此，那些從生鏽管道里噴出的黑色油污依然讓她感到不適。
「真正的心臟總是被血肉和脂肪包裹著的，審判官大人。」西里爾走在前面，熟練地避開地上一個偽裝成水坑的酸液陷阱，「皇宮裡的大人們需要一個排泄的地方，而底巢，就是泰拉的下水道。這裡的人連被帝國記錄在案的資格都沒有。」
灰燼一言不發地跟在西里爾身後，像是一道貼著地面的影子。少年的金色豎瞳在絕對的黑暗中微微收縮，這惡劣的環境非但沒有影響他，反而讓他仿佛回到了安提阿的下層，那是他最熟悉的獵場。
「你確定那個所謂的『無面者』情報網就在這下面？」瓦爾基里警惕地環顧四周，她的手一直按在腰間的爆彈手槍上。
「越是見不得光的情報，越會藏在最黑暗的地方。」西里爾低聲說道。他在安提阿靠著情報買賣起家，深知任何一個龐大的社會結構之下，必然有一張由老鼠編織的網。
三人穿過了一片由廢棄金屬板搭成的貧民窟，這裡的居民大多是嚴重的變異人或是逃避法務部追捕的重犯。感受到灰燼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如同猛獸般的致命危險感，那些隱藏在暗處窺探的貪婪目光紛紛退縮了回去。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廢棄鉕素精煉廠前。
這座工廠已經停擺了不知多少個世紀，巨大的冷卻塔像是一具巨獸的肋骨般直刺入上方的黑暗。空氣中的溫度驟然降低，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鐵鏽味。
西里爾停下腳步，他那隻金色的義眼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隨後，他對著前方一根粗大的排氣管冷冷地開口。
「出來吧，不用藏了。我聞到了你身上那股劣質合成營養膏的味道。」
排氣管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這是一個典型的底巢變種人，皮膚呈現出病態的慘綠色，背上長滿了膿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額頭正中央，竟然長著第三隻眼睛。那隻眼睛布滿了血絲，正滴溜溜地轉動著，透著一股極其油滑的狡詐。
「嘿嘿，敏銳的嗅覺，外鄉人。」三眼變種人搓著乾枯的手指，聲音像是指甲划過玻璃般刺耳，「你們能活著走到這裡，說明你們有點本事。你要找『無面者』，我就是他們的舌頭。」
西里爾沒有廢話，直接上前一步：「我需要一份名單。關於高領主議會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小秘密。私生子，情婦，黑金帳戶，隨便什麼，越致命越好。」
變種人的三隻眼睛同時眯了起來，他那隻額頭上的眼睛死死盯著西里爾，目光中閃過一絲令人不悅的審視。
「好大的胃口。那種級別的東西，『無面者』確實有。」變種人突然怪笑起來，露出一口爛牙，「不過，價格嘛……可就不是普通的籌碼能解決的了。更何況……」
他突然向前湊了湊，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神變得貪婪無比。
瓦爾基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手已經握住了劍柄。只要西里爾一句話，她會立刻讓這個不知死活的變種人變成一地碎肉。
身份暴露，在底巢往往意味著無盡的麻煩。變種人顯然是在勒索。
西里爾卻抬起手，制止了瓦爾基里。他看著眼前的變種人，臉上沒有一絲被拆穿的慌亂，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你應該也知道，那顆精金彈頭是怎麼變成粉末的。」西里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是個聰明的舌頭，聰明人應該知道，拿到了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變種人咽了一口唾沫，身體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半步。他確實感到了一陣恐懼，眼前這個白髮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比底巢的深冬還要刺骨。
西里爾將手伸進大衣內側。變種人嚇得立刻舉起雙手，以為他要拔槍。
然而，西里爾掏出來的，卻是一個透明的密封袋。
當變種人看清袋子裡的東西時，他的三隻眼睛瞬間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喉嚨里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護食般的低吼。
那是一袋水。
一袋沒有經過任何化學循環、沒有被尿液和機油污染過，清澈見底的純淨水。
在泰拉的皇宮裡，這只是西里爾用來洗臉的消耗品；但在深達三千層的底巢，這裡的水循環系統早在幾千年前就徹底崩潰了。人們喝的都是過濾了無數遍的有毒液體。這樣一袋純淨水，在這裡的價值，遠遠超過了一箱黃金，甚至超過了普通的異形科技殘片。
「情報給我。」西里爾將水袋在變種人眼前晃了晃，「這袋水，夠你在這裡當十年的土皇帝。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讓我把你的腦袋捏成粉末。」
變種人的視線已經無法從那袋水上移開了。貪婪最終戰勝了對危險的恐懼。他以極快的速度從懷裡摸出一枚沾著污垢的數據晶片，遞了過去，然後一把搶過水袋，死死地抱在懷裡，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
「這是你要的東西！」變種人聲音發顫，眼神狂熱，「高領主們的私生子大多數被偷偷送到了底巢，由『無面者』暗中監控。這裡有他們的名字、位置，還有一些大人物私下轉移軍備資金的帳本記錄！」
西里爾接過晶片，指尖輕輕摩擦了一下。他知道，這小小的晶片裡，裝載著能夠掀翻半個高領主議會的風暴。
基里曼即將甦醒回歸泰拉的傳聞已經在高層暗流涌動。那些習慣了權力的議會成員絕不會坐以待斃。有人在策劃政變，試圖在原體歸來前徹底掌控局面。
而西里爾，正需要這樣一份致命的情報。這不僅是他保命的底牌，更是他未來呈遞給那位復甦的基因原體的完美投名狀。只要握住這些高領主的軟肋，他在泰拉的棋局上，就再也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交易愉快。」西里爾將晶片收入貼身的口袋，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他體內的星神碎片突然發出了一陣尖銳的刺痛警告。那是系統檢測到了極度的危險。
「錚——」
幾乎在同一時間，灰燼腰間的爆彈槍已經拔出，槍口指向了黑暗中的某個角落。
瓦爾基里也瞬間拔出了爆彈手槍，背靠著西里爾，眼神冰冷如霜。
「看來我們的行蹤，不只有一隻老鼠知道。」西里爾的眼睛微微眯起，手已經握住了大衣里的短管霰彈槍。
精煉廠四周的黑暗中，逐漸亮起了一雙雙猩紅色的光學義眼。生鏽的鏈鋸劍啟動時發出的低沉轟鳴聲，如同飢餓野獸的咆哮，在空曠的廢棄工廠里迴蕩。空氣中瀰漫著廉價的興奮劑和濃烈的血腥味。
那是底巢獵手。一群為了資源可以把親生骨肉都燉成肉湯的亡命之徒。
他們不知道是從哪裡得知了消息，或者是被那袋純淨水的味道吸引而來。黑壓壓的人影從四面八方的管道、腳手架和廢棄儲水罐後走了出來，切斷了三人所有的退路。
變種人接頭人見狀，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抱著水袋試圖鑽回排氣管，卻被黑暗中飛來的一把生鏽的魚叉直接釘穿了胸膛，慘叫著倒在了血泊中。那袋珍貴的純淨水滾落在一旁，被一隻骯髒的機械腳踩成了爛泥，清澈的水流在酸性的地面上瞬間蒸發。
「這下麻煩了。」瓦爾基里冷笑了一聲，子彈已經上膛，「在皇宮裡你捏碎了一顆子彈，現在，看看你能捏碎多少個腦袋吧，聖人大人。」
西里爾看著周圍不斷逼近的底巢獵手，感受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殺氣。他體內的金屬化血液開始加速流動，冷酷的計算在他的大腦中瘋狂運轉。
「灰燼，」西里爾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殘酷的愉悅，「留活口，我需要有人來打掃戰場。」
如果說皇宮是觸碰星辰的塔尖，那麼底巢就是埋葬一切罪惡與排泄物的無底洞。這裡深達數千層，數以千億計的人口像蛆蟲一樣在鋼鐵的縫隙中繁衍生息。而在第3000層之下，被稱為「無光區」。
這裡連最微弱的化學螢光棒都成了奢侈品。幾萬年來，頭頂厚重的複合裝甲板徹底隔絕了人工太陽的光芒，永遠只有滴答作響的酸腐污水和刺鼻的鉕素廢氣。
一雙破舊的軍靴踩在黏糊糊的真菌苔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西里爾拉了拉衣領，將口鼻埋在防毒面具的過濾嘴下。儘管他已經用系統將自己易容成了一個面容蠟黃的落魄僱傭兵，但他體內的星神碎片依然對這種充滿凡人污穢的環境感到陣陣厭惡。不過，相比於皇宮裡那些笑裡藏刀的政治家，西里爾反而覺得這裡的惡臭更讓人安心。
因為這裡只認一種規則——力量與利益。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帝國的心臟。」瓦爾基里的聲音通過私人微型通訊器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這位平時光鮮亮麗的審判官此刻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夜行服，但即便如此，那些從生鏽管道里噴出的黑色油污依然讓她感到不適。
「真正的心臟總是被血肉和脂肪包裹著的，審判官大人。」西里爾走在前面，熟練地避開地上一個偽裝成水坑的酸液陷阱，「皇宮裡的大人們需要一個排泄的地方，而底巢，就是泰拉的下水道。這裡的人連被帝國記錄在案的資格都沒有。」
灰燼一言不發地跟在西里爾身後，像是一道貼著地面的影子。少年的金色豎瞳在絕對的黑暗中微微收縮，這惡劣的環境非但沒有影響他，反而讓他仿佛回到了安提阿的下層，那是他最熟悉的獵場。
「你確定那個所謂的『無面者』情報網就在這下面？」瓦爾基里警惕地環顧四周，她的手一直按在腰間的爆彈手槍上。
「越是見不得光的情報，越會藏在最黑暗的地方。」西里爾低聲說道。他在安提阿靠著情報買賣起家，深知任何一個龐大的社會結構之下，必然有一張由老鼠編織的網。
三人穿過了一片由廢棄金屬板搭成的貧民窟，這裡的居民大多是嚴重的變異人或是逃避法務部追捕的重犯。感受到灰燼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如同猛獸般的致命危險感，那些隱藏在暗處窺探的貪婪目光紛紛退縮了回去。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廢棄鉕素精煉廠前。
這座工廠已經停擺了不知多少個世紀，巨大的冷卻塔像是一具巨獸的肋骨般直刺入上方的黑暗。空氣中的溫度驟然降低，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鐵鏽味。
西里爾停下腳步，他那隻金色的義眼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隨後，他對著前方一根粗大的排氣管冷冷地開口。
「出來吧，不用藏了。我聞到了你身上那股劣質合成營養膏的味道。」
排氣管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這是一個典型的底巢變種人，皮膚呈現出病態的慘綠色，背上長滿了膿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額頭正中央，竟然長著第三隻眼睛。那隻眼睛布滿了血絲，正滴溜溜地轉動著，透著一股極其油滑的狡詐。
「嘿嘿，敏銳的嗅覺，外鄉人。」三眼變種人搓著乾枯的手指，聲音像是指甲划過玻璃般刺耳，「你們能活著走到這裡，說明你們有點本事。你要找『無面者』，我就是他們的舌頭。」
西里爾沒有廢話，直接上前一步：「我需要一份名單。關於高領主議會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小秘密。私生子，情婦，黑金帳戶，隨便什麼，越致命越好。」
變種人的三隻眼睛同時眯了起來，他那隻額頭上的眼睛死死盯著西里爾，目光中閃過一絲令人不悅的審視。
「好大的胃口。那種級別的東西，『無面者』確實有。」變種人突然怪笑起來，露出一口爛牙，「不過，價格嘛……可就不是普通的籌碼能解決的了。更何況……」
他突然向前湊了湊，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神變得貪婪無比。
瓦爾基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手已經握住了劍柄。只要西里爾一句話，她會立刻讓這個不知死活的變種人變成一地碎肉。
身份暴露，在底巢往往意味著無盡的麻煩。變種人顯然是在勒索。
西里爾卻抬起手，制止了瓦爾基里。他看著眼前的變種人，臉上沒有一絲被拆穿的慌亂，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你應該也知道，那顆精金彈頭是怎麼變成粉末的。」西里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是個聰明的舌頭，聰明人應該知道，拿到了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變種人咽了一口唾沫，身體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半步。他確實感到了一陣恐懼，眼前這個白髮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比底巢的深冬還要刺骨。
西里爾將手伸進大衣內側。變種人嚇得立刻舉起雙手，以為他要拔槍。
然而，西里爾掏出來的，卻是一個透明的密封袋。
當變種人看清袋子裡的東西時，他的三隻眼睛瞬間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喉嚨里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護食般的低吼。
那是一袋水。
一袋沒有經過任何化學循環、沒有被尿液和機油污染過，清澈見底的純淨水。
在泰拉的皇宮裡，這只是西里爾用來洗臉的消耗品；但在深達三千層的底巢，這裡的水循環系統早在幾千年前就徹底崩潰了。人們喝的都是過濾了無數遍的有毒液體。這樣一袋純淨水，在這裡的價值，遠遠超過了一箱黃金，甚至超過了普通的異形科技殘片。
「情報給我。」西里爾將水袋在變種人眼前晃了晃，「這袋水，夠你在這裡當十年的土皇帝。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讓我把你的腦袋捏成粉末。」
變種人的視線已經無法從那袋水上移開了。貪婪最終戰勝了對危險的恐懼。他以極快的速度從懷裡摸出一枚沾著污垢的數據晶片，遞了過去，然後一把搶過水袋，死死地抱在懷裡，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
「這是你要的東西！」變種人聲音發顫，眼神狂熱，「高領主們的私生子大多數被偷偷送到了底巢，由『無面者』暗中監控。這裡有他們的名字、位置，還有一些大人物私下轉移軍備資金的帳本記錄！」
西里爾接過晶片，指尖輕輕摩擦了一下。他知道，這小小的晶片裡，裝載著能夠掀翻半個高領主議會的風暴。
基里曼即將甦醒回歸泰拉的傳聞已經在高層暗流涌動。那些習慣了權力的議會成員絕不會坐以待斃。有人在策劃政變，試圖在原體歸來前徹底掌控局面。
而西里爾，正需要這樣一份致命的情報。這不僅是他保命的底牌，更是他未來呈遞給那位復甦的基因原體的完美投名狀。只要握住這些高領主的軟肋，他在泰拉的棋局上，就再也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交易愉快。」西里爾將晶片收入貼身的口袋，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他體內的星神碎片突然發出了一陣尖銳的刺痛警告。那是系統檢測到了極度的危險。
「錚——」
幾乎在同一時間，灰燼腰間的爆彈槍已經拔出，槍口指向了黑暗中的某個角落。
瓦爾基里也瞬間拔出了爆彈手槍，背靠著西里爾，眼神冰冷如霜。
「看來我們的行蹤，不只有一隻老鼠知道。」西里爾的眼睛微微眯起，手已經握住了大衣里的短管霰彈槍。
精煉廠四周的黑暗中，逐漸亮起了一雙雙猩紅色的光學義眼。生鏽的鏈鋸劍啟動時發出的低沉轟鳴聲，如同飢餓野獸的咆哮，在空曠的廢棄工廠里迴蕩。空氣中瀰漫著廉價的興奮劑和濃烈的血腥味。
那是底巢獵手。一群為了資源可以把親生骨肉都燉成肉湯的亡命之徒。
他們不知道是從哪裡得知了消息，或者是被那袋純淨水的味道吸引而來。黑壓壓的人影從四面八方的管道、腳手架和廢棄儲水罐後走了出來，切斷了三人所有的退路。
變種人接頭人見狀，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抱著水袋試圖鑽回排氣管，卻被黑暗中飛來的一把生鏽的魚叉直接釘穿了胸膛，慘叫著倒在了血泊中。那袋珍貴的純淨水滾落在一旁，被一隻骯髒的機械腳踩成了爛泥，清澈的水流在酸性的地面上瞬間蒸發。
「這下麻煩了。」瓦爾基里冷笑了一聲，子彈已經上膛，「在皇宮裡你捏碎了一顆子彈，現在，看看你能捏碎多少個腦袋吧，聖人大人。」
西里爾看著周圍不斷逼近的底巢獵手，感受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殺氣。他體內的金屬化血液開始加速流動，冷酷的計算在他的大腦中瘋狂運轉。
「灰燼，」西里爾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殘酷的愉悅，「留活口，我需要有人來打掃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