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那一瞬間的相位虛化，子彈穿過頭顱卻毫髮無傷
可樂小說讀者票選最佳諸天無限作品，《戰錘40K：從審判官開始逆襲》名列前茅！
皇宮深處，赫格蒙之塔。
這是一座只有極少數人有資格踏足的禁地，它是禁軍的總部，也是守望神聖泰拉的最後一隻眼睛。在這裡，空氣不再渾濁，而是經過了上千道過濾程序的純淨與冰冷，瀰漫著一種名為「永恆」的肅殺氣息。
在一間被靜滯力場包裹的戰術分析室里，全息投影台正在以每秒十萬幀的速度，逐幀回放著昨天那場驚動了整個泰拉的暗殺。
觀看者只有一人。
圖拉真·瓦洛里斯，禁軍統領，至高領主議會的一員，帝皇的貼身守衛長。他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終結者盔甲，而是身披一件沉重的赤金長袍，像一尊沉默的獅子，注視著面前那個被放大了數百倍的模糊影像。
「停。」
圖拉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兩塊古老的花崗岩在摩擦。
全息影像定格了。
那是那顆文迪卡刺客射出的精金子彈即將觸碰到西里爾眉心的瞬間。按照物理法則，下一幀，這個名為西里爾的凡人腦袋就會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下一幀。」
影像跳動。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子彈沒有撞擊皮膚，沒有產生任何動能傳遞的波紋。在那一瞬間，西里爾的頭顱變得有些……虛幻。就像是老式顯像管電視接收不良時產生的重影，又像是某種半透明的煙霧。
那顆足以穿透坦克裝甲的特製彈頭，竟然直接穿過了他的眉心，占據了他大腦額葉原本所在的空間位置。兩者在同一時間、同一坐標重疊了，卻互不干涉。
「再下一幀。」
子彈穿顱而過，帶起一縷微弱的空間漣漪。西里爾的頭顱重新凝實，那種虛幻的重影消失了。除了臉頰被高速氣流擦傷的一點血痕，他毫髮無損。
這不是躲避。
圖拉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黑曜石桌面。如果是躲避，無論速度多快，都會留下肌肉運動的軌跡。但這並非運動，而是……不存在。
在0.01秒的時間裡，西里爾·弗朗西斯的頭部處於亞空間與現實物質宇宙的夾縫中。他把自己的一部分軀體「放逐」到了另一個維度，讓現實中的子彈擊中了一個並不存在的影子。
「相位虛化（Phase Shift）。」
圖拉真低聲念出了這個詞。這不是靈能，因為沒有任何亞空間能量的溢出反應；這也不是帝國現有的科技，就算是機械教最瘋狂的賢者也造不出能讓人體局部相位化的單兵裝置。
這種力量帶著一種古老、冰冷且絕對理性的質感。它不屬於人類，甚至不屬於混沌。它讓他想起了大遠征時期，那些被帝皇親手埋葬在銀河邊緣的遠古夢魘。
「瓦勒良。」圖拉真沒有回頭。
站在陰影處的盾衛連長上前一步：「統領。」
「你當時就在現場。你的鳥卜儀讀數顯示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大人。」瓦勒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困惑，「沒有靈能波動，沒有力場反應。如果是靈能護盾，子彈會激發光爆；如果是虛空盾，空氣會電離。但那一刻，就像物理法則在他身上失效了。」
圖拉真沉默了。他看著畫面中那個滿臉是血、高舉雙手接受萬人膜拜的「聖人」，眼神變得異常深邃。
作為一個活了數千年的半神，圖拉真見過太多的騙子、異端和偽神。但西里爾不同。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在撒謊，他是在用一種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編織一個讓帝國不得不接受的謊言。
「如果他是異端，擁有這種規避刺殺的能力，他早就該逃離泰拉，或者在暗中腐化某個鑄造世界。」圖拉真緩緩說道，「但他沒有。他大張旗鼓地來到這裡，甚至不惜把自己暴露在文迪卡的槍口下。」
「他在示威？」瓦勒良問。
「不，他在展示價值。」圖拉真關掉了全息投影，黑暗重新籠罩了房間，「他在告訴我們：『看，我不僅能預知未來，我還擁有你們無法理解的保命手段。我很難殺，而且殺了我，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政治勒索。
但圖拉真不得不承認，這種勒索很有效。
現在帝國風雨飄搖，卡迪亞防線岌岌可危，基里曼大人的甦醒還是個未知數。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擁有這種詭異能力、並且在底層民眾中擁有巨大聲望的「聖人」，是一把極其危險、但也極其鋒利的雙刃劍。
「哪怕他是怪物，」圖拉真轉過身，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燒，「只要這隻怪物願意戴上項圈，去咬帝國的敵人，那他就是王座的忠犬。」
……
與此同時，皇宮貴賓館。
西里爾正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張蒼白的臉。
他的頭痛得像是要裂開。時空權杖的副作用還在持續，而那個瞬間發動的【相位虛化】，更是幾乎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儲備能量。
那是來自星神「欺詐者」碎片的本源能力。將物質轉化為純粹的能量波，在現實與維度的縫隙中跳躍。雖然只有0.01秒，雖然只是局部的頭部虛化，但那一刻，他確實感覺到了某種非人的恐怖。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串冰冷的數據，一段在宇宙弦上震動的波紋。那種失去人性的感覺，比死亡還要可怕。
「你在發抖。」
灰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年正拿著一把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著一塊沾了酒精的棉球，替西里爾清理臉頰上的擦傷。
「是啊，我在發抖。」西里爾沒有掩飾，他看著鏡子裡灰燼那雙擔憂的金色眼睛，苦笑著說道，「因為我剛剛把最大的底牌亮給了全銀河最危險的一群人看。」
「他們會殺了你嗎？」灰燼的手頓了一下。
「如果我是個只會變戲法的騙子，他們早就動手了。」西里爾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在指尖快速翻轉，那是他緩解焦慮的習慣動作，「但我展示了奇蹟。在這個該死的宇宙里，只有擁有『不可替代性』的人才能活下去。」
他故意讓那顆子彈穿過頭顱，不僅僅是為了作秀給信徒看，更是為了演給圖拉真看。
他要讓禁軍知道，普通的物理毀滅對他無效。想要殺他，成本高得嚇人；而利用他，收益卻大得驚人。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禁軍的實用主義精神，會不會壓倒他們的潔癖。
「這就是所謂的『預期管理』，灰燼。」西里爾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給了他們一個無法解開的謎題。只要他們還在試圖解開這個謎，還在貪圖這個謎底背後的力量，我們就暫時是安全的。」
灰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暫時安全。
「那把槍，」西里爾突然指了指被扔在角落裡的那根變形的手杖，那是偽裝後的時空權杖，「以後不要輕易觸碰它。它現在的輻射值可能會讓你掉頭髮。」
系統界面上，【欺詐值】那一欄已經跌到了危險的紅線以下。而體內的星神碎片正在發出不滿的低語，像是一個沒吃飽的惡鬼在胃裡抓撓。
西里爾忍著劇痛，從懷裡掏出了一小塊泛著幽綠色光芒的晶體——那是他在巴別塔死靈墓穴里順手牽羊帶出來的黑石碎片。
他猛地握緊晶體，那種冰冷的刺痛感瞬間壓制了體內的躁動。
「吃吧，混蛋。」他在心裡咒罵著體內的寄生蟲，「這也是最後一頓了。明天進了議會大廳，要是敢給我掉鏈子，我們就一起完蛋。」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不是侍從，也不是審判官。那種沉重而富有韻律的敲擊聲，帶著金屬手甲特有的質感。
西里爾深吸一口氣，將那塊黑石碎片藏進了袖口，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成那種高深莫測的「聖人」模樣。
「進來。」
大門推開，瓦勒良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名手持衛戍長戟的禁軍衛士。
「西里爾·弗朗西斯。」瓦勒良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但他看著西里爾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審視與忌憚，「圖拉真統領已經看過了錄像。」
西里爾微微一笑，那隻金色的義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那麼，統領大人是打算把我送上火刑架，還是請我喝茶？」
「至高領主議會將在十分鐘後召開特別聽證會。」瓦勒良側過身，讓出了一條路，「關於你在『第十三次黑色遠征』預言中的每一個細節，統領大人都想聽聽。尤其是……關於你是如何『活下來』的細節。」
西里爾撐著輪椅的扶手，依靠動力外骨骼緩緩站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賭贏了。
那顆穿過頭顱的子彈，並沒有帶走他的生命，反而為他轟開了通往帝國權力核心的大門。
「帶路吧，連長。」西里爾整理了一下那件依舊沾著血跡的大衣，昂起頭，像是一個即將登基的國王，又像是一個走向刑場的囚徒，「別讓大人們等急了。」
皇宮深處，赫格蒙之塔。
這是一座只有極少數人有資格踏足的禁地，它是禁軍的總部，也是守望神聖泰拉的最後一隻眼睛。在這裡，空氣不再渾濁，而是經過了上千道過濾程序的純淨與冰冷，瀰漫著一種名為「永恆」的肅殺氣息。
在一間被靜滯力場包裹的戰術分析室里，全息投影台正在以每秒十萬幀的速度，逐幀回放著昨天那場驚動了整個泰拉的暗殺。
觀看者只有一人。
圖拉真·瓦洛里斯，禁軍統領，至高領主議會的一員，帝皇的貼身守衛長。他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終結者盔甲，而是身披一件沉重的赤金長袍，像一尊沉默的獅子，注視著面前那個被放大了數百倍的模糊影像。
「停。」
圖拉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兩塊古老的花崗岩在摩擦。
全息影像定格了。
那是那顆文迪卡刺客射出的精金子彈即將觸碰到西里爾眉心的瞬間。按照物理法則，下一幀，這個名為西里爾的凡人腦袋就會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下一幀。」
影像跳動。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子彈沒有撞擊皮膚，沒有產生任何動能傳遞的波紋。在那一瞬間，西里爾的頭顱變得有些……虛幻。就像是老式顯像管電視接收不良時產生的重影，又像是某種半透明的煙霧。
那顆足以穿透坦克裝甲的特製彈頭，竟然直接穿過了他的眉心，占據了他大腦額葉原本所在的空間位置。兩者在同一時間、同一坐標重疊了，卻互不干涉。
「再下一幀。」
子彈穿顱而過，帶起一縷微弱的空間漣漪。西里爾的頭顱重新凝實，那種虛幻的重影消失了。除了臉頰被高速氣流擦傷的一點血痕，他毫髮無損。
這不是躲避。
圖拉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黑曜石桌面。如果是躲避，無論速度多快，都會留下肌肉運動的軌跡。但這並非運動，而是……不存在。
在0.01秒的時間裡，西里爾·弗朗西斯的頭部處於亞空間與現實物質宇宙的夾縫中。他把自己的一部分軀體「放逐」到了另一個維度，讓現實中的子彈擊中了一個並不存在的影子。
「相位虛化（Phase Shift）。」
圖拉真低聲念出了這個詞。這不是靈能，因為沒有任何亞空間能量的溢出反應；這也不是帝國現有的科技，就算是機械教最瘋狂的賢者也造不出能讓人體局部相位化的單兵裝置。
這種力量帶著一種古老、冰冷且絕對理性的質感。它不屬於人類，甚至不屬於混沌。它讓他想起了大遠征時期，那些被帝皇親手埋葬在銀河邊緣的遠古夢魘。
「瓦勒良。」圖拉真沒有回頭。
站在陰影處的盾衛連長上前一步：「統領。」
「你當時就在現場。你的鳥卜儀讀數顯示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大人。」瓦勒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困惑，「沒有靈能波動，沒有力場反應。如果是靈能護盾，子彈會激發光爆；如果是虛空盾，空氣會電離。但那一刻，就像物理法則在他身上失效了。」
圖拉真沉默了。他看著畫面中那個滿臉是血、高舉雙手接受萬人膜拜的「聖人」，眼神變得異常深邃。
作為一個活了數千年的半神，圖拉真見過太多的騙子、異端和偽神。但西里爾不同。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在撒謊，他是在用一種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編織一個讓帝國不得不接受的謊言。
「如果他是異端，擁有這種規避刺殺的能力，他早就該逃離泰拉，或者在暗中腐化某個鑄造世界。」圖拉真緩緩說道，「但他沒有。他大張旗鼓地來到這裡，甚至不惜把自己暴露在文迪卡的槍口下。」
「他在示威？」瓦勒良問。
「不，他在展示價值。」圖拉真關掉了全息投影，黑暗重新籠罩了房間，「他在告訴我們：『看，我不僅能預知未來，我還擁有你們無法理解的保命手段。我很難殺，而且殺了我，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政治勒索。
但圖拉真不得不承認，這種勒索很有效。
現在帝國風雨飄搖，卡迪亞防線岌岌可危，基里曼大人的甦醒還是個未知數。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擁有這種詭異能力、並且在底層民眾中擁有巨大聲望的「聖人」，是一把極其危險、但也極其鋒利的雙刃劍。
「哪怕他是怪物，」圖拉真轉過身，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燒，「只要這隻怪物願意戴上項圈，去咬帝國的敵人，那他就是王座的忠犬。」
……
與此同時，皇宮貴賓館。
西里爾正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張蒼白的臉。
他的頭痛得像是要裂開。時空權杖的副作用還在持續，而那個瞬間發動的【相位虛化】，更是幾乎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儲備能量。
那是來自星神「欺詐者」碎片的本源能力。將物質轉化為純粹的能量波，在現實與維度的縫隙中跳躍。雖然只有0.01秒，雖然只是局部的頭部虛化，但那一刻，他確實感覺到了某種非人的恐怖。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串冰冷的數據，一段在宇宙弦上震動的波紋。那種失去人性的感覺，比死亡還要可怕。
「你在發抖。」
灰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年正拿著一把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著一塊沾了酒精的棉球，替西里爾清理臉頰上的擦傷。
「是啊，我在發抖。」西里爾沒有掩飾，他看著鏡子裡灰燼那雙擔憂的金色眼睛，苦笑著說道，「因為我剛剛把最大的底牌亮給了全銀河最危險的一群人看。」
「他們會殺了你嗎？」灰燼的手頓了一下。
「如果我是個只會變戲法的騙子，他們早就動手了。」西里爾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在指尖快速翻轉，那是他緩解焦慮的習慣動作，「但我展示了奇蹟。在這個該死的宇宙里，只有擁有『不可替代性』的人才能活下去。」
他故意讓那顆子彈穿過頭顱，不僅僅是為了作秀給信徒看，更是為了演給圖拉真看。
他要讓禁軍知道，普通的物理毀滅對他無效。想要殺他，成本高得嚇人；而利用他，收益卻大得驚人。
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禁軍的實用主義精神，會不會壓倒他們的潔癖。
「這就是所謂的『預期管理』，灰燼。」西里爾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給了他們一個無法解開的謎題。只要他們還在試圖解開這個謎，還在貪圖這個謎底背後的力量，我們就暫時是安全的。」
灰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暫時安全。
「那把槍，」西里爾突然指了指被扔在角落裡的那根變形的手杖，那是偽裝後的時空權杖，「以後不要輕易觸碰它。它現在的輻射值可能會讓你掉頭髮。」
系統界面上，【欺詐值】那一欄已經跌到了危險的紅線以下。而體內的星神碎片正在發出不滿的低語，像是一個沒吃飽的惡鬼在胃裡抓撓。
西里爾忍著劇痛，從懷裡掏出了一小塊泛著幽綠色光芒的晶體——那是他在巴別塔死靈墓穴里順手牽羊帶出來的黑石碎片。
他猛地握緊晶體，那種冰冷的刺痛感瞬間壓制了體內的躁動。
「吃吧，混蛋。」他在心裡咒罵著體內的寄生蟲，「這也是最後一頓了。明天進了議會大廳，要是敢給我掉鏈子，我們就一起完蛋。」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不是侍從，也不是審判官。那種沉重而富有韻律的敲擊聲，帶著金屬手甲特有的質感。
西里爾深吸一口氣，將那塊黑石碎片藏進了袖口，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成那種高深莫測的「聖人」模樣。
「進來。」
大門推開，瓦勒良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名手持衛戍長戟的禁軍衛士。
「西里爾·弗朗西斯。」瓦勒良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但他看著西里爾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審視與忌憚，「圖拉真統領已經看過了錄像。」
西里爾微微一笑，那隻金色的義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那麼，統領大人是打算把我送上火刑架，還是請我喝茶？」
「至高領主議會將在十分鐘後召開特別聽證會。」瓦勒良側過身，讓出了一條路，「關於你在『第十三次黑色遠征』預言中的每一個細節，統領大人都想聽聽。尤其是……關於你是如何『活下來』的細節。」
西里爾撐著輪椅的扶手，依靠動力外骨骼緩緩站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賭贏了。
那顆穿過頭顱的子彈，並沒有帶走他的生命，反而為他轟開了通往帝國權力核心的大門。
「帶路吧，連長。」西里爾整理了一下那件依舊沾著血跡的大衣，昂起頭，像是一個即將登基的國王，又像是一個走向刑場的囚徒，「別讓大人們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