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刺客庭的狙擊手，瞄準眉心的那顆文迪卡子彈
泰拉皇宮外圍的廢棄排污管道深處，空氣中瀰漫著千年未散的酸腐氣息和高濃度的工業廢氣。這裡是光鮮亮麗的朝聖地之下的陰影，也是老鼠與被遺忘者的樂園。
一道如同幽靈般的黑色身影正在管道頂部的支架上快速移動。他的動作輕盈得沒有任何聲息，仿佛重力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建議。
文迪卡刺客，代號「靜默者-77」。他是帝國最頂尖的獵手之一，從未失手。但此刻，他的呼吸節奏卻出現了極其罕見的紊亂。
他在恐懼。
不是因為任務失敗，而是因為那一槍的詭異。在他的瞄準鏡里，那個名為西里爾的男人明明還在那裡，但在扣動扳機的瞬間，目標仿佛在時間軸上發生了一次不可察覺的跳躍。那不是閃避，那是因果律層面的錯位。
「必須匯報……目標具備非靈能類的高維預知能力。」刺客在神經鏈路中迅速編輯著代碼。
然而，就在他即將躍入下一個通風口的瞬間，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雙綠色的眼睛。
不是死靈，是頭盔上的戰術目鏡。
「九頭蛇萬歲。」
一個低沉而充滿戲謔的聲音在刺客的耳邊炸響。緊接著，三把高周波匕首從陰影中毫無徵兆地刺出，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那是阿爾法軍團的特工。不是混沌星際戰士，而是潛伏在泰拉底層、甚至可能拿著帝國津貼的雙面間諜。
西里爾在離開巴別塔前，通過赫利俄斯總督那個秘密帳戶洗出來的巨額資金，有很大一部分流入了泰拉的地下黑市。他僱傭這些人不為別的，只為了這一刻的「清場」。
短暫而激烈的搏鬥在兩秒鐘內結束。文迪卡刺客的喉嚨被精準切斷，屍體被迅速溶解在強酸池中。
「交易完成，僱主。」領頭的阿爾法特工對著通訊器低聲說道，隨即像煙霧一樣消散在黑暗中。
……
同一時間，位於神聖泰拉極地冰原之下的刺客庭總部。
全息投影屏幕上，那行代表著「任務失敗，執行者失聯」的紅色代碼顯得格外刺眼。刺客庭大導師的手指在黑曜石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令人心悸的節奏。
「文迪卡從未失手，除非……」大導師的聲音沙啞，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除非目標在子彈射出之前，就已經看到了結果。」
這不僅僅是反應速度的問題，這是預知。
如果是普通的靈能預警，文迪卡特製的破魔彈足以穿透靈能護盾。但西里爾並沒有張開護盾，他只是輕輕偏了偏頭。就像是為了配合一場早已排練好的舞蹈。
「暫停針對西里爾·弗朗西斯的一切行動。」大導師下達了指令，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如果他真的是『先知』，那簡單的刺殺毫無意義。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他到底是帝國的解藥，還是另一種毒藥。」
……
皇宮貴賓館，西里爾的私人套房。
當沉重的大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那震耳欲聾的「聖人」歡呼聲後，那個在幾百萬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白髮男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瞬間<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來。
「哐當。」
他摔倒在地毯上，昂貴的絲綢地毯瞬間被他口鼻中湧出的鮮血染紅。
劇痛。
那是靈魂被撕裂的劇痛。時空權杖雖然只是啟動了0.1秒，但那種強行扭曲現實法則的反噬，此刻正像無數把燒紅的鋸子一樣，在他的每一根神經上來回拉扯。
系統界面上，那原本還有35年的壽命倒計時，此刻瘋狂跳動，最後定格在了【壽命剩餘：32年】。
僅僅一瞬間的「神跡」，就要了他三年的命。
灰燼沖了過來，一把扶起西里爾。少年的金色瞳孔收縮成針芒狀，他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抱著西里爾顫抖的身體，試圖用自己那微薄的體溫去安撫對方痙攣的肌肉。
「我沒事……咳咳……」西里爾咳出一口帶著金色碎屑的血塊，那是被星神之力侵蝕的內臟碎片。他慘白著臉，嘴角卻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值了……這三年，買到了我們在泰拉的入場券。」
刺客庭的這次失手，會讓所有想動他的人都投鼠忌器。從這一刻起，沒人敢再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騙子或者幸運兒。
「把血擦乾，灰燼。」西里爾掙扎著坐回輪椅，啟動了外骨骼的維生模式，讓高濃度的止痛劑注入脊椎，「有人來了。別讓他們看到我這副鬼樣子。」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沉重的金屬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有規律，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門並沒有鎖，或者說，對於來者而言，鎖這種東西毫無意義。
瓦勒良連長推門而入。他沒有戴頭盔，那張如古希臘雕塑般完美而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金色禁軍動力甲，手中的守護長戟上還殘留著某種高能反應的餘溫。
禁軍並沒有看西里爾，而是徑直走到了房間的另一側，看著牆壁上那個被爆彈炸出來的深坑，以及鑲嵌在裡面的那顆變形的精金彈頭。
「文迪卡出口型狙擊步槍，破盾者彈藥。」瓦勒良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讀說明書，「射程2.4公里，初速3500米每秒。在這樣的距離下，人類的神經反射速度是0.15秒，而子彈飛行只需要0.7秒。」
他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睛鎖定了西里爾：「就算你是阿斯塔特，也不可能在子彈擊發後再做出反應。除非……」
「除非我運氣好？」西里爾正拿著一塊白手帕擦拭嘴角的血跡，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剛才癱倒在地的不是他。
瓦勒良搖了搖頭：「運氣是弱者的藉口。在泰拉，沒有運氣，只有必然。」
他走到西里爾面前，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輪椅上的男人。禁軍俯下身，兩人的距離近到西里爾能聞到對方鎧甲上神聖的薰香味道。
「你早就知道那一槍會來。」瓦勒良不是在提問，而是在陳述，「你偏頭的時間，比槍聲響起的時間早了0.01秒。你在配合那顆子彈演戲。」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灰燼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儘管他知道這對禁軍來說如同兒戲。
西里爾迎著瓦勒良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他那隻金色的義眼微微轉動，露出一個充滿神棍氣息的微笑。
「連長大人，在這個宇宙里，有些聲音在響起之前，就已經被聽到了。」西里爾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您可以稱之為直覺，也可以稱之為……帝皇的提醒。」
這是一個無懈可擊的謊言。在這個充滿靈能與信仰的世界裡，把一切解釋不通的事情推給帝皇，是最安全的做法。
瓦勒良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想從這個凡人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靜，那種在生死邊緣遊走過無數次後的絕對平靜。
最終，禁軍直起身子，後退了一步。
「無論這是什麼力量，只要它為王座服務，我就暫且容忍它的存在。」瓦勒良收回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但你最好祈禱這真的是帝皇的恩賜，而不是來自亞空間的低語。」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在即將跨出房門時，他停下了腳步，留下了一句讓西里爾心臟驟停的話。
「做好準備，西里爾·弗朗西斯。」
「明天日出之時，禁軍統領、至高領主議會的一員、帝皇的貼身守衛長——圖拉真·瓦洛里斯大人，要見你。」
門關上了。
西里爾手中的白手帕掉落在地。
圖拉真。
那個被稱為「帝皇之盾」的男人，那個泰拉最有權勢的半神。如果說瓦勒良是一把鋒利的劍，那圖拉真就是那個執劍的人。
「看來，」西里爾看著窗外昏暗的天空，苦笑了一聲，「真正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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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如同幽靈般的黑色身影正在管道頂部的支架上快速移動。他的動作輕盈得沒有任何聲息，仿佛重力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建議。
文迪卡刺客，代號「靜默者-77」。他是帝國最頂尖的獵手之一，從未失手。但此刻，他的呼吸節奏卻出現了極其罕見的紊亂。
他在恐懼。
不是因為任務失敗，而是因為那一槍的詭異。在他的瞄準鏡里，那個名為西里爾的男人明明還在那裡，但在扣動扳機的瞬間，目標仿佛在時間軸上發生了一次不可察覺的跳躍。那不是閃避，那是因果律層面的錯位。
「必須匯報……目標具備非靈能類的高維預知能力。」刺客在神經鏈路中迅速編輯著代碼。
然而，就在他即將躍入下一個通風口的瞬間，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雙綠色的眼睛。
不是死靈，是頭盔上的戰術目鏡。
「九頭蛇萬歲。」
一個低沉而充滿戲謔的聲音在刺客的耳邊炸響。緊接著，三把高周波匕首從陰影中毫無徵兆地刺出，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那是阿爾法軍團的特工。不是混沌星際戰士，而是潛伏在泰拉底層、甚至可能拿著帝國津貼的雙面間諜。
西里爾在離開巴別塔前，通過赫利俄斯總督那個秘密帳戶洗出來的巨額資金，有很大一部分流入了泰拉的地下黑市。他僱傭這些人不為別的，只為了這一刻的「清場」。
短暫而激烈的搏鬥在兩秒鐘內結束。文迪卡刺客的喉嚨被精準切斷，屍體被迅速溶解在強酸池中。
「交易完成，僱主。」領頭的阿爾法特工對著通訊器低聲說道，隨即像煙霧一樣消散在黑暗中。
……
同一時間，位於神聖泰拉極地冰原之下的刺客庭總部。
全息投影屏幕上，那行代表著「任務失敗，執行者失聯」的紅色代碼顯得格外刺眼。刺客庭大導師的手指在黑曜石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令人心悸的節奏。
「文迪卡從未失手，除非……」大導師的聲音沙啞，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除非目標在子彈射出之前，就已經看到了結果。」
這不僅僅是反應速度的問題，這是預知。
如果是普通的靈能預警，文迪卡特製的破魔彈足以穿透靈能護盾。但西里爾並沒有張開護盾，他只是輕輕偏了偏頭。就像是為了配合一場早已排練好的舞蹈。
「暫停針對西里爾·弗朗西斯的一切行動。」大導師下達了指令，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如果他真的是『先知』，那簡單的刺殺毫無意義。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他到底是帝國的解藥，還是另一種毒藥。」
……
皇宮貴賓館，西里爾的私人套房。
當沉重的大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那震耳欲聾的「聖人」歡呼聲後，那個在幾百萬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白髮男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瞬間<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來。
「哐當。」
他摔倒在地毯上，昂貴的絲綢地毯瞬間被他口鼻中湧出的鮮血染紅。
劇痛。
那是靈魂被撕裂的劇痛。時空權杖雖然只是啟動了0.1秒，但那種強行扭曲現實法則的反噬，此刻正像無數把燒紅的鋸子一樣，在他的每一根神經上來回拉扯。
系統界面上，那原本還有35年的壽命倒計時，此刻瘋狂跳動，最後定格在了【壽命剩餘：32年】。
僅僅一瞬間的「神跡」，就要了他三年的命。
灰燼沖了過來，一把扶起西里爾。少年的金色瞳孔收縮成針芒狀，他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抱著西里爾顫抖的身體，試圖用自己那微薄的體溫去安撫對方痙攣的肌肉。
「我沒事……咳咳……」西里爾咳出一口帶著金色碎屑的血塊，那是被星神之力侵蝕的內臟碎片。他慘白著臉，嘴角卻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值了……這三年，買到了我們在泰拉的入場券。」
刺客庭的這次失手，會讓所有想動他的人都投鼠忌器。從這一刻起，沒人敢再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騙子或者幸運兒。
「把血擦乾，灰燼。」西里爾掙扎著坐回輪椅，啟動了外骨骼的維生模式，讓高濃度的止痛劑注入脊椎，「有人來了。別讓他們看到我這副鬼樣子。」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沉重的金屬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有規律，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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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良連長推門而入。他沒有戴頭盔，那張如古希臘雕塑般完美而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金色禁軍動力甲，手中的守護長戟上還殘留著某種高能反應的餘溫。
禁軍並沒有看西里爾，而是徑直走到了房間的另一側，看著牆壁上那個被爆彈炸出來的深坑，以及鑲嵌在裡面的那顆變形的精金彈頭。
「文迪卡出口型狙擊步槍，破盾者彈藥。」瓦勒良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讀說明書，「射程2.4公里，初速3500米每秒。在這樣的距離下，人類的神經反射速度是0.15秒，而子彈飛行只需要0.7秒。」
他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睛鎖定了西里爾：「就算你是阿斯塔特，也不可能在子彈擊發後再做出反應。除非……」
「除非我運氣好？」西里爾正拿著一塊白手帕擦拭嘴角的血跡，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剛才癱倒在地的不是他。
瓦勒良搖了搖頭：「運氣是弱者的藉口。在泰拉，沒有運氣，只有必然。」
他走到西里爾面前，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輪椅上的男人。禁軍俯下身，兩人的距離近到西里爾能聞到對方鎧甲上神聖的薰香味道。
「你早就知道那一槍會來。」瓦勒良不是在提問，而是在陳述，「你偏頭的時間，比槍聲響起的時間早了0.01秒。你在配合那顆子彈演戲。」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灰燼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儘管他知道這對禁軍來說如同兒戲。
西里爾迎著瓦勒良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他那隻金色的義眼微微轉動，露出一個充滿神棍氣息的微笑。
「連長大人，在這個宇宙里，有些聲音在響起之前，就已經被聽到了。」西里爾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您可以稱之為直覺，也可以稱之為……帝皇的提醒。」
這是一個無懈可擊的謊言。在這個充滿靈能與信仰的世界裡，把一切解釋不通的事情推給帝皇，是最安全的做法。
瓦勒良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想從這個凡人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靜，那種在生死邊緣遊走過無數次後的絕對平靜。
最終，禁軍直起身子，後退了一步。
「無論這是什麼力量，只要它為王座服務，我就暫且容忍它的存在。」瓦勒良收回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但你最好祈禱這真的是帝皇的恩賜，而不是來自亞空間的低語。」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在即將跨出房門時，他停下了腳步，留下了一句讓西里爾心臟驟停的話。
「做好準備，西里爾·弗朗西斯。」
「明天日出之時，禁軍統領、至高領主議會的一員、帝皇的貼身守衛長——圖拉真·瓦洛里斯大人，要見你。」
門關上了。
西里爾手中的白手帕掉落在地。
圖拉真。
那個被稱為「帝皇之盾」的男人，那個泰拉最有權勢的半神。如果說瓦勒良是一把鋒利的劍，那圖拉真就是那個執劍的人。
「看來，」西里爾看著窗外昏暗的天空，苦笑了一聲，「真正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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