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來自內政部長的晚宴邀請，刀叉之間全是政治陷阱
聽證會的木槌落下，宣告了暫時的休會。但這並不是休息，而是另一場更加兇險的博弈的開始。
並沒有預想中的地牢和刑具，西里爾被帶到了一間位於皇宮內環的私人宴會廳。這裡的空氣不再充斥著陳腐的屍油味，而是瀰漫著一種令人眩暈的香料氣息——那是來自奧特拉瑪五百世界的珍稀薰香，每一克的價值都足以買下一個巢都底層的孤兒院。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暖光，照亮了長桌上那些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食物。而在長桌的盡頭，坐著一個像肉山一樣臃腫的男人。
他是內政部的一位次席總長，雖非十二高領主本人，卻是整個泰拉官僚體系中真正的實權派——負責審核「特殊資源調配」的赫曼·馮·克勞維茨。他的半個腦袋被黃銅色的邏輯引擎取代，一隻義眼閃爍著算計的紅光，另一隻肉眼則貪婪地盯著盤子裡半熟的格洛克斯肉排。
「請坐，西里爾閣下。」克勞維茨的聲音經過聲帶植入物的調整，聽起來像是某種合成的金屬摩擦聲，「或者說，我應該稱呼您為……泰拉新星的聖徒？」
西里爾坐在輪椅上，被侍從推到了長桌的另一端。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餐具——純銀打造的刀叉，邊緣鋒利得足以切開輕型防彈衣。
「聖徒只是凡人給我的枷鎖，大人。」西里爾的聲音虛弱而謙卑，他並沒有動那些食物，而是將雙手交疊在膝蓋的羊毛毯上，「我只是一個幸運的倖存者。」
「幸運？」克勞維茨切下一塊帶血的肉排，塞進嘴裡咀嚼著，汁水順著他<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下巴流淌，「在這個銀河系，運氣是比精金還要稀缺的資源。而你，似乎擁有得太多了。」
這是一次試探，也是一次警告。
周圍並沒有衛兵，只有幾個沉默的伺服顱骨在斟酒。但這更讓西里爾警惕，因為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任何對話，都不會被記錄在官方的卷宗里。這意味著，這裡是可以進行骯髒交易的安全屋。
「讓我們開門見山吧。」克勞維茨用餐巾擦了擦嘴，那隻紅色的義眼突然旋轉焦距，鎖定了西里爾，「國教那群神棍想要你的名聲，刺客庭想要你的命，但我是一個務實的人。內政部只關心效率和資源。」
他揮了揮手，一隻伺服顱骨飛到西里爾面前，投射出一張複雜的全息藍圖。那是巴別塔戰役中，西里爾使用的那種能夠瞬間剝離物質的武器模型——經過岩塵賢者改裝的「死靈混血槍」。
「這種技術，不屬於人類。」克勞維茨的聲音壓低了，「機械教那群紅袍怪胎對此垂涎三尺，但他們太貪婪，也太不可控。如果你願意將核心數據和樣本交給我……我是說，交給內政部下屬的『特種物資審核局』，我可以保證，你在泰拉不僅安全，還能獲得難以想像的榮華富貴。」
西里爾看著那張藍圖，心中冷笑。
果然，無論是在哪個宇宙，官僚主義的本質都是一樣的。這位總長並不是為了帝國，而是為了將這種大殺器掌握在自己派系的手中，作為政治鬥爭的籌碼。
這是一個巨大的誘餌，也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一旦交出技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西里爾就會像一張用過的衛生紙一樣被扔掉，或者被滅口。
西里爾緩緩伸出手，拿起了面前的高腳酒杯。杯中的阿瑪塞克酒液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琥珀色，在燈光下搖曳。
「大人，您知道為什麼有些知識被稱為『禁忌』嗎？」西里爾沒有看藍圖，而是看著酒杯里的倒影——那個滿頭白髮、如同枯鬼般的自己。
克勞維茨皺了皺眉：「因為愚蠢的迷信。」
「不，是因為代價。」西里爾輕聲說道，那隻金色的義眼在陰影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這種力量就像是輻射。持有它的人，身體會潰爛，靈魂會枯竭。看看我，大人。我還不到三十歲，卻已經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這就是那份『知識』的詛咒。」
他利用【欺詐】模塊，稍微釋放了一絲星神碎片的輻射氣息。
一瞬間，餐桌上的銀質刀叉開始微微震顫，克勞維茨那半個腦袋上的邏輯引擎突然發出了過載的警報聲。
「這……」胖總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向後縮了縮。
「我不希望您承擔這種詛咒，大人。為了帝國的行政效率，您的健康比什麼都重要。」西里爾微笑著收回了氣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有些東西，還是讓像我這樣命不久矣的人帶進墳墓比較好。」
他委婉而堅決地拒絕了。
克勞維茨的臉色變得難看，眼中的貪婪逐漸被惱怒取代。就在他準備拍桌子威脅的時候，西里爾的話鋒突然一轉。
「但是，雖然我不能給您帶來災難，但我可以給您帶來繁榮。」
西里爾從長袍的內袋裡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數據板，輕輕推到了桌子中央。
「這是泰拉新星亞星區未來五十年的貿易稅收權轉讓協議。」西里爾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那裡雖然經歷了戰火，但卻是一個未被開發的金礦。我願意將其中30%的『特別稅款』，直接劃入您指定的私人帳戶……哦不，是『內政部特別發展基金』。」
克勞維茨愣住了。
他拿起數據板，義眼快速掃描著上面的數字。那是一個天文數字。足以讓他在泰拉上層區買下半個街區，或者供養一隻私人艦隊。
比起那個雖然強大但充滿風險、甚至可能招來異端審判庭調查的未知科技，這筆實打實的、乾乾淨淨的財富，顯然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貪婪，是最好的潤滑劑。
胖總長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柔和了下來。他放下數據板，重新拿起了刀叉，切下一塊肉排，仿佛剛才的威脅只是一個玩笑。
「咳，既然西里爾閣下如此……深明大義，懂得為帝國分憂。」克勞維茨的臉上堆起了油膩的笑容，「內政部自然也不會為難一位忠誠的功臣。那個關於『技術異端』的指控，我想可能只是一場誤會。」
「感謝大人的公正。」西里爾舉起酒杯，即使手指在微微顫抖，但姿態依然優雅。
交易達成。
晚宴在一種表面融洽、實則暗流涌動的氣氛中結束。當西里爾提出身體不適需要離席時，克勞維茨甚至假惺惺地表示了關切。
然而，就在西里爾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一名身穿黑袍的機仆無聲地滑過桌面，用戴著無菌手套的機械臂，小心翼翼地取走了西里爾剛剛用過的那個酒杯。並沒有清洗，而是直接封存進了一個帶有生物識別鎖的金屬箱裡。
西里爾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回頭，徑直讓灰燼推著他離開了宴會廳。
他們想要他的DNA。
顯然，這群高領主並沒有完全信任他。他們想通過基因檢測，來查清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聖人」到底是不是某種異形混血，或者是基因原體的私生子。
可惜，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自從被梅斐特·蘭寄生，尤其是經歷了「帝皇的注視」後，西里爾的基因鏈早就變成了一團混亂的亂碼。如果那個機仆把樣本放進檢測儀，得到的只會是一串報錯代碼，或者是某種能讓生物賢者發瘋的未知螺旋結構。
甚至，他們可能會檢測出金屬成分。
回到靜思迴廊的住處，大門剛一關上，一直緊繃著神經的瓦爾基里就沖了上來。
「你瘋了嗎？」女審判官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充滿了怒火，「我查到了那個克勞維茨的底細，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政客！你跟他做交易，等於是在把脖子伸進絞索里！」
西里爾疲憊地靠在輪椅上，任由灰燼幫他解開沉重的動力外骨骼綁帶。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我知道，瓦爾基里。」西里爾閉著眼睛，聲音沙啞。
「你知道？那你還把自己這一路拼命打下來的基業拱手送人？30%的稅收權！那甚至包括了我們的軍費！」瓦爾基里不解地看著他，「你這簡直是在與虎謀皮！」
西里爾睜開眼睛，那隻金色的義眼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冷。他看著憤怒的瓦爾基里，緩緩搖了搖頭。
「不，親愛的審判官。我不是在與虎謀皮。」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數據板的副本，手指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屏幕上那個並不存在的「特別帳戶」。
「我是在餵虎。」
西里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危險的笑容，那是魔術師即將揭開謎底時的表情。
「老虎吃飽了，才會打盹。只有它打盹的時候，我們才有機會……把它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拔下來。」
而且，那筆錢，克勞維茨有命拿，未必有命花。
西里爾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在那份電子協議里埋藏了一個邏輯陷阱。一旦那個帳戶啟動，資金流向就會自動觸發刺客庭的「貪腐監控算法」。
到時候，這位貪婪的總長，將會成為西里爾手中的另一張牌。
「睡吧，明天還有更精彩的戲要演。」西里爾揮了揮手，示意結束對話，「比起那隻貪婪的老虎，明天我要面對的那個預言，才是真正的地獄。」
並沒有預想中的地牢和刑具，西里爾被帶到了一間位於皇宮內環的私人宴會廳。這裡的空氣不再充斥著陳腐的屍油味，而是瀰漫著一種令人眩暈的香料氣息——那是來自奧特拉瑪五百世界的珍稀薰香，每一克的價值都足以買下一個巢都底層的孤兒院。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暖光，照亮了長桌上那些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食物。而在長桌的盡頭，坐著一個像肉山一樣臃腫的男人。
他是內政部的一位次席總長，雖非十二高領主本人，卻是整個泰拉官僚體系中真正的實權派——負責審核「特殊資源調配」的赫曼·馮·克勞維茨。他的半個腦袋被黃銅色的邏輯引擎取代，一隻義眼閃爍著算計的紅光，另一隻肉眼則貪婪地盯著盤子裡半熟的格洛克斯肉排。
「請坐，西里爾閣下。」克勞維茨的聲音經過聲帶植入物的調整，聽起來像是某種合成的金屬摩擦聲，「或者說，我應該稱呼您為……泰拉新星的聖徒？」
西里爾坐在輪椅上，被侍從推到了長桌的另一端。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餐具——純銀打造的刀叉，邊緣鋒利得足以切開輕型防彈衣。
「聖徒只是凡人給我的枷鎖，大人。」西里爾的聲音虛弱而謙卑，他並沒有動那些食物，而是將雙手交疊在膝蓋的羊毛毯上，「我只是一個幸運的倖存者。」
「幸運？」克勞維茨切下一塊帶血的肉排，塞進嘴裡咀嚼著，汁水順著他<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下巴流淌，「在這個銀河系，運氣是比精金還要稀缺的資源。而你，似乎擁有得太多了。」
這是一次試探，也是一次警告。
周圍並沒有衛兵，只有幾個沉默的伺服顱骨在斟酒。但這更讓西里爾警惕，因為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任何對話，都不會被記錄在官方的卷宗里。這意味著，這裡是可以進行骯髒交易的安全屋。
「讓我們開門見山吧。」克勞維茨用餐巾擦了擦嘴，那隻紅色的義眼突然旋轉焦距，鎖定了西里爾，「國教那群神棍想要你的名聲，刺客庭想要你的命，但我是一個務實的人。內政部只關心效率和資源。」
他揮了揮手，一隻伺服顱骨飛到西里爾面前，投射出一張複雜的全息藍圖。那是巴別塔戰役中，西里爾使用的那種能夠瞬間剝離物質的武器模型——經過岩塵賢者改裝的「死靈混血槍」。
「這種技術，不屬於人類。」克勞維茨的聲音壓低了，「機械教那群紅袍怪胎對此垂涎三尺，但他們太貪婪，也太不可控。如果你願意將核心數據和樣本交給我……我是說，交給內政部下屬的『特種物資審核局』，我可以保證，你在泰拉不僅安全，還能獲得難以想像的榮華富貴。」
西里爾看著那張藍圖，心中冷笑。
果然，無論是在哪個宇宙，官僚主義的本質都是一樣的。這位總長並不是為了帝國，而是為了將這種大殺器掌握在自己派系的手中，作為政治鬥爭的籌碼。
這是一個巨大的誘餌，也是一個致命的陷阱。一旦交出技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西里爾就會像一張用過的衛生紙一樣被扔掉，或者被滅口。
西里爾緩緩伸出手，拿起了面前的高腳酒杯。杯中的阿瑪塞克酒液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琥珀色，在燈光下搖曳。
「大人，您知道為什麼有些知識被稱為『禁忌』嗎？」西里爾沒有看藍圖，而是看著酒杯里的倒影——那個滿頭白髮、如同枯鬼般的自己。
克勞維茨皺了皺眉：「因為愚蠢的迷信。」
「不，是因為代價。」西里爾輕聲說道，那隻金色的義眼在陰影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這種力量就像是輻射。持有它的人，身體會潰爛，靈魂會枯竭。看看我，大人。我還不到三十歲，卻已經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這就是那份『知識』的詛咒。」
他利用【欺詐】模塊，稍微釋放了一絲星神碎片的輻射氣息。
一瞬間，餐桌上的銀質刀叉開始微微震顫，克勞維茨那半個腦袋上的邏輯引擎突然發出了過載的警報聲。
「這……」胖總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向後縮了縮。
「我不希望您承擔這種詛咒，大人。為了帝國的行政效率，您的健康比什麼都重要。」西里爾微笑著收回了氣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有些東西，還是讓像我這樣命不久矣的人帶進墳墓比較好。」
他委婉而堅決地拒絕了。
克勞維茨的臉色變得難看，眼中的貪婪逐漸被惱怒取代。就在他準備拍桌子威脅的時候，西里爾的話鋒突然一轉。
「但是，雖然我不能給您帶來災難，但我可以給您帶來繁榮。」
西里爾從長袍的內袋裡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數據板，輕輕推到了桌子中央。
「這是泰拉新星亞星區未來五十年的貿易稅收權轉讓協議。」西里爾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那裡雖然經歷了戰火，但卻是一個未被開發的金礦。我願意將其中30%的『特別稅款』，直接劃入您指定的私人帳戶……哦不，是『內政部特別發展基金』。」
克勞維茨愣住了。
他拿起數據板，義眼快速掃描著上面的數字。那是一個天文數字。足以讓他在泰拉上層區買下半個街區，或者供養一隻私人艦隊。
比起那個雖然強大但充滿風險、甚至可能招來異端審判庭調查的未知科技，這筆實打實的、乾乾淨淨的財富，顯然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貪婪，是最好的潤滑劑。
胖總長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柔和了下來。他放下數據板，重新拿起了刀叉，切下一塊肉排，仿佛剛才的威脅只是一個玩笑。
「咳，既然西里爾閣下如此……深明大義，懂得為帝國分憂。」克勞維茨的臉上堆起了油膩的笑容，「內政部自然也不會為難一位忠誠的功臣。那個關於『技術異端』的指控，我想可能只是一場誤會。」
「感謝大人的公正。」西里爾舉起酒杯，即使手指在微微顫抖，但姿態依然優雅。
交易達成。
晚宴在一種表面融洽、實則暗流涌動的氣氛中結束。當西里爾提出身體不適需要離席時，克勞維茨甚至假惺惺地表示了關切。
然而，就在西里爾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一名身穿黑袍的機仆無聲地滑過桌面，用戴著無菌手套的機械臂，小心翼翼地取走了西里爾剛剛用過的那個酒杯。並沒有清洗，而是直接封存進了一個帶有生物識別鎖的金屬箱裡。
西里爾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回頭，徑直讓灰燼推著他離開了宴會廳。
他們想要他的DNA。
顯然，這群高領主並沒有完全信任他。他們想通過基因檢測，來查清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聖人」到底是不是某種異形混血，或者是基因原體的私生子。
可惜，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自從被梅斐特·蘭寄生，尤其是經歷了「帝皇的注視」後，西里爾的基因鏈早就變成了一團混亂的亂碼。如果那個機仆把樣本放進檢測儀，得到的只會是一串報錯代碼，或者是某種能讓生物賢者發瘋的未知螺旋結構。
甚至，他們可能會檢測出金屬成分。
回到靜思迴廊的住處，大門剛一關上，一直緊繃著神經的瓦爾基里就沖了上來。
「你瘋了嗎？」女審判官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充滿了怒火，「我查到了那個克勞維茨的底細，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政客！你跟他做交易，等於是在把脖子伸進絞索里！」
西里爾疲憊地靠在輪椅上，任由灰燼幫他解開沉重的動力外骨骼綁帶。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我知道，瓦爾基里。」西里爾閉著眼睛，聲音沙啞。
「你知道？那你還把自己這一路拼命打下來的基業拱手送人？30%的稅收權！那甚至包括了我們的軍費！」瓦爾基里不解地看著他，「你這簡直是在與虎謀皮！」
西里爾睜開眼睛，那隻金色的義眼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冷。他看著憤怒的瓦爾基里，緩緩搖了搖頭。
「不，親愛的審判官。我不是在與虎謀皮。」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數據板的副本，手指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屏幕上那個並不存在的「特別帳戶」。
「我是在餵虎。」
西里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危險的笑容，那是魔術師即將揭開謎底時的表情。
「老虎吃飽了，才會打盹。只有它打盹的時候，我們才有機會……把它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拔下來。」
而且，那筆錢，克勞維茨有命拿，未必有命花。
西里爾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在那份電子協議里埋藏了一個邏輯陷阱。一旦那個帳戶啟動，資金流向就會自動觸發刺客庭的「貪腐監控算法」。
到時候，這位貪婪的總長，將會成為西里爾手中的另一張牌。
「睡吧，明天還有更精彩的戲要演。」西里爾揮了揮手，示意結束對話，「比起那隻貪婪的老虎，明天我要面對的那個預言，才是真正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