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功法融合
「恩公，原來你在這，可讓我好找。」不多時，周清雅找了過來，這裡原本就是回去的方向。
「遇到個熟人，閒聊了幾句。」秦修淡淡的說道。
周清雅不疑有他，說道：「那我們回去吧。」秦修點頭跟上。
直到三山鎮口，秦修叫住周清雅：「周小姐，我們就此分開吧。」
「恩公要走？」
「是，三山鎮事情已經完成，我準備回白馬城了。」秦修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下個月我還會來。」
原本失望的周清雅聽到後露出了笑容。
---------
一夜過後，第二日清晨秦修回到了李家醫館，聞著熟悉的藥香，秦修寬心許多，對這裡他還是有感情的。
李館主見他推門而入，先是一驚，隨即化為如釋重負的嘆息，只拍了拍他肩膀：「回來就好。」陳藥師等人亦是面露喜色，卻無人追問他這一月去向。
亂世之中，平安歸來便是最大幸事。
「回來就好。」李館主沒有多問，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夜，油燈下，五本功法鋪開，秦修手指依次撫過書頁，仔細閱讀後，心中規劃著名修煉計劃。
第二日，清晨的小院裡，秦修手持雙棍，一遍遍重複著纏絲棍的基礎八式，這棍法講究「纏」勁，與他慣用的剛猛路數截然不同。
起初雙棍總在轉換時磕碰，發出生硬的撞擊聲，明顯是控制力不足。但好在秦修從不缺耐心和悟性。
他放慢速度，不急不緩，仔細體會每一式結束時手腕那微妙的巧勁。
三日後，當秦修刻意將力道壓三成，雙棍交錯的瞬間，棍身忽然傳來一股自然的吸力，隨即柔順分開。
「原來如此---不是硬鎖，是順勢借力。」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日用兩個時辰專門錘鍊這「纏」勁。雙棍從生疏到圓熟，舞動時帶起的風聲漸漸變了，沒有凌厲的破空聲，而是連續的「嗚嗚」低鳴。
第七日清晨，當一式「雙龍絞柱」使到盡頭時，兩棍交纏的勁力陡然貫通。秦修順勢一棍點向身側石鎖。
「噗——」
棍梢輕觸石鎖，表面應聲凹陷下一個拳頭大小，邊緣呈螺紋狀的深坑。
【纏絲棍：登堂入室1%】，勁力螺旋，已可透物。
【武道薪火+2】
午後，城外僻靜河灘，秦修張弓搭箭。他閉上眼仔細聆聽風聲和水流聲。他在追星箭術中讀到過：「箭未發，意先至。」
起初，紛雜的聲音讓他心煩意亂。他站了整整三日，才勉強能在風聲中分辨出蘆葦擺動的特定節奏。
他開始在風中放出一片樹葉，嘗試在它隨風搖擺時捕捉其中的規律。
第十日，秦修仍未射出一箭。但當他睜眼看向五十步外一叢搖曳的蘆葦時，腦海中已經能隱約預判出下一秒葉子的擺動軌跡。
第十四日，秦修張弓，搭箭，松弦，一氣呵成。
箭矢穿過午後的光影，精準貫穿了那片搖曳的蘆葦葉。
【追星箭術：登堂入室】，意至箭隨，已有雛形。
【武道薪火+3】
在秦修苦修期間，偶爾也會去前堂坐診，消息依然不斷傳來。
一個手臂被鐵鉤所傷的碼頭工人低聲道：「青龍會扣了黑虎幫三船貨，就在昨夜，黑虎幫燒了青龍會兩家暗窯抵數---」
旁邊咳嗽的老者搖頭：「打來打去，苦的還不是我們這些討生活的，糧價又漲了，再這麼下去---」
秦修默默為傷者敷上藥膏，動作穩如磐石，只是眼中偶爾閃過的微光，顯露出他並非無動於衷。
每日深夜，燭火搖曳。
秦修盤坐榻上，鐵骨功的行氣圖譜在腦中清晰映現，與鐵布衫的藥浴外練不同，此法更重內練，以氣血反覆沖刷筋骨內壁，跟打鐵類似，以氣血為火鍛打皮肉筋骨。
起初運轉時，氣血運轉滯澀難通，他並不強沖，容易留下暗傷，他調配了一些益氣活血的藥材。每日修煉前，以藥力溫養經脈。
如此五日後，滯澀感漸消。氣血流過那些竅穴時，開始傳來酥麻感，仿佛有細小的砂石在筋骨內壁摩擦。
直至二十個日夜後，當秦修將氣血首次催行三十六周天時，渾身骨骼突然傳出一陣密集的金鐵交擊聲，皮膚下閃爍著淡金光芒。
他睜開眼，右手食指抬起，在面前的熟鐵製成的藥碾上輕輕一按。
「鐺——」
一聲如鐘響的脆鳴在靜室中盪開。指尖離開，堅硬的鐵面竟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指印，深約半分，邊緣光滑如琢。
【鐵骨功：融會貫通1%】，【武道薪火+10】
「這---兩門硬功融合了？」，秦修沒想到鐵布衫竟然融入了鐵骨功中，直接跨了兩個境界，不過想想也有道理，兩門硬功同宗同源，融合也是合情合理。
另外這硬功就是淬鍊肉身，自己本身就出於肉身蛻變中，兩項加持下直接跨境界突破也是情理之中。
每日清晨秦修則是在琢磨『龜息吐納術』與』青松養氣訣』的配合。這兩門功法簡直是天作之合，內功修行原本就是緩慢，不過有了呼吸法之後，一次修行頂兩次。
說白了『龜息吐納術』跟八段錦一樣都是養身功，只是一內一外。
而秦修嘗試是在『青松養氣訣』內力運轉時，嵌入龜息術的吐納。
起初總是不諧，要麼內力運行被呼吸打斷，要麼呼吸節奏被內息帶亂，後來他索性不再刻意同步，而是分出心神，同時維持兩種節奏。
這種「分心二用」極其耗費心神，起初只能維持半柱香，但他每日堅持，心神在極限中緩慢增強。到第七日，已能同時維持一炷香。
直到月底黎明前，夜色最濃時。秦修盤坐院中，呼吸綿長得仿佛消失，體內青松內力的奔流卻澎湃如潮，一靜一動，在他心神中達成微妙的平衡。
當月色隱入雲層的剎那——
「嗡---」
他體內傳出一聲低沉悠長的低鳴，原本磅礴的內力瞬間凝練，化作更加強韌的洪流，在拓寬的經脈中奔涌，再無半分滯礙。
【龜息吐納術：初窺門徑1%】
【青松養氣訣：登堂入室1%】
【武道薪火+8】
【武道薪火：83】，相較一月前增加了23點。
他緩緩睜眼，眸中青松虛影一閃而逝，隨即消失無蹤。
秦修走到院角，單手握住一千兩百斤的石鎖，手臂平穩抬起，手腕輕轉，沉重的石鎖在掌心穩穩轉了一圈，舉重若輕。
望向牆外百步開外的樹枝，他撿起一顆小石子投去，內力加持的石子破空而去。
「啪——」
一聲微不可聞的脆響，百步外那根細枝應聲而斷，斷口平滑如被利刃削過。
跟樹枝一起掉落的還有秦修雙手雙足的指甲，薪火點增加後，脫胎換骨更進一步，秦修預感已經過半。
秦修立於院中，感受著體內遠比一月前渾厚凝練的力量，神象關的境界徹底穩固，甚至隱隱向前推進一步。
破風槍在手，勁力可剛可柔，內力奔流，圓融澎湃。
如今再遇趙莽，他有把握三合之內，以纏絲棍鎖其兵，破風槍貫其喉，白馬外城，神象關已可橫行。
------
一月期滿，晨光微露，秦修每日抽空煉製的赤陽益氣膏已經封裝完畢。他將藥膏與兵器裝入行囊，轉身走入尚未散盡的薄霧。
光靠在醫館的那點俸祿可支撐不住秦修的修煉消耗。
「遇到個熟人，閒聊了幾句。」秦修淡淡的說道。
周清雅不疑有他，說道：「那我們回去吧。」秦修點頭跟上。
直到三山鎮口，秦修叫住周清雅：「周小姐，我們就此分開吧。」
「恩公要走？」
「是，三山鎮事情已經完成，我準備回白馬城了。」秦修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下個月我還會來。」
原本失望的周清雅聽到後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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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後，第二日清晨秦修回到了李家醫館，聞著熟悉的藥香，秦修寬心許多，對這裡他還是有感情的。
李館主見他推門而入，先是一驚，隨即化為如釋重負的嘆息，只拍了拍他肩膀：「回來就好。」陳藥師等人亦是面露喜色，卻無人追問他這一月去向。
亂世之中，平安歸來便是最大幸事。
「回來就好。」李館主沒有多問，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夜，油燈下，五本功法鋪開，秦修手指依次撫過書頁，仔細閱讀後，心中規劃著名修煉計劃。
第二日，清晨的小院裡，秦修手持雙棍，一遍遍重複著纏絲棍的基礎八式，這棍法講究「纏」勁，與他慣用的剛猛路數截然不同。
起初雙棍總在轉換時磕碰，發出生硬的撞擊聲，明顯是控制力不足。但好在秦修從不缺耐心和悟性。
他放慢速度，不急不緩，仔細體會每一式結束時手腕那微妙的巧勁。
三日後，當秦修刻意將力道壓三成，雙棍交錯的瞬間，棍身忽然傳來一股自然的吸力，隨即柔順分開。
「原來如此---不是硬鎖，是順勢借力。」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日用兩個時辰專門錘鍊這「纏」勁。雙棍從生疏到圓熟，舞動時帶起的風聲漸漸變了，沒有凌厲的破空聲，而是連續的「嗚嗚」低鳴。
第七日清晨，當一式「雙龍絞柱」使到盡頭時，兩棍交纏的勁力陡然貫通。秦修順勢一棍點向身側石鎖。
「噗——」
棍梢輕觸石鎖，表面應聲凹陷下一個拳頭大小，邊緣呈螺紋狀的深坑。
【纏絲棍：登堂入室1%】，勁力螺旋，已可透物。
【武道薪火+2】
午後，城外僻靜河灘，秦修張弓搭箭。他閉上眼仔細聆聽風聲和水流聲。他在追星箭術中讀到過：「箭未發，意先至。」
起初，紛雜的聲音讓他心煩意亂。他站了整整三日，才勉強能在風聲中分辨出蘆葦擺動的特定節奏。
他開始在風中放出一片樹葉，嘗試在它隨風搖擺時捕捉其中的規律。
第十日，秦修仍未射出一箭。但當他睜眼看向五十步外一叢搖曳的蘆葦時，腦海中已經能隱約預判出下一秒葉子的擺動軌跡。
第十四日，秦修張弓，搭箭，松弦，一氣呵成。
箭矢穿過午後的光影，精準貫穿了那片搖曳的蘆葦葉。
【追星箭術：登堂入室】，意至箭隨，已有雛形。
【武道薪火+3】
在秦修苦修期間，偶爾也會去前堂坐診，消息依然不斷傳來。
一個手臂被鐵鉤所傷的碼頭工人低聲道：「青龍會扣了黑虎幫三船貨，就在昨夜，黑虎幫燒了青龍會兩家暗窯抵數---」
旁邊咳嗽的老者搖頭：「打來打去，苦的還不是我們這些討生活的，糧價又漲了，再這麼下去---」
秦修默默為傷者敷上藥膏，動作穩如磐石，只是眼中偶爾閃過的微光，顯露出他並非無動於衷。
每日深夜，燭火搖曳。
秦修盤坐榻上，鐵骨功的行氣圖譜在腦中清晰映現，與鐵布衫的藥浴外練不同，此法更重內練，以氣血反覆沖刷筋骨內壁，跟打鐵類似，以氣血為火鍛打皮肉筋骨。
起初運轉時，氣血運轉滯澀難通，他並不強沖，容易留下暗傷，他調配了一些益氣活血的藥材。每日修煉前，以藥力溫養經脈。
如此五日後，滯澀感漸消。氣血流過那些竅穴時，開始傳來酥麻感，仿佛有細小的砂石在筋骨內壁摩擦。
直至二十個日夜後，當秦修將氣血首次催行三十六周天時，渾身骨骼突然傳出一陣密集的金鐵交擊聲，皮膚下閃爍著淡金光芒。
他睜開眼，右手食指抬起，在面前的熟鐵製成的藥碾上輕輕一按。
「鐺——」
一聲如鐘響的脆鳴在靜室中盪開。指尖離開，堅硬的鐵面竟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指印，深約半分，邊緣光滑如琢。
【鐵骨功：融會貫通1%】，【武道薪火+10】
「這---兩門硬功融合了？」，秦修沒想到鐵布衫竟然融入了鐵骨功中，直接跨了兩個境界，不過想想也有道理，兩門硬功同宗同源，融合也是合情合理。
另外這硬功就是淬鍊肉身，自己本身就出於肉身蛻變中，兩項加持下直接跨境界突破也是情理之中。
每日清晨秦修則是在琢磨『龜息吐納術』與』青松養氣訣』的配合。這兩門功法簡直是天作之合，內功修行原本就是緩慢，不過有了呼吸法之後，一次修行頂兩次。
說白了『龜息吐納術』跟八段錦一樣都是養身功，只是一內一外。
而秦修嘗試是在『青松養氣訣』內力運轉時，嵌入龜息術的吐納。
起初總是不諧，要麼內力運行被呼吸打斷，要麼呼吸節奏被內息帶亂，後來他索性不再刻意同步，而是分出心神，同時維持兩種節奏。
這種「分心二用」極其耗費心神，起初只能維持半柱香，但他每日堅持，心神在極限中緩慢增強。到第七日，已能同時維持一炷香。
直到月底黎明前，夜色最濃時。秦修盤坐院中，呼吸綿長得仿佛消失，體內青松內力的奔流卻澎湃如潮，一靜一動，在他心神中達成微妙的平衡。
當月色隱入雲層的剎那——
「嗡---」
他體內傳出一聲低沉悠長的低鳴，原本磅礴的內力瞬間凝練，化作更加強韌的洪流，在拓寬的經脈中奔涌，再無半分滯礙。
【龜息吐納術：初窺門徑1%】
【青松養氣訣：登堂入室1%】
【武道薪火+8】
【武道薪火：83】，相較一月前增加了23點。
他緩緩睜眼，眸中青松虛影一閃而逝，隨即消失無蹤。
秦修走到院角，單手握住一千兩百斤的石鎖，手臂平穩抬起，手腕輕轉，沉重的石鎖在掌心穩穩轉了一圈，舉重若輕。
望向牆外百步開外的樹枝，他撿起一顆小石子投去，內力加持的石子破空而去。
「啪——」
一聲微不可聞的脆響，百步外那根細枝應聲而斷，斷口平滑如被利刃削過。
跟樹枝一起掉落的還有秦修雙手雙足的指甲，薪火點增加後，脫胎換骨更進一步，秦修預感已經過半。
秦修立於院中，感受著體內遠比一月前渾厚凝練的力量，神象關的境界徹底穩固，甚至隱隱向前推進一步。
破風槍在手，勁力可剛可柔，內力奔流，圓融澎湃。
如今再遇趙莽，他有把握三合之內，以纏絲棍鎖其兵，破風槍貫其喉，白馬外城，神象關已可橫行。
------
一月期滿，晨光微露，秦修每日抽空煉製的赤陽益氣膏已經封裝完畢。他將藥膏與兵器裝入行囊，轉身走入尚未散盡的薄霧。
光靠在醫館的那點俸祿可支撐不住秦修的修煉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