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段錦
次日，秦修早早的來到空地，昨晚已經仔細的回憶了原身記憶里李醫師教學的畫面，只是大部分已經模糊不清。
好在結合昨晚看到的動作，倒是摸索了個大概。
搓搓手，跺跺腳，秦修開始了八段錦的練習，只是動作磕磕絆絆，呼吸也全然跟不上，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
但就在秦修艱難的完成第一個循環時，意識中的面板悄然更新：【八段錦，入門%1】。
秦修心中暗喜，自己猜測的不錯。
「是他？昨晚那個小子。」
這時李醫師來到這片空地，認出了秦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只是注意到秦修那全無章法的動作，眉頭幾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朽木一個。」
這時秦修注意到來到這邊的李醫師，停下手中動作，上前躬身行禮。
「李醫師好，小子秦修，想跟您學這養身功，求個氣力長足，好多做活計。」
李醫師目光掃過他，語氣冷淡：「這套『養身八式』，三月前教過你們這批新人，當時無人肯下工夫，如今倒想起？」
「晚輩自知當初目光短淺，現已決心好好學習。」說完秦修再次彎腰行禮。
只是李醫師態度依舊冷淡：「你若真想學，便在一旁看，但我不教第二遍，能學去多少，是你自己的事。」
「多謝李醫師。」秦修心下瞭然，原身的怠惰，怕是早已讓這位醫師冷了心，如今能允自己旁觀，已是難得的寬容。
-----
晨光照耀，上工的螺號已經吹響，秦修也結束了第三遍的練習。
向李醫師行禮告別後，秦修向工棚走去。
李醫生也沒有理睬秦修，只是朝著他的背影看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秦修的進步有點出乎意料，剛來時動作猶如稚童，呼吸節奏散亂。
不過三遍之後，這小子動作間的僵直之態竟鬆緩了些，額角見汗，氣息雖重卻不再散亂，這明顯是氣血被調動起來的跡象。
【八段錦：入門%20】
秦修心中激動不已，看來自己估計不錯，面板確實是跟武道相關，不光成功錄入『八段錦』。
最關鍵的是在練習中，面板一直在輔助自己，常能福至心靈般微調某個角度，或在氣息將亂時自然找到一個新的平衡點。
揣著這份雀躍走向工棚，秦修卻不知，落在某些人眼中，這份不一樣勁頭，顯得異常扎眼。
之後秦修的生活被壓縮成兩個簡單的字。
重複。
天未亮，他便踩著霜色來到後院空地。李醫師依舊對他視若無睹，只專注自己的吐納與動作。
秦修每次都是禮貌的行禮後，便在幾步開外默默的模仿。
深秋的晨風像冰針般刺透他的衣衫，常常一套『八段錦』打不完，手腳就已凍得麻木。
但秦修只是搓熱手掌，哈口白氣，重新擺開架勢。
一遍，再來一遍。
他全部的專注，都用在捕捉李醫師那套動作里的流暢感。
這其中，面板也一直發揮著作用，在無數次的重複中，偶爾會福至心靈：
這一抬手，若再高三分，肩頸的滯澀竟會豁然貫通，這一次呼吸，若能沉到臍下，隨之而來的便是短暫的精力復甦。
這調整細微得旁人無法察覺，卻讓他的堅持，少了一絲蠻幹，多了一分笨拙的精煉。
日落月升，五天過後。
【八段錦：入門%95】
每日早晚練習，八段錦雖還未入門，但秦修已經明顯感覺到自身的變化。
最能顯現出的就是在工棚里。
處理鐵背山豬的獠牙時，徐三早已累得齜牙咧嘴，捶打後腰。
秦修額角同樣冒汗，手臂的酸脹也一陣陣湧來，但他握錘的手，卻一日穩過一日。每一次呼吸的深長吐納，都能稍稍緩解酸麻感。
這日下午，研磨「陰髓石粉」時，粉塵瀰漫，劉魁忍不住扯下蒙面巾，衝到棚外乾嘔。
秦修也覺肺葉針扎似的疼，但他沒停，只是將八段錦里調動氣血的感覺，笨拙的用在維持手臂的穩定上。
收工時，他處理的石粉，成色竟意外的勻淨。工頭王瘸子過來抓了一把，在指間捻了捻，沒說話，只在記工的本子上，用炭筆在他名字旁畫了個不起眼的短橫。
「嘖，你們發現沒？秦修那小子，最近有點邪性。」幾天後的清晨，徐三縮著脖子，朝空地那邊努努嘴。
「那破把式，他還真練出癮頭了？」
劉魁瞥了一眼。晨光里，秦修正做到「搖頭擺尾」一式，動作依舊談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木訥。
但那腰胯扭轉間，竟隱約有了點圓轉的意味，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的「折」過去。
「管他呢，」劉魁不以為意，語氣里卻帶上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裝模作樣罷了，還能練成武者不成？走了走了，凍死了。」
------
距離面板進度停在【八段錦：入門95%】已過去兩天。
秦修能感覺到力氣增長許多，但這層窗戶紙，卻怎麼也捅不破，他的模仿已近乎完美，卻始終差了一股「神」。
這個清晨，當秦修照例在旁練習，做到「雙手托天理三焦」時，手臂高舉，卻總覺得氣息浮在胸口，難以沉墜。
一直沉默的李醫師，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如驚雷：
「意注脊柱，節節向上拔伸，如春筍破土，力從地起，氣自湧泉，過尾閭，通夾脊，方能真正『托天』。」
說罷，他並未看秦修，只是在自己演練時，將「雙手托天」一式做得格外緩慢，讓秦修能清晰的看到，他整個背部脊椎是如何如一條大龍般，從尾椎開始，一節節向上舒展，最終將力量貫通至指尖。
秦修如遭雷擊，之前他所有注意力都在手臂和呼吸上，從未想過力的根源和傳遞路徑。
李醫師短短一句話和一個演示，瞬間點醒了他。
於此同時，面板也打起了助攻，秦修自然而然的調整了發力順序，手上的動作越發的順暢，一股悠然自得的感覺充斥全身，動作也越發的輕快。
很快，沉浸其中的秦修一遍打完。
【八段錦：初窺門徑5%】
【武道薪火：1】
與此同時，秦修也明悟了【武道薪火】的真正作用。
它不會直接賦予力量，而是在修行中如良師引路，不斷修正他的方向，避免歧途。
另外每一次武學境界的突破，則會為武道之路添上寶貴的薪柴，薪火越旺，體魄與悟性便隨之增長。
此刻這第一縷薪火燃起，秦修便真切的感到氣力滋生，思緒清明。
而這也代表著修煉的速度會大大提升，秦修試了一下。
「這---我八段錦的修煉速度足足是之前的兩倍有餘。」
秦修臉上的喜色一覽無餘。
修煉速度越快，突破越快，薪火越多，再次帶動修煉速度，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正循環。
好在結合昨晚看到的動作，倒是摸索了個大概。
搓搓手，跺跺腳，秦修開始了八段錦的練習，只是動作磕磕絆絆，呼吸也全然跟不上，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
但就在秦修艱難的完成第一個循環時，意識中的面板悄然更新：【八段錦，入門%1】。
秦修心中暗喜，自己猜測的不錯。
「是他？昨晚那個小子。」
這時李醫師來到這片空地，認出了秦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只是注意到秦修那全無章法的動作，眉頭幾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朽木一個。」
這時秦修注意到來到這邊的李醫師，停下手中動作，上前躬身行禮。
「李醫師好，小子秦修，想跟您學這養身功，求個氣力長足，好多做活計。」
李醫師目光掃過他，語氣冷淡：「這套『養身八式』，三月前教過你們這批新人，當時無人肯下工夫，如今倒想起？」
「晚輩自知當初目光短淺，現已決心好好學習。」說完秦修再次彎腰行禮。
只是李醫師態度依舊冷淡：「你若真想學，便在一旁看，但我不教第二遍，能學去多少，是你自己的事。」
「多謝李醫師。」秦修心下瞭然，原身的怠惰，怕是早已讓這位醫師冷了心，如今能允自己旁觀，已是難得的寬容。
-----
晨光照耀，上工的螺號已經吹響，秦修也結束了第三遍的練習。
向李醫師行禮告別後，秦修向工棚走去。
李醫生也沒有理睬秦修，只是朝著他的背影看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秦修的進步有點出乎意料，剛來時動作猶如稚童，呼吸節奏散亂。
不過三遍之後，這小子動作間的僵直之態竟鬆緩了些，額角見汗，氣息雖重卻不再散亂，這明顯是氣血被調動起來的跡象。
【八段錦：入門%20】
秦修心中激動不已，看來自己估計不錯，面板確實是跟武道相關，不光成功錄入『八段錦』。
最關鍵的是在練習中，面板一直在輔助自己，常能福至心靈般微調某個角度，或在氣息將亂時自然找到一個新的平衡點。
揣著這份雀躍走向工棚，秦修卻不知，落在某些人眼中，這份不一樣勁頭，顯得異常扎眼。
之後秦修的生活被壓縮成兩個簡單的字。
重複。
天未亮，他便踩著霜色來到後院空地。李醫師依舊對他視若無睹，只專注自己的吐納與動作。
秦修每次都是禮貌的行禮後，便在幾步開外默默的模仿。
深秋的晨風像冰針般刺透他的衣衫，常常一套『八段錦』打不完，手腳就已凍得麻木。
但秦修只是搓熱手掌，哈口白氣，重新擺開架勢。
一遍，再來一遍。
他全部的專注，都用在捕捉李醫師那套動作里的流暢感。
這其中，面板也一直發揮著作用，在無數次的重複中，偶爾會福至心靈：
這一抬手，若再高三分，肩頸的滯澀竟會豁然貫通，這一次呼吸，若能沉到臍下，隨之而來的便是短暫的精力復甦。
這調整細微得旁人無法察覺，卻讓他的堅持，少了一絲蠻幹，多了一分笨拙的精煉。
日落月升，五天過後。
【八段錦：入門%95】
每日早晚練習，八段錦雖還未入門，但秦修已經明顯感覺到自身的變化。
最能顯現出的就是在工棚里。
處理鐵背山豬的獠牙時，徐三早已累得齜牙咧嘴，捶打後腰。
秦修額角同樣冒汗，手臂的酸脹也一陣陣湧來，但他握錘的手，卻一日穩過一日。每一次呼吸的深長吐納，都能稍稍緩解酸麻感。
這日下午，研磨「陰髓石粉」時，粉塵瀰漫，劉魁忍不住扯下蒙面巾，衝到棚外乾嘔。
秦修也覺肺葉針扎似的疼，但他沒停，只是將八段錦里調動氣血的感覺，笨拙的用在維持手臂的穩定上。
收工時，他處理的石粉，成色竟意外的勻淨。工頭王瘸子過來抓了一把，在指間捻了捻，沒說話，只在記工的本子上，用炭筆在他名字旁畫了個不起眼的短橫。
「嘖，你們發現沒？秦修那小子，最近有點邪性。」幾天後的清晨，徐三縮著脖子，朝空地那邊努努嘴。
「那破把式，他還真練出癮頭了？」
劉魁瞥了一眼。晨光里，秦修正做到「搖頭擺尾」一式，動作依舊談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木訥。
但那腰胯扭轉間，竟隱約有了點圓轉的意味，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的「折」過去。
「管他呢，」劉魁不以為意，語氣里卻帶上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裝模作樣罷了，還能練成武者不成？走了走了，凍死了。」
------
距離面板進度停在【八段錦：入門95%】已過去兩天。
秦修能感覺到力氣增長許多，但這層窗戶紙，卻怎麼也捅不破，他的模仿已近乎完美，卻始終差了一股「神」。
這個清晨，當秦修照例在旁練習，做到「雙手托天理三焦」時，手臂高舉，卻總覺得氣息浮在胸口，難以沉墜。
一直沉默的李醫師，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如驚雷：
「意注脊柱，節節向上拔伸，如春筍破土，力從地起，氣自湧泉，過尾閭，通夾脊，方能真正『托天』。」
說罷，他並未看秦修，只是在自己演練時，將「雙手托天」一式做得格外緩慢，讓秦修能清晰的看到，他整個背部脊椎是如何如一條大龍般，從尾椎開始，一節節向上舒展，最終將力量貫通至指尖。
秦修如遭雷擊，之前他所有注意力都在手臂和呼吸上，從未想過力的根源和傳遞路徑。
李醫師短短一句話和一個演示，瞬間點醒了他。
於此同時，面板也打起了助攻，秦修自然而然的調整了發力順序，手上的動作越發的順暢，一股悠然自得的感覺充斥全身，動作也越發的輕快。
很快，沉浸其中的秦修一遍打完。
【八段錦：初窺門徑5%】
【武道薪火：1】
與此同時，秦修也明悟了【武道薪火】的真正作用。
它不會直接賦予力量，而是在修行中如良師引路，不斷修正他的方向，避免歧途。
另外每一次武學境界的突破，則會為武道之路添上寶貴的薪柴，薪火越旺，體魄與悟性便隨之增長。
此刻這第一縷薪火燃起，秦修便真切的感到氣力滋生，思緒清明。
而這也代表著修煉的速度會大大提升，秦修試了一下。
「這---我八段錦的修煉速度足足是之前的兩倍有餘。」
秦修臉上的喜色一覽無餘。
修煉速度越快，突破越快，薪火越多，再次帶動修煉速度，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正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