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寫賜婚聖旨，那就寫退位詔書
今日下朝，謝呈晏又被成宣帝留下來。
「南境這次大獲全勝，沈將軍不日便要回京，你就代朕好好給沈將軍接風。」
「是。」
「還有，你也是時候娶妻了，接風宴那日，趙家的姑娘會進宮，你與人家好好說說話。」
謝呈晏沒應。
成宣帝又拉下臉，「別以為朕不知道，趙家的幾個小子都被你下了獄，凡事要有分寸，得罪了趙家，往後還怎麼娶人家的女兒？」
「父皇確定，趙雪蘭願意嫁我？」
「怎麼不願意？那小姑娘自小就對你有情，是你愛搭不理，心裡只有那個什麼都不會的阮獻容。」
「兒臣的太子妃，只會是念念，父皇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另外，榮國公已經回京，父皇還是擔心擔心嘉貴妃吧。」
謝呈晏轉身，又想起一事，回頭問：「上次兒子讓您寫的賜婚聖旨，不知寫好沒有？」
成宣帝一提這個就來氣，「什麼賜婚聖旨？告訴你，只要朕還在這個位置上，你就別想娶那個阮獻容！」
殿中站著的人輕笑一聲，「父皇不寫賜婚聖旨，那就寫退位詔書，一樣的。」
「你！」
成宣帝氣的額角突突跳，這是兒子跟爹該說的話嗎？
「你看你是存心想氣死朕，朕的兒子可不止你一個，朕可以廢了你，另立太子！」
「父皇若是能另立早就立了，何必等到現在？畢竟您最喜歡的四弟，不問政事，一心向佛。」
成宣帝坐在御案後，分明可以居高臨下，此時卻被兒子問住了。
謝呈晏抬眸，不像父子，倒像狹路相逢的對手，他始終笑著，「四弟確實聰明，若他不信佛......」他頓了下，「他的命，早就沒了。」
「所以父皇，你也沒別的選擇。」
成宣帝都被氣笑了，聽聽，聽聽！這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你真當朕拿你沒辦法？」
謝呈晏並未回答，轉身出了議政殿。
片刻後，殿內傳來杯盞碎裂的聲音。
殿外的人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步履未停。
回到東宮，妙音不知從哪兒衝出來，在謝呈晏面前站定，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氣。
可一對上太子那沒什麼溫度的眼神，她立刻像肩膀一塌，癟著嘴。
「何事？」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兩個字出現的時候就散了。
她真的很想問問爹生病是不是他幹的，可......實在不敢問。
「阮相無事，在躺些日子就能好了。」
聞言，妙音總算鬆了口氣，「真的？」
好吧，太子向來一言九鼎，什麼也沒說就扭頭跑開了
曹慎失笑，「這妙音姑娘性情爛漫，自從她來了，東宮都熱鬧了不少。」
話音剛落，他便覺周身一冷，太子眼風掃過，打了個冷顫，噤了聲。
謝呈晏冷笑，不過一顆棋子而已。
「吩咐下去，阮相病重，孤要去探望。」
「是。」
阮府本因為家主病重，沒多少人能提得起精神，但太子殿下駕臨，都不敢怠慢。
孫氏唯恐失儀，趕緊洗了臉換了衣裳來迎駕。
謝呈晏從主院出來時，溫聲安慰了孫氏幾句，便問：「今日怎的沒瞧見表妹？」
孫氏擦擦眼淚，「那孩子昨晚守了一晚上，剛回去睡下。」
謝呈晏眸子低垂，「孤去看看她。」
孫氏剛要拒絕，他又開口：「今日出宮時，母后有話讓孤帶給念念。」
聽說皇后有話，孫氏只好讓人帶他過去。
銀雀那頭伺候著阮獻容剛睡下，就見太子殿下走進來，剛要行禮，謝呈晏抬手，「不必多禮。」
「念念呢？」
「回殿下，姑娘睡下了。」
銀雀慌忙給他上了茶，立在一旁。
曹慎也會來事，朝銀雀招招手，「今日來時，妙音姑娘說想吃家中的點心，讓老奴回宮時帶一些，不知......」
銀雀瞭然，「不知妙音姑娘想吃哪個點心，奴婢這就取來。」
「不必麻煩，你帶著我去廚房瞧瞧，多帶一些便是。」
銀雀猶豫，看向屋內，姑娘還睡著，萬一醒來找她。
曹慎笑的和藹，「放心，阮姑娘剛睡下，一時半會醒不來，殿下還在呢，不會有事。」
銀雀踟躕半晌才點頭，「那公公跟奴婢來。」
太子駕臨，院中的其他下人不敢走動，四周都是東宮的人。
謝呈晏起身走進屋內，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這幾日他強忍著沒來見她，此刻指尖傳來的觸感卻輕易擊潰了所有自製。
動作輕柔，像怕碰碎珍寶，眼底卻翻湧著近乎貪婪的熱意。
許是一晚上沒睡太累，床上的人只是蹙了蹙眉，並沒醒。
「念念，你還小，不明白什麼是情愛，才會被別的男人勾了去，對嗎？」
他喃喃自語，指尖離開臉頰，划過耳垂，碾過頸側，慢慢停在鎖骨下面的位置。
俯身輕輕吻在唇上，研磨舔舐，流連忘返。
只是淺嘗輒止，可唇瓣相貼的瞬間，理智搖搖欲墜。
未來得及離開，卻對上一雙朦朧濕漉的眼睛。
阮獻容剛張嘴想說什麼，一隻手覆上她的眼睛，趁勢入侵。
「唔......」
阮獻容想將人推開，兩隻手卻被箍住，禁錮在頭頂。
渾身軟綿綿，想掙扎卻動不了，更看不到身前之人是誰。
一直到身上的人停在她的頸窩，才終於找回聲音，「鬆開......」
出口的聲音甜膩細軟，不是在拒絕，反而在邀請。
「你......你到底是誰？」
男人呼吸粗重，埋在她身前不肯離開。
最後只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又睡了過去。
謝呈晏輕笑，嘴唇濕潤暗紅，似是剛浸過酒液，吃過汁水飽滿的櫻桃，平日裡光風霽月的人，此刻眼睛猩紅，多了幾分妖冶。
床帳內傳來陣陣衣料摩擦的聲音，夾雜著壓抑克制的喘息聲，上方掛著的香囊微微顫動，香味飄散，糜艷旖旎。
屋內的動靜隨著一聲低低的悶哼徹底結束。
謝呈晏一臉痴迷，撫著少女的臉，在她耳邊輕聲吐氣，「念念，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可千萬不要讓孤失望啊......」
「南境這次大獲全勝，沈將軍不日便要回京，你就代朕好好給沈將軍接風。」
「是。」
「還有，你也是時候娶妻了，接風宴那日，趙家的姑娘會進宮，你與人家好好說說話。」
謝呈晏沒應。
成宣帝又拉下臉，「別以為朕不知道，趙家的幾個小子都被你下了獄，凡事要有分寸，得罪了趙家，往後還怎麼娶人家的女兒？」
「父皇確定，趙雪蘭願意嫁我？」
「怎麼不願意？那小姑娘自小就對你有情，是你愛搭不理，心裡只有那個什麼都不會的阮獻容。」
「兒臣的太子妃，只會是念念，父皇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另外，榮國公已經回京，父皇還是擔心擔心嘉貴妃吧。」
謝呈晏轉身，又想起一事，回頭問：「上次兒子讓您寫的賜婚聖旨，不知寫好沒有？」
成宣帝一提這個就來氣，「什麼賜婚聖旨？告訴你，只要朕還在這個位置上，你就別想娶那個阮獻容！」
殿中站著的人輕笑一聲，「父皇不寫賜婚聖旨，那就寫退位詔書，一樣的。」
「你！」
成宣帝氣的額角突突跳，這是兒子跟爹該說的話嗎？
「你看你是存心想氣死朕，朕的兒子可不止你一個，朕可以廢了你，另立太子！」
「父皇若是能另立早就立了，何必等到現在？畢竟您最喜歡的四弟，不問政事，一心向佛。」
成宣帝坐在御案後，分明可以居高臨下，此時卻被兒子問住了。
謝呈晏抬眸，不像父子，倒像狹路相逢的對手，他始終笑著，「四弟確實聰明，若他不信佛......」他頓了下，「他的命，早就沒了。」
「所以父皇，你也沒別的選擇。」
成宣帝都被氣笑了，聽聽，聽聽！這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你真當朕拿你沒辦法？」
謝呈晏並未回答，轉身出了議政殿。
片刻後，殿內傳來杯盞碎裂的聲音。
殿外的人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步履未停。
回到東宮，妙音不知從哪兒衝出來，在謝呈晏面前站定，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氣。
可一對上太子那沒什麼溫度的眼神，她立刻像肩膀一塌，癟著嘴。
「何事？」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兩個字出現的時候就散了。
她真的很想問問爹生病是不是他幹的，可......實在不敢問。
「阮相無事，在躺些日子就能好了。」
聞言，妙音總算鬆了口氣，「真的？」
好吧，太子向來一言九鼎，什麼也沒說就扭頭跑開了
曹慎失笑，「這妙音姑娘性情爛漫，自從她來了，東宮都熱鬧了不少。」
話音剛落，他便覺周身一冷，太子眼風掃過，打了個冷顫，噤了聲。
謝呈晏冷笑，不過一顆棋子而已。
「吩咐下去，阮相病重，孤要去探望。」
「是。」
阮府本因為家主病重，沒多少人能提得起精神，但太子殿下駕臨，都不敢怠慢。
孫氏唯恐失儀，趕緊洗了臉換了衣裳來迎駕。
謝呈晏從主院出來時，溫聲安慰了孫氏幾句，便問：「今日怎的沒瞧見表妹？」
孫氏擦擦眼淚，「那孩子昨晚守了一晚上，剛回去睡下。」
謝呈晏眸子低垂，「孤去看看她。」
孫氏剛要拒絕，他又開口：「今日出宮時，母后有話讓孤帶給念念。」
聽說皇后有話，孫氏只好讓人帶他過去。
銀雀那頭伺候著阮獻容剛睡下，就見太子殿下走進來，剛要行禮，謝呈晏抬手，「不必多禮。」
「念念呢？」
「回殿下，姑娘睡下了。」
銀雀慌忙給他上了茶，立在一旁。
曹慎也會來事，朝銀雀招招手，「今日來時，妙音姑娘說想吃家中的點心，讓老奴回宮時帶一些，不知......」
銀雀瞭然，「不知妙音姑娘想吃哪個點心，奴婢這就取來。」
「不必麻煩，你帶著我去廚房瞧瞧，多帶一些便是。」
銀雀猶豫，看向屋內，姑娘還睡著，萬一醒來找她。
曹慎笑的和藹，「放心，阮姑娘剛睡下，一時半會醒不來，殿下還在呢，不會有事。」
銀雀踟躕半晌才點頭，「那公公跟奴婢來。」
太子駕臨，院中的其他下人不敢走動，四周都是東宮的人。
謝呈晏起身走進屋內，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這幾日他強忍著沒來見她，此刻指尖傳來的觸感卻輕易擊潰了所有自製。
動作輕柔，像怕碰碎珍寶，眼底卻翻湧著近乎貪婪的熱意。
許是一晚上沒睡太累，床上的人只是蹙了蹙眉，並沒醒。
「念念，你還小，不明白什麼是情愛，才會被別的男人勾了去，對嗎？」
他喃喃自語，指尖離開臉頰，划過耳垂，碾過頸側，慢慢停在鎖骨下面的位置。
俯身輕輕吻在唇上，研磨舔舐，流連忘返。
只是淺嘗輒止，可唇瓣相貼的瞬間，理智搖搖欲墜。
未來得及離開，卻對上一雙朦朧濕漉的眼睛。
阮獻容剛張嘴想說什麼，一隻手覆上她的眼睛，趁勢入侵。
「唔......」
阮獻容想將人推開，兩隻手卻被箍住，禁錮在頭頂。
渾身軟綿綿，想掙扎卻動不了，更看不到身前之人是誰。
一直到身上的人停在她的頸窩，才終於找回聲音，「鬆開......」
出口的聲音甜膩細軟，不是在拒絕，反而在邀請。
「你......你到底是誰？」
男人呼吸粗重，埋在她身前不肯離開。
最後只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又睡了過去。
謝呈晏輕笑，嘴唇濕潤暗紅，似是剛浸過酒液，吃過汁水飽滿的櫻桃，平日裡光風霽月的人，此刻眼睛猩紅，多了幾分妖冶。
床帳內傳來陣陣衣料摩擦的聲音，夾雜著壓抑克制的喘息聲，上方掛著的香囊微微顫動，香味飄散，糜艷旖旎。
屋內的動靜隨著一聲低低的悶哼徹底結束。
謝呈晏一臉痴迷，撫著少女的臉，在她耳邊輕聲吐氣，「念念，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可千萬不要讓孤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