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站在風口上的豬與潑天流量
三人看著碗裡這看似平平無奇的炒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拿起勺子送入口中。
米飯入口的瞬間，秦昊的瞳孔猛地收縮。
沒有紅燒肉的油膩，也沒有海鮮的腥氣。
那是一種純粹到了極致的鮮美！
各種野生菌的精華被油脂完美鎖住，在咀嚼的瞬間釋放出來。
混合著米飯的香甜，每一口呼吸都是大自然的味道。
酥脆的菌子顆粒在齒間爆開，提供了豐富的口感層次。
「臥槽……」
一向注重儀態的林風，此刻竟然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這也太好吃了！比我以前吃的什麼松露炒飯好吃一百倍！」
蘇婉更是吃得眼睛發亮，像只小倉鼠一樣不停地往嘴裡塞：
「嗚嗚嗚……秦昊哥，這個真的太好吃了！我還能再吃一碗嗎？」
秦昊沒有說話，他閉著眼睛，細細品味著這股味道。
但在他的腦海里，這股味道已經不僅僅是美食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李二叔，又看了看那個不起眼的陶罐，嘴角露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驚喜笑容。
「二叔，這菌油，是用什麼菌子熬的？」秦昊急切地問道。
「嗨，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李二叔隨意地說道。
「什麼雞油菌、青頭菌，還有些叫不上名的雜菌。
這些東西不像松茸那麼金貴，滿山都是，而且不耐放，摘下來幾天就爛，根本賣不出去。
也就是熬成油，能存個一年半載的，平時拌麵拌飯吃個味兒。」
「不值錢……滿山都是……能存一年半載……」
秦昊喃喃自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松茸雖好，但是數量極少，而且季節性太強。
運輸保存極難，只能做高端生鮮，註定是「小而美」的生意。
但是這其他的雜菌不一樣啊！
它們數量龐大，成本低廉，卻因為難以保存而爛在山裡。
如果……把它們全部收購回來，哪怕只用幾塊錢一斤的價格。
然後通過二叔的手藝，加工成這種「菌子油」或者「菌菇醬」呢？
這就是標準的工業化深加工產品！
耐儲存，易運輸，可以賣到全國各地，甚至通過電商賣向全世界！
這才是真正的「長久之計」！
這才是能讓石瓦村徹底擺脫貧困的產業支柱！
秦昊看著那罐菌油，仿佛看到的不是調料，而是流淌的黃金。
「二叔。」
秦昊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地問道。
「這熬製菌子油的手藝，您能不能教給我們？」
李二叔正在收拾灶台，聞言愣了一下，手裡拿著抹布，一臉疑惑地看著秦昊：
「教給你們？秦小子，你要這手藝幹嘛？
難道你們回了城裡，還打算自己熬油吃？」
秦昊搖了搖頭，指著那罐油說道：
「不是自己吃，是賣！
二叔，這菌菇醬的味道極好，鮮味十足，而且成本極低。
只要收購一些村民們平時看不上、賣不出價的雜菌就能做。
這是一個能讓村民們真正脫貧致富的大機會！」
李二叔聽後，眉頭皺了起來。
他放下抹布，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嘆了口氣：
「秦小子，倒不是二叔不相信你們，也不捨得這點手藝。只不過……」
李二叔點了根煙，吧嗒抽了一口，苦笑道：
「這玩意兒，二叔年輕時候也試過拿去鎮上賣。
確實，嘗過的人都說好，也賣得動。
但是，根本賣不出價啊！」
「你想啊，做這東西費油、費火、費人工。
一斤雜菌熬出來也沒多少東西。
鎮上的人都知道這是用爛大街的菌子做的。
你賣貴了人家不買，賣便宜了連油錢都掙不回來。
又費功夫又掙不到錢，還不如你說的那個倒騰松茸來得實在呢。」
在這個年代的農村人眼裡，勞動力是不值錢的，但油和柴火是值錢的。
這就導致了深加工產品的利潤在本地根本做不起來。
「不一樣，二叔！」
秦昊站起身，眼神堅定，開始了他的勸導：
「松茸雖好，但那是老天爺賞飯吃，數量太少了！
一般人就算在山裡認真撿上半天，運氣好能撿個三四斤。
運氣不好也就一兩斤，甚至空手而歸。」
「但是其他的雜菌就不一樣了！」
秦昊指著身後的大山。
「普通的牛肝菌、雞油菌，哪怕是青頭菌。
在咱們大涼山，那是遍地都是，存量豐富得嚇人！」
「普通人一天撿不了幾斤松茸，但是絕對能撿幾十斤雜菌！
雖然這些雜菌單價低，但這就像是撿錢一樣。
不用看運氣，只要肯彎腰就有！」
秦昊越說越興奮：
「而且，松茸必須賣鮮貨，稍微磕碰一點就不值錢了。
但這雜菌，我們收購回來，加工成醬，裝進瓶子裡。
那就是可以長久儲存的商品！一年四季都能賣！」
李二叔聽著秦昊的分析，眼裡的光芒閃爍了一下，顯然有些被說動了。
但他還是有著老一輩的顧慮：
「理是這個理，但我還是那句話。
這東西在咱們這兒，大家都知道底細。
鎮上的人誰家不會熬點油？
你開價高了，別人也不是冤大頭啊。」
「二叔，您說得對。」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在石瓦村，在青石鎮，這東西確實賣不出高價。」
「但是，如果是在網際網路上呢？」
「網……網上？」
李二叔有些茫然。
2010年的農村，網際網路還是個極其遙遠的名詞。
「沒錯！」
秦昊斬釘截鐵地說道。
「咱們這可是純天然、無污染、純手工熬製的野生菌菇醬！
在大城市，這就是『輕奢品』，就是『健康食品』！
只要包裝好，故事講好，絕對有大把的人願意買單！」
秦昊對此有著絕對的自信。
後世那些網紅產品，哪個不是把普通的農產品包裝成神話？
更何況，李二叔這手藝是真材實料的「神級」味道。
「連我們這三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富二代都被震驚了，那還用說那些沒吃過這種味道的普通人嗎？」
秦昊指了指還在回味無窮的林風和蘇婉。
林風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他作為商人的敏銳嗅覺瞬間上線。
米飯入口的瞬間，秦昊的瞳孔猛地收縮。
沒有紅燒肉的油膩，也沒有海鮮的腥氣。
那是一種純粹到了極致的鮮美！
各種野生菌的精華被油脂完美鎖住，在咀嚼的瞬間釋放出來。
混合著米飯的香甜，每一口呼吸都是大自然的味道。
酥脆的菌子顆粒在齒間爆開，提供了豐富的口感層次。
「臥槽……」
一向注重儀態的林風，此刻竟然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這也太好吃了！比我以前吃的什麼松露炒飯好吃一百倍！」
蘇婉更是吃得眼睛發亮，像只小倉鼠一樣不停地往嘴裡塞：
「嗚嗚嗚……秦昊哥，這個真的太好吃了！我還能再吃一碗嗎？」
秦昊沒有說話，他閉著眼睛，細細品味著這股味道。
但在他的腦海里，這股味道已經不僅僅是美食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李二叔，又看了看那個不起眼的陶罐，嘴角露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驚喜笑容。
「二叔，這菌油，是用什麼菌子熬的？」秦昊急切地問道。
「嗨，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李二叔隨意地說道。
「什麼雞油菌、青頭菌，還有些叫不上名的雜菌。
這些東西不像松茸那麼金貴，滿山都是，而且不耐放，摘下來幾天就爛，根本賣不出去。
也就是熬成油，能存個一年半載的，平時拌麵拌飯吃個味兒。」
「不值錢……滿山都是……能存一年半載……」
秦昊喃喃自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松茸雖好，但是數量極少，而且季節性太強。
運輸保存極難，只能做高端生鮮，註定是「小而美」的生意。
但是這其他的雜菌不一樣啊！
它們數量龐大，成本低廉，卻因為難以保存而爛在山裡。
如果……把它們全部收購回來，哪怕只用幾塊錢一斤的價格。
然後通過二叔的手藝，加工成這種「菌子油」或者「菌菇醬」呢？
這就是標準的工業化深加工產品！
耐儲存，易運輸，可以賣到全國各地，甚至通過電商賣向全世界！
這才是真正的「長久之計」！
這才是能讓石瓦村徹底擺脫貧困的產業支柱！
秦昊看著那罐菌油，仿佛看到的不是調料，而是流淌的黃金。
「二叔。」
秦昊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地問道。
「這熬製菌子油的手藝，您能不能教給我們？」
李二叔正在收拾灶台，聞言愣了一下，手裡拿著抹布，一臉疑惑地看著秦昊：
「教給你們？秦小子，你要這手藝幹嘛？
難道你們回了城裡，還打算自己熬油吃？」
秦昊搖了搖頭，指著那罐油說道：
「不是自己吃，是賣！
二叔，這菌菇醬的味道極好，鮮味十足，而且成本極低。
只要收購一些村民們平時看不上、賣不出價的雜菌就能做。
這是一個能讓村民們真正脫貧致富的大機會！」
李二叔聽後，眉頭皺了起來。
他放下抹布，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嘆了口氣：
「秦小子，倒不是二叔不相信你們，也不捨得這點手藝。只不過……」
李二叔點了根煙，吧嗒抽了一口，苦笑道：
「這玩意兒，二叔年輕時候也試過拿去鎮上賣。
確實，嘗過的人都說好，也賣得動。
但是，根本賣不出價啊！」
「你想啊，做這東西費油、費火、費人工。
一斤雜菌熬出來也沒多少東西。
鎮上的人都知道這是用爛大街的菌子做的。
你賣貴了人家不買，賣便宜了連油錢都掙不回來。
又費功夫又掙不到錢，還不如你說的那個倒騰松茸來得實在呢。」
在這個年代的農村人眼裡，勞動力是不值錢的，但油和柴火是值錢的。
這就導致了深加工產品的利潤在本地根本做不起來。
「不一樣，二叔！」
秦昊站起身，眼神堅定，開始了他的勸導：
「松茸雖好，但那是老天爺賞飯吃，數量太少了！
一般人就算在山裡認真撿上半天，運氣好能撿個三四斤。
運氣不好也就一兩斤，甚至空手而歸。」
「但是其他的雜菌就不一樣了！」
秦昊指著身後的大山。
「普通的牛肝菌、雞油菌，哪怕是青頭菌。
在咱們大涼山，那是遍地都是，存量豐富得嚇人！」
「普通人一天撿不了幾斤松茸，但是絕對能撿幾十斤雜菌！
雖然這些雜菌單價低，但這就像是撿錢一樣。
不用看運氣，只要肯彎腰就有！」
秦昊越說越興奮：
「而且，松茸必須賣鮮貨，稍微磕碰一點就不值錢了。
但這雜菌，我們收購回來，加工成醬，裝進瓶子裡。
那就是可以長久儲存的商品！一年四季都能賣！」
李二叔聽著秦昊的分析，眼裡的光芒閃爍了一下，顯然有些被說動了。
但他還是有著老一輩的顧慮：
「理是這個理，但我還是那句話。
這東西在咱們這兒，大家都知道底細。
鎮上的人誰家不會熬點油？
你開價高了，別人也不是冤大頭啊。」
「二叔，您說得對。」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在石瓦村，在青石鎮，這東西確實賣不出高價。」
「但是，如果是在網際網路上呢？」
「網……網上？」
李二叔有些茫然。
2010年的農村，網際網路還是個極其遙遠的名詞。
「沒錯！」
秦昊斬釘截鐵地說道。
「咱們這可是純天然、無污染、純手工熬製的野生菌菇醬！
在大城市，這就是『輕奢品』，就是『健康食品』！
只要包裝好，故事講好，絕對有大把的人願意買單！」
秦昊對此有著絕對的自信。
後世那些網紅產品，哪個不是把普通的農產品包裝成神話？
更何況，李二叔這手藝是真材實料的「神級」味道。
「連我們這三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富二代都被震驚了，那還用說那些沒吃過這種味道的普通人嗎？」
秦昊指了指還在回味無窮的林風和蘇婉。
林風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他作為商人的敏銳嗅覺瞬間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