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們家投了兩千萬，還在乎這點油錢？
清晨五點半，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大涼山的空氣冷冽而清新。
秦昊早已穿戴整齊，精神抖擻地站在院子裡。
身邊的林風和蘇婉雖然還帶著一絲困意，但也強打著精神。
畢竟今天可是「去市里幹大事」的日子。
「走，去喊導演。」
秦昊揮了揮手，熟門熟路地走嚮導演組紮營的帳篷區。
「王導！王導！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秦昊站在最大的那頂帳篷外，毫無顧忌地大喊。
幾分鐘後，導演王剛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披著軍大衣，一臉怨氣地鑽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手錶，才五點四十，頓時感覺血壓有點高。
「哎喲我的少爺們，你們起這麼早幹嘛啊？」
王剛打了個哈欠，滿臉無奈。
「這節目才剛開始幾天，你們這作息比村裡的公雞還規律，讓我們工作人員怎麼活？」
秦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導演，您是不是忘了咱們之前的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
王剛腦子還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
「昨天當著全村人的面，您可是答應過的。」
秦昊提醒道。
「只要我沒違規，下次我要去鎮上或者市里賣貨。
節目組的車要免費送我，還得幫我拉貨。」
「哦……這事兒啊。」
王剛拍了拍腦門，這才想起來昨天的賭約。
確實，願賭服輸，而且為了拍到秦昊賣貨的素材，他也得派車跟著。
「行行行，記得記得。」
王剛揮手招來一個睡眼惺忪的司機。
「小劉，你去開那輛金杯麵包車，送他們一程。」
司機小劉點了點頭，一邊系扣子一邊問：
「秦少，咱們去哪？還是青石鎮嗎？」
秦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那輛略顯破舊但空間巨大的金杯車，又轉頭看向王剛，一臉認真地問道：
「導演，這車油夠吧？」
王剛翻了個白眼：
「廢話，那肯定夠啊。昨晚剛加滿的，跑個百八十公里沒問題。」
「那就行。」
秦昊點了點頭，語出驚人。
「小劉師傅，咱們去雲州市。」
「啥？！」
王剛和小劉同時叫出了聲。
「雲州市？！」
王剛瞪大了眼睛。
「那裡離這兒可是有一百多公里山路！
來回得四五個小時！你們去那幹嘛？」
「我不是跟您說了嗎？賣東西啊。」
秦昊理所當然地指了指身後那兩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
「鎮上的收購價太低，我要把利潤最大化，自然要去市里。
您之前答應借車，可沒限制里程吧？堂堂大導演，不會現在反悔吧？」
「我……」王剛被噎住了。
他確實沒限制里程，但他以為這幫孩子頂多就在鎮上轉悠。
「那當然不至於反悔。」
王剛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但是秦昊啊，這路途太遠了。
這油錢……你們至少得補點吧？
來回兩百多公里，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啊。」
王剛倒不是真缺這幾百塊錢油錢，關鍵是他看秦昊這架勢，這生意恐怕要做很長時間。
要是以後天天這麼跑，節目組的經費雖然足，但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再說了，給富二代當免費司機還得倒貼油錢，這傳出去多沒面子。
聽到這話，秦昊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只是那笑容里透著一股讓王剛後背發涼的「資本家」氣息。
「導演，節目組是沒資金了嗎？還需要我們補？」
秦昊雙手插兜，語氣輕鬆地說道：
「我們才是節目組的嘉賓才對，按理說我們的吃穿住行你們都得負責。
我們自力更生沒問你要錢，都已經幫你們省了一大筆預算了。」
說到這裡，秦昊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只有王剛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再說了，導演，我爸給節目組投了2000萬，林風家和蘇婉家也沒少投吧？
這幾千萬的贊助費，應該不至於連這一頓油錢都用不起吧？」
看著秦昊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王剛不禁感覺牙都有點酸了，甚至腮幫子都在抽搐。
這年頭，做《變形計》導演太難了！
以往那些被他為難的主人公，要麼哭爹喊娘，要麼暴跳如雷，哪一個不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反過來用資方身份威脅導演組的，秦昊絕對是開天闢地頭一個！
關鍵是，他還真不能無視這個威脅。
這三家背後的資本，那是一個比一個硬。
要是真為了這點油錢惹惱了這三位小祖宗，回去告個狀，他這導演也就干到頭了。
「行……行吧。」
王剛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秦少說得對，咱們節目組大氣！
這點油錢，節目組掏了！小劉，出發！」
「得嘞！」
司機小劉雖然心疼車，但導演發話了，他也只能照辦。
緊接著，秦昊、林風、蘇婉三人，加上攝像師老張。
合力將那裝滿五十多斤松茸的兩個大蛇皮袋子抬上了車。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金杯麵包車捲起一陣塵土，緩緩駛向了繁華的雲州市。
早上九點，陽光普照。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顛簸，一行人終於成功踏入了雲州市的地界。
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蘇婉和林風都有種「重回文明社會」的錯覺。
秦昊沒有耽擱，指揮著司機直奔上次那個高檔農貿市場旁邊的「山珍閣」飯店。
到了飯店門口，服務員剛想攔住這幾個穿著樸素、扛著蛇皮袋的人，秦昊就從兜里掏出了上次老闆給的名片，遞了過去。
「麻煩通報一下，就說送『鮮貨』的小兄弟來了。」
服務員一看那燙金的名片，不敢怠慢，連忙進去傳喚。
不一會兒，那位大腹便便、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闆就快步走了出來。
他原本還疑惑究竟是誰一大早來找他，當看到秦昊那張年輕帥氣的臉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一亮。
「哦！是你！」
老闆熱情地迎了上來。
「你就是前幾天那個賣極品童茸的小子吧？
哎呀，我這兩天還念叨你呢！怎麼樣，今天又有好貨了？」
「老闆，咱們又見面了。」
秦昊笑著握了握手。
「既然答應了您，自然不能食言。
雖然不是全都是上次那種最頂尖的一批，但也絕對是正宗的大涼山野生松茸。
比您平時收的那些通貨要好上太多了，您掌掌眼？」
說著，秦昊示意林風將蛇皮口袋打開，露出了裡面排列整齊的松茸。
秦昊早已穿戴整齊，精神抖擻地站在院子裡。
身邊的林風和蘇婉雖然還帶著一絲困意，但也強打著精神。
畢竟今天可是「去市里幹大事」的日子。
「走，去喊導演。」
秦昊揮了揮手，熟門熟路地走嚮導演組紮營的帳篷區。
「王導！王導！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秦昊站在最大的那頂帳篷外，毫無顧忌地大喊。
幾分鐘後，導演王剛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披著軍大衣，一臉怨氣地鑽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手錶，才五點四十，頓時感覺血壓有點高。
「哎喲我的少爺們，你們起這麼早幹嘛啊？」
王剛打了個哈欠，滿臉無奈。
「這節目才剛開始幾天，你們這作息比村裡的公雞還規律，讓我們工作人員怎麼活？」
秦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導演，您是不是忘了咱們之前的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
王剛腦子還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
「昨天當著全村人的面，您可是答應過的。」
秦昊提醒道。
「只要我沒違規，下次我要去鎮上或者市里賣貨。
節目組的車要免費送我，還得幫我拉貨。」
「哦……這事兒啊。」
王剛拍了拍腦門，這才想起來昨天的賭約。
確實，願賭服輸，而且為了拍到秦昊賣貨的素材，他也得派車跟著。
「行行行，記得記得。」
王剛揮手招來一個睡眼惺忪的司機。
「小劉，你去開那輛金杯麵包車，送他們一程。」
司機小劉點了點頭，一邊系扣子一邊問：
「秦少，咱們去哪？還是青石鎮嗎？」
秦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那輛略顯破舊但空間巨大的金杯車，又轉頭看向王剛，一臉認真地問道：
「導演，這車油夠吧？」
王剛翻了個白眼：
「廢話，那肯定夠啊。昨晚剛加滿的，跑個百八十公里沒問題。」
「那就行。」
秦昊點了點頭，語出驚人。
「小劉師傅，咱們去雲州市。」
「啥？！」
王剛和小劉同時叫出了聲。
「雲州市？！」
王剛瞪大了眼睛。
「那裡離這兒可是有一百多公里山路！
來回得四五個小時！你們去那幹嘛？」
「我不是跟您說了嗎？賣東西啊。」
秦昊理所當然地指了指身後那兩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
「鎮上的收購價太低，我要把利潤最大化，自然要去市里。
您之前答應借車，可沒限制里程吧？堂堂大導演，不會現在反悔吧？」
「我……」王剛被噎住了。
他確實沒限制里程，但他以為這幫孩子頂多就在鎮上轉悠。
「那當然不至於反悔。」
王剛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但是秦昊啊，這路途太遠了。
這油錢……你們至少得補點吧？
來回兩百多公里，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啊。」
王剛倒不是真缺這幾百塊錢油錢，關鍵是他看秦昊這架勢，這生意恐怕要做很長時間。
要是以後天天這麼跑，節目組的經費雖然足，但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再說了，給富二代當免費司機還得倒貼油錢，這傳出去多沒面子。
聽到這話，秦昊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只是那笑容里透著一股讓王剛後背發涼的「資本家」氣息。
「導演，節目組是沒資金了嗎？還需要我們補？」
秦昊雙手插兜，語氣輕鬆地說道：
「我們才是節目組的嘉賓才對，按理說我們的吃穿住行你們都得負責。
我們自力更生沒問你要錢，都已經幫你們省了一大筆預算了。」
說到這裡，秦昊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只有王剛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再說了，導演，我爸給節目組投了2000萬，林風家和蘇婉家也沒少投吧？
這幾千萬的贊助費，應該不至於連這一頓油錢都用不起吧？」
看著秦昊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王剛不禁感覺牙都有點酸了，甚至腮幫子都在抽搐。
這年頭，做《變形計》導演太難了！
以往那些被他為難的主人公，要麼哭爹喊娘，要麼暴跳如雷，哪一個不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反過來用資方身份威脅導演組的，秦昊絕對是開天闢地頭一個！
關鍵是，他還真不能無視這個威脅。
這三家背後的資本，那是一個比一個硬。
要是真為了這點油錢惹惱了這三位小祖宗，回去告個狀，他這導演也就干到頭了。
「行……行吧。」
王剛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秦少說得對，咱們節目組大氣！
這點油錢，節目組掏了！小劉，出發！」
「得嘞！」
司機小劉雖然心疼車，但導演發話了，他也只能照辦。
緊接著，秦昊、林風、蘇婉三人，加上攝像師老張。
合力將那裝滿五十多斤松茸的兩個大蛇皮袋子抬上了車。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金杯麵包車捲起一陣塵土，緩緩駛向了繁華的雲州市。
早上九點，陽光普照。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顛簸，一行人終於成功踏入了雲州市的地界。
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蘇婉和林風都有種「重回文明社會」的錯覺。
秦昊沒有耽擱，指揮著司機直奔上次那個高檔農貿市場旁邊的「山珍閣」飯店。
到了飯店門口，服務員剛想攔住這幾個穿著樸素、扛著蛇皮袋的人，秦昊就從兜里掏出了上次老闆給的名片，遞了過去。
「麻煩通報一下，就說送『鮮貨』的小兄弟來了。」
服務員一看那燙金的名片，不敢怠慢，連忙進去傳喚。
不一會兒，那位大腹便便、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闆就快步走了出來。
他原本還疑惑究竟是誰一大早來找他，當看到秦昊那張年輕帥氣的臉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一亮。
「哦！是你！」
老闆熱情地迎了上來。
「你就是前幾天那個賣極品童茸的小子吧？
哎呀，我這兩天還念叨你呢！怎麼樣，今天又有好貨了？」
「老闆，咱們又見面了。」
秦昊笑著握了握手。
「既然答應了您，自然不能食言。
雖然不是全都是上次那種最頂尖的一批，但也絕對是正宗的大涼山野生松茸。
比您平時收的那些通貨要好上太多了，您掌掌眼？」
說著，秦昊示意林風將蛇皮口袋打開，露出了裡面排列整齊的松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