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暴利與改善生活
一股濃郁的菌香瞬間撲鼻而來。
老闆湊近看了看，又伸手翻撿了幾下。
確實，這批貨雖然個頭大小不一，不像上次那樣全是極品童茸。
但勝在新鮮、無蟲眼、無破損，而且都在5厘米以上，品質依然屬於上乘。
「好東西。」
老闆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比不上你上次那批驚艷，但在現在的市場上，也絕對是搶手貨。」
老闆是個生意人，心裡盤算了一下，便給出了報價：
「小兄弟，咱們也是老熟人了。
這批貨確實不錯，但我轉手也得有利潤空間，而且這次量不小。
這樣吧，我吃點虧，350一斤，統收！怎麼樣？」
秦昊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
上次極品賣400，這次品質稍次一點，賣350。
這價格在2010年的批發市場上，絕對算得上是良心價，甚至可以說相當公道。
他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懂得細水長流。
「行！」秦昊爽快地點頭。
「老闆大氣，350就350！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爽快！」
老闆哈哈一笑，立刻招呼服務員叫來飯店的會計和後廚主管。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松茸過秤、檢查。
「淨重56斤！」
後廚主管報出了數字。
「按350算……」
會計噼里啪啦地按著計算器。
「一共是一萬九千六百元。」
老闆大手一揮：「給小兄弟湊個整，拿兩萬！現金！」
當那一沓厚厚的的百元大鈔交到秦昊手上時，站在一旁的林風和蘇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在2010年，兩萬塊錢，對於普通家庭來說，那是一年的積蓄。
而對於他們來說，這是第一次靠自己雙手掙來的「巨款」。
秦昊抽出幾張零錢，將剩下的一萬九千塊整整齊齊地揣進包里。
轉頭對著目瞪口呆的攝像師老張揚了揚下巴。
「拍清楚了嗎？這可是全村人的血汗錢。」
走在雲州市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秦昊一行人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林風走在秦昊身側，腦子裡還在迴蕩著剛才的那個數字。
作為商賈之家的孩子，他下意識地開始算起了帳。
「秦昊，這生意……有點嚇人啊。」
林風壓低聲音說道：
「我剛才算了一下。咱們在村里收的貨，才90一斤。可是我們賣出了350的價格！」
「每一斤，我們淨賺260塊左右！56斤，那就是一萬四千多的純利潤！」
算完之後，林風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利潤率高達250%！這簡直比……比我家蓋樓還暴利啊！」
蘇婉在一旁聽得也是瞪大了眼睛：
「天吶，原來賣蘑菇這麼賺錢？那為什麼村里人之前都賣不出價呢？」
秦昊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
「這就是『信息差』和『渠道』的價值。
村里人不知道外面的價格，也沒有車運出來，只能被鎮上的二道販子壓價。
而我們，打破了這個信息壁壘，直接對接了終端的高端買家。」
「不過，」
秦昊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攢原始資本。
這生意雖然暴利，但也辛苦，而且不可持續。
等手裡有了錢，我們才能帶著村民搞更有技術含量的事情。」
說完，秦昊拍了拍手，將氣氛重新帶回輕鬆：
「行了，生意談完了，現在咱們手裡有錢了。
接下來，就是消費時間！」
他轉頭看向林風：
「林風，我記得你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是吧？」
「啊，對，恆泰地產。」
林風點了點頭。
「怎麼了？」
「那你對家具行業應該有點了解吧？」
「算是有點了解。家裡的精裝房採購我也跟著看過。」林風有些疑惑。
「那就太好了！」
秦昊打了個響指。
「走，我們去家具市場！給爺爺奶奶家那個破房子添點家具！」
「你想啊，咱們這幾天，睡覺床板硬得像石頭，吃飯桌子還在晃，椅子更是瘸腿的。
咱們既然有錢了，不說住得有多豪華，至少得改善一下基本生存條件吧？
再說了，爺爺奶奶年紀大了，那床睡著對腰不好。」
秦昊拍了拍林風的肩膀：
「有你在，你懂行，至少不怕被那些家具商坑了。
咱們現在買不起什麼太昂貴的紅木家具，但是買點結實的實木桌子、椅子，還有軟和點的床墊。
這兩萬塊錢還是綽綽有餘的。」
林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沒想到秦昊賺了錢第一件事不是想著怎麼揮霍，而是想著改善老人的生活。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林風自信地說道。
「我對木材還是有點研究的，誰也別想拿貼皮的密度板忽悠我。」
緊接著，秦昊又看向蘇婉：
「對了，婉婉，你不是擅長做飯嗎？
等會買完家具，我們順便去菜市場。」
「去菜市場？」蘇婉眨了眨眼。
「對！」秦昊點了點頭。
「咱們這次能掙這麼多錢，雖然主要是靠咱們的渠道，但也離不開村民們的辛苦採摘。
咱們不能只顧著發錢，感情也得聯絡聯絡。」
「咱們去買點好肉、好菜，回去做一頓豐盛的大鍋飯，請全村幫忙的人吃頓好的！
這也算是犒勞一下大家，順便讓大家更有幹勁！」
蘇婉一聽要做飯，立馬來了精神，甜甜一笑：
「好呀！我也好久沒大展身手了！
咱們買只雞，買點排骨，再買條魚！」
「好！那就分頭行動……不對，一起行動！」
三人相視一笑，彼此的陌生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責任」和「夥伴」的默契。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雲州市的家具市場迎來了一組奇怪的客人。
三個衣著不算光鮮的少年，卻在家具店裡指點江山。
「老闆，這桌子不行，這腿是膠粘的，用不了兩年就散架。」
林風冷著臉，儼然一副行家的模樣，指著一張桌子的接口處說道。
老闆擦了擦汗：「喲，小兄弟懂行啊……那你看這張，全實木的……」
在林風專業的眼光和砍價技巧下，他們只花了不到兩千塊。
就買下了一張結實的大圓桌、六把靠背椅，還有一張嶄新的棕櫚床墊和兩個老式但舒適的躺椅。
隨後，他們又轉戰菜市場。
「老闆，這排骨肉太少了，給我換那根！」
「這魚要活的，現殺！」
「青菜搭兩把蔥唄？」
秦昊一邊跟老闆討價還價，一邊付錢，看著手裡提滿大包小包的兩個夥伴，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下午一點，金杯麵包車再次啟程。
只不過這一次，車廂里不再是空蕩蕩的，而是塞滿了嶄新的家具和堆成小山的食材。
「走，咱們回村！」秦昊大手一揮。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爺爺奶奶和村民們驚訝的表情了。
老闆湊近看了看，又伸手翻撿了幾下。
確實，這批貨雖然個頭大小不一，不像上次那樣全是極品童茸。
但勝在新鮮、無蟲眼、無破損，而且都在5厘米以上，品質依然屬於上乘。
「好東西。」
老闆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比不上你上次那批驚艷，但在現在的市場上，也絕對是搶手貨。」
老闆是個生意人，心裡盤算了一下，便給出了報價：
「小兄弟，咱們也是老熟人了。
這批貨確實不錯，但我轉手也得有利潤空間，而且這次量不小。
這樣吧，我吃點虧，350一斤，統收！怎麼樣？」
秦昊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
上次極品賣400，這次品質稍次一點，賣350。
這價格在2010年的批發市場上，絕對算得上是良心價，甚至可以說相當公道。
他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懂得細水長流。
「行！」秦昊爽快地點頭。
「老闆大氣，350就350！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爽快！」
老闆哈哈一笑，立刻招呼服務員叫來飯店的會計和後廚主管。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松茸過秤、檢查。
「淨重56斤！」
後廚主管報出了數字。
「按350算……」
會計噼里啪啦地按著計算器。
「一共是一萬九千六百元。」
老闆大手一揮：「給小兄弟湊個整，拿兩萬！現金！」
當那一沓厚厚的的百元大鈔交到秦昊手上時，站在一旁的林風和蘇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在2010年，兩萬塊錢，對於普通家庭來說，那是一年的積蓄。
而對於他們來說，這是第一次靠自己雙手掙來的「巨款」。
秦昊抽出幾張零錢，將剩下的一萬九千塊整整齊齊地揣進包里。
轉頭對著目瞪口呆的攝像師老張揚了揚下巴。
「拍清楚了嗎？這可是全村人的血汗錢。」
走在雲州市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秦昊一行人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林風走在秦昊身側，腦子裡還在迴蕩著剛才的那個數字。
作為商賈之家的孩子，他下意識地開始算起了帳。
「秦昊，這生意……有點嚇人啊。」
林風壓低聲音說道：
「我剛才算了一下。咱們在村里收的貨，才90一斤。可是我們賣出了350的價格！」
「每一斤，我們淨賺260塊左右！56斤，那就是一萬四千多的純利潤！」
算完之後，林風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利潤率高達250%！這簡直比……比我家蓋樓還暴利啊！」
蘇婉在一旁聽得也是瞪大了眼睛：
「天吶，原來賣蘑菇這麼賺錢？那為什麼村里人之前都賣不出價呢？」
秦昊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
「這就是『信息差』和『渠道』的價值。
村里人不知道外面的價格，也沒有車運出來，只能被鎮上的二道販子壓價。
而我們，打破了這個信息壁壘，直接對接了終端的高端買家。」
「不過，」
秦昊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攢原始資本。
這生意雖然暴利，但也辛苦，而且不可持續。
等手裡有了錢，我們才能帶著村民搞更有技術含量的事情。」
說完，秦昊拍了拍手，將氣氛重新帶回輕鬆：
「行了，生意談完了，現在咱們手裡有錢了。
接下來，就是消費時間！」
他轉頭看向林風：
「林風，我記得你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是吧？」
「啊，對，恆泰地產。」
林風點了點頭。
「怎麼了？」
「那你對家具行業應該有點了解吧？」
「算是有點了解。家裡的精裝房採購我也跟著看過。」林風有些疑惑。
「那就太好了！」
秦昊打了個響指。
「走，我們去家具市場！給爺爺奶奶家那個破房子添點家具！」
「你想啊，咱們這幾天，睡覺床板硬得像石頭，吃飯桌子還在晃，椅子更是瘸腿的。
咱們既然有錢了，不說住得有多豪華，至少得改善一下基本生存條件吧？
再說了，爺爺奶奶年紀大了，那床睡著對腰不好。」
秦昊拍了拍林風的肩膀：
「有你在，你懂行，至少不怕被那些家具商坑了。
咱們現在買不起什麼太昂貴的紅木家具，但是買點結實的實木桌子、椅子，還有軟和點的床墊。
這兩萬塊錢還是綽綽有餘的。」
林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沒想到秦昊賺了錢第一件事不是想著怎麼揮霍，而是想著改善老人的生活。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林風自信地說道。
「我對木材還是有點研究的，誰也別想拿貼皮的密度板忽悠我。」
緊接著，秦昊又看向蘇婉：
「對了，婉婉，你不是擅長做飯嗎？
等會買完家具，我們順便去菜市場。」
「去菜市場？」蘇婉眨了眨眼。
「對！」秦昊點了點頭。
「咱們這次能掙這麼多錢，雖然主要是靠咱們的渠道，但也離不開村民們的辛苦採摘。
咱們不能只顧著發錢，感情也得聯絡聯絡。」
「咱們去買點好肉、好菜，回去做一頓豐盛的大鍋飯，請全村幫忙的人吃頓好的！
這也算是犒勞一下大家，順便讓大家更有幹勁！」
蘇婉一聽要做飯，立馬來了精神，甜甜一笑：
「好呀！我也好久沒大展身手了！
咱們買只雞，買點排骨，再買條魚！」
「好！那就分頭行動……不對，一起行動！」
三人相視一笑，彼此的陌生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責任」和「夥伴」的默契。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雲州市的家具市場迎來了一組奇怪的客人。
三個衣著不算光鮮的少年，卻在家具店裡指點江山。
「老闆，這桌子不行，這腿是膠粘的，用不了兩年就散架。」
林風冷著臉，儼然一副行家的模樣，指著一張桌子的接口處說道。
老闆擦了擦汗：「喲，小兄弟懂行啊……那你看這張，全實木的……」
在林風專業的眼光和砍價技巧下，他們只花了不到兩千塊。
就買下了一張結實的大圓桌、六把靠背椅，還有一張嶄新的棕櫚床墊和兩個老式但舒適的躺椅。
隨後，他們又轉戰菜市場。
「老闆，這排骨肉太少了，給我換那根！」
「這魚要活的，現殺！」
「青菜搭兩把蔥唄？」
秦昊一邊跟老闆討價還價，一邊付錢，看著手裡提滿大包小包的兩個夥伴，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下午一點，金杯麵包車再次啟程。
只不過這一次，車廂里不再是空蕩蕩的，而是塞滿了嶄新的家具和堆成小山的食材。
「走，咱們回村！」秦昊大手一揮。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爺爺奶奶和村民們驚訝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