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行車做抵押與全村的信任
雖然他在動員大會上反覆強調了不能采小菇、不能破壞菌絲，但他深知人性的貪婪。
如果不去盯著，很難保證沒人為了眼前的一點利益而亂來。
好在，絕大多數村民都被秦昊那句「為了子孫後代」給震住了。
再加上秦昊展示出來的權威，大家都老老實實地按照教的方法採摘。
秦昊在林子裡轉了一圈，偶爾看到一兩個想偷懶的村民。
只要他手電筒的光一照過去，那人立馬就心虛地停手，然後乖乖地按照規矩把土填回去。
「秦少爺，俺……俺就是手滑了，這就改，這就改！」
秦昊也不多說，只是點點頭：
「記住，這是大家的飯碗，誰砸了大家的飯碗，我就不收誰的貨。」
直到夜幕徹底籠罩大山，那些負責採摘松茸的村民才陸續下山。
院子裡再次熱鬧了起來。
「來來來，都別擠，排好隊！」
林風拿著本子，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做起事來井井有條，儼然一副大管家的模樣。
秦昊站在一旁，看著那一筐筐送過來的松茸，心中快速估算著。
「李家嫂子，3斤。」
「王二叔，4斤半。」
「趙大爺，2斤。」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大涼山簡直就是一座未被開發的寶庫。
再加上這裡本來就是華夏乃至世界稀有的松茸核心產地，資源豐富得令人咋舌。
短短半天的時間，這還是新手期，算下來竟然收了小五十斤的貨！
看著這堆積如山的松茸，秦昊心裡既高興又有些憂慮。
高興的是貨源充足，憂慮的是這生意的局限性。
松茸是季節性的饋贈，每年也就這幾個月的採摘期。
過了這段時間，或者要是遇到天氣不好，這種額外的收入必然會大量銳減。
光靠賣松茸，只能讓大家吃飽一陣子，卻不能讓村子真正富裕一輩子。
「必須要在積累完原始資金之後，開始轉型。」
秦昊心中暗暗盤算。
至於怎麼轉型，他其實早就有了計劃。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對著他拍攝的攝像機。
這檔《變形計》可是國內目前最火爆的現象級綜藝。
只要第一個星期的上半期節目播出去。
憑藉自己這「反向變形」、「帶村致富」的騷操作，必然能夠引起巨大的轟動，打響名聲。
到時候，石瓦村就會成為全國關注的焦點。
流量，就是這個時代最值錢的東西。
有了名聲，再搞農產品深加工、搞特色旅遊、搞品牌化，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就是我的跳板。」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然而，就在秦昊暢想未來的時候，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了眼前。
林風拿著帳本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秦昊，帳算出來了。今天一共收了56斤松茸。
按照你定的收購價，咱們現在的現金……不夠了。」
秦昊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步子邁得太大，扯著蛋了。
他手裡加上之前賣剩的錢，滿打滿算也就不到2000塊。
而這56斤松茸，哪怕全是按最低價算，也得四千多塊錢！
這就是典型的「資金鍊斷裂」。
此時，院子裡圍滿了等待結帳的村民。
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期待，手裡提著自家的收成。
那一雙雙渴望的眼睛，就像是在等著發糖的孩子。
如果不給現錢，這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恐怕瞬間就會崩塌。
怎麼辦？
秦昊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院角落裡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上。
那是村里目前最值錢的大件，也是他「實力」的象徵。
「拼了。」
秦昊大步走到台階上，拿起那個最大的蛇皮口袋，將眾人採摘的松茸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的村民。
「各位叔叔伯伯，嬸子大娘，大家靜一靜！」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等著秦昊發錢。
秦昊沒有迴避，而是坦誠地開口道：
「各位，今天的收成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
這說明咱們大涼山的資源好，大家肯干！」
「但是！」秦昊話鋒一轉。
「正因為收成太好，我手裡目前能支付的現金，不夠給大家結帳了！」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有些騷動。
「啥？沒錢了？」
「那俺們這活不是白幹了嗎？」
「我就說嘛，一個小娃娃哪來那麼多錢……」
眼看著恐慌的情緒要蔓延，秦昊猛地一拍那輛嶄新的自行車。
「啪！」
清脆的響聲讓眾人一驚。
「大家別急！我秦昊既然帶著大家干，就絕不會賴大家一分錢！」
秦昊指著自行車，大聲說道：
「這輛車，是我昨天剛買的，花了四百多塊！現在，我就把它抵押在這裡！
放在村長爺爺家，或者是各位推舉的任何一個人家裡！」
「天太晚了，銀行也關門了，我沒辦法變出錢來。
但是明天一大早，我就會帶著這些松茸坐車去市里賣！」
「我向大家保證，等我賣完回來。
明晚這個時候，我不僅會把今天的錢一分不少地結給大家，還會把明天的收購款也帶回來！」
說到這裡，秦昊指了指旁邊正在拍攝的攝像師和不遠處的導演組，開玩笑似的說道：
「各位放心，這還有節目組的大部隊在這呢，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難道為了這幾千塊錢，我連臉都不要了嗎？」
秦昊的聲音真誠而有力，眼神堅定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短暫的沉默後。
人群中，那個最先拿到錢的二狗子第一個喊了起來：
「秦少爺，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昨天你給俺發的錢還是熱乎的呢！俺信你！」
緊接著，那個被秦昊手把手教過的大叔也喊道：
「就是！人家秦少爺連幾千萬的家產都不在乎，能賴咱們這幾個錢？
那車子新的很，放在這也跑不了！」
老村長這時候也站了出來，磕了磕菸袋鍋，沉聲道：
「行了，都別吵吵了。這娃兒是個做大事的人。
我老頭子做擔保，誰要是信不過，就把松茸拿回去！
要是信得過，就明天領錢！」
「信得過！」
「俺們相信你！」
「對！俺們相信你，你肯定能帶俺們發財！
不就是等一天嘛，多大點事兒！」
在眾多村民的擁護聲中，原本的質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定的信任。
秦昊看著這一張張淳樸的笑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嘴角露出了笑容，對著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明天晚上，大家只管拿麻袋來裝錢！」
如果不去盯著，很難保證沒人為了眼前的一點利益而亂來。
好在，絕大多數村民都被秦昊那句「為了子孫後代」給震住了。
再加上秦昊展示出來的權威，大家都老老實實地按照教的方法採摘。
秦昊在林子裡轉了一圈，偶爾看到一兩個想偷懶的村民。
只要他手電筒的光一照過去，那人立馬就心虛地停手，然後乖乖地按照規矩把土填回去。
「秦少爺，俺……俺就是手滑了，這就改，這就改！」
秦昊也不多說，只是點點頭：
「記住，這是大家的飯碗，誰砸了大家的飯碗，我就不收誰的貨。」
直到夜幕徹底籠罩大山，那些負責採摘松茸的村民才陸續下山。
院子裡再次熱鬧了起來。
「來來來，都別擠，排好隊！」
林風拿著本子，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做起事來井井有條，儼然一副大管家的模樣。
秦昊站在一旁，看著那一筐筐送過來的松茸，心中快速估算著。
「李家嫂子，3斤。」
「王二叔，4斤半。」
「趙大爺，2斤。」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大涼山簡直就是一座未被開發的寶庫。
再加上這裡本來就是華夏乃至世界稀有的松茸核心產地，資源豐富得令人咋舌。
短短半天的時間，這還是新手期，算下來竟然收了小五十斤的貨！
看著這堆積如山的松茸，秦昊心裡既高興又有些憂慮。
高興的是貨源充足，憂慮的是這生意的局限性。
松茸是季節性的饋贈，每年也就這幾個月的採摘期。
過了這段時間，或者要是遇到天氣不好，這種額外的收入必然會大量銳減。
光靠賣松茸，只能讓大家吃飽一陣子，卻不能讓村子真正富裕一輩子。
「必須要在積累完原始資金之後，開始轉型。」
秦昊心中暗暗盤算。
至於怎麼轉型，他其實早就有了計劃。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對著他拍攝的攝像機。
這檔《變形計》可是國內目前最火爆的現象級綜藝。
只要第一個星期的上半期節目播出去。
憑藉自己這「反向變形」、「帶村致富」的騷操作，必然能夠引起巨大的轟動，打響名聲。
到時候，石瓦村就會成為全國關注的焦點。
流量，就是這個時代最值錢的東西。
有了名聲，再搞農產品深加工、搞特色旅遊、搞品牌化，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就是我的跳板。」
秦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然而，就在秦昊暢想未來的時候，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擺在了眼前。
林風拿著帳本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秦昊，帳算出來了。今天一共收了56斤松茸。
按照你定的收購價，咱們現在的現金……不夠了。」
秦昊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步子邁得太大，扯著蛋了。
他手裡加上之前賣剩的錢，滿打滿算也就不到2000塊。
而這56斤松茸，哪怕全是按最低價算，也得四千多塊錢！
這就是典型的「資金鍊斷裂」。
此時，院子裡圍滿了等待結帳的村民。
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期待，手裡提著自家的收成。
那一雙雙渴望的眼睛，就像是在等著發糖的孩子。
如果不給現錢，這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恐怕瞬間就會崩塌。
怎麼辦？
秦昊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院角落裡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上。
那是村里目前最值錢的大件，也是他「實力」的象徵。
「拼了。」
秦昊大步走到台階上，拿起那個最大的蛇皮口袋，將眾人採摘的松茸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的村民。
「各位叔叔伯伯，嬸子大娘，大家靜一靜！」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等著秦昊發錢。
秦昊沒有迴避，而是坦誠地開口道：
「各位，今天的收成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
這說明咱們大涼山的資源好，大家肯干！」
「但是！」秦昊話鋒一轉。
「正因為收成太好，我手裡目前能支付的現金，不夠給大家結帳了！」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有些騷動。
「啥？沒錢了？」
「那俺們這活不是白幹了嗎？」
「我就說嘛，一個小娃娃哪來那麼多錢……」
眼看著恐慌的情緒要蔓延，秦昊猛地一拍那輛嶄新的自行車。
「啪！」
清脆的響聲讓眾人一驚。
「大家別急！我秦昊既然帶著大家干，就絕不會賴大家一分錢！」
秦昊指著自行車，大聲說道：
「這輛車，是我昨天剛買的，花了四百多塊！現在，我就把它抵押在這裡！
放在村長爺爺家，或者是各位推舉的任何一個人家裡！」
「天太晚了，銀行也關門了，我沒辦法變出錢來。
但是明天一大早，我就會帶著這些松茸坐車去市里賣！」
「我向大家保證，等我賣完回來。
明晚這個時候，我不僅會把今天的錢一分不少地結給大家，還會把明天的收購款也帶回來！」
說到這裡，秦昊指了指旁邊正在拍攝的攝像師和不遠處的導演組，開玩笑似的說道：
「各位放心，這還有節目組的大部隊在這呢，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難道為了這幾千塊錢，我連臉都不要了嗎？」
秦昊的聲音真誠而有力，眼神堅定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短暫的沉默後。
人群中，那個最先拿到錢的二狗子第一個喊了起來：
「秦少爺，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昨天你給俺發的錢還是熱乎的呢！俺信你！」
緊接著，那個被秦昊手把手教過的大叔也喊道：
「就是！人家秦少爺連幾千萬的家產都不在乎，能賴咱們這幾個錢？
那車子新的很，放在這也跑不了！」
老村長這時候也站了出來，磕了磕菸袋鍋，沉聲道：
「行了，都別吵吵了。這娃兒是個做大事的人。
我老頭子做擔保，誰要是信不過，就把松茸拿回去！
要是信得過，就明天領錢！」
「信得過！」
「俺們相信你！」
「對！俺們相信你，你肯定能帶俺們發財！
不就是等一天嘛，多大點事兒！」
在眾多村民的擁護聲中，原本的質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定的信任。
秦昊看著這一張張淳樸的笑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嘴角露出了笑容，對著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明天晚上，大家只管拿麻袋來裝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