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瘋子——林峰
兩人開始了今天最為關鍵的一次實驗——將新調配的「噬魂中和劑」用在被禁錮的林峰身上。
上官綺羅將意識模糊、肢體沉重的林峰扶起，用特製的鎖扣將他牢牢固定在豎立的金屬架子上。
林如煙則捧著一個石碗，裡面盛著新製成的、泛著冰藍色微光的粘稠藥劑。她沿著林峰皮膚上的噬魂暗紋，仔細而均勻地塗抹。
「這次一定能成功！」上官綺羅看著被鎖住的林峰，語氣裡帶著希冀。
「希望吧。」林如菸頭也沒抬，一邊繼續塗抹，一邊用儘可能平淡的語氣回應。
隨著最後一處暗紋被藥劑覆蓋，兩人退後幾步，屏息等待著林峰的反應。
只見藍色的藥劑與紫色的暗紋接觸處，開始泛起一種奇異的、交融般的微光。林峰的身體微微震顫起來，眉宇間逐漸擰成一個疙瘩，他原本無力的四肢，也開始有了輕微抽動的跡象。
隨著藥劑效力滲透，林峰胸口一處暗紋突然劇烈閃爍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一股混雜著藍紫雙色的微光爆閃而逝。
「呃……呵……」一聲低沉而沙啞的、仿佛沉睡了很久的喉嚨被強行撬開的吐息聲響起。
林峰，緩緩抬起了頭，睜開了眼睛。
「哦？」他轉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目光掃過周圍熟悉的暗室環境，最後落在眼前的林如煙身上，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又拿我……做什麼新實驗呢？女人。」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盯著林如煙，聲音裡帶著宿醉般的混沌和一絲冰冷的譏誚。
林如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回望著他。
「好像……成功了？」上官綺羅緊緊握著早就準備好的強力催眠氣罐，「他這次沒有一醒來就發狂攻擊！」她緩緩將舉著的催眠氣罐放低了一些，但並未完全放下。
聽著上官綺羅略帶慶幸的低語，林如煙的心也跟著漏跳了一拍，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混合著害怕涌了上來。
「難道……真的……？」她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偷偷看向林峰。
林峰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冰冷譏誚的神色似乎慢慢化開，變得柔和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歉疚和疲憊。
「如煙……」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讓你一個人……承擔了這麼多，辛苦你了。」
林如煙的眼睛瞬間睜大，仿佛聽到了最不可能的話語。
「先……先把我放下來吧。」林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動了動被鎖住的身體，示意自己此刻的姿勢頗為哲學。
林如煙如夢初醒，幾乎是小跑著過去，手指有些慌亂地解著鎖扣，過程中還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確認林峰臉上那溫柔的神情是否真實。
林峰一臉溫和的微笑，看著在自己身旁顯得格外嬌小的林如煙，隨後目光轉向旁邊的上官綺羅。
「這位是……？」他露出的疑惑表情。
「叔叔好！我是上官綺羅！」上官綺羅見他態度溫和，稍微放鬆了些，爽快地回答，「一年前被如煙姐救下，現在在幫她進行實驗！」
「上官綺羅？很好聽的名字。」林峰讚許地點點頭，目光在上官綺羅年輕姣好的面容和身段上掃過，「小小年紀，就有了這般出眾的姿色，難得。」
此時鎖扣已全部解開，林峰活動著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腕和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你……你能清醒過來，真是……太好了。」林如煙的聲音與她平日的模樣截然不同，臉上帶著未曾有過的嬌羞紅暈，低頭說道。
林峰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讓林如煙心頭莫名一緊。
「精靈族？」林峰臉上的溫柔如同潮水般褪去，換上了一副極致的嫌惡與不耐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太婆了，還在這裡跟我裝什麼純情少女？滾一邊去！」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如煙的臉上！
「啪！」一聲清脆又駭人的巨響。
林如煙整個人被打得凌空飛起，重重地撞在遠處的石壁上，又滑落下來，蜷縮在地，一時沒了聲息。
「如煙姐！」上官綺羅失聲驚呼。
林峰卻看都沒看林如煙一眼，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上官綺羅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摸索起來，臉上露出令人作嘔的淫邪笑容。
「這小身段……真不錯。」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滿了占有欲，「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林如煙那老東西我早就膩了！咱們好好快活快活！」
「糟了！」上官綺羅忍著疼痛和噁心，目光急速掃向剛才被她放在腳邊不遠處的催眠氣罐，但距離太遠，又被林峰死死抓住，根本夠不到。
「林！峰！你這個瘋子！放開她！」林如煙掙扎著從地上撐起半邊身子，嘴角溢血，頭髮散亂，衝著林峰發出悽厲的怒吼。
這一聲怒吼，似乎短暫地刺穿了林峰的瘋狂。他動作一僵，臉上閃過一絲迷茫和慌亂，抓著上官綺羅的手也鬆了幾分力道。
就是現在！上官綺羅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腰肢一扭，一個靈活的翻身掙脫出來，就地一滾，撲向地上的催眠氣罐！
她的手剛剛觸碰到罐身——
「嗖！啪！」
兩塊被林峰驅動的碎石激射而來，精準地打在她的手背和氣罐上。
上官綺羅痛呼一聲，氣罐脫手飛出，而她整個人也被另一股力道狠狠掀飛，摔在牆角。
「我不是讓你快走嗎？怎麼還守著這破實驗！」林峰衝著林如煙吼道，隨即又像是自言自語，臉上交替著憤怒、得意和狂亂。
「我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哈哈哈哈！」他張開雙臂，仰頭髮出癲狂的大笑。
但笑聲又驟然停止。
他看向艱難爬起的林如煙，臉上的狂笑瞬間變成了悲傷欲絕的哭喪表情，眼淚說來就來。
「我這是……我這是為了你好啊！如煙，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他抽噎著，踉踉蹌蹌地朝林如煙走去，伸出顫抖的手，「讓我看看……你傷到哪裡了？疼不疼？」
林如煙驚恐地向後縮去。
「滾！離我媽媽遠點！」
一聲清脆卻充滿怒意的童聲炸響！
一道小小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暗室入口沖了進來，凌空一腳，狠狠踹在林峰的側腰上！
林峰猝不及防，竟被這力道踹得向旁邊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來者正是林馳！他迅速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林如煙身前，臉上滿是決絕和憤怒。
「林馳？！」林峰穩住身形，看到來人，露出一種混雜著震驚、失望和暴怒的複雜神情，「現在這個時間，你不該在學院上學嗎？怎麼呆在這種鬼地方！」
他對著剛剛被林馳扶起來的林如煙厲聲斥責：「林如煙！當初怎麼約定的！林馳滿了十二歲就必須送去學院！你這是讓他白白輸在起跑線上！」
「我們母女倆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林馳雖然個子矮小，卻毫不畏懼地仰頭瞪著林峰，清脆的聲音擲地有聲。
「你……你說什麼？」林峰如遭雷擊，臉上的怒容瞬間被巨大的痛苦取代，他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是你爹！你怎麼能……怎麼能和外面那些人一樣，這麼說我！指責我？」
「我不是瘋子……我不是……我是英雄！我是保護了大家的英雄！」
林馳的話語仿佛點燃了某個開關，林峰猛地抱住自己的頭，手指深深插進頭髮里，眼神混亂地四處張望，身體劇烈顫抖，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人正在指著他唾罵、嘲笑。
「不是瘋子！我是英雄！不是瘋子！」他一遍遍地重複著，陷入了自我辯駁的漩渦。
「快走！」林馳毫不猶豫，一手拉住林如煙，另一隻手朝著牆角的上官綺羅急揮，壓低聲音急促催促。
三人立刻朝著暗室入口衝去。
「你們！你們不許走！」林峰猛地驚醒，看到即將逃離的三人，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帶著狂暴的氣勢猛撲過來。
「說清楚！為什麼都叫我瘋子！為什麼——」
林馳回頭瞥了一眼距離，沒有絲毫猶豫，將一直緊緊攥在手裡的那個裝著陽光草的密封小木匣，用盡全力朝著撲來的林峰迎面擲去！
「咔噠。」
木匣本身就不夠牢固。匣子上的鎖扣在這一撞之下彈開了！
霎時間，匣內的陽光草，如同金色的流沙般傾瀉而出！竟然引發了類似「致幻手雷」的效果！
一團光芒，以林峰為中心猛烈爆發！瞬間將他徹底吞沒！
「不——！」身後傳來林峰痛苦的嚎叫。
「快！」林馳趁著這寶貴的時機，用力將母親和上官綺羅推出暗室入口。
上官綺羅反應極快，剛一出入口，立刻轉身，將好幾個催眠氣罐的閥門全部擰到最大，奮力扔進暗室內，然後與林馳合力，「砰」地一聲關死了出口，並迅速落下門栓！
門內傳來物體碰撞和模糊的吼叫，但很快被隔絕。只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催眠氣體，從門縫邊緣緩緩滲出。
三人劇烈地喘息著，心有餘悸。
老瘋子林峰，連同那強光與瀰漫的催眠氣體，被暫時鎖在了暗室之中。
上官綺羅將意識模糊、肢體沉重的林峰扶起，用特製的鎖扣將他牢牢固定在豎立的金屬架子上。
林如煙則捧著一個石碗，裡面盛著新製成的、泛著冰藍色微光的粘稠藥劑。她沿著林峰皮膚上的噬魂暗紋，仔細而均勻地塗抹。
「這次一定能成功！」上官綺羅看著被鎖住的林峰，語氣裡帶著希冀。
「希望吧。」林如菸頭也沒抬，一邊繼續塗抹，一邊用儘可能平淡的語氣回應。
隨著最後一處暗紋被藥劑覆蓋，兩人退後幾步，屏息等待著林峰的反應。
只見藍色的藥劑與紫色的暗紋接觸處，開始泛起一種奇異的、交融般的微光。林峰的身體微微震顫起來，眉宇間逐漸擰成一個疙瘩，他原本無力的四肢，也開始有了輕微抽動的跡象。
隨著藥劑效力滲透，林峰胸口一處暗紋突然劇烈閃爍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一股混雜著藍紫雙色的微光爆閃而逝。
「呃……呵……」一聲低沉而沙啞的、仿佛沉睡了很久的喉嚨被強行撬開的吐息聲響起。
林峰，緩緩抬起了頭，睜開了眼睛。
「哦？」他轉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目光掃過周圍熟悉的暗室環境，最後落在眼前的林如煙身上，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又拿我……做什麼新實驗呢？女人。」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盯著林如煙，聲音裡帶著宿醉般的混沌和一絲冰冷的譏誚。
林如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回望著他。
「好像……成功了？」上官綺羅緊緊握著早就準備好的強力催眠氣罐，「他這次沒有一醒來就發狂攻擊！」她緩緩將舉著的催眠氣罐放低了一些，但並未完全放下。
聽著上官綺羅略帶慶幸的低語，林如煙的心也跟著漏跳了一拍，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混合著害怕涌了上來。
「難道……真的……？」她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偷偷看向林峰。
林峰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冰冷譏誚的神色似乎慢慢化開，變得柔和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歉疚和疲憊。
「如煙……」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讓你一個人……承擔了這麼多，辛苦你了。」
林如煙的眼睛瞬間睜大，仿佛聽到了最不可能的話語。
「先……先把我放下來吧。」林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動了動被鎖住的身體，示意自己此刻的姿勢頗為哲學。
林如煙如夢初醒，幾乎是小跑著過去，手指有些慌亂地解著鎖扣，過程中還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確認林峰臉上那溫柔的神情是否真實。
林峰一臉溫和的微笑，看著在自己身旁顯得格外嬌小的林如煙，隨後目光轉向旁邊的上官綺羅。
「這位是……？」他露出的疑惑表情。
「叔叔好！我是上官綺羅！」上官綺羅見他態度溫和，稍微放鬆了些，爽快地回答，「一年前被如煙姐救下，現在在幫她進行實驗！」
「上官綺羅？很好聽的名字。」林峰讚許地點點頭，目光在上官綺羅年輕姣好的面容和身段上掃過，「小小年紀，就有了這般出眾的姿色，難得。」
此時鎖扣已全部解開，林峰活動著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腕和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你……你能清醒過來，真是……太好了。」林如煙的聲音與她平日的模樣截然不同，臉上帶著未曾有過的嬌羞紅暈，低頭說道。
林峰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讓林如煙心頭莫名一緊。
「精靈族？」林峰臉上的溫柔如同潮水般褪去，換上了一副極致的嫌惡與不耐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太婆了，還在這裡跟我裝什麼純情少女？滾一邊去！」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如煙的臉上！
「啪！」一聲清脆又駭人的巨響。
林如煙整個人被打得凌空飛起，重重地撞在遠處的石壁上，又滑落下來，蜷縮在地，一時沒了聲息。
「如煙姐！」上官綺羅失聲驚呼。
林峰卻看都沒看林如煙一眼，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上官綺羅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摸索起來，臉上露出令人作嘔的淫邪笑容。
「這小身段……真不錯。」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滿了占有欲，「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林如煙那老東西我早就膩了！咱們好好快活快活！」
「糟了！」上官綺羅忍著疼痛和噁心，目光急速掃向剛才被她放在腳邊不遠處的催眠氣罐，但距離太遠，又被林峰死死抓住，根本夠不到。
「林！峰！你這個瘋子！放開她！」林如煙掙扎著從地上撐起半邊身子，嘴角溢血，頭髮散亂，衝著林峰發出悽厲的怒吼。
這一聲怒吼，似乎短暫地刺穿了林峰的瘋狂。他動作一僵，臉上閃過一絲迷茫和慌亂，抓著上官綺羅的手也鬆了幾分力道。
就是現在！上官綺羅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腰肢一扭，一個靈活的翻身掙脫出來，就地一滾，撲向地上的催眠氣罐！
她的手剛剛觸碰到罐身——
「嗖！啪！」
兩塊被林峰驅動的碎石激射而來，精準地打在她的手背和氣罐上。
上官綺羅痛呼一聲，氣罐脫手飛出，而她整個人也被另一股力道狠狠掀飛，摔在牆角。
「我不是讓你快走嗎？怎麼還守著這破實驗！」林峰衝著林如煙吼道，隨即又像是自言自語，臉上交替著憤怒、得意和狂亂。
「我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哈哈哈哈！」他張開雙臂，仰頭髮出癲狂的大笑。
但笑聲又驟然停止。
他看向艱難爬起的林如煙，臉上的狂笑瞬間變成了悲傷欲絕的哭喪表情，眼淚說來就來。
「我這是……我這是為了你好啊！如煙，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他抽噎著，踉踉蹌蹌地朝林如煙走去，伸出顫抖的手，「讓我看看……你傷到哪裡了？疼不疼？」
林如煙驚恐地向後縮去。
「滾！離我媽媽遠點！」
一聲清脆卻充滿怒意的童聲炸響！
一道小小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暗室入口沖了進來，凌空一腳，狠狠踹在林峰的側腰上！
林峰猝不及防，竟被這力道踹得向旁邊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來者正是林馳！他迅速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林如煙身前，臉上滿是決絕和憤怒。
「林馳？！」林峰穩住身形，看到來人，露出一種混雜著震驚、失望和暴怒的複雜神情，「現在這個時間，你不該在學院上學嗎？怎麼呆在這種鬼地方！」
他對著剛剛被林馳扶起來的林如煙厲聲斥責：「林如煙！當初怎麼約定的！林馳滿了十二歲就必須送去學院！你這是讓他白白輸在起跑線上！」
「我們母女倆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手畫腳！」林馳雖然個子矮小，卻毫不畏懼地仰頭瞪著林峰，清脆的聲音擲地有聲。
「你……你說什麼？」林峰如遭雷擊，臉上的怒容瞬間被巨大的痛苦取代，他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是你爹！你怎麼能……怎麼能和外面那些人一樣，這麼說我！指責我？」
「我不是瘋子……我不是……我是英雄！我是保護了大家的英雄！」
林馳的話語仿佛點燃了某個開關，林峰猛地抱住自己的頭，手指深深插進頭髮里，眼神混亂地四處張望，身體劇烈顫抖，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人正在指著他唾罵、嘲笑。
「不是瘋子！我是英雄！不是瘋子！」他一遍遍地重複著，陷入了自我辯駁的漩渦。
「快走！」林馳毫不猶豫，一手拉住林如煙，另一隻手朝著牆角的上官綺羅急揮，壓低聲音急促催促。
三人立刻朝著暗室入口衝去。
「你們！你們不許走！」林峰猛地驚醒，看到即將逃離的三人，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帶著狂暴的氣勢猛撲過來。
「說清楚！為什麼都叫我瘋子！為什麼——」
林馳回頭瞥了一眼距離，沒有絲毫猶豫，將一直緊緊攥在手裡的那個裝著陽光草的密封小木匣，用盡全力朝著撲來的林峰迎面擲去！
「咔噠。」
木匣本身就不夠牢固。匣子上的鎖扣在這一撞之下彈開了！
霎時間，匣內的陽光草，如同金色的流沙般傾瀉而出！竟然引發了類似「致幻手雷」的效果！
一團光芒，以林峰為中心猛烈爆發！瞬間將他徹底吞沒！
「不——！」身後傳來林峰痛苦的嚎叫。
「快！」林馳趁著這寶貴的時機，用力將母親和上官綺羅推出暗室入口。
上官綺羅反應極快，剛一出入口，立刻轉身，將好幾個催眠氣罐的閥門全部擰到最大，奮力扔進暗室內，然後與林馳合力，「砰」地一聲關死了出口，並迅速落下門栓！
門內傳來物體碰撞和模糊的吼叫，但很快被隔絕。只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催眠氣體，從門縫邊緣緩緩滲出。
三人劇烈地喘息著，心有餘悸。
老瘋子林峰，連同那強光與瀰漫的催眠氣體，被暫時鎖在了暗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