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摘星」夢想終成真,失散母親淚眼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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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懷著「摘星星」夢想的黃小星山村走出來窮孩子,就這樣在周老師這樣的「追星改革」中,終於走出了「追星迷途」,徹底開悟了。

  他以實際行動徹底改變了別人對自己的偏見。重新確立了自己所應該追的「科學美星」。

  從此,山村走出來的窮孩子「山娃」黃小星這一生再沒有動搖過。在學校,他把主要精力都要來學習和科學實驗上。從黃河實驗學校畢業,考上重點小學和重點高中,又考上國家重點大學985高校的航空航天大學,進入國家航天科學研究院。

  後來又出國繼續深造,獲得國際航天博士學位。謝絕國外高薪聘請,投入到報效祖國航天科技事業。

  在極端緊張的航天科學研究之餘,本就是大山里窮孩子出身的黃小星,始終不忘每天跑步鍛鍊身體,打籃球游泳強身健體。

  在國家選拔到太空中國國際空間站的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測試中,大山里窮孩子出身的青年航天科學家黃小星,經歷了選拔航天員一樣的嚴格科學考驗。最終以優異的測試成績,脫穎而出。成為我國首批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乘坐神舟飛船順利登上太空中國國際空間站,開展了一系列的太空學學實驗。終於實現了小時候飛上藍天「摘星星」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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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各大媒體廣泛報導了黃小星從黃河岸邊的邊遠貧困山區的窮孩子,成長為年輕的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的感人事跡新聞,傳遍了祖國的每一個角落。

  當年外出打工不幸流落到到更偏遠西部貧困山村的黃小星母親,也從媒體報導和視頻圖像中,隱隱約約能認出,當年山村窮孩子、如今的我國首批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黃小星,多像自己失散多年的寶貝兒子山娃啊。

  但是,殘酷又無奈的現實,使得這位被更加貧困的深山區生活折磨得未老先衰華發早生的農家婦女,又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因為,她已經在這個更偏遠閉塞的貧困山村,又嫁人又相續生下一兒一女。

  隨著無情歲月的流失,漸漸地,她的精神狀態逐漸變得麻木了。開始投入更加繁重的農活勞作,撫養一對兒女長大。對黃河岸邊的那個老家,和家裡的孩子山娃黃小星,在腦海里漸漸模糊起來。

  直到老丈夫年事已高,因病醫治無效去世,這裡的一雙兒女漸漸長大。她才在空閒的時候,腦海里又總是不由得浮現出當年外出打工之前,在黃河岸邊的那個老家的點點記憶,特別是在老家的村口山頭上,望著滿天閃閃爍爍的點點繁星,給寶貝兒子山娃黃小星講嫦娥奔月和天上星星的故事的情景。

  往日的情景又漸漸時常浮現心頭,可是,她已經認不清被拐來的路,手裡有沒有錢。要想回到老那各熟悉而又陌生的黃河岸邊的那個老家,又何其難?

  只能在一個又一個夜晚,她一個人來到村外的一座山頭上,抬頭仰望滿天閃閃爍爍的點點繁星。回憶著當年在老家黃河岸邊的山頭上,給小時候的山娃講「天上一顆星,地上一個丁」的故事,夢幻著當年小小年紀就給媽媽許下將來飛到天上給媽媽摘星星的兒子山娃,有一日真的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她就如同兒子山娃找不到母親一樣,也不能找到兒子。

  只能夜晚一個人仰望星空,流著淚悄悄地喊著:「山娃——山娃——我的山娃……你在哪裡啊,媽媽想你,媽媽好想你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媽媽的身旁啊……」

  然而,漫天繁星,默默無語;

  迎面淒淒冷風,割裂著她已經滿是皺紋的臉龐。

  只有她自己流著眼淚的呼喊聲在群山迴蕩——

  「山娃——山娃——我的山娃……你在哪裡啊,媽媽想你,媽媽好想你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媽媽的身旁啊……」

  多少個夜晚,她都是這樣一個人站立在山頭上,對著夜空這樣淚眼婆娑,呼喊著兒子山娃。

  她的嗓子喊啞了,淚水也流幹了。

  而她泣血的呼喊聲,仍然在茫茫大山中悄悄迴響——

  「山娃——山娃——我的山娃……你在哪裡啊,媽媽想你,媽媽好想你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媽媽的身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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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黃小星從太空歸來接受中央電視台採訪的這一天,他的母親在一次挑著擔子進城賣菜。

  在賣完菜拿著扁擔步行回家,路過一個小飯店門前小廣場上。

  她看到好多人擠在一起正在看電視直播,記者採訪我國首批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黃小星的鏡頭。

  中央電視台記者拿著話筒採訪提問:「黃老師,你現在成為了全國人民都敬仰的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人們都想知道你的成長曆程,從小一定是受到良好的教育吧?」

  黃小星搖搖頭:「不,不是那樣的。我是出生在黃河岸邊的一個貧困山村地地道道的山裡娃,從小就是留守兒童。跟著爺爺奶奶在老家一邊干農活放牛割草,一邊跑山路上學。父母都進城打工,一年只有到過年才能回來見一面。」

  記者又問:「黃老師,那你一定有一位好母親吧,人們說,父母是孩子第一任老師。你的媽媽一定很偉大啊!」

  黃小星以聽到記者說到媽媽,忍不住對失散二十年的母親的思念,已經是淚花瑩瑩,哽咽地說:

  「是的,我有一位好媽媽,正是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在我的心裡種下了一顆將來長大飛到天上摘星星夢想的種子。」

  記者:「黃老師,你的母親真是太偉大了。」

  黃小星:「我們電視台已經與給你老家聯繫。本來想做一期採訪你母親的節目,卻聯繫不上。等下一次,我們就專門做一期採訪你母親是如何把一個山里娃培養成全國人民都敬仰的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的。」

  黃小星已經止不住流出眼淚了,他擦擦眼淚說:「不用了,不用了。我的母親外出打工,已經失散二十年了。我也二十年都找不到母親了。」

  記者驚訝地:「啊?」

  黃小星:「小時候,媽媽給我講,「天上一顆星,地上一個丁」。說天上的每一顆星,都對應著地上的每一個人的故事。從那時,我心中先就萌發了一個夢想,等自己長大了,就一定要飛到天上,給媽媽摘下那顆『媽媽星』」下來,那樣媽媽就不會離開自己了。然而,直到箱子啊真正實現少年時代飛上太空『摘星星』」的夢想,也沒有找到媽媽。」

  記者:「黃老師,你的母親真是太令人敬仰了!」

  黃小星情緒有點激動了,對著鏡頭眼含熱淚,操著自己熟悉的家鄉口音傾訴心聲:

  「我的媽媽外出打工,已經失散二十年了。我到處找啊,找啊,找啊,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媽媽呀,你在哪裡?黃小星,就是當年老家黃河岸邊那個山村里你的兒子的山娃啊……」

  此時此刻,拄著扁擔久久佇立在小飯店門前小廣場上露天電視屏幕前的黃小星的母親,已經徹底認出了,這個被全國人民敬仰的我國首批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就是自己留在老家黃河岸邊那個貧困小山村的大兒子山娃啊!

  老人家激動得大哭起來,就像范進中舉一樣,幾乎瘋癲起來了,

  拿賣菜扁擔,沿著街道漫無目的邊走邊哭,不由得嘴裡念叨著:

  「黃小星,我的山娃……黃小星,我的山娃……那個電視上的航天科學家,就是我的兒子山娃,是我的親生兒子山娃啊……」

  後面卻不停地有人指指點點看笑話。

  還有人在喊:「那個老婆子瘋了……」

  「那個老婆子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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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認為老人家瘋了。

  還有好心人打了110報警電話。

  民警很快趕來了,把老人家接到了派出所。老人家這才終於鼓足勇氣進去,向民警告訴了自己被拐賣到這裡的痛苦身世。

  民警根據全國統一的打拐網查詢。又經過一系列艱難複雜尋找,聯繫到了她原本在黃河岸邊的老家派出所民警。

  最後終於確認老人家說的都是真實的事實。

  又通過國家航天部門,聯繫上從太空中國國際空間站科學實驗歸來的老人家兒子黃小星。

  黃小星接到家鄉民警的電話,得知失散多年的母親終於找到了,他真是激動萬分。

  他立即坐飛機,又坐長途汽車,在當地派出所民警的幫助下,去到那個偏遠的西部貧困山村。

  最後通過鄉村幹部從中協調,終於接回來當年風華正茂,如今卻已經是滿臉風霜白髮蒼蒼的老母親。

  黃小星趕到西部山區的時候,母親還正在地里拿著鋤頭在幹活。

  當年風華正茂的母親已經老了,頭髮白了,臉上滿是皺紋。

  二十年的分散,割不斷母子血肉相連。


  黃小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已經變得蒼老的母親。

  丟下手中的包裹,忍不住流著淚喊道:「媽媽——媽媽——我是山娃啊,失散二十年了,你讓我找的好苦啊……」

  二十年後的母子相見,千言萬語難以表達心中的思念親情。

  母親把當年還是小孩子如今已經是全國著名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乳名山娃的黃小星緊緊抱在懷裡。

  痴痴顛顛地喊著:「山娃……山娃……我的山娃……我的兒子山娃,我的親生兒子山娃啊……」

  白髮滄桑的老人家哭啊哭,哭啊哭,一直哭到再也流不出眼淚。

  旁邊的民警和陪同的地方工作人員,也都被感動流淚,一個個悄悄擦淚。

  尋找母親二十年,才終於找到母親的山娃黃小星,「撲通」長跪在母親跟前不起失聲痛哭,久久無法釋懷。

  在身邊民警鄉親等把他攙扶起來,才終於擦乾眼淚,冷靜下來。

  黃小星才突然想起,母親餓著肚子,還穿的如此破舊。

  他從自己帶來旅行包里取出從BJ帶來的真空包裝的北京烤鴨,和BJ名牌「稻香村」糕點,當場撕開包裝袋給母親吃。

  又取出在BJ著名的西單大商場專門給母親買的新衣服,當場給母親穿上上衣,用手輕輕理順母親凌亂的白髮。

  母子分散二十年的離別之痛,都凝聚在了這見面的瞬間。母子二人激動的淚水,總也止不住的在臉頰上流淌著,流淌著。

  已經成為太空載荷專家和航天科學家的黃小星,無論肚子裡有多少學問,無論是飛到了太空的天庭見到玉皇大帝出差才回來,但在白髮蒼蒼的母親面前,他永遠是那個黃河岸邊小山村走出來的放牛娃山娃。

  歷經生活磨難顛沛流離之後大半生的母親,縱然已經被二十年拐賣到更偏遠深山區的窮困閉塞落後生活折磨得腰身彎曲不像人樣了。

  母親原本白皙的臉上早已刻滿深深的黑褐色溝壑,還是中年就已經滿頭白髮枯萎,雙手的手指如同榆樹皮般粗糙。

  但在穿上兒子從BJ大商場買來的衣服,吃了兒子從首都專門帶來的美食,臉頰上露出的喜悅深色,仿佛就是又回到了黃河岸邊的山頭上摟著三歲的山娃,給心肝寶貝講天上星星的故事時的年輕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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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當地民警和各方好心人士的幫助下,黃小星終於把失散二十年的母親接回了老家。與已經年事漸高,無法在城市建築工地上搬磚頭而回到老家的父親團聚。

  母親跟黃小星回回到老家,看到黃小星的航天模型,看到黃小星的獎狀,看到黃小星的爸爸。

  總也是忍不住哭著說:「山娃,你真的飛上天,摘到星星了。」

  母親回來後,黃小星的家終於完整了。

  在黃小星的假期還沒有結束的短暫幾天裡。母親每天給黃小星做他小時候愛吃的紅薯粥、玉米糝湯、糊塗麵條;

  儘管黃小星作為著名的航天科學家,在BJ曾吃過數不清的山珍海味。但是,他真正感到,只有跟爸爸媽媽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回憶小時候的情景,才是是多麼的溫馨而幸福啊!

  他的爸爸黃大河不再寫打工的故事,又開始用原子筆在當年黃小星的作業本背面寫家庭團圓的溫暖故事。

  黃小星更發現了當年父親用自己的作業本背面和用自己的鉛筆頭書寫的反映那一代進城打工人心聲的厚厚文稿。

  他把這些包含父親一生心血的書稿帶回BJ,自己電腦列印出來。又發在網絡上,引起了更多打工群體和他們後人等群體的強烈情感共鳴。

  父親辛苦的打工勞作之餘,寫出的雖然文字稚嫩淳樸。但卻滿是打工人真實生活經歷包含真情的文字,得以流傳開來。讓更多的人讀到,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也是完成了父親作為「業餘打工文學愛好者」的心愿。

  母親被拐賣到西部貧困山村又生的一兒一女,也已經到上大學的時期。黃小星答應用自己的工資供養著兩個弟弟妹妹上大學。

  當年那個常常站在家鄉黃河岸邊山頭上仰望星空的窮困少年放牛娃留守兒童山娃,也終於實現了少年時代飛上太空「摘星星」的夢想。並找回了失散二十年的母親,實現了全家團圓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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