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站美女長老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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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山反應不慢,立刻後退。

  但那冰絲速度更快,眨眼便纏上玉冊。

  冷月心眼神一冷。

  袖中雪光驟起。

  冰絲被凍住半空。

  可下一瞬,那些冰絲竟自行碎裂,化作一團灰青霧氣,直撲眾人口鼻。

  韓小秋臉色大變。

  「毒霧!」

  墨承岳反手甩出陣旗。

  「小須彌金剛陣,開!」

  金光落地。

  圓罩撐起。

  灰青霧氣撞在金光上,發出細密腐蝕聲。

  趙立倒吸一口涼氣。

  「這霧能蝕靈盾!」

  韓小秋急道:「墨師兄,陣頂裂了!」

  墨承岳看著金光上迅速擴散的青斑,心情十分沉重。

  很好。

  第一次外勤。

  先修礦,再擋毒。

  如果再來個偷襲,他這趟差事就能寫成工傷合集。

  冷月心抬指點出。

  一線寒芒掠過毒霧。

  灰青霧氣被瞬間凍結成細碎冰塵。

  可那些冰塵落地後,竟又鑽入石縫,朝洞內退去。

  冷月心道:「想跑?」

  她一步踏前。

  整座洞口霜花倒卷。

  冰塵被硬生生從石縫中逼了出來。

  墨承岳眼疾手快,取出一隻空玉瓶,將陰陽真元裹在瓶口。

  「收!」

  冰塵不情不願地被吸入瓶中。

  瓶身頓時青光亂閃。

  墨承岳連貼三張封靈符。

  青光才緩緩安靜。

  韓小秋看得目瞪口呆。

  「墨師兄,你連這個都會?」

  墨承岳道:「不會。」

  韓小秋:「啊?」

  墨承岳把玉瓶塞給許山。

  「所以先封起來,別問它願不願意。」

  許山接過玉瓶,手指都有點僵。

  「這東西若爆開……」

  墨承岳道:「那許師兄記得扔遠點。」

  許山:「……」

  冷月心看向封陣。

  「能解?」

  墨承岳道:「能。」

  冷月心道:「多久?」

  墨承岳道:「若只是剝掉假紋,不難。」

  冷月心道:「說重點。」

  墨承岳嘆氣。

  「重點是,剝的時候,對方多半會知道。」

  冷月心道:「知道便知道。」

  墨承岳看她一眼。

  「長老,弟子想確認一下,我們這邊的計劃是引蛇出洞,還是被蛇咬了之後再打蛇?」

  冷月心道:「有區別?」

  墨承岳認真道:「前者叫布局,後者叫意外。」

  冷月心淡淡道:「本座在這裡,便是布局。」

  墨承岳沉默。

  這話聽著很霸氣。

  但翻譯一下就是:出事了我負責打。

  他負責挨第一下。

  墨承岳蹲下身,取出幾枚細小銅針。

  這些銅針不是法寶,只是他平日修補玉簡時用來定紋的輔助器具。

  他以陰陽真元裹住銅針,依次釘入陣紋節點。

  每落下一針,青色假紋便輕輕抽搐一下。

  像被剝皮的蟲。

  趙立看得眼皮直跳。

  「墨師兄,這假紋會不會反咬?」

  墨承岳道:「會。」


  趙立立刻往後退了半步。

  韓小秋也跟著退。

  墨承岳道:「別退太遠。」

  韓小秋一愣。

  「為什麼?」

  墨承岳道:「我怕你們退到它真正咬人的地方。」

  韓小秋立刻又挪回來。

  趙立臉色發苦。

  「那我們站哪安全?」

  墨承岳想了想。

  「理論上,站冷長老身後最安全。」

  韓小秋下意識看向冷月心。

  冷月心也看了他一眼。

  韓小秋僵住。

  墨承岳補充道:「但心理壓力最大。」

  趙立深以為然。

  「我還是站師兄旁邊吧。」

  墨承岳道:「也行,出事你幫我喊一聲。」

  趙立道:「喊什麼?」

  墨承岳道:「長老救命。」

  趙立:「……」

  冷月心額角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她懷疑這人只要不被堵住嘴,遲早能把嚴肅局面說成茶館評書。

  隨著最後一枚銅針落下,封陣表面的青色假紋終於被完整挑起。

  那是一張薄得幾乎透明的符膜。

  符膜上刻著極細的霜葉暗紋。

  許山只看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去。

  「又是玄霜谷。」

  冷月心抬手要抓。

  墨承岳忽然道:「等等!」

  冷月心動作停住。

  符膜卻猛地亮起。

  一道尖細的女子笑聲從符膜中傳出。

  「冷月心。」

  聲音不大。

  卻像冰針刺入眾人耳中。

  韓小秋臉色一白,險些站不穩。

  趙立連忙扶住他。

  許山也悶哼一聲,護住心神。

  唯有冷月心神情不變。

  墨承岳卻皺了皺眉。

  這聲音不是傳訊。

  更像提前封在符膜里的留音。

  對方算準了有人會剝開這層假紋。

  而且算準了來的人是冷月心。

  符膜中的女子聲音繼續響起。

  「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喜歡替魔門賣命。」

  冷月心眸光微寒。

  四周溫度驟降。

  韓小秋小聲道:「許師兄,我怎麼覺得比礦洞裡還冷?」

  許山低聲道:「閉嘴,運功。」

  墨承岳也默默後退了半步。

  私人恩怨。

  高危項目。

  最怕的就是前任同門隔空敘舊。

  因為她們敘著敘著,旁邊人很容易被順手超度。

  符膜聲音帶著譏誚。

  「你以為躲進合歡宗,便能洗掉當年之事?」

  「你叛出玄霜谷,害死同門,今日不過是先收一點利息。」

  冷月心指尖微曲。

  空氣中霜粒凝成細刃。

  墨承岳看得心裡一緊。

  他連忙道:「長老,留著證據。」

  冷月心沒有說話。

  但那幾縷霜刃到底沒有落下。

  符膜中的聲音忽然變輕。

  「這座礦脈,只是開始。」

  「冷月心,你護得住一處,護得住所有嗎?」

  話音落下,符膜猛地自燃。

  燃的卻不是火。

  而是一團慘白寒焰。

  寒焰之中,一枚雪葉符印一閃而逝。


  冷月心一揮袖。

  寒焰熄滅。

  符膜化作灰燼,落在她掌心。

  她低頭看著那點灰。

  眼底沒有波瀾。

  可墨承岳卻敏銳察覺到,她的氣息比方才冷了許多。

  那不是功法的冷。

  是殺意壓進了骨子裡。

  許山低聲道:「長老,此事牽涉玄霜谷,恐怕要請宗門增援。」

  冷月心道:「傳訊給執法堂。」

  許山連忙點頭。

  冷月心又道:「但礦脈不能等。」

  墨承岳心裡剛升起一點不祥預感。

  冷月心便轉頭看他。

  「繼續。」

  墨承岳嘴角微微一抽。

  果然。

  老闆情緒再複雜,活還是要員工干。

  他低頭看向封陣。

  假紋被剝後,陣法本身已經露出真實損傷。

  青霜腐蝕了幾個關鍵節點,再拖下去,西側支脈也會步主礦眼後塵。

  墨承岳深吸一口氣。

  「趙師弟,借你陣盤一用。」

  趙立連忙遞上。

  「師兄,我這陣盤只是尋常巡礦用的。」

  墨承岳接過來掃了一眼。

  「夠了。」

  韓小秋問:「我們能幫什麼?」

  墨承岳道:「能。」

  韓小秋精神一振。

  墨承岳道:「別碰陣紋,別亂輸靈力,別在我背後驚叫。」

  韓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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