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牛牛天道，你夠狠啊
東京，千代田區。
晚上十點，正是這座城市夜生活最繁華的時候。
歌舞伎町的霓虹燈牌在雨夜裡閃爍，將濕漉漉的柏油路面染成五顏六色。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深處，一扇刷著黑色油漆的鐵門虛掩著
門楣上沒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個褪色的紅色嘴唇塗鴉。
這裡是「紅唇」，千代田最有名的地下酒吧。
推開沉重的鐵門，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瞬間撲面而來。
地下室改造的空間裡，煙霧繚繞，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
七彩的射燈在人群中掃來掃去，照在一張張年輕而麻木的臉上。
舞池裡，俊男靚女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在今晚耗盡。
沒有人在意新聞里滾動播放的颱風預警，也沒有人討論昨天富士山的異常震動。
末日的陰影已經籠罩在頭頂。
可對於這些活在當下的年輕人來說，及時行樂才是唯一的真理。
艾莉娜靠在吧檯邊，指尖輕輕敲擊著冰涼的玻璃杯壁。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修身連衣裙，長度剛好到膝蓋，露出纖細白皙的蘿莉小腿。
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幾縷金色的碎發垂在臉頰邊，在霓虹燈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與周圍歇斯底里的狂歡不同。
她銳利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酒吧的每一個角落。
她來這裡已經半個小時了。
根據神之哀的情報，儺神教的主教就藏在這家酒吧的地下三層。
「美女，一個人啊？」
一個油膩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混混圍了過來，為首的黃毛上下打量著艾莉娜，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陪哥哥喝一杯怎麼樣？哥哥帶你玩點刺激的。」
他的手不懷好意地伸向艾莉娜的肩膀。
艾莉娜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她抬眼看向黃毛，語氣平淡：「滾。」
「喲，還挺烈？」
黃毛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猥瑣了，摸了摸自己的那撮毛：
「看到我頭頂的黃毛了嗎？你是黃毛，我也是黃毛，咱們兩個是黃毛配啊，緣分讓我們相遇……」
「讓你滾，你耳朵聾嗎？」
她瞥了一眼他頭頂的黃毛，又看了一眼他瘦如麻杆的身材，冷笑道：
「你這種傢伙染黃毛，還真是污染了黃毛的屬性，平時吸多了吧？最多黃豆大小的東西，也配來泡我？」
「還有，我最討厭黃毛了。」
人被戳到痛處，是會急的。
「小妞，別給臉不要臉！哥的……」，黃毛陰沉著臉，恨恨道：
「還輪不到你這種女人來評價！」
「就是就是，我……我黃毛哥的怎麼可能只有黃豆，起碼有蠶……」，喝醉的小弟搖搖晃晃，吹捧著自己大哥。
黃毛：……
他媽的，老子還不信了。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我泡不到的女人？
他掏出錢包，桀桀一笑：「小妞，看著邊，給你看個好東西，是催眠圖案哦！」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沓印著花紋的紙。
旁邊的小弟見狀，直勾勾地盯著那張紙，仿佛入了魔。
當然，上面還印有10000円的數字和日本人民銀行發行幾個字。
那是一沓萬元大鈔。
艾莉娜：……
黃毛大驚：「什麼！居然有女人不會被我的催眠圖案墮落！」
他不死心地掏出手機，眯起眼睛：「是時候動用我的「認知修改器」了。」
周圍的小弟一聽，紛紛如狗一樣蹲了下來。
黃毛舉起手機：「美女，快看！這是我哥貪污霸占來的餘額存款，數數看有幾個零吧～」
尋常女人，數到第六個零就收起嫌棄的表情，第七個零就立正站直，第八個零撲到他身上，到了第九個零就能完成認知修改。
艾莉娜：……
「這女人，有力氣……」，黃毛一咬牙，冷哼道：
「喂喂喂，別給臉不要臉啊，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這是我哥罩的！我哥可是儺神教會的主教！得罪了我們，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
「儺神教會？」
艾莉娜的眼睛微微一亮，來了興趣。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正愁找不到進去的藉口，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黃毛大喜過望，不由得感慨，果然，這個世界上最迷人的東西……是權力！
「怕了吧？」
黃毛得意地揚起下巴，「現在乖乖陪哥哥喝幾杯，再陪哥哥上樓玩玩，哥哥就饒了你。不然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艾莉娜反手一巴掌，直接把黃毛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吧檯上，撞翻了一排酒杯。
另外兩個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兩腳踹倒在地，疼得蜷縮在地上哀嚎。
黃毛人都蒙了，眼淚嘩啦啦湧出來：
「你敢打我——連我哥都沒有打過我……」
啪——
黃毛再次倒飛出去，撞倒了一大片82年的拉菲塔，昏迷不醒。
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了下來。
音樂停了，舞池裡的人紛紛轉過頭，驚訝地看著這邊。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立刻圍了過來，眼神不善地盯著艾莉娜。
「敢在紅唇鬧事，你找死！」
為首的保安隊長冷喝一聲，揮了揮手，「把她抓起來！」
艾莉娜站在原地，看著保安們圍上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腳踩著昏迷的黃毛，語氣冷冽：「你們的層次太低，做不了我的對手，如果不想受傷，奉勸你們乖乖……」
保安隊長：「歐拉——！」
下一秒。
保安隊長：「餓啊——！」
……
酒吧地下三層，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里。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香燭燃燒的味道。
牆壁上畫滿了詭異的紅色符文，正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祭壇。
十幾個穿著黑色長袍的教徒跪在祭壇前，低著頭，嘴裡念念有詞。
祭壇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小蘿莉，已經沒了氣息。
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站在祭壇前，手裡拿著一把沾滿鮮血的匕首。
他臉上畫著同樣的紅色符文，眼神狂熱而扭曲。
他就是儺神教在千代田的主教，源野。
「哈哈哈哈！成了！」
源野猛地將匕首插進小蘿莉的心臟，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密閉的密室里迴蕩，顯得格外瘮人：
「最後一個獻祭完成了！北日所有城市的獻祭陣法，已經全部激活！」
「子時之後，神蝕之刻降臨！」
「整個北日的數千萬生靈，都將成為儺神大人甦醒的祭品！」
「等到儺神大人君臨天下，我們這些神的信徒，都將獲得永生！」
跪在地上的教徒們也跟著瘋狂地大笑起來，聲音里充滿了病態的興奮。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一個鼻青臉腫的小弟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哭喊道：「主教大人！不好了！您弟弟在上面被人打了！」
「什麼？！」
源野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轉過身，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誰敢動我的弟弟？活膩了嗎？」
他一把扔掉手裡的匕首，帶著幾個教徒怒氣沖沖地走出了密室。
酒吧二樓的休息室里。
艾莉娜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一杯紅酒。
剛才那幾個保安，已經被她全部打暈在地，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就是你打了我弟弟？」
源野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艾莉娜。
當看清她的臉時，他眼中的怒火瞬間變成了貪婪，舔了舔嘴唇，笑道：
「沒想到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小妞。正好，把你抓回去當祭品，儺神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揮了揮手，「把她給我抓起來！別傷了臉，我要先玩玩。」
幾個教徒立刻撲了上去。
艾莉娜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
她甚至沒有看那些撲過來的教徒，只是淡淡地看著源野：
「你就是源野？儺神教的主教？」
「沒錯，就是老子！」
源野得意地揚起下巴，「怕了吧？現在跪下來求我，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怕？」
艾莉娜輕笑一聲。
下一秒，她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幾聲悶響過後，那幾個撲上來的教徒全部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
源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驚恐地看著艾莉娜，一步步後退：「神力……你……你是什麼人？其他教的教徒？還是……」
「我是什麼人？」
艾莉娜一步步走向他，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抹血色：
「我是來殺你們的人。」
「當然，順便審問一下關於儺神的消息。」
「你休想知道！」，源野咬牙切齒地說。
沒想到S級異人教徒都敗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符咒，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儺神大人！請賜予我力量吧！」
他嘶吼著，全身的血管都暴了起來，皮膚變成了青黑色。
一股恐怖的黑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整個人開始扭曲變形。
「這是儺神大人的神威！你死定了！我將化身為半神，以神之名判處你死刑！」
源野瘋狂地大笑著，朝著艾莉娜撲了過來。
艾莉娜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看著撲過來的源野，緩緩抬起右手。
「三度爆血，開啟。」
冰冷的聲音落下。
轟——！
一股恐怖的血色氣焰從她身上沖天而起，將整個休息室的玻璃全部震碎。
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原本黑色的連衣裙變成了血紅色，背後展開了一對巨大的血色蝙蝠翅膀。
血姬形態，降臨。
源野撲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他感受著那股遠超自己想像的恐怖氣息，臉上的瘋狂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這……這是……神之哀……你是神之哀的人！」
他終於認出了這個奇特的神力氣息——來自神之哀！
「現在才知道，太晚了。」
艾莉娜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長長的尖銳虎牙亮出來，笑得很開心，也很滲人。
她一拳打出。
血色的拳勁瞬間穿透了源野的身體。
「噗——」
源野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化作了一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連他召喚出來的那一絲神威，也被血色氣焰徹底吞噬。
休息室里恢復了安靜。
艾莉娜收起了爆血形態，身上的衣服變回了原來的黑色。
實戰過後。
她對自己的實力再次有了肯定，忍不住咬著食指，壓抑內心的狂喜：
「貧弱貧弱，真是貧弱……果然，三度爆血的我，已經無人能敵！殺半神如砍瓜切菜……」
「不老不死的身體、超越神靈的實力，還有世間絕美的容顏……」
「我現在……我現在……咯咯咯……」她仰頭大笑起來，金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張揚，笑聲自信又猖狂，「我現在真是嗨～到不行啊！」
突然。
滴答……滴答……
牆上的老式擺鐘緩緩敲響了十二下。
子時，到了。
……
天穹之內。
漫天黃沙依舊。
「啊，神靈碎片……好像有點太多了啊。」姜呦呦咬著草莓棒棒糖，看著下方如同雪花般墜落的光點，含糊不清地說，「喂，小斗篷女，你還能撐嗎？」
元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她正在拼盡全力控制碎片的落點：「當然能！你們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這些碎片變成無理智的半神妖物後，會引發多大的混亂！單一區域已經承受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只能投到有人居住的陸地上了！」
姜翩翩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揮刀斬碎撲過來的半神殘魂，滿腦子只有殺殺殺。
姜空空扯了扯腰間的時空繩，神色冷淡：「別看我，空空什麼都不知道……」
「嗯……」
姜呦呦蹙著眉頭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對小虎牙，笑得格外燦爛：
「對了！你可以把所有的半神碎片，都丟到我爹那邊去啊！他現在正好在東海上飄著。」
元：？？？
我靠，大孝女！
「不是，這……這真的好嗎？他不是要趕路……」
「呆膠布，時間絕對夠的，從小牛牛梭哈的那一刻起。」
「未來就確定了。」
……
與此同時，東海之上。
姜凌剛解決完最後一隻海妖，正準備駕駛本田R小姐繼續趕路。
突然，他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遠處的天空仿佛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條由無數雪白光點組成的瀑布，正傾瀉而下，密密麻麻地朝著他的方向砸來。
每一個光點，都帶著半神的氣息。
姜凌：……
「不是哥們？」
「這特麼所有半神都倒我頭上了吧？！」
「牛牛天道，你夠狠啊！」
晚上十點，正是這座城市夜生活最繁華的時候。
歌舞伎町的霓虹燈牌在雨夜裡閃爍，將濕漉漉的柏油路面染成五顏六色。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深處，一扇刷著黑色油漆的鐵門虛掩著
門楣上沒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個褪色的紅色嘴唇塗鴉。
這裡是「紅唇」，千代田最有名的地下酒吧。
推開沉重的鐵門，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瞬間撲面而來。
地下室改造的空間裡，煙霧繚繞，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
七彩的射燈在人群中掃來掃去，照在一張張年輕而麻木的臉上。
舞池裡，俊男靚女們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在今晚耗盡。
沒有人在意新聞里滾動播放的颱風預警，也沒有人討論昨天富士山的異常震動。
末日的陰影已經籠罩在頭頂。
可對於這些活在當下的年輕人來說，及時行樂才是唯一的真理。
艾莉娜靠在吧檯邊，指尖輕輕敲擊著冰涼的玻璃杯壁。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修身連衣裙，長度剛好到膝蓋，露出纖細白皙的蘿莉小腿。
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幾縷金色的碎發垂在臉頰邊，在霓虹燈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與周圍歇斯底里的狂歡不同。
她銳利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酒吧的每一個角落。
她來這裡已經半個小時了。
根據神之哀的情報，儺神教的主教就藏在這家酒吧的地下三層。
「美女，一個人啊？」
一個油膩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混混圍了過來，為首的黃毛上下打量著艾莉娜，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陪哥哥喝一杯怎麼樣？哥哥帶你玩點刺激的。」
他的手不懷好意地伸向艾莉娜的肩膀。
艾莉娜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她抬眼看向黃毛，語氣平淡：「滾。」
「喲，還挺烈？」
黃毛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猥瑣了，摸了摸自己的那撮毛：
「看到我頭頂的黃毛了嗎？你是黃毛，我也是黃毛，咱們兩個是黃毛配啊，緣分讓我們相遇……」
「讓你滾，你耳朵聾嗎？」
她瞥了一眼他頭頂的黃毛，又看了一眼他瘦如麻杆的身材，冷笑道：
「你這種傢伙染黃毛，還真是污染了黃毛的屬性，平時吸多了吧？最多黃豆大小的東西，也配來泡我？」
「還有，我最討厭黃毛了。」
人被戳到痛處，是會急的。
「小妞，別給臉不要臉！哥的……」，黃毛陰沉著臉，恨恨道：
「還輪不到你這種女人來評價！」
「就是就是，我……我黃毛哥的怎麼可能只有黃豆，起碼有蠶……」，喝醉的小弟搖搖晃晃，吹捧著自己大哥。
黃毛：……
他媽的，老子還不信了。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我泡不到的女人？
他掏出錢包，桀桀一笑：「小妞，看著邊，給你看個好東西，是催眠圖案哦！」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沓印著花紋的紙。
旁邊的小弟見狀，直勾勾地盯著那張紙，仿佛入了魔。
當然，上面還印有10000円的數字和日本人民銀行發行幾個字。
那是一沓萬元大鈔。
艾莉娜：……
黃毛大驚：「什麼！居然有女人不會被我的催眠圖案墮落！」
他不死心地掏出手機，眯起眼睛：「是時候動用我的「認知修改器」了。」
周圍的小弟一聽，紛紛如狗一樣蹲了下來。
黃毛舉起手機：「美女，快看！這是我哥貪污霸占來的餘額存款，數數看有幾個零吧～」
尋常女人，數到第六個零就收起嫌棄的表情，第七個零就立正站直，第八個零撲到他身上，到了第九個零就能完成認知修改。
艾莉娜：……
「這女人，有力氣……」，黃毛一咬牙，冷哼道：
「喂喂喂，別給臉不要臉啊，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這是我哥罩的！我哥可是儺神教會的主教！得罪了我們，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
「儺神教會？」
艾莉娜的眼睛微微一亮，來了興趣。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正愁找不到進去的藉口，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黃毛大喜過望，不由得感慨，果然，這個世界上最迷人的東西……是權力！
「怕了吧？」
黃毛得意地揚起下巴，「現在乖乖陪哥哥喝幾杯，再陪哥哥上樓玩玩，哥哥就饒了你。不然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艾莉娜反手一巴掌，直接把黃毛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吧檯上，撞翻了一排酒杯。
另外兩個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兩腳踹倒在地，疼得蜷縮在地上哀嚎。
黃毛人都蒙了，眼淚嘩啦啦湧出來：
「你敢打我——連我哥都沒有打過我……」
啪——
黃毛再次倒飛出去，撞倒了一大片82年的拉菲塔，昏迷不醒。
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了下來。
音樂停了，舞池裡的人紛紛轉過頭，驚訝地看著這邊。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立刻圍了過來，眼神不善地盯著艾莉娜。
「敢在紅唇鬧事，你找死！」
為首的保安隊長冷喝一聲，揮了揮手，「把她抓起來！」
艾莉娜站在原地，看著保安們圍上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腳踩著昏迷的黃毛，語氣冷冽：「你們的層次太低，做不了我的對手，如果不想受傷，奉勸你們乖乖……」
保安隊長：「歐拉——！」
下一秒。
保安隊長：「餓啊——！」
……
酒吧地下三層，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里。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香燭燃燒的味道。
牆壁上畫滿了詭異的紅色符文，正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祭壇。
十幾個穿著黑色長袍的教徒跪在祭壇前，低著頭，嘴裡念念有詞。
祭壇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小蘿莉，已經沒了氣息。
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站在祭壇前，手裡拿著一把沾滿鮮血的匕首。
他臉上畫著同樣的紅色符文，眼神狂熱而扭曲。
他就是儺神教在千代田的主教，源野。
「哈哈哈哈！成了！」
源野猛地將匕首插進小蘿莉的心臟，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密閉的密室里迴蕩，顯得格外瘮人：
「最後一個獻祭完成了！北日所有城市的獻祭陣法，已經全部激活！」
「子時之後，神蝕之刻降臨！」
「整個北日的數千萬生靈，都將成為儺神大人甦醒的祭品！」
「等到儺神大人君臨天下，我們這些神的信徒，都將獲得永生！」
跪在地上的教徒們也跟著瘋狂地大笑起來，聲音里充滿了病態的興奮。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一個鼻青臉腫的小弟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哭喊道：「主教大人！不好了！您弟弟在上面被人打了！」
「什麼？！」
源野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轉過身，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誰敢動我的弟弟？活膩了嗎？」
他一把扔掉手裡的匕首，帶著幾個教徒怒氣沖沖地走出了密室。
酒吧二樓的休息室里。
艾莉娜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一杯紅酒。
剛才那幾個保安，已經被她全部打暈在地，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就是你打了我弟弟？」
源野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艾莉娜。
當看清她的臉時，他眼中的怒火瞬間變成了貪婪，舔了舔嘴唇，笑道：
「沒想到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小妞。正好，把你抓回去當祭品，儺神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揮了揮手，「把她給我抓起來！別傷了臉，我要先玩玩。」
幾個教徒立刻撲了上去。
艾莉娜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
她甚至沒有看那些撲過來的教徒，只是淡淡地看著源野：
「你就是源野？儺神教的主教？」
「沒錯，就是老子！」
源野得意地揚起下巴，「怕了吧？現在跪下來求我，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怕？」
艾莉娜輕笑一聲。
下一秒，她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幾聲悶響過後，那幾個撲上來的教徒全部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
源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驚恐地看著艾莉娜，一步步後退：「神力……你……你是什麼人？其他教的教徒？還是……」
「我是什麼人？」
艾莉娜一步步走向他，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抹血色：
「我是來殺你們的人。」
「當然，順便審問一下關於儺神的消息。」
「你休想知道！」，源野咬牙切齒地說。
沒想到S級異人教徒都敗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符咒，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儺神大人！請賜予我力量吧！」
他嘶吼著，全身的血管都暴了起來，皮膚變成了青黑色。
一股恐怖的黑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整個人開始扭曲變形。
「這是儺神大人的神威！你死定了！我將化身為半神，以神之名判處你死刑！」
源野瘋狂地大笑著，朝著艾莉娜撲了過來。
艾莉娜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看著撲過來的源野，緩緩抬起右手。
「三度爆血，開啟。」
冰冷的聲音落下。
轟——！
一股恐怖的血色氣焰從她身上沖天而起，將整個休息室的玻璃全部震碎。
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原本黑色的連衣裙變成了血紅色，背後展開了一對巨大的血色蝙蝠翅膀。
血姬形態，降臨。
源野撲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他感受著那股遠超自己想像的恐怖氣息，臉上的瘋狂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這……這是……神之哀……你是神之哀的人！」
他終於認出了這個奇特的神力氣息——來自神之哀！
「現在才知道，太晚了。」
艾莉娜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長長的尖銳虎牙亮出來，笑得很開心，也很滲人。
她一拳打出。
血色的拳勁瞬間穿透了源野的身體。
「噗——」
源野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化作了一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連他召喚出來的那一絲神威，也被血色氣焰徹底吞噬。
休息室里恢復了安靜。
艾莉娜收起了爆血形態，身上的衣服變回了原來的黑色。
實戰過後。
她對自己的實力再次有了肯定，忍不住咬著食指，壓抑內心的狂喜：
「貧弱貧弱，真是貧弱……果然，三度爆血的我，已經無人能敵！殺半神如砍瓜切菜……」
「不老不死的身體、超越神靈的實力，還有世間絕美的容顏……」
「我現在……我現在……咯咯咯……」她仰頭大笑起來，金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張揚，笑聲自信又猖狂，「我現在真是嗨～到不行啊！」
突然。
滴答……滴答……
牆上的老式擺鐘緩緩敲響了十二下。
子時，到了。
……
天穹之內。
漫天黃沙依舊。
「啊，神靈碎片……好像有點太多了啊。」姜呦呦咬著草莓棒棒糖，看著下方如同雪花般墜落的光點，含糊不清地說，「喂，小斗篷女，你還能撐嗎？」
元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她正在拼盡全力控制碎片的落點：「當然能！你們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是，這些碎片變成無理智的半神妖物後，會引發多大的混亂！單一區域已經承受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只能投到有人居住的陸地上了！」
姜翩翩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揮刀斬碎撲過來的半神殘魂，滿腦子只有殺殺殺。
姜空空扯了扯腰間的時空繩，神色冷淡：「別看我，空空什麼都不知道……」
「嗯……」
姜呦呦蹙著眉頭想了想，忽然露出了一對小虎牙，笑得格外燦爛：
「對了！你可以把所有的半神碎片，都丟到我爹那邊去啊！他現在正好在東海上飄著。」
元：？？？
我靠，大孝女！
「不是，這……這真的好嗎？他不是要趕路……」
「呆膠布，時間絕對夠的，從小牛牛梭哈的那一刻起。」
「未來就確定了。」
……
與此同時，東海之上。
姜凌剛解決完最後一隻海妖，正準備駕駛本田R小姐繼續趕路。
突然，他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遠處的天空仿佛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條由無數雪白光點組成的瀑布，正傾瀉而下，密密麻麻地朝著他的方向砸來。
每一個光點，都帶著半神的氣息。
姜凌：……
「不是哥們？」
「這特麼所有半神都倒我頭上了吧？！」
「牛牛天道，你夠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