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反擊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中央的周瑜身上，等待著他的決策。
周瑜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吳一凡那張精心修飾過的照片上。
這些年，這小子從當年那個中二莽撞的練習生，被包裝成了眼前這個光芒四射的流量偶像。
但骨子裡的那份狹隘、卑劣，看來是半點沒變。
突然，周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帶著點戲謔的弧度。
「媽。」
他對著麥克風開口，聲音平穩。
「法律手段當然要用，但……太慢了。」
「等律師函發出去，等官司打完，輿論熱度早就過去了。」
「達不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屏幕那頭的楊天真眼睛一亮：
「哦？那你的意思……」
周瑜站起身，目光盯著屏幕。
「他不是想玩輿論戰，想靠潑髒水把我踩下去嗎？」
周瑜眼神掃過視頻會議里的每一個人。
「那我們就陪他玩。而且，要玩就玩個大的。」
他頓了頓，「既然他想踩著我的腦袋上位，那我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場仗，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贏得徹底。」
周瑜重新坐回椅子，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氣場全開。
「我要讓他，和他背後的人，清清楚楚地嘗到，從雲端，摔進泥里的滋味！」
……
三天後，國貿附近一家格調清雅的茶館。
《南都娛樂》的專訪在這裡進行。
負責採訪的記者是位三十出頭的女性，姓林，短髮，精明幹練，眼神銳利，提問時喜歡直視對方的眼睛，是圈內有名的「挖料高手」。
採訪進行過半，氛圍還算融洽。
林記者突然將手邊的平板電腦轉向周瑜，屏幕上赫然是前幾天那篇黑帖的截圖。
「周先生，」林記者語氣平穩，卻帶著職業性的犀利，「關於近期網絡上流傳的，關於『某歸國偶像難合作、耍大牌』的傳聞，雖然並未指名道姓，但很多網友都認為影射的是您。對此，您有什麼想回應的嗎？」
周瑜沒有立刻回答。
他甚至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吹了吹水面，呷了一口。
然後，他抬起眼，看向林記者，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個人穩得一批。
「回應？」
周瑜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向前，「說到這個，我倒是突然想起之前在韓國時，聽說過的一些……趣聞。」
林記者瞬間捕捉到了關鍵信息，眼神更亮了，筆尖懸在筆記本上：
「哦？什麼趣聞？方便分享一下嗎？」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些……圈內常見的現象。」
周瑜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聊天氣。
「有些人啊，在練習生時期，或者剛有點名氣的時候，就……不太安分。」
「用我們私下開玩笑的話說，叫『法制咖預備選手』。」
「法制咖預備選手？」林記者適時追問，引導話題。
「對啊。」
周瑜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冷。
「字面意思。就是法律明令禁止的那些事，他們沒一樣不沾邊的。」
他掰著手指數，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
「仗著有點名氣，有點背景，打架鬥毆，欺負後輩，霸凌同行……」
「尤其是看到那些年輕漂亮、沒什麼背景的女練習生或者剛入行的小藝人，那眼睛就跟餓狼見了肉似的。」
林記者的筆在紙上飛快記錄。
周瑜話鋒一轉，眼神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手段嘛，無非就是威逼利誘那些套路。」
「騙到手，玩膩了，就像扔垃圾一樣丟掉。」
「這還算『常規操作』。還有些更下作、更沒底線的，甚至可能涉及一些……嗯，遊走在法律灰色地帶，甚至乾脆就是違法的手段。」
他頓了頓，看向林記者，意有所指：
「您也知道，娛樂圈某些角落，光線照不到的地方，確實不太乾淨。」
「誘惑多，人容易把持不住，尤其是那些……本來品行就不怎麼樣的。」
茶館裡很安靜，只有淡淡的沉香裊裊飄散。
林記者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追問道：
「能具體說說嗎？比如……您提到的這類人，有沒有比較有代表性的？」
「或者說，您聽說過具體哪位藝人……」
周瑜擺了擺手，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表情：
「都是些陳年舊事了，提具體名字就沒意思了，我也沒那個閒工夫一個個『點將』。」
「我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勸告某些同行，特別是年輕藝人：潔身自好很重要，遵紀守法更重要。」
「這個行業，光環來得快，去得也快。德不配位，爬得越高，將來摔下來的時候，就越慘。」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然而這句話卻像一顆精準投下的炸彈：
「對了，好像還聽說過，有些人玩的特別花，特別髒，甚至可能涉及……」
「嗯，一些更嚴重的，比如誘騙、甚至強迫未成年少女之類的。當然了——」
周瑜抬眼，看向林記者，眼神清澈坦蕩，一臉「我只是隨口一說」的無辜表情：
「林記者，我還是那句話，都是『聽說』，道聽途說，當不得真。」
「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您也就當個故事，聽個樂子，別往心裡去。」
專訪次日上午十點，準時發布。
標題相當吸睛：《獨家對話周瑜：談歸國發展，笑懟「耍大牌」傳聞，意外爆料韓圈「法制咖」亂象》。
文章一出，簡直是精準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短短兩小時，#周瑜韓國爆料##法制咖預備選手##娛樂圈潛規則#等詞條相繼空降熱搜前五，其中#周瑜韓國爆料#後面，赫然又是一個鮮紅的「爆」字！
全網炸開了鍋！
網友們化身福爾摩斯，逐字逐句分析周瑜的採訪內容：
「法制咖預備選手」、「吃喝嫖賭打架霸凌」、「專盯年輕女練習生」、「誘騙強迫未成年」
更要命的是，真有「技術黨」網友翻出了2012年左右。
韓國梨泰院某夜店流出的模糊合照。
他們在角落人群里扒拉出一個側影，身高、髮型、輪廓，怎麼看怎麼像當年還在做練習生的吳某某！
吳一凡的團隊顯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慌神了。
下午三點，一份語氣強硬卻難掩倉促的律師聲明通過工作室微博發出。
聲稱「純屬謠言，惡意誹謗」，已委託律師取證，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云云。
然而，這份聲明非但沒起到滅火作用，反而像是往油鍋里潑了一瓢冷水，炸得更厲害了！
評論區瞬間被吃瓜群眾攻陷：
「哈哈哈哈哈笑死，周瑜點名了嗎？你就急著跳出來認領？」
「心裡沒鬼你慌什麼？律師函警告？這招過時啦！」
「還追究法律責任？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吧！夜店王子！」
「之前黑周瑜耍大牌的水軍是不是你家的？現在踢到鐵板了？」
「純情大男孩人設崩咯！果然娛樂圈人設都是騙人的！」
楊天真在辦公室里，看著實時監測的輿情數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暢快的笑意。
她撥通了周瑜的電話：
「周瑜，對方已經開始緊急撤水軍了。」
楊天真語氣帶著佩服，「你這波反擊，四兩撥千斤，漂亮！」
電話那頭，周瑜正站在新專輯錄音棚的窗前，看著樓下街景。
「我手裡其實沒什麼實錘證據。」
他語氣平靜，「那些事，我也是隱約聽說，真假難辨。」
「但你知道他底子不乾淨。」
楊天真秒懂，「你就是吃准了他經不起查，心裡有鬼，所以故意放話施壓，引動輿論反噬。」
「這一局，你沒費一兵一卒，沒發一句惡言，就讓他自亂陣腳，惹了一身腥。高明！」
周瑜笑了笑，沒說話。
周瑜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吳一凡那張精心修飾過的照片上。
這些年，這小子從當年那個中二莽撞的練習生，被包裝成了眼前這個光芒四射的流量偶像。
但骨子裡的那份狹隘、卑劣，看來是半點沒變。
突然，周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帶著點戲謔的弧度。
「媽。」
他對著麥克風開口，聲音平穩。
「法律手段當然要用，但……太慢了。」
「等律師函發出去，等官司打完，輿論熱度早就過去了。」
「達不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屏幕那頭的楊天真眼睛一亮：
「哦？那你的意思……」
周瑜站起身，目光盯著屏幕。
「他不是想玩輿論戰，想靠潑髒水把我踩下去嗎？」
周瑜眼神掃過視頻會議里的每一個人。
「那我們就陪他玩。而且，要玩就玩個大的。」
他頓了頓，「既然他想踩著我的腦袋上位，那我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場仗，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贏得徹底。」
周瑜重新坐回椅子，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氣場全開。
「我要讓他，和他背後的人，清清楚楚地嘗到，從雲端，摔進泥里的滋味！」
……
三天後，國貿附近一家格調清雅的茶館。
《南都娛樂》的專訪在這裡進行。
負責採訪的記者是位三十出頭的女性，姓林，短髮，精明幹練，眼神銳利，提問時喜歡直視對方的眼睛，是圈內有名的「挖料高手」。
採訪進行過半，氛圍還算融洽。
林記者突然將手邊的平板電腦轉向周瑜，屏幕上赫然是前幾天那篇黑帖的截圖。
「周先生，」林記者語氣平穩，卻帶著職業性的犀利，「關於近期網絡上流傳的，關於『某歸國偶像難合作、耍大牌』的傳聞，雖然並未指名道姓，但很多網友都認為影射的是您。對此，您有什麼想回應的嗎？」
周瑜沒有立刻回答。
他甚至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吹了吹水面，呷了一口。
然後，他抬起眼，看向林記者，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個人穩得一批。
「回應？」
周瑜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向前，「說到這個，我倒是突然想起之前在韓國時，聽說過的一些……趣聞。」
林記者瞬間捕捉到了關鍵信息，眼神更亮了，筆尖懸在筆記本上：
「哦？什麼趣聞？方便分享一下嗎？」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些……圈內常見的現象。」
周瑜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聊天氣。
「有些人啊，在練習生時期，或者剛有點名氣的時候，就……不太安分。」
「用我們私下開玩笑的話說，叫『法制咖預備選手』。」
「法制咖預備選手？」林記者適時追問，引導話題。
「對啊。」
周瑜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冷。
「字面意思。就是法律明令禁止的那些事，他們沒一樣不沾邊的。」
他掰著手指數，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
「仗著有點名氣，有點背景，打架鬥毆，欺負後輩，霸凌同行……」
「尤其是看到那些年輕漂亮、沒什麼背景的女練習生或者剛入行的小藝人，那眼睛就跟餓狼見了肉似的。」
林記者的筆在紙上飛快記錄。
周瑜話鋒一轉，眼神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手段嘛，無非就是威逼利誘那些套路。」
「騙到手，玩膩了，就像扔垃圾一樣丟掉。」
「這還算『常規操作』。還有些更下作、更沒底線的，甚至可能涉及一些……嗯，遊走在法律灰色地帶，甚至乾脆就是違法的手段。」
他頓了頓，看向林記者，意有所指：
「您也知道，娛樂圈某些角落，光線照不到的地方，確實不太乾淨。」
「誘惑多，人容易把持不住，尤其是那些……本來品行就不怎麼樣的。」
茶館裡很安靜，只有淡淡的沉香裊裊飄散。
林記者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追問道：
「能具體說說嗎？比如……您提到的這類人，有沒有比較有代表性的？」
「或者說，您聽說過具體哪位藝人……」
周瑜擺了擺手，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表情：
「都是些陳年舊事了，提具體名字就沒意思了，我也沒那個閒工夫一個個『點將』。」
「我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勸告某些同行，特別是年輕藝人：潔身自好很重要，遵紀守法更重要。」
「這個行業，光環來得快，去得也快。德不配位，爬得越高，將來摔下來的時候，就越慘。」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然而這句話卻像一顆精準投下的炸彈：
「對了，好像還聽說過，有些人玩的特別花，特別髒，甚至可能涉及……」
「嗯，一些更嚴重的，比如誘騙、甚至強迫未成年少女之類的。當然了——」
周瑜抬眼，看向林記者，眼神清澈坦蕩，一臉「我只是隨口一說」的無辜表情：
「林記者，我還是那句話，都是『聽說』，道聽途說，當不得真。」
「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您也就當個故事，聽個樂子，別往心裡去。」
專訪次日上午十點，準時發布。
標題相當吸睛：《獨家對話周瑜：談歸國發展，笑懟「耍大牌」傳聞，意外爆料韓圈「法制咖」亂象》。
文章一出，簡直是精準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短短兩小時，#周瑜韓國爆料##法制咖預備選手##娛樂圈潛規則#等詞條相繼空降熱搜前五，其中#周瑜韓國爆料#後面，赫然又是一個鮮紅的「爆」字！
全網炸開了鍋！
網友們化身福爾摩斯，逐字逐句分析周瑜的採訪內容：
「法制咖預備選手」、「吃喝嫖賭打架霸凌」、「專盯年輕女練習生」、「誘騙強迫未成年」
更要命的是，真有「技術黨」網友翻出了2012年左右。
韓國梨泰院某夜店流出的模糊合照。
他們在角落人群里扒拉出一個側影，身高、髮型、輪廓，怎麼看怎麼像當年還在做練習生的吳某某！
吳一凡的團隊顯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慌神了。
下午三點，一份語氣強硬卻難掩倉促的律師聲明通過工作室微博發出。
聲稱「純屬謠言，惡意誹謗」，已委託律師取證，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云云。
然而，這份聲明非但沒起到滅火作用，反而像是往油鍋里潑了一瓢冷水，炸得更厲害了！
評論區瞬間被吃瓜群眾攻陷：
「哈哈哈哈哈笑死，周瑜點名了嗎？你就急著跳出來認領？」
「心裡沒鬼你慌什麼？律師函警告？這招過時啦！」
「還追究法律責任？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吧！夜店王子！」
「之前黑周瑜耍大牌的水軍是不是你家的？現在踢到鐵板了？」
「純情大男孩人設崩咯！果然娛樂圈人設都是騙人的！」
楊天真在辦公室里，看著實時監測的輿情數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暢快的笑意。
她撥通了周瑜的電話：
「周瑜，對方已經開始緊急撤水軍了。」
楊天真語氣帶著佩服，「你這波反擊，四兩撥千斤，漂亮！」
電話那頭，周瑜正站在新專輯錄音棚的窗前，看著樓下街景。
「我手裡其實沒什麼實錘證據。」
他語氣平靜，「那些事，我也是隱約聽說，真假難辨。」
「但你知道他底子不乾淨。」
楊天真秒懂，「你就是吃准了他經不起查，心裡有鬼，所以故意放話施壓，引動輿論反噬。」
「這一局，你沒費一兵一卒，沒發一句惡言，就讓他自亂陣腳，惹了一身腥。高明！」
周瑜笑了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