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吃的乾乾淨淨！
陳老的筷子剛瞄準盆底最後一塊排骨，還沒等落下，半路突然殺出一雙筷子。
周老眼疾手快，一記「截胡」，穩穩將排骨夾進了自己碗裡，還順手護住了碗邊。
陳老舉著筷子僵在半空，愣住了。
「老周，你這就不地道了吧？搶我排骨幹啥？」
「什麼叫你的排骨？在盆里那就是公家的，誰先夾到算誰的！」周老臉不紅心不跳。
「我剛才筷子明明都碰著肉了！」陳老氣得吹鬍子瞪眼。
「碰著管什麼用？你沒夾起來，那頂多叫視察！」
張老端著碗，毫不含糊地也加入戰局：
「別吵吵！這紅燒肉必須給我留兩塊，我老伴牙口不好，這種燉得稀爛的她最能吃，我得帶點回去！」
周老一聽，如臨大敵，手起筷落。
「唰唰」連夾三塊塞進碗底：「少來這套！我家裡那口子也能吃！這藉口今天不管用！」
李老爺子拿著湯勺，看著這幫為了口肉臉都不要的老夥計，終於看不下去了：
「我說你們幾個老傢伙，剛才在院子裡還教育年輕人懂規矩講體統，現在像什麼樣子？」
周老緊緊護著自己的大飯碗，頭都不抬：「現在是特殊情況，規矩得變通！」
「啥特殊情況？」
「廢話，菜快沒了！」
這一嗓子喊出來，直接把桌上的氣氛推向了白熱化。
正撅著屁股準備慢悠悠喝湯的王建軍，一聽「菜快沒了」，立馬放下湯碗，掄起筷子就往酸菜魚的盆里撈。
方晴見狀，急得拿筷子去敲他的手背：「王建軍你放下！那塊大魚肉是我姐愛吃的！」
「我這也是在給方怡姐留呢！」王建軍臉皮很厚，嘴上說著，手卻沒停。
「你少扯淡！你碗底護著的那一大坨是什麼？」方晴眼睛尖，一眼就看穿了。
「我……我這是替她先保管在我的碗裡！」
方怡坐在旁邊，捏著筷子看著這亂鬨鬨的場面，臉頰微紅。
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躲了躲：「你們別搶了，我吃這白菜就挺好。」
林墨靠在椅子上，隨手挑了一大塊沒刺的魚腹肉，穩穩放進方怡碗裡：
「你吃你的，別管這幫土匪。」
方晴馬上把自己的空碗伸了過來，大眼睛亮晶晶的：「林大哥，我也要！」
林墨挑眉：「你不是說要認真管帳嗎？」
「親兄弟明算帳，管帳那也得吃飽飯啊！」
方晴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脯。
「我要是餓瘦了，餓花了眼，以後大嶺屯的帳算錯了怎麼辦？這是為了集體利益著想！」
林墨沒忍住笑了，給她夾了一塊色澤紅潤的紅燒肉。
方晴剛想笑眯眯地道謝，陳老端著飯碗悄無聲息地湊了過來：
「小丫頭，商量個事，我拿一塊羊肉換你這塊紅燒肉行不行？」
方晴看了看陳老碗裡帶骨頭的羊肉。
又看了看自己碗裡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小算盤瞬間在心裡敲響了。
「陳爺爺，換可以，得兩塊羊肉換一塊紅燒肉。」
「哎喲？」陳老一愣，指著她樂了，「你這丫頭掉錢眼兒里了？連老頭子碗裡的飯你都要算帳？」
方晴抱著碗，一臉認真：「親兄弟明算帳嘛。」
陳老樂得直拍大腿，痛快地點頭：「行，兩塊就兩塊！成交！」
這一換，桌上徹底亂套了。
幾位持槍站在門邊的警衛，原本還想履行職責維持一下秩序。
可看著四個在軍區里咳嗽一聲都能讓奉天地動山搖的老首長，這會兒為了塊肉互相拆台搶菜。
誰也不敢上前多勸半句，只能拼命咽著口水強忍。
周老剛憑手速搶到一塊五花肉放進碗裡。
還沒等縮回手，張老一招「長河落日」，筷子一伸直接給他夾飛了。
「老張！你膽肥了？敢搶我碗裡的東西？」周老怒拍桌子。
張老把腰板拔得筆直，咽下那塊肉。
旁邊，李老爺子沒參戰，而是趁亂拿起湯勺。
穩准狠地把鍋底最後一勺帶著濃郁肉香的蘿蔔排骨湯，全盛進了自己碗裡。
周老一轉眼看見了，急得直嚷：「老李！你留點湯底給我泡飯！」
「你剛才不是已經喝了兩碗了嗎？」李老爺子護住碗。
「那是清燉雞湯！這是排骨湯！」
「不都是湯？都一樣。」
「能一樣嗎？雞和豬長得一樣啊！」
趁著幾個老頭爭奪湯底的空檔，方晴眼疾手快。
悄悄把盤子裡僅剩的一點爆炒牛肉全撥到了方怡碗裡。
一旁端著碗到處掃蕩的王建軍發現了，立刻指認：「方晴！你身為管帳的，帶頭搞小動作！」
方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給我親姐夾菜，犯哪條紀律了？」
「我也想吃啊！」王建軍委屈地直咽口水。
「你想吃你自己夾啊，你手那麼大，剛才幹啥去了？」
「我剛才……剛才光顧著搶陳老的羊肉了。」
「那你啃你的羊骨頭去！」
林墨坐在一旁，端著水杯慢悠悠地喝著熱湯，看著這一幕直樂。
他今天為了招待，可是下了血本，做的菜分量很足。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桌人的戰鬥力。
尤其是四位老首長，剛落座時還端著點將官的威嚴架子，吃到後面，誰也不裝了。
大衣一脫，袖子一擼，硬是吃出了千軍萬馬衝鋒的氣勢。
沒過多久。
一盆酸菜魚，連湯底的酸菜碎都沒剩下。
一大碗紅燒肉，盆底的濃湯全被周老拿白面饅頭擦得鋥光瓦亮。
鐵鍋燉羊肉，別說羊肉，連浸滿肉汁的白蘿蔔都被撈得乾乾淨淨。
至於那鍋清燉雞湯，就剩兩根孤零零的雞骨頭還橫在盆底。
王建軍捧著空空如也的飯碗，意猶未盡地砸吧著嘴：
「林哥……廚房裡，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方晴馬上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懟他：
「你當林大哥的廚房有吃不完的飯菜啊？你一個人幹了四碗大米飯，怎麼還沒撐死你？」
「我沒吃飽啊！」王建軍替自己叫屈，「再說了，我滿打滿算才吃了三碗半！
最後那半碗我是用湯泡著順進去的，根本不算一整碗！」
眾人全被他這厚臉皮的算法氣笑了。
周老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十分舒坦地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活了這麼大半輩子，吃過的好東西也不少，但今天這頓飯，算是真讓我開眼了！」
陳老也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以前我總覺得，吃飯就是為了填飽肚子好幹革命。
今天我才發現，原來飯還能做成這樣，吃得這叫一個痛快！」
張老愜意地揉了揉溜圓的肚子：「這一頓造的，頂得過我回奉天後半個月的念想了。」
李老爺子喝完最後一口溫水，看向林墨的眼神里滿是讚賞：「林小子，你這把手藝，真是絕了。」
周老跟著連連點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我剛才在院子裡說讓你到我身邊當廚子。
雖然是句玩笑話，可要是你現在真點頭，我回去就把軍區招待所那幫炊事班的全撤了，騰位置給你！」
陳老立刻接話起鬨：「我堅決支持！
把小林調到咱們幾個老頭子身邊，每天不用多，只做一頓午飯就夠！」
張老也跟著笑：「回去就給小林批個單人獨幢的專門廚房！」
這話一出。
正在幫忙收拾碗筷的方怡心裡猛地一揪，想都沒想，手裡捏著抹布直接脫口而出：「不行！」
屋裡猛地一靜，連爐子裡煤炭燒裂的細微「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方怡。
方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喊得有多大聲。
面對幾位老首長戲謔的目光，她「唰」的一下，臉一直紅到了耳根子，像做錯事般攥緊了衣角，聲音越來越小：
「林大哥……林大哥在大嶺屯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村里人要看病、還有聯合社的攤子、後山那特種磚的材料……他、他不能走。」
看著這護短又侷促的丫頭，周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丫頭，我逗他玩呢！
小林這種深不可測的能人，我哪敢把他硬拴在後廚當做飯的伙夫？」
聽周老這麼說，方怡懸著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裡，悄悄鬆了口氣。
方晴卻在旁邊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小聲哼唧：
「姐，你剛才急得都快出殘影了，這就叫護食吧？」
方怡羞得伸手去掐妹妹的胳膊：「你別亂說！」
方晴笑著躲開，抱著一摞空碗躲到門邊偷笑。
林墨看了一眼方怡那紅撲撲的臉頰，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站起身，隨意地把桌上的幾個空碗盤往旁邊推了推，騰出一塊乾淨的桌面。
「幾位首長既然吃好喝好了，那咱們正好趁著熱乎勁兒，談點正事。」
周老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揉著肚子：「你說，不過先說好啊，你要是再端一盤爆炒的硬菜出來。
我們幾個老頭子今天是真的一口都咽不下了。」
林墨淡淡一笑，沒接茬。
他轉身走到靠牆的柜子前，拎過來一個小巧的舊木箱。
「啪」的一聲輕響。
木箱被放在桌子中央打開。
裡面沒有飯菜，而是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個洗得乾乾淨淨的小鐵盒。
周老眼疾手快，一記「截胡」，穩穩將排骨夾進了自己碗裡，還順手護住了碗邊。
陳老舉著筷子僵在半空，愣住了。
「老周，你這就不地道了吧？搶我排骨幹啥？」
「什麼叫你的排骨？在盆里那就是公家的，誰先夾到算誰的！」周老臉不紅心不跳。
「我剛才筷子明明都碰著肉了！」陳老氣得吹鬍子瞪眼。
「碰著管什麼用？你沒夾起來，那頂多叫視察！」
張老端著碗，毫不含糊地也加入戰局：
「別吵吵！這紅燒肉必須給我留兩塊，我老伴牙口不好，這種燉得稀爛的她最能吃，我得帶點回去！」
周老一聽，如臨大敵，手起筷落。
「唰唰」連夾三塊塞進碗底：「少來這套！我家裡那口子也能吃！這藉口今天不管用！」
李老爺子拿著湯勺，看著這幫為了口肉臉都不要的老夥計，終於看不下去了：
「我說你們幾個老傢伙，剛才在院子裡還教育年輕人懂規矩講體統，現在像什麼樣子？」
周老緊緊護著自己的大飯碗，頭都不抬：「現在是特殊情況，規矩得變通！」
「啥特殊情況？」
「廢話，菜快沒了！」
這一嗓子喊出來，直接把桌上的氣氛推向了白熱化。
正撅著屁股準備慢悠悠喝湯的王建軍，一聽「菜快沒了」，立馬放下湯碗，掄起筷子就往酸菜魚的盆里撈。
方晴見狀，急得拿筷子去敲他的手背：「王建軍你放下！那塊大魚肉是我姐愛吃的！」
「我這也是在給方怡姐留呢！」王建軍臉皮很厚，嘴上說著，手卻沒停。
「你少扯淡！你碗底護著的那一大坨是什麼？」方晴眼睛尖，一眼就看穿了。
「我……我這是替她先保管在我的碗裡！」
方怡坐在旁邊，捏著筷子看著這亂鬨鬨的場面，臉頰微紅。
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躲了躲：「你們別搶了，我吃這白菜就挺好。」
林墨靠在椅子上，隨手挑了一大塊沒刺的魚腹肉，穩穩放進方怡碗裡：
「你吃你的，別管這幫土匪。」
方晴馬上把自己的空碗伸了過來，大眼睛亮晶晶的：「林大哥，我也要！」
林墨挑眉：「你不是說要認真管帳嗎？」
「親兄弟明算帳，管帳那也得吃飽飯啊！」
方晴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脯。
「我要是餓瘦了，餓花了眼，以後大嶺屯的帳算錯了怎麼辦？這是為了集體利益著想！」
林墨沒忍住笑了，給她夾了一塊色澤紅潤的紅燒肉。
方晴剛想笑眯眯地道謝，陳老端著飯碗悄無聲息地湊了過來：
「小丫頭，商量個事，我拿一塊羊肉換你這塊紅燒肉行不行？」
方晴看了看陳老碗裡帶骨頭的羊肉。
又看了看自己碗裡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小算盤瞬間在心裡敲響了。
「陳爺爺，換可以，得兩塊羊肉換一塊紅燒肉。」
「哎喲？」陳老一愣，指著她樂了，「你這丫頭掉錢眼兒里了？連老頭子碗裡的飯你都要算帳？」
方晴抱著碗，一臉認真：「親兄弟明算帳嘛。」
陳老樂得直拍大腿，痛快地點頭：「行，兩塊就兩塊！成交！」
這一換，桌上徹底亂套了。
幾位持槍站在門邊的警衛，原本還想履行職責維持一下秩序。
可看著四個在軍區里咳嗽一聲都能讓奉天地動山搖的老首長，這會兒為了塊肉互相拆台搶菜。
誰也不敢上前多勸半句，只能拼命咽著口水強忍。
周老剛憑手速搶到一塊五花肉放進碗裡。
還沒等縮回手，張老一招「長河落日」，筷子一伸直接給他夾飛了。
「老張！你膽肥了？敢搶我碗裡的東西？」周老怒拍桌子。
張老把腰板拔得筆直，咽下那塊肉。
旁邊，李老爺子沒參戰，而是趁亂拿起湯勺。
穩准狠地把鍋底最後一勺帶著濃郁肉香的蘿蔔排骨湯，全盛進了自己碗裡。
周老一轉眼看見了，急得直嚷：「老李！你留點湯底給我泡飯！」
「你剛才不是已經喝了兩碗了嗎？」李老爺子護住碗。
「那是清燉雞湯！這是排骨湯！」
「不都是湯？都一樣。」
「能一樣嗎？雞和豬長得一樣啊！」
趁著幾個老頭爭奪湯底的空檔，方晴眼疾手快。
悄悄把盤子裡僅剩的一點爆炒牛肉全撥到了方怡碗裡。
一旁端著碗到處掃蕩的王建軍發現了，立刻指認：「方晴！你身為管帳的，帶頭搞小動作！」
方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給我親姐夾菜，犯哪條紀律了？」
「我也想吃啊！」王建軍委屈地直咽口水。
「你想吃你自己夾啊，你手那麼大，剛才幹啥去了？」
「我剛才……剛才光顧著搶陳老的羊肉了。」
「那你啃你的羊骨頭去！」
林墨坐在一旁，端著水杯慢悠悠地喝著熱湯，看著這一幕直樂。
他今天為了招待，可是下了血本，做的菜分量很足。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桌人的戰鬥力。
尤其是四位老首長，剛落座時還端著點將官的威嚴架子，吃到後面，誰也不裝了。
大衣一脫，袖子一擼，硬是吃出了千軍萬馬衝鋒的氣勢。
沒過多久。
一盆酸菜魚，連湯底的酸菜碎都沒剩下。
一大碗紅燒肉，盆底的濃湯全被周老拿白面饅頭擦得鋥光瓦亮。
鐵鍋燉羊肉，別說羊肉，連浸滿肉汁的白蘿蔔都被撈得乾乾淨淨。
至於那鍋清燉雞湯，就剩兩根孤零零的雞骨頭還橫在盆底。
王建軍捧著空空如也的飯碗，意猶未盡地砸吧著嘴：
「林哥……廚房裡，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方晴馬上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懟他：
「你當林大哥的廚房有吃不完的飯菜啊？你一個人幹了四碗大米飯，怎麼還沒撐死你？」
「我沒吃飽啊！」王建軍替自己叫屈，「再說了，我滿打滿算才吃了三碗半！
最後那半碗我是用湯泡著順進去的，根本不算一整碗！」
眾人全被他這厚臉皮的算法氣笑了。
周老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十分舒坦地長長出了一口氣：
「我活了這麼大半輩子，吃過的好東西也不少，但今天這頓飯，算是真讓我開眼了！」
陳老也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以前我總覺得，吃飯就是為了填飽肚子好幹革命。
今天我才發現，原來飯還能做成這樣，吃得這叫一個痛快！」
張老愜意地揉了揉溜圓的肚子：「這一頓造的，頂得過我回奉天後半個月的念想了。」
李老爺子喝完最後一口溫水，看向林墨的眼神里滿是讚賞：「林小子，你這把手藝，真是絕了。」
周老跟著連連點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我剛才在院子裡說讓你到我身邊當廚子。
雖然是句玩笑話，可要是你現在真點頭，我回去就把軍區招待所那幫炊事班的全撤了，騰位置給你！」
陳老立刻接話起鬨：「我堅決支持！
把小林調到咱們幾個老頭子身邊，每天不用多，只做一頓午飯就夠！」
張老也跟著笑：「回去就給小林批個單人獨幢的專門廚房！」
這話一出。
正在幫忙收拾碗筷的方怡心裡猛地一揪，想都沒想，手裡捏著抹布直接脫口而出：「不行！」
屋裡猛地一靜，連爐子裡煤炭燒裂的細微「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方怡。
方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喊得有多大聲。
面對幾位老首長戲謔的目光，她「唰」的一下，臉一直紅到了耳根子，像做錯事般攥緊了衣角，聲音越來越小：
「林大哥……林大哥在大嶺屯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村里人要看病、還有聯合社的攤子、後山那特種磚的材料……他、他不能走。」
看著這護短又侷促的丫頭，周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丫頭，我逗他玩呢！
小林這種深不可測的能人，我哪敢把他硬拴在後廚當做飯的伙夫？」
聽周老這麼說，方怡懸著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裡，悄悄鬆了口氣。
方晴卻在旁邊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小聲哼唧：
「姐，你剛才急得都快出殘影了，這就叫護食吧？」
方怡羞得伸手去掐妹妹的胳膊：「你別亂說！」
方晴笑著躲開，抱著一摞空碗躲到門邊偷笑。
林墨看了一眼方怡那紅撲撲的臉頰，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站起身，隨意地把桌上的幾個空碗盤往旁邊推了推，騰出一塊乾淨的桌面。
「幾位首長既然吃好喝好了，那咱們正好趁著熱乎勁兒，談點正事。」
周老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揉著肚子：「你說，不過先說好啊，你要是再端一盤爆炒的硬菜出來。
我們幾個老頭子今天是真的一口都咽不下了。」
林墨淡淡一笑，沒接茬。
他轉身走到靠牆的柜子前，拎過來一個小巧的舊木箱。
「啪」的一聲輕響。
木箱被放在桌子中央打開。
裡面沒有飯菜，而是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個洗得乾乾淨淨的小鐵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