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最缺的，就是外匯！
周老往前探了探身子，指著這一箱大雜燴。
「這都是些啥？」
林墨伸手，將最前排的五個盒子挑出來，在八仙桌上一字排開。
「防裂護膚膏，凍瘡膏，祛疤膏，美白膏，抗衰老膏。」
方晴原本正抱著一摞空碗，一聽要談正事，立馬從旁邊擠了過來，脆生生地搶答。
「前頭這三種，已經在咱們屯裡大面積試用了！
王建軍手背上那個大血口子，就是抹凍瘡膏治好的！」
被點了名的王建軍反應極快，再次把手伸到桌面上，給眾人觀看起來。
幾位老人在進來的時候就看過了，但因為遲澤並沒有詢問，既然小林提起了，那就可以問了。
陳老抬起頭，盯住林墨。
「這個凍瘡膏，能大批做嗎？」
「能。」
「藥材卡不卡脖子？」
「都是普通藥材就能做，講究的是配方比例和火候。」
林墨語氣平穩，隨後補充了一句。
「目前這個效果我還是刻意壓過的，沒敢做得太離譜，不然容易惹麻煩。」
周老聽得直樂，指著他笑罵：「你小子，我打了一輩子仗，還是頭回聽說嫌藥效太好的。」
「藥效太逆天就不像藥了，容易讓人惦記。」
林墨拿起一盒紫紅色的膏體，直接推到周老手邊。
「手腳凍傷、皸裂、紅腫發硬，抹上立刻見效。
連用幾天，輕症直接消退，重症也能兜住底。
這東西，部隊用得上。」
周老沒急著去拿凍瘡膏。
他粗糙的大手在桌面上懸空掃了一圈，最後手指停在那兩盒「美白膏」和「抗衰老膏」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張老在旁邊輕咳了一聲。
「林小子，前頭幾個有大用，我們聽明白了。
可這個美白、抗衰老……你弄這玩意兒幹啥用？」
李老爺子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旱菸，沒作聲。
外頭剛給特種磚掛上軍區「甲等絕密科研基地」的紅頭牌匾。
林墨轉手拿出凍瘡膏，這屬於戰備物資，確實有軍用價值。
可這美白、抗衰老，擱在零下三十度的松江縣大雪窩子裡，聽著咋就那麼違和呢？
周老是個直腸子，直接擺了擺手。
「我這人說話糙，你也別不愛聽。
治病救人、防凍防裂，這東西咱們軍區砸鍋賣鐵也要支持。
可這美白……咱們部隊裡那幫大老爺們，臉曬得黝黑才叫有戰鬥力，誰管臉白不白？」
王建軍在旁邊差點沒繃住，撲哧一聲樂了。
「周老說得對！俺去大隊幹活，臉早曬得很黑了。
俺要是抹這白糊糊的玩意兒，屯裡人不得以為我中邪了？」
方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打擊他。
「王建軍你快省省吧，這東西你抹一箱也白不回來。」
「憑啥白不回來？我以前底子也不差啊。」
「你那叫煤灰底子，醃入味了！」
「方晴，你咋老針對我呢？」
方怡正端著熱水盆從外屋進來，聽見兩人這熟練的鬥嘴，忍不住低頭抿嘴輕笑。
林墨沒理會這對活寶，曲起手指，在木箱蓋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周老，陳老，張老，李老爺子，你們幾位是不是覺得。
這幾盒塗塗抹抹的玩意兒，跟特種磚擺在一起，顯得太小家子氣，上不得台面？」
四個老頭面面相覷。
周老不藏著掖著，乾脆地點頭：「何止是小家子氣，簡直是鬧著玩。」
陳老也附和道：「磚是能扛炮彈、修堡壘的大殺器。
藥膏再好，它也就是幾罐子油。」
張老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溫水潤嗓子。
「小林啊，你別多心，我們幾個老傢伙不是看輕你的手藝。
主要是國家現在一窮二白，軍費那是從牙縫裡摳出來的，一分錢得掰成八瓣花。
真要砸資源合作，必須得分個輕重緩急。」
李老爺子把話接了過去，語氣透著坦誠。
「林小子，軍方能給你的護身符和兜底資源，總歸是有限的。
後山磚窯馬上要進駐大批警衛和材料專家，人力物力是天文數字。
你這藥膏要是想做大，得有一條讓我們信服的路子。」
林墨微微一笑。
「我明白。」
他拿起那盒美白膏，在手裡隨意地拋了拋，眼神變得深邃。
「特種磚是國之重器，關係國防戰備。
這幾盒藥膏，我本來也沒打算拿去跟磚比重量。」
「可各位老首長，你們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林墨指了指前面的幾盒：「防裂膏、凍瘡膏，這是保咱們戰士身體的。」
接著他又指了指後頭的幾盒。
「但這祛疤膏、美白膏、抗衰老膏……它們能換錢。」
周老一愣，眉頭皺得更深了。
「換錢？軍區再窮，也不至於靠你賣這幾個雪花膏來補軍費。」
「確切地說，不是換錢。」林墨目光灼灼，一字一頓，「是換外匯。」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連正啃羊骨頭的王建軍都愣住了，大嘴微張，骨頭懸在半空。
方晴原本正數著空碗，一聽到「錢」和「外匯」，兩隻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
林墨緩緩擰開美白膏的盒蓋。
一股很淡的草藥清香飄散開來，不刺鼻，反倒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氣。
「幾位首長，咱們國家現在，最缺什麼？」
周老嘆了口氣：「缺的多了去了。」
「最缺的，就是外匯。」
李老爺子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頓，臉色變得凝重無比。
這話算是直接戳進這幫老將軍的心窩子、肺管子了。
沒有外匯，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國外的好裝備流口水，這是勒在脖子上的死結。
林墨掃視了一圈，直接拋出底牌。
「這世上，女人的錢，永遠最好賺。」
正在收拾桌面的方怡動作一頓。
方晴更是把帳本抱得緊緊的，連連點頭。
周老還是沒轉過彎來。
「啥叫女人的錢最好賺？」
林墨偏頭看向方晴。
「方大帳房，你這天天管帳的，給首長們講講。
現在縣城供銷社的百貨櫃檯里，什麼東西走貨最快、最不愁賣？」
方晴算盤打得精，張口就來。
「當然是雪花膏、蛤蜊油、桂花頭油、香粉皂！
還有真絲手絹、帶碎花的塑料發卡。
哪怕要票，櫃檯一上新也能被搶空！」
「為什麼搶？」林墨捧哏。
「因為女人得用、愛美唄！」方晴理直氣壯。
「用完了買不買？」
「那必須買啊！用順手了，借錢也得買！」
方晴眨了眨眼，腦子裡那根關於生意的弦對上了，倒吸了一口涼氣，盯住那幾盒藥膏。
「林大哥……你、你該不會是想把這東西，當高檔雪花膏賣到縣城去吧？」
「縣城？」林墨笑了，帶著一絲降維打擊的從容，「縣城只是起步。」
「那你要賣到哪兒？」
「省城，燕京，滬上，羊城外貿交易會。
等牌子立住了，直接通過僑匯渠道，賣到港城、海外！
賣給那些為了這張臉，願意一擲千金的外賓和富太太。」
周老徹底聽懵了，連煙都忘了抽。
「賣到國外去賺美金？就憑這幾個鐵盒子？」
「就憑這鐵盒子裡的東西，能打得他們引以為傲的洋貨滿地找牙。」
林墨沒有繼續在「美顏」上糾纏，而是順手拿起了那盒「祛疤膏」。
「再說這個，祛疤膏，專攻陳年舊疤。
不管是嚴重的燒燙傷、刀砍傷，還是貫穿性手術留下的死肉增生。
只要命還在，長期塗抹，都能把疤痕一點點化開、淡下去。」
張老猛地坐直了身子，手裡端著的茶缸劇烈晃了一下，溫水灑在手背上也渾然不覺。
他可身上大大小小的舊傷還在。
戰場上蹚過槍林彈雨的老兵，誰身上沒幾處不顯山不露水的死疤？
一到陰天下雪，那種皮肉緊繃、牽扯神經的刺痛和奇癢，能把硬漢折磨得整宿睡不著。
旁邊的陳老，也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頸處那條扭曲的陳年刀疤，眼神里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熾熱。
「小林……這玩意兒，真能淡掉老疤？」
張老聲音都有些變調，剛問出口，又覺得大將風度不能丟，趕緊拿起茶缸假裝喝水掩飾。
林墨鄭重地點頭。
「能淡，不過得按療程來。」
「多長一個療程？」
「輕微劃傷、淺疤，一個月見底；那種結痂好幾年、皮肉死硬增生的重度傷疤，三個月起步。
真要徹底軟化剝落，需要長期堅持用。」
林墨頓了頓，看著張老和陳老微表情的變化，微微一笑。
「幾位首長如果信得過，今天這幾盒就當晚輩孝敬的，您拿回去擦半個月，咱們再看療效。」
「這都是些啥？」
林墨伸手，將最前排的五個盒子挑出來，在八仙桌上一字排開。
「防裂護膚膏，凍瘡膏，祛疤膏，美白膏，抗衰老膏。」
方晴原本正抱著一摞空碗，一聽要談正事，立馬從旁邊擠了過來，脆生生地搶答。
「前頭這三種，已經在咱們屯裡大面積試用了！
王建軍手背上那個大血口子，就是抹凍瘡膏治好的！」
被點了名的王建軍反應極快，再次把手伸到桌面上，給眾人觀看起來。
幾位老人在進來的時候就看過了，但因為遲澤並沒有詢問，既然小林提起了，那就可以問了。
陳老抬起頭，盯住林墨。
「這個凍瘡膏，能大批做嗎？」
「能。」
「藥材卡不卡脖子？」
「都是普通藥材就能做，講究的是配方比例和火候。」
林墨語氣平穩，隨後補充了一句。
「目前這個效果我還是刻意壓過的，沒敢做得太離譜，不然容易惹麻煩。」
周老聽得直樂，指著他笑罵：「你小子，我打了一輩子仗，還是頭回聽說嫌藥效太好的。」
「藥效太逆天就不像藥了，容易讓人惦記。」
林墨拿起一盒紫紅色的膏體，直接推到周老手邊。
「手腳凍傷、皸裂、紅腫發硬，抹上立刻見效。
連用幾天，輕症直接消退，重症也能兜住底。
這東西，部隊用得上。」
周老沒急著去拿凍瘡膏。
他粗糙的大手在桌面上懸空掃了一圈，最後手指停在那兩盒「美白膏」和「抗衰老膏」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張老在旁邊輕咳了一聲。
「林小子，前頭幾個有大用，我們聽明白了。
可這個美白、抗衰老……你弄這玩意兒幹啥用？」
李老爺子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旱菸，沒作聲。
外頭剛給特種磚掛上軍區「甲等絕密科研基地」的紅頭牌匾。
林墨轉手拿出凍瘡膏，這屬於戰備物資，確實有軍用價值。
可這美白、抗衰老，擱在零下三十度的松江縣大雪窩子裡，聽著咋就那麼違和呢？
周老是個直腸子，直接擺了擺手。
「我這人說話糙，你也別不愛聽。
治病救人、防凍防裂，這東西咱們軍區砸鍋賣鐵也要支持。
可這美白……咱們部隊裡那幫大老爺們，臉曬得黝黑才叫有戰鬥力，誰管臉白不白？」
王建軍在旁邊差點沒繃住，撲哧一聲樂了。
「周老說得對！俺去大隊幹活，臉早曬得很黑了。
俺要是抹這白糊糊的玩意兒，屯裡人不得以為我中邪了？」
方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打擊他。
「王建軍你快省省吧，這東西你抹一箱也白不回來。」
「憑啥白不回來？我以前底子也不差啊。」
「你那叫煤灰底子，醃入味了！」
「方晴，你咋老針對我呢？」
方怡正端著熱水盆從外屋進來，聽見兩人這熟練的鬥嘴，忍不住低頭抿嘴輕笑。
林墨沒理會這對活寶，曲起手指，在木箱蓋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周老，陳老，張老，李老爺子，你們幾位是不是覺得。
這幾盒塗塗抹抹的玩意兒，跟特種磚擺在一起，顯得太小家子氣，上不得台面？」
四個老頭面面相覷。
周老不藏著掖著，乾脆地點頭：「何止是小家子氣，簡直是鬧著玩。」
陳老也附和道：「磚是能扛炮彈、修堡壘的大殺器。
藥膏再好，它也就是幾罐子油。」
張老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溫水潤嗓子。
「小林啊，你別多心，我們幾個老傢伙不是看輕你的手藝。
主要是國家現在一窮二白，軍費那是從牙縫裡摳出來的，一分錢得掰成八瓣花。
真要砸資源合作，必須得分個輕重緩急。」
李老爺子把話接了過去，語氣透著坦誠。
「林小子，軍方能給你的護身符和兜底資源，總歸是有限的。
後山磚窯馬上要進駐大批警衛和材料專家，人力物力是天文數字。
你這藥膏要是想做大，得有一條讓我們信服的路子。」
林墨微微一笑。
「我明白。」
他拿起那盒美白膏，在手裡隨意地拋了拋，眼神變得深邃。
「特種磚是國之重器，關係國防戰備。
這幾盒藥膏，我本來也沒打算拿去跟磚比重量。」
「可各位老首長，你們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林墨指了指前面的幾盒：「防裂膏、凍瘡膏，這是保咱們戰士身體的。」
接著他又指了指後頭的幾盒。
「但這祛疤膏、美白膏、抗衰老膏……它們能換錢。」
周老一愣，眉頭皺得更深了。
「換錢？軍區再窮，也不至於靠你賣這幾個雪花膏來補軍費。」
「確切地說，不是換錢。」林墨目光灼灼，一字一頓，「是換外匯。」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連正啃羊骨頭的王建軍都愣住了，大嘴微張，骨頭懸在半空。
方晴原本正數著空碗，一聽到「錢」和「外匯」，兩隻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
林墨緩緩擰開美白膏的盒蓋。
一股很淡的草藥清香飄散開來，不刺鼻，反倒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氣。
「幾位首長，咱們國家現在，最缺什麼？」
周老嘆了口氣：「缺的多了去了。」
「最缺的，就是外匯。」
李老爺子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頓，臉色變得凝重無比。
這話算是直接戳進這幫老將軍的心窩子、肺管子了。
沒有外匯，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國外的好裝備流口水，這是勒在脖子上的死結。
林墨掃視了一圈，直接拋出底牌。
「這世上，女人的錢，永遠最好賺。」
正在收拾桌面的方怡動作一頓。
方晴更是把帳本抱得緊緊的，連連點頭。
周老還是沒轉過彎來。
「啥叫女人的錢最好賺？」
林墨偏頭看向方晴。
「方大帳房，你這天天管帳的，給首長們講講。
現在縣城供銷社的百貨櫃檯里，什麼東西走貨最快、最不愁賣？」
方晴算盤打得精，張口就來。
「當然是雪花膏、蛤蜊油、桂花頭油、香粉皂！
還有真絲手絹、帶碎花的塑料發卡。
哪怕要票，櫃檯一上新也能被搶空！」
「為什麼搶？」林墨捧哏。
「因為女人得用、愛美唄！」方晴理直氣壯。
「用完了買不買？」
「那必須買啊！用順手了，借錢也得買！」
方晴眨了眨眼，腦子裡那根關於生意的弦對上了，倒吸了一口涼氣，盯住那幾盒藥膏。
「林大哥……你、你該不會是想把這東西，當高檔雪花膏賣到縣城去吧？」
「縣城？」林墨笑了，帶著一絲降維打擊的從容，「縣城只是起步。」
「那你要賣到哪兒？」
「省城，燕京，滬上，羊城外貿交易會。
等牌子立住了，直接通過僑匯渠道，賣到港城、海外！
賣給那些為了這張臉，願意一擲千金的外賓和富太太。」
周老徹底聽懵了，連煙都忘了抽。
「賣到國外去賺美金？就憑這幾個鐵盒子？」
「就憑這鐵盒子裡的東西，能打得他們引以為傲的洋貨滿地找牙。」
林墨沒有繼續在「美顏」上糾纏，而是順手拿起了那盒「祛疤膏」。
「再說這個，祛疤膏，專攻陳年舊疤。
不管是嚴重的燒燙傷、刀砍傷，還是貫穿性手術留下的死肉增生。
只要命還在，長期塗抹，都能把疤痕一點點化開、淡下去。」
張老猛地坐直了身子，手裡端著的茶缸劇烈晃了一下，溫水灑在手背上也渾然不覺。
他可身上大大小小的舊傷還在。
戰場上蹚過槍林彈雨的老兵，誰身上沒幾處不顯山不露水的死疤？
一到陰天下雪，那種皮肉緊繃、牽扯神經的刺痛和奇癢，能把硬漢折磨得整宿睡不著。
旁邊的陳老，也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頸處那條扭曲的陳年刀疤，眼神里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熾熱。
「小林……這玩意兒，真能淡掉老疤？」
張老聲音都有些變調，剛問出口，又覺得大將風度不能丟，趕緊拿起茶缸假裝喝水掩飾。
林墨鄭重地點頭。
「能淡，不過得按療程來。」
「多長一個療程？」
「輕微劃傷、淺疤，一個月見底；那種結痂好幾年、皮肉死硬增生的重度傷疤，三個月起步。
真要徹底軟化剝落，需要長期堅持用。」
林墨頓了頓，看著張老和陳老微表情的變化，微微一笑。
「幾位首長如果信得過，今天這幾盒就當晚輩孝敬的，您拿回去擦半個月，咱們再看療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