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約會
話一出口，金琪琪立刻捂住嘴。
可已經來不及了。
陸兮冉看著她。
她也看著陸兮冉。
然後金琪琪放下手，破罐破摔地說：「就是讓有的……某些人看著，我們冉冉有多搶手。離開你是他最大的損失！」
陸兮冉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怎麼能夠情緒轉換那麼快？
她真的好羨慕。
接下來幾天，陸兮冉把自己關在林琛家裡。
她拒絕了方蕊和蕭曉多次想要來看她的請求，只讓她們把圖紙發過來。她在家加班，沒日沒夜地畫圖。
她已經買好了回瑞士的機票。
只想在回去之前，把這個項目完成。
這個項目就像實現她的一場夢。她捨不得放手，想親手畫上完美的句點。
那天晚上，她對著圖紙發了很久的呆。
有個設計難題，她怎麼都繞不過去。
習慣性地，她打開了那個郵箱。
每次遇到難題，她都會找他。
學長。
她開始打字，把問題寫清楚，附上圖稿，點擊發送。
可郵件剛發出去，她就收到了新郵件提醒。
是學長的回覆。
【身體好點了嗎？】
陸兮冉的手指僵在鍵盤上。
她盯著那五個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還沒等她想明白郵件已經被撤回。
郵件消失了。
可那句話還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怎麼會這麼問？
他怎麼知道她身體不好？
他？知道她……怎麼了？
陸兮冉盯著那封被撤回的郵件，久久沒有回神。
陸兮冉的手指懸在鍵盤上，猶豫了幾秒，還是敲下一行字：
【學長，你回國了嗎？】
發送。
然後她盯著屏幕等。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沒有回覆。
她咬著嘴唇，又開始懊惱。
也許只是自己想多了？也許學長就是發錯了？她這樣冒冒失失地問，會不會太唐突了？萬一他覺得她莫名其妙，以後再也不回復了怎麼辦？
陸兮冉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算了，還是專心解決設計難題吧。
她把學長這些年發來的所有郵件都翻出來，一封一封地看。那些草圖，那些參數，那些關於光影運用的精妙闡述。她越看越入迷。
她擅長的是色彩，而學長對光的運用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能把他的光和她的色彩融合在一起，這個別墅就能實現她夢想中的樣子。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
陸兮冉正準備合上電腦，郵箱提示音突然響起。
新郵件。
她幾乎是瞬間點開。
附件里有幾張設計圖，每一張都精細得讓人驚嘆。那些參數，那些標註，那些對現場條件的考量——精確到像是他親自去測量過一樣。
陸兮冉愣了幾秒。
【學長，你的設計稿我想直接用。設計費怎麼支付給您？】
她又發了一封。
【您在國內嗎？能請您吃個飯嗎？】
發送。
然後她等。
等了很久。
沒有回覆。
陸兮冉盯著那封沒有回音的郵件，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失落。
果然天賦這種東西是替代不了的。她苦思冥想了一整晚，也比不上學長隨手幾筆。那些光影的流轉，那些氛圍的營造，是她無論如何都達不到的高度。
她忽然又想起顧言深。
想起那棟別墅。落地窗。星空頂。嬰兒房。那些她夢想中的細節，他一樣一樣都實現了。完美得像是從她夢裡搬出來的一樣。
可那又怎樣？
他不喜歡她。
他說她的愛是負擔。
他嫌她太愛他了。
陸兮冉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苦。
連愛一個人都不行。顧言深確實霸道得讓她無所適從。
算了。
她合上電腦。
機票已經買好了。再過幾天，她就要回瑞士了。這裡的一切——顧言深，那些傷，那些疼，那些不甘——都會成為過去。
手機震了一下。
辛沐白。
【說好的請我吃飯，不會忘了吧？】
她確實欠他很大的人情。於情於理，都應該在離開前把這頓飯還了。
她不想讓其他人來林琛家裡。
【晚上，雲與記？】
辛沐白的回覆幾乎是秒回。
【好。】
陸兮冉睡到下午才起來。
到雲與記的時候還不到四點。她提前過來，主要是想見見盧姨他們。這幾天她一直躲著，沒敢來，怕他們看出什麼。
「冉冉！」盧姨一看見她就迎上來，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你這孩子，怎麼瘦了這麼多？」
「沒事，最近工作忙。」陸兮冉笑著轉移話題
陸兮冉也不解釋，去後廚找葉叔叔聊了會兒天。
五點過幾分，辛沐白就出現在雲與記門口。
陸兮冉正在吧檯幫忙看菜單，一抬頭就看見他推門進來，微微有些喘。
「沒想到你比我還早。」他有點意外。
辛沐白走過來，掃了一眼她手裡的菜單，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表情複雜。
「我下午就過來了呀。」陸兮冉指了指後面的廚房，「提前來看看新品。」
辛沐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害我還提前翹班，想說第一次約飯總不能讓女孩子等吧。」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嘲，「看來是我多想了。」
陸兮冉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一雙筷子遞給他：「你來得正好，葉叔叔研發的新品，幫我試試。」
辛沐白接過筷子，夾起面前那道裝在百香果里的菜，放進嘴裡。
咀嚼了幾下，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好吃。」他又夾了一筷子，「鵝肝？味道特別契合。」
「對啊。」陸兮冉有些得意，「不只是鵝肝，還有葉叔叔的秘密武器。」
「那今天托你的福了。」辛沐白說著，又夾了一筷子。
「冉冉！」盧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笑意，「這就是你晚上要請的貴客？」
陸兮冉回頭，看見盧姨站在走廊口，眼睛在辛沐白身上轉了好幾圈。
「嗯嗯。」
盧姨笑得更意味深長了：「那快去包廂坐吧。」
「我帶他過去，你們先忙。」
陸兮冉領著辛沐白往包廂走。
穿過大堂的時候，她還在低頭跟辛沐白說話：「包廂在二樓，葉叔叔專門留的……」
話沒說完，她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大堂另一側的入口，幾個人正走進來。
為首的那個身影，她太熟悉了。
黑色大衣，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得像是裹著霜。
顧言深。
他身邊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他的目光從那些人臉上掠過，不經意地往這邊掃了一眼。
然後，他的視線定住了。
那一瞬間，空氣像是凝固了。
可已經來不及了。
陸兮冉看著她。
她也看著陸兮冉。
然後金琪琪放下手，破罐破摔地說：「就是讓有的……某些人看著，我們冉冉有多搶手。離開你是他最大的損失！」
陸兮冉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怎麼能夠情緒轉換那麼快？
她真的好羨慕。
接下來幾天，陸兮冉把自己關在林琛家裡。
她拒絕了方蕊和蕭曉多次想要來看她的請求，只讓她們把圖紙發過來。她在家加班，沒日沒夜地畫圖。
她已經買好了回瑞士的機票。
只想在回去之前，把這個項目完成。
這個項目就像實現她的一場夢。她捨不得放手，想親手畫上完美的句點。
那天晚上，她對著圖紙發了很久的呆。
有個設計難題，她怎麼都繞不過去。
習慣性地，她打開了那個郵箱。
每次遇到難題，她都會找他。
學長。
她開始打字，把問題寫清楚，附上圖稿，點擊發送。
可郵件剛發出去，她就收到了新郵件提醒。
是學長的回覆。
【身體好點了嗎？】
陸兮冉的手指僵在鍵盤上。
她盯著那五個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還沒等她想明白郵件已經被撤回。
郵件消失了。
可那句話還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怎麼會這麼問？
他怎麼知道她身體不好？
他？知道她……怎麼了？
陸兮冉盯著那封被撤回的郵件，久久沒有回神。
陸兮冉的手指懸在鍵盤上，猶豫了幾秒，還是敲下一行字：
【學長，你回國了嗎？】
發送。
然後她盯著屏幕等。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沒有回覆。
她咬著嘴唇，又開始懊惱。
也許只是自己想多了？也許學長就是發錯了？她這樣冒冒失失地問，會不會太唐突了？萬一他覺得她莫名其妙，以後再也不回復了怎麼辦？
陸兮冉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算了，還是專心解決設計難題吧。
她把學長這些年發來的所有郵件都翻出來，一封一封地看。那些草圖，那些參數，那些關於光影運用的精妙闡述。她越看越入迷。
她擅長的是色彩，而學長對光的運用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能把他的光和她的色彩融合在一起，這個別墅就能實現她夢想中的樣子。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
陸兮冉正準備合上電腦，郵箱提示音突然響起。
新郵件。
她幾乎是瞬間點開。
附件里有幾張設計圖，每一張都精細得讓人驚嘆。那些參數，那些標註，那些對現場條件的考量——精確到像是他親自去測量過一樣。
陸兮冉愣了幾秒。
【學長，你的設計稿我想直接用。設計費怎麼支付給您？】
她又發了一封。
【您在國內嗎？能請您吃個飯嗎？】
發送。
然後她等。
等了很久。
沒有回覆。
陸兮冉盯著那封沒有回音的郵件，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失落。
果然天賦這種東西是替代不了的。她苦思冥想了一整晚，也比不上學長隨手幾筆。那些光影的流轉，那些氛圍的營造，是她無論如何都達不到的高度。
她忽然又想起顧言深。
想起那棟別墅。落地窗。星空頂。嬰兒房。那些她夢想中的細節，他一樣一樣都實現了。完美得像是從她夢裡搬出來的一樣。
可那又怎樣？
他不喜歡她。
他說她的愛是負擔。
他嫌她太愛他了。
陸兮冉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苦。
連愛一個人都不行。顧言深確實霸道得讓她無所適從。
算了。
她合上電腦。
機票已經買好了。再過幾天，她就要回瑞士了。這裡的一切——顧言深，那些傷，那些疼，那些不甘——都會成為過去。
手機震了一下。
辛沐白。
【說好的請我吃飯，不會忘了吧？】
她確實欠他很大的人情。於情於理，都應該在離開前把這頓飯還了。
她不想讓其他人來林琛家裡。
【晚上，雲與記？】
辛沐白的回覆幾乎是秒回。
【好。】
陸兮冉睡到下午才起來。
到雲與記的時候還不到四點。她提前過來，主要是想見見盧姨他們。這幾天她一直躲著，沒敢來，怕他們看出什麼。
「冉冉！」盧姨一看見她就迎上來，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你這孩子，怎麼瘦了這麼多？」
「沒事，最近工作忙。」陸兮冉笑著轉移話題
陸兮冉也不解釋，去後廚找葉叔叔聊了會兒天。
五點過幾分，辛沐白就出現在雲與記門口。
陸兮冉正在吧檯幫忙看菜單，一抬頭就看見他推門進來，微微有些喘。
「沒想到你比我還早。」他有點意外。
辛沐白走過來，掃了一眼她手裡的菜單，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表情複雜。
「我下午就過來了呀。」陸兮冉指了指後面的廚房，「提前來看看新品。」
辛沐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害我還提前翹班，想說第一次約飯總不能讓女孩子等吧。」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嘲，「看來是我多想了。」
陸兮冉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一雙筷子遞給他：「你來得正好，葉叔叔研發的新品，幫我試試。」
辛沐白接過筷子，夾起面前那道裝在百香果里的菜，放進嘴裡。
咀嚼了幾下，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好吃。」他又夾了一筷子，「鵝肝？味道特別契合。」
「對啊。」陸兮冉有些得意，「不只是鵝肝，還有葉叔叔的秘密武器。」
「那今天托你的福了。」辛沐白說著，又夾了一筷子。
「冉冉！」盧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笑意，「這就是你晚上要請的貴客？」
陸兮冉回頭，看見盧姨站在走廊口，眼睛在辛沐白身上轉了好幾圈。
「嗯嗯。」
盧姨笑得更意味深長了：「那快去包廂坐吧。」
「我帶他過去，你們先忙。」
陸兮冉領著辛沐白往包廂走。
穿過大堂的時候，她還在低頭跟辛沐白說話：「包廂在二樓，葉叔叔專門留的……」
話沒說完，她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大堂另一側的入口，幾個人正走進來。
為首的那個身影，她太熟悉了。
黑色大衣，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得像是裹著霜。
顧言深。
他身邊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他的目光從那些人臉上掠過，不經意地往這邊掃了一眼。
然後，他的視線定住了。
那一瞬間，空氣像是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