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伴娘
金琪琪連忙側身讓開，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朝著臥室方向壓低嗓子喊：「冉冉！快看誰來了！！！」 她轉回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粉絲狂喜，說話都帶了點結巴，「凌、凌小姐！我真的是你的老粉了，從你第一次參加世錦賽就關注了！那個『冰上迴旋』我現在還能背出動作編排！能、能和你合張影嗎？就一張！」
凌雪聞言，彎起眉眼，摘下墨鏡，那雙被無數鏡頭追逐過的眼眸清澈含笑，聲音溫軟：「當然可以呀。你是……陸小姐的朋友吧？謝謝你的支持。」 她的目光掃過金琪琪，態度親切又自然。
「對對對！我叫金琪琪！」 金琪琪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湊到凌雪身邊，比了個她自己事後回想都覺得有點傻氣的剪刀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咔嚓一聲後，她捧著手機，盯著屏幕上的合影，眼睛亮得驚人，仿佛中了頭彩。
「凌小姐，冉冉在臥室休息，我帶你過去！你先坐，我去給你弄點喝的！」 金琪琪一邊引路，一邊雀躍地問，「鮮榨橙汁可以嗎？還是你喜歡喝茶？」 她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心裡的小人已經在瘋狂跳舞：陸兮冉你居然認識凌雪！還不告訴我！
臥室里，陸兮冉撐著起身，看著凌雪帶著溫柔笑意走進來，心底那點驚喜混雜著一絲淡淡的、莫名的疑慮。
凌雪……怎麼會突然來家裡找她？
而且……她怎麼會知道這裡的地址？
但這絲疑慮，很快被凌雪打消。
「陸小姐，」 凌雪在床邊的椅子上優雅落座，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昵與歉意，「我以後也叫你冉冉，可以嗎？我剛知道，那天你是因為給我送餐才受傷的……」 她說著，眼眶竟微微泛紅，一層薄薄的水光迅速蓄滿那雙漂亮的眼睛，聲音也低了下去，滿是自責，「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崴了腳……」
「沒有沒有！」 陸兮冉連忙擺手，心裡那點疑慮瞬間被愧疚取代，「是我自己不小心，真的和凌小姐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 一滴淚恰到好處地從凌雪眼角滑落，沿著白皙的臉頰滾下，她微微偏頭，那側影脆弱又美麗，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是我考慮不周，讓你跑來跑去……還害你受傷……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冉冉，你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不然我寢食難安。」
陸兮冉怔住了。
她看著凌雪真誠的淚眼，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能要求她做什麼呢？但轉念一想，凌雪此刻的心情，或許正像當初自己因為「害」她過敏而拼命想要彌補一樣，都是被愧疚驅使。
這時，金琪琪端著果汁進來，恰好看到凌雪垂淚、陸兮冉無措的一幕，腳步頓了頓，眼神在兩人之間好奇地轉了轉。
「凌小姐，真的不用……」 陸兮冉聲音軟了下來。
「那……這是什麼？」 凌雪仿佛為了轉移話題，目光自然地落到床頭櫃攤開的設計圖上，眼睛微微睜大，語氣帶上恰到好處的驚喜，「對哦，看我這記性，冉冉，你要結婚了！」 她拿起那幾張彩圖，仔細看著，「是……20號嗎？」
「嗯。」 陸兮冉點頭，客氣地補充，「凌小姐行程那麼忙，本來不敢打擾，但如果您有空，非常歡迎您來參加。」
「我那天剛好有空！」 凌雪立刻接話，笑容明媚，仿佛真心為她高興，「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彌補你呢。要不然……」 她頓了頓，像是靈光一現，語氣輕快又帶著點期待，「我在你的婚禮上，為你唱首歌怎麼樣？就唱那首《My Only Love》，很多人都說很適合婚禮。」
「哇——！！！」 金琪琪差點把果汁灑出來，激動得原地小跳了一下，「真的嗎凌小姐！那首歌超經典的！是婚禮必放曲目第一名！冉冉，這太棒了吧！」
陸兮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驚到了，看著凌雪含笑的眼睛和金琪琪興奮的樣子，心裡那點殘餘的不安被沖淡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受寵若驚的欣喜：「那……那真是太榮幸了！謝謝凌小姐！」
凌雪笑得更溫柔了。
這時，金琪琪想起什麼，皺了下眉：「對了冉冉，倪岑剛發消息說她孕吐得厲害，醫生建議靜養，伴娘可能真的來不了了……我們還得趕緊再找一個人。」
凌雪眼波微動，幾乎是立刻，用一種混合著好奇與善意的語氣，輕輕柔柔地開口：「我……可以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陸兮冉和金琪琪都愣住了。
頂級巨星……來給她當伴娘？這簡直像天方夜譚。
更何況，她們的交情似乎還沒到這一步？
「我是說，」 凌雪像是看穿了她們的驚訝，笑容坦然又帶著點解釋的意味，「我那天剛好有空。而且……說實話，我下部戲有場戲，正好是參加前男友婚禮的橋段，我一直擔心自己的情緒不夠『複雜』。我想，如果能親身在真正的婚禮上當一次伴娘，體驗一下那種氛圍和心情，或許對演戲有幫助？」 她微微歪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當然，如果太唐突或者不合適，就當我沒說……」
「你是在拍《南宜往事》嗎？！」 金琪琪的注意力瞬間被帶偏，眼睛又亮了，那是她最愛的小說！
凌雪含笑點頭。
「天啊！太榮幸了！冉冉，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金琪琪立刻倒戈，搖晃著陸兮冉的手臂，完全被「偶像要給我閨蜜當伴娘+拍我最愛的小說」雙重驚喜沖昏了頭腦。
陸兮冉看著凌雪真誠的眼神，又看看興奮得好友，心底那絲隱約的不妥，終究被眼前這夢幻般的情景和兩人的熱情感染，慢慢壓了下去。
凌雪應該只是單純地想幫忙，並且順便為工作積累經驗吧。
「那……就真的太麻煩凌小姐了。」 陸兮冉最終微笑著點頭。
「不麻煩，是我的榮幸。」 凌雪笑容加深，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計劃得逞的微光，快得無人察覺。
三人又聊了很久，從婚禮細節聊到拍戲趣聞，氣氛融洽。凌雪甚至留下來一起用了晚餐，直到晚上八點多才起身告辭。她離開時，在門口轉身，對送她的陸兮冉和金琪琪揮揮手，笑容依舊完美無瑕。
只是當門關上的瞬間，她臉上那溫暖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眼神驟然變得幽深複雜，一抹難以察覺的冷意悄然浮現。
凌雪聞言，彎起眉眼，摘下墨鏡，那雙被無數鏡頭追逐過的眼眸清澈含笑，聲音溫軟：「當然可以呀。你是……陸小姐的朋友吧？謝謝你的支持。」 她的目光掃過金琪琪，態度親切又自然。
「對對對！我叫金琪琪！」 金琪琪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湊到凌雪身邊，比了個她自己事後回想都覺得有點傻氣的剪刀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咔嚓一聲後，她捧著手機，盯著屏幕上的合影，眼睛亮得驚人，仿佛中了頭彩。
「凌小姐，冉冉在臥室休息，我帶你過去！你先坐，我去給你弄點喝的！」 金琪琪一邊引路，一邊雀躍地問，「鮮榨橙汁可以嗎？還是你喜歡喝茶？」 她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心裡的小人已經在瘋狂跳舞：陸兮冉你居然認識凌雪！還不告訴我！
臥室里，陸兮冉撐著起身，看著凌雪帶著溫柔笑意走進來，心底那點驚喜混雜著一絲淡淡的、莫名的疑慮。
凌雪……怎麼會突然來家裡找她？
而且……她怎麼會知道這裡的地址？
但這絲疑慮，很快被凌雪打消。
「陸小姐，」 凌雪在床邊的椅子上優雅落座，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昵與歉意，「我以後也叫你冉冉，可以嗎？我剛知道，那天你是因為給我送餐才受傷的……」 她說著，眼眶竟微微泛紅，一層薄薄的水光迅速蓄滿那雙漂亮的眼睛，聲音也低了下去，滿是自責，「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崴了腳……」
「沒有沒有！」 陸兮冉連忙擺手，心裡那點疑慮瞬間被愧疚取代，「是我自己不小心，真的和凌小姐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 一滴淚恰到好處地從凌雪眼角滑落，沿著白皙的臉頰滾下，她微微偏頭，那側影脆弱又美麗，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是我考慮不周，讓你跑來跑去……還害你受傷……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冉冉，你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不然我寢食難安。」
陸兮冉怔住了。
她看著凌雪真誠的淚眼，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能要求她做什麼呢？但轉念一想，凌雪此刻的心情，或許正像當初自己因為「害」她過敏而拼命想要彌補一樣，都是被愧疚驅使。
這時，金琪琪端著果汁進來，恰好看到凌雪垂淚、陸兮冉無措的一幕，腳步頓了頓，眼神在兩人之間好奇地轉了轉。
「凌小姐，真的不用……」 陸兮冉聲音軟了下來。
「那……這是什麼？」 凌雪仿佛為了轉移話題，目光自然地落到床頭櫃攤開的設計圖上，眼睛微微睜大，語氣帶上恰到好處的驚喜，「對哦，看我這記性，冉冉，你要結婚了！」 她拿起那幾張彩圖，仔細看著，「是……20號嗎？」
「嗯。」 陸兮冉點頭，客氣地補充，「凌小姐行程那麼忙，本來不敢打擾，但如果您有空，非常歡迎您來參加。」
「我那天剛好有空！」 凌雪立刻接話，笑容明媚，仿佛真心為她高興，「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彌補你呢。要不然……」 她頓了頓，像是靈光一現，語氣輕快又帶著點期待，「我在你的婚禮上，為你唱首歌怎麼樣？就唱那首《My Only Love》，很多人都說很適合婚禮。」
「哇——！！！」 金琪琪差點把果汁灑出來，激動得原地小跳了一下，「真的嗎凌小姐！那首歌超經典的！是婚禮必放曲目第一名！冉冉，這太棒了吧！」
陸兮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驚到了，看著凌雪含笑的眼睛和金琪琪興奮的樣子，心裡那點殘餘的不安被沖淡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受寵若驚的欣喜：「那……那真是太榮幸了！謝謝凌小姐！」
凌雪笑得更溫柔了。
這時，金琪琪想起什麼，皺了下眉：「對了冉冉，倪岑剛發消息說她孕吐得厲害，醫生建議靜養，伴娘可能真的來不了了……我們還得趕緊再找一個人。」
凌雪眼波微動，幾乎是立刻，用一種混合著好奇與善意的語氣，輕輕柔柔地開口：「我……可以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陸兮冉和金琪琪都愣住了。
頂級巨星……來給她當伴娘？這簡直像天方夜譚。
更何況，她們的交情似乎還沒到這一步？
「我是說，」 凌雪像是看穿了她們的驚訝，笑容坦然又帶著點解釋的意味，「我那天剛好有空。而且……說實話，我下部戲有場戲，正好是參加前男友婚禮的橋段，我一直擔心自己的情緒不夠『複雜』。我想，如果能親身在真正的婚禮上當一次伴娘，體驗一下那種氛圍和心情，或許對演戲有幫助？」 她微微歪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當然，如果太唐突或者不合適，就當我沒說……」
「你是在拍《南宜往事》嗎？！」 金琪琪的注意力瞬間被帶偏，眼睛又亮了，那是她最愛的小說！
凌雪含笑點頭。
「天啊！太榮幸了！冉冉，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金琪琪立刻倒戈，搖晃著陸兮冉的手臂，完全被「偶像要給我閨蜜當伴娘+拍我最愛的小說」雙重驚喜沖昏了頭腦。
陸兮冉看著凌雪真誠的眼神，又看看興奮得好友，心底那絲隱約的不妥，終究被眼前這夢幻般的情景和兩人的熱情感染，慢慢壓了下去。
凌雪應該只是單純地想幫忙，並且順便為工作積累經驗吧。
「那……就真的太麻煩凌小姐了。」 陸兮冉最終微笑著點頭。
「不麻煩，是我的榮幸。」 凌雪笑容加深，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計劃得逞的微光，快得無人察覺。
三人又聊了很久，從婚禮細節聊到拍戲趣聞，氣氛融洽。凌雪甚至留下來一起用了晚餐，直到晚上八點多才起身告辭。她離開時，在門口轉身，對送她的陸兮冉和金琪琪揮揮手，笑容依舊完美無瑕。
只是當門關上的瞬間，她臉上那溫暖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眼神驟然變得幽深複雜，一抹難以察覺的冷意悄然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