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魘術的新功能
「是。」
陸紹華點頭：「林姑娘自己說的，在國外讀書時就受了感召，回國後一直在省城福音會的教堂做義工，顯然對那套學說深信不疑。」
「糊塗！真是糊塗！」
陸明遠的語氣瞬間重了幾分，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我說怎麼林文彬這麼熱情的找我提起這門娃娃親，原來是急著把女兒嫁出去。」
「這洋教是能隨便信的？
前年隔壁永寧縣的教案就因為福音會的傳教士強占百姓良田以圈地建教堂，和鄉民起了衝突。
最後洋人的領事館直接施壓省里，逼著官府殺了三個帶頭的鄉民給傳教士賠罪，連永寧縣長都被撤了職！」
他越說語氣越沉：
「這些教會仗著條約里的治外法權，橫行霸道，根本不把咱們大莽朝的律法放在眼裡。」
陸紹華順勢接話，表示贊同：
「大伯說的是，今日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買車的事，她便指著我鼻子指責陸家奢靡。
日後若是真成了親，怕是家宅不寧不說，萬一她跟著福音會做些什麼出格的事，連累了陸家，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書房裡一時靜了下來。
陸明遠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他原本提這門親事，一來是和林家是世交，且兩個孩子打小認識，知根知底。
二來是林文彬剛從省城要職上退下來，手裡有權，兩家聯姻，能互相幫襯，在這亂世中也能多一層照應。
可如今看來，這樁婚事的隱患，遠比那點好處大得多。
半晌，陸明遠才長長嘆了口氣。
鬆開了緊鎖的眉頭，看向陸紹華：
「沒料到這丫頭出去外面讀了幾年洋書，竟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端起茶盞，卻沒喝，又放下了：
「可我見過晚秋那丫頭，知書達理，不像你說的那樣。
這樣吧，你再多接觸接觸，不能僅憑一面就否定一個人嘛。
若是你們雙方還是覺得不合適，這門親事，我就找個由頭，跟你林伯父提一提，就說兩個孩子緣分不到，性情不合，也別傷了兩家的和氣。」
「這……」
陸紹華愣了愣。
「行了，跑了一天也累了，回去歇著吧。」
陸明遠擺了擺手，又想起什麼，叮囑道：「今日這事，你也別往外頭說，免得落人口實，說我們陸家挑人家姑娘的不是。」
「侄兒明白。」
……
當晚，臥室。
陸紹華盤腿坐在房間中間的軟墊上，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竟感到有些失落。
蘇青鳶今早不辭而別，說要去找人，會暫時離開幾天。
「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一下，是信不過我嗎？」
陸紹華在心中自嘲一笑。
索性將念頭沉入心底，喚起龍符。
【陸紹華】
【戰力：14（飲血刀法增幅後為15）】
【神魄：4】
【龍氣：3】
【已獲得天賦：聰慧——你的思考速度獲得大幅度提升】
【已獲得天賦：虎狼大藥——可取一惡徒靈魂加以虎骨、狼骨獻祭，得虎狼丹一枚】
【已獲得天賦：魘術——孿生鬼嬰獨有的天賦。】
【功法：烈陽樁法（入門；254/1000）、拙拳（未入門；19/100）、飲血刀法（入門）】
「這拙拳進度未免太慢了……」
陸紹華輕嘆一聲。
自他練習拙拳，已經過去十天，換做烈陽樁法和飲血刀法，他早就入門了。
可這拙拳，他是日夜苦練，進度還是慢的嚇人。
看這進度條，自己最理想的情況下，也需要半年左右才能入門。
太慢了！
陸紹華想了想，掏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十二粒虎狼丹。
是他自襲殺鄭大奎，孫金龍兩人後，又按著清河幫給搜集的名單，於黑夜中斬殺數個惡徒獻祭後所得。
看著不少，但充其量也就夠支撐一次嗑藥爆發。
「還不夠啊。」
陸紹華嘆息。
不知為何，他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冥冥之中有著抓緊時間變強的念頭浮現。
他指尖一頓，瓷瓶重新揣回懷中，目光再次落在了龍符面板上。
最終定格在【天賦：魘術】那一行。
這天賦是他斬殺沙湖村那隻鬼仔降後，龍符剝離而來的。
此前他只粗略試過，知道這天賦能讓他潛入他人夢境，窺探心防深處的秘密。
只是神魄數值太低，每次動用都耗損極大，且有不短的冷卻時間，他便沒再多深究，只當是個偶爾能用的探查手段。
可如今，拙拳進度龜速，他不得不把每一分能提升實力的路子，都摸透榨乾。
想到這，陸紹華雙目微闔，摒除雜念，開始施展魘術。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浮現，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靈魂出竅，漂浮在半空中。
開始探查外面人的夢境
沒過多久，他便隱隱覺得頭腦發沉，眉心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這是神魄不足的徵兆，換做平時，陸紹華立刻就會收了法門，不敢再動。
可今晚這次那點刺痛非但沒讓他停手，反倒讓他瞬間靈光一閃。
這魘術的本質，或許根本不是什麼「潛入夢境」！
潛入他人夢境，是用神魄的力量，滲透別人的意識精神海。
可既然能向外牽引神魄，那為什麼不能反過來，把這股牽引力收回來，向內來打磨凝實自己的神魄？
這個念頭一起，陸紹華立刻就開始嘗試。
他強行壓下那股向外延展的本能，一點點扭轉魘術的運轉方向，把那股原本要探出去的精神漣漪，硬生生拽回了識海之中。
「唔……」
一股比剛才強烈數倍的刺痛猛地從眉心炸開，像是有根細針，在狠狠扎著他的識海。
他額角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牙關緊咬，硬是沒散了心神。
陸紹華屏著呼吸，一點點調整著力度，不敢操之過急。
他像個最耐心的工匠，用魘術那股特殊的精神漣漪般的絲線，裹著自己的神魄，一點點地搓磨、壓實。
一開始極為生澀，那漣漪般的絲線屢屢失控，好幾次都差點衝散消失了。
可他憑著一股韌勁，一次次復盤調整，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漸漸摸透了其中的訣竅。
當第一縷被打磨得凝實了不少的神魄，穩穩落回識海深處時。
陸紹華只覺得眉心一陣清涼，原本一天奔波的疲憊，竟瞬間消散了大半。
不過，很快他的魘術就支持不下去，進入了冷卻期。
「魘術居然可以用來提升神魄」
陸紹華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難掩的喜色。
神魄這東西雖然還暫時不知道用處，但能被龍符面板單獨標出來，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想到這，陸紹華面露喜色，連困意都消散一空。
索性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擺出個烈陽樁法的架勢，開始練樁。
陸紹華點頭：「林姑娘自己說的，在國外讀書時就受了感召，回國後一直在省城福音會的教堂做義工，顯然對那套學說深信不疑。」
「糊塗！真是糊塗！」
陸明遠的語氣瞬間重了幾分，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我說怎麼林文彬這麼熱情的找我提起這門娃娃親，原來是急著把女兒嫁出去。」
「這洋教是能隨便信的？
前年隔壁永寧縣的教案就因為福音會的傳教士強占百姓良田以圈地建教堂，和鄉民起了衝突。
最後洋人的領事館直接施壓省里，逼著官府殺了三個帶頭的鄉民給傳教士賠罪，連永寧縣長都被撤了職！」
他越說語氣越沉：
「這些教會仗著條約里的治外法權，橫行霸道，根本不把咱們大莽朝的律法放在眼裡。」
陸紹華順勢接話，表示贊同：
「大伯說的是，今日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買車的事，她便指著我鼻子指責陸家奢靡。
日後若是真成了親，怕是家宅不寧不說，萬一她跟著福音會做些什麼出格的事，連累了陸家，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書房裡一時靜了下來。
陸明遠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權衡利弊。
他原本提這門親事，一來是和林家是世交，且兩個孩子打小認識，知根知底。
二來是林文彬剛從省城要職上退下來，手裡有權，兩家聯姻，能互相幫襯，在這亂世中也能多一層照應。
可如今看來，這樁婚事的隱患，遠比那點好處大得多。
半晌，陸明遠才長長嘆了口氣。
鬆開了緊鎖的眉頭，看向陸紹華：
「沒料到這丫頭出去外面讀了幾年洋書，竟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端起茶盞，卻沒喝，又放下了：
「可我見過晚秋那丫頭，知書達理，不像你說的那樣。
這樣吧，你再多接觸接觸，不能僅憑一面就否定一個人嘛。
若是你們雙方還是覺得不合適，這門親事，我就找個由頭，跟你林伯父提一提，就說兩個孩子緣分不到，性情不合，也別傷了兩家的和氣。」
「這……」
陸紹華愣了愣。
「行了，跑了一天也累了，回去歇著吧。」
陸明遠擺了擺手，又想起什麼，叮囑道：「今日這事，你也別往外頭說，免得落人口實，說我們陸家挑人家姑娘的不是。」
「侄兒明白。」
……
當晚，臥室。
陸紹華盤腿坐在房間中間的軟墊上，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竟感到有些失落。
蘇青鳶今早不辭而別，說要去找人，會暫時離開幾天。
「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一下，是信不過我嗎？」
陸紹華在心中自嘲一笑。
索性將念頭沉入心底，喚起龍符。
【陸紹華】
【戰力：14（飲血刀法增幅後為15）】
【神魄：4】
【龍氣：3】
【已獲得天賦：聰慧——你的思考速度獲得大幅度提升】
【已獲得天賦：虎狼大藥——可取一惡徒靈魂加以虎骨、狼骨獻祭，得虎狼丹一枚】
【已獲得天賦：魘術——孿生鬼嬰獨有的天賦。】
【功法：烈陽樁法（入門；254/1000）、拙拳（未入門；19/100）、飲血刀法（入門）】
「這拙拳進度未免太慢了……」
陸紹華輕嘆一聲。
自他練習拙拳，已經過去十天，換做烈陽樁法和飲血刀法，他早就入門了。
可這拙拳，他是日夜苦練，進度還是慢的嚇人。
看這進度條，自己最理想的情況下，也需要半年左右才能入門。
太慢了！
陸紹華想了想，掏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十二粒虎狼丹。
是他自襲殺鄭大奎，孫金龍兩人後，又按著清河幫給搜集的名單，於黑夜中斬殺數個惡徒獻祭後所得。
看著不少，但充其量也就夠支撐一次嗑藥爆發。
「還不夠啊。」
陸紹華嘆息。
不知為何，他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冥冥之中有著抓緊時間變強的念頭浮現。
他指尖一頓，瓷瓶重新揣回懷中，目光再次落在了龍符面板上。
最終定格在【天賦：魘術】那一行。
這天賦是他斬殺沙湖村那隻鬼仔降後，龍符剝離而來的。
此前他只粗略試過，知道這天賦能讓他潛入他人夢境，窺探心防深處的秘密。
只是神魄數值太低，每次動用都耗損極大，且有不短的冷卻時間，他便沒再多深究，只當是個偶爾能用的探查手段。
可如今，拙拳進度龜速，他不得不把每一分能提升實力的路子，都摸透榨乾。
想到這，陸紹華雙目微闔，摒除雜念，開始施展魘術。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浮現，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靈魂出竅，漂浮在半空中。
開始探查外面人的夢境
沒過多久，他便隱隱覺得頭腦發沉，眉心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這是神魄不足的徵兆，換做平時，陸紹華立刻就會收了法門，不敢再動。
可今晚這次那點刺痛非但沒讓他停手，反倒讓他瞬間靈光一閃。
這魘術的本質，或許根本不是什麼「潛入夢境」！
潛入他人夢境，是用神魄的力量，滲透別人的意識精神海。
可既然能向外牽引神魄，那為什麼不能反過來，把這股牽引力收回來，向內來打磨凝實自己的神魄？
這個念頭一起，陸紹華立刻就開始嘗試。
他強行壓下那股向外延展的本能，一點點扭轉魘術的運轉方向，把那股原本要探出去的精神漣漪，硬生生拽回了識海之中。
「唔……」
一股比剛才強烈數倍的刺痛猛地從眉心炸開，像是有根細針，在狠狠扎著他的識海。
他額角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牙關緊咬，硬是沒散了心神。
陸紹華屏著呼吸，一點點調整著力度，不敢操之過急。
他像個最耐心的工匠，用魘術那股特殊的精神漣漪般的絲線，裹著自己的神魄，一點點地搓磨、壓實。
一開始極為生澀，那漣漪般的絲線屢屢失控，好幾次都差點衝散消失了。
可他憑著一股韌勁，一次次復盤調整，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漸漸摸透了其中的訣竅。
當第一縷被打磨得凝實了不少的神魄，穩穩落回識海深處時。
陸紹華只覺得眉心一陣清涼，原本一天奔波的疲憊，竟瞬間消散了大半。
不過，很快他的魘術就支持不下去，進入了冷卻期。
「魘術居然可以用來提升神魄」
陸紹華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難掩的喜色。
神魄這東西雖然還暫時不知道用處，但能被龍符面板單獨標出來，肯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想到這，陸紹華面露喜色，連困意都消散一空。
索性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擺出個烈陽樁法的架勢，開始練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