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盧平：能給我個痛快嗎......
此時，盧平的頭上已經被扣上了抽取靈魂的頭盔。
複雜的銀色線路從頭盔延伸到後方的主機，發出低沉的嗡鳴。
一旁的操作台前，鄧布利多負責注入與抽取的操作。
畢竟等會兒一旦開始，索恩需要全神貫注觀察盧平的身體狀況，顧及不到這邊。
不過其實也是按個按鈕的事，今天晚上他是鳳凰福克斯的掛件，來跑個龍套的。
索恩打開那瓶生質液，遞到盧平嘴邊。
「呵，剛才不是還說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行嗎？」
他語氣輕鬆，「而且鄧布利多是老教授了，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我是說你……」盧平臉都僵了。
「大哥，我喜歡女孩好吧。」索恩翻了個白眼。
「需要我把瀏覽器歷史記錄展示給你看做證明嗎？」
「讓你脫光，是為了讓生質液進入體內後的身體反應完全展現出來，方便觀察數據。」
這傢伙又說了讓人聽不懂的話。
盧平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最終，還是一口氣將那瓶藍色發光的液體喝了下去。
下一刻，肉眼可見地，一團藍色光質在他體內流竄開來。
光芒沿著血管般的軌跡擴散，穿過四肢百骸，最終緩緩匯聚，穩定地停留在心臟位置。
那一瞬間，他的心口仿佛包裹著一團跳動的藍色火焰。
索恩微微點頭，確認數據穩定後，回頭看向鄧布利多。
「開始吧。」
鄧布利多沒有多言，按下了抽取按鈕。
嗡，低沉的機械聲驟然拔高。
盧平的眼睛瞬間失去焦距，瞳孔發散。
緊接著，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出現了一種「透明化」的趨勢。
皮膚變得虛化，肌肉的存在感迅速減弱，整個人像是被削去了實體感。
在索恩的視野里，此刻的盧平幾乎只剩下那顆被生質液包裹的心臟還在跳動。
一下。
又一下。
狀態和他之前在法國見到的尼可·勒梅極為相似。
只是現在的盧平，顯然比當時的尼可·勒梅還要虛弱得多。
如果讓他自己行動，恐怕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果然……生質液還是沒辦法完全取代靈魂嗎？」
索恩低聲自語。
就在他這麼思考的時候，靈魂抽取程序結束。
儀器發出一聲輕響。
此刻的盧平，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只靠「生命血核心」與生質液維持存在。
但心臟依然在有力地跳動。
索恩用手在他面前晃蕩，還能夠看到他瞳孔在轉動。
嗯，算是保持住了非常基礎的生理反應。
但沒一會，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團藍色光芒，開始從心臟位置向外擴散。
細密的藍色光紋在他的身體表面蔓延，像是在重新描繪一具新的結構。
索恩眯起眼睛。
「喲呼？」
「這是……要取而代之嗎？」
索恩眯著眼，心中其實已經升起了強烈的研究欲望。
這種「生質液試圖取代靈魂結構」的現象，絕對值得單獨做一整套課題。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以後如果讓盧平當牛做馬……咳，是長期配合實驗，有的是機會慢慢研究。
他收回思緒，朝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會意，按下了「注入」按鈕。
下一瞬，在索恩的視野中，盧平的存在發生了劇烈變化。
隨著新的靈魂被注入，他原本逐漸恢復實體的身體，卻又開始出現詭異的重構跡象。
皮膚變得模糊，輪廓收縮。
整個人似乎「變小」了。
然後在那團尚未完全成形的結構中，一種屬於「蟲子」的特徵開始顯現。
毛茸茸的質感浮現出來。
幾隻細小的蟲肢從軀幹邊緣滲出。
整個人，或者說蟲蜷縮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其違和的景象，一個人正在朝著蟲子的狀態轉變。
索恩的心情忽然變得莫名沉重。
就好像你的一個朋友被殺死了，然後被某種怪物所取代。
而這個過程里，你是推動一切的那個人。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該死！往外抽！！」索恩最終還是沒忍住，鄧布利多一愣，但也立刻開始反向操作。
迅速地，盧平再次變得透明，但人的形態也顯現出來。
索恩鬆了口氣，但也立刻意識到，不行不行，還是得幫盧平恢復。
「好了，可以繼續了。」
鄧布利多莫名其妙的看了索恩一眼，但還是再次重啟注入。
然後——
「該死！往外抽！！」
「好了，可以繼續了。」
「該死！往外抽！！」
「好了，可以繼續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
「該死！往外抽！！」
「好了，可以繼續了，放心，鄧布利多，我用我的小金庫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
最終看著盧平都要瞪眼珠子了，鄧布利多都要罷工了，索恩才發出毒誓，讓行動貫徹到底。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調取記憶。
這種形態，他在聖巢見過。
那是一種跳蚤，永遠在旅行，居無定所，四處漂泊的存在。
曾經路過聖巢，卻從未停留。
索恩嘴角抽了一下。
「怎麼說呢……感覺和盧平還挺配的。」
「跳蚤小狗？」
他自嘲般地想。
很快，一個單位的靈魂注入完成。
儀器的指示燈歸於穩定。
盧平的身體也徹底恢復為不透明的狀態。
在那團尚未完全穩定的輪廓之中，依稀還能辨認出屬於盧平的雙眼。
那雙眼睛緩緩轉動，艱難地看向索恩。
「……實驗結束了嗎？」
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熟悉的語氣。
索恩沉默了一瞬，只是點了點頭。
「效果……得等明天月圓時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
此刻面對這具剛剛被重構過的「朋友」，他竟然有一種本能的排斥與噁心感。
仿佛理智與情緒在發生衝突。
就在這時，「好了，看來我被叫醒這件事，確實一點忙都沒幫上。」
鄧布利多走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睏倦的調侃。
「埃里克，為此你要多做些骨釘糖果給我做補償。」
他說著，拍了拍索恩的肩膀，順手往他手裡塞了個東西。
然後轉向盧平。
「萊姆斯，我先帶你去醫療翼做個檢查。」
他按住盧平的肩膀。
下一刻，一團鳳凰火焰驟然升起。
火光包裹住兩人，瞬間消失在索恩的休息室中。
房間裡，只剩下索恩一個人。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抬手輕輕一揮。
休息室內的機關重新啟動——
電鋸的噪聲再次充斥整個空間。
刺耳、機械、單調。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鄧布利多塞給他的東西。
一顆檸檬雪寶糖。
索恩拆開包裝，將糖塞進嘴裡。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他沉默地坐回辦公桌前，翻開羊皮紙，提起羽毛筆。
但腦中還是不斷浮現出那最後一位人類朋友的身影。
唉......可惡！
盧平你欠我太多了！！！
——
次日，入夜。
窗外圓月高掛。
銀絲般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休息室，將地板映得一片清冷。
索恩正伏在辦公桌前寫寫畫畫，羊皮紙已經堆成了一小摞，筆尖飛快地移動著，不時停下來修修改改。
忽然那已經許久未曾燃燒的壁爐，猛地騰起一簇綠色火焰。
索恩一怔，抬起頭。
火焰翻湧之間，一團毛茸茸的影子從中躍出，穩穩落在地上。
一隻跳蚤。
準確地說，是盧平。
而且是在月圓之夜，沒有變身成狼人的盧平。
顯然，實驗是成功了。
嗯，而且站直之後，看上去比之前要高了些。
複雜的銀色線路從頭盔延伸到後方的主機，發出低沉的嗡鳴。
一旁的操作台前，鄧布利多負責注入與抽取的操作。
畢竟等會兒一旦開始，索恩需要全神貫注觀察盧平的身體狀況，顧及不到這邊。
不過其實也是按個按鈕的事，今天晚上他是鳳凰福克斯的掛件，來跑個龍套的。
索恩打開那瓶生質液，遞到盧平嘴邊。
「呵，剛才不是還說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行嗎？」
他語氣輕鬆，「而且鄧布利多是老教授了，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我是說你……」盧平臉都僵了。
「大哥，我喜歡女孩好吧。」索恩翻了個白眼。
「需要我把瀏覽器歷史記錄展示給你看做證明嗎？」
「讓你脫光，是為了讓生質液進入體內後的身體反應完全展現出來，方便觀察數據。」
這傢伙又說了讓人聽不懂的話。
盧平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最終，還是一口氣將那瓶藍色發光的液體喝了下去。
下一刻，肉眼可見地，一團藍色光質在他體內流竄開來。
光芒沿著血管般的軌跡擴散，穿過四肢百骸，最終緩緩匯聚，穩定地停留在心臟位置。
那一瞬間，他的心口仿佛包裹著一團跳動的藍色火焰。
索恩微微點頭，確認數據穩定後，回頭看向鄧布利多。
「開始吧。」
鄧布利多沒有多言，按下了抽取按鈕。
嗡，低沉的機械聲驟然拔高。
盧平的眼睛瞬間失去焦距，瞳孔發散。
緊接著，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出現了一種「透明化」的趨勢。
皮膚變得虛化，肌肉的存在感迅速減弱，整個人像是被削去了實體感。
在索恩的視野里，此刻的盧平幾乎只剩下那顆被生質液包裹的心臟還在跳動。
一下。
又一下。
狀態和他之前在法國見到的尼可·勒梅極為相似。
只是現在的盧平，顯然比當時的尼可·勒梅還要虛弱得多。
如果讓他自己行動，恐怕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果然……生質液還是沒辦法完全取代靈魂嗎？」
索恩低聲自語。
就在他這麼思考的時候，靈魂抽取程序結束。
儀器發出一聲輕響。
此刻的盧平，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只靠「生命血核心」與生質液維持存在。
但心臟依然在有力地跳動。
索恩用手在他面前晃蕩，還能夠看到他瞳孔在轉動。
嗯，算是保持住了非常基礎的生理反應。
但沒一會，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團藍色光芒，開始從心臟位置向外擴散。
細密的藍色光紋在他的身體表面蔓延，像是在重新描繪一具新的結構。
索恩眯起眼睛。
「喲呼？」
「這是……要取而代之嗎？」
索恩眯著眼，心中其實已經升起了強烈的研究欲望。
這種「生質液試圖取代靈魂結構」的現象，絕對值得單獨做一整套課題。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以後如果讓盧平當牛做馬……咳，是長期配合實驗，有的是機會慢慢研究。
他收回思緒，朝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會意，按下了「注入」按鈕。
下一瞬，在索恩的視野中，盧平的存在發生了劇烈變化。
隨著新的靈魂被注入，他原本逐漸恢復實體的身體，卻又開始出現詭異的重構跡象。
皮膚變得模糊，輪廓收縮。
整個人似乎「變小」了。
然後在那團尚未完全成形的結構中，一種屬於「蟲子」的特徵開始顯現。
毛茸茸的質感浮現出來。
幾隻細小的蟲肢從軀幹邊緣滲出。
整個人，或者說蟲蜷縮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其違和的景象，一個人正在朝著蟲子的狀態轉變。
索恩的心情忽然變得莫名沉重。
就好像你的一個朋友被殺死了，然後被某種怪物所取代。
而這個過程里，你是推動一切的那個人。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該死！往外抽！！」索恩最終還是沒忍住，鄧布利多一愣，但也立刻開始反向操作。
迅速地，盧平再次變得透明，但人的形態也顯現出來。
索恩鬆了口氣，但也立刻意識到，不行不行，還是得幫盧平恢復。
「好了，可以繼續了。」
鄧布利多莫名其妙的看了索恩一眼，但還是再次重啟注入。
然後——
「該死！往外抽！！」
「好了，可以繼續了。」
「該死！往外抽！！」
「好了，可以繼續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
「該死！往外抽！！」
「好了，可以繼續了，放心，鄧布利多，我用我的小金庫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
最終看著盧平都要瞪眼珠子了，鄧布利多都要罷工了，索恩才發出毒誓，讓行動貫徹到底。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調取記憶。
這種形態，他在聖巢見過。
那是一種跳蚤，永遠在旅行，居無定所，四處漂泊的存在。
曾經路過聖巢，卻從未停留。
索恩嘴角抽了一下。
「怎麼說呢……感覺和盧平還挺配的。」
「跳蚤小狗？」
他自嘲般地想。
很快，一個單位的靈魂注入完成。
儀器的指示燈歸於穩定。
盧平的身體也徹底恢復為不透明的狀態。
在那團尚未完全穩定的輪廓之中，依稀還能辨認出屬於盧平的雙眼。
那雙眼睛緩緩轉動，艱難地看向索恩。
「……實驗結束了嗎？」
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熟悉的語氣。
索恩沉默了一瞬，只是點了點頭。
「效果……得等明天月圓時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
此刻面對這具剛剛被重構過的「朋友」，他竟然有一種本能的排斥與噁心感。
仿佛理智與情緒在發生衝突。
就在這時，「好了，看來我被叫醒這件事，確實一點忙都沒幫上。」
鄧布利多走了過來，語氣帶著幾分睏倦的調侃。
「埃里克，為此你要多做些骨釘糖果給我做補償。」
他說著，拍了拍索恩的肩膀，順手往他手裡塞了個東西。
然後轉向盧平。
「萊姆斯，我先帶你去醫療翼做個檢查。」
他按住盧平的肩膀。
下一刻，一團鳳凰火焰驟然升起。
火光包裹住兩人，瞬間消失在索恩的休息室中。
房間裡，只剩下索恩一個人。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抬手輕輕一揮。
休息室內的機關重新啟動——
電鋸的噪聲再次充斥整個空間。
刺耳、機械、單調。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鄧布利多塞給他的東西。
一顆檸檬雪寶糖。
索恩拆開包裝，將糖塞進嘴裡。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他沉默地坐回辦公桌前，翻開羊皮紙，提起羽毛筆。
但腦中還是不斷浮現出那最後一位人類朋友的身影。
唉......可惡！
盧平你欠我太多了！！！
——
次日，入夜。
窗外圓月高掛。
銀絲般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休息室，將地板映得一片清冷。
索恩正伏在辦公桌前寫寫畫畫，羊皮紙已經堆成了一小摞，筆尖飛快地移動著，不時停下來修修改改。
忽然那已經許久未曾燃燒的壁爐，猛地騰起一簇綠色火焰。
索恩一怔，抬起頭。
火焰翻湧之間，一團毛茸茸的影子從中躍出，穩穩落在地上。
一隻跳蚤。
準確地說，是盧平。
而且是在月圓之夜，沒有變身成狼人的盧平。
顯然，實驗是成功了。
嗯，而且站直之後，看上去比之前要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