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給我做牛做馬20年就行
一人一跳蚤對視了片刻。
氣氛有點微妙。
「那什麼……」跳蚤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熟悉的語調。
「我讓麥格教授幫忙把你的壁爐連結起來了，這樣會比較方便。」
他其實也不是多管閒事。
主要是之前敲門，這傢伙死活不開。
當然，從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那裡了解了更多索恩精神疾病的細節之後，盧平多少也能理解。
畢竟親手將一個人變成那樣觸目驚心的蟲形。
就算是索恩，也未必毫無壓力。
這種時候有點封閉自己，也算正常。
見索恩仍舊沒有說話的意思，盧平往前蹦了兩下，努力找話題。
「你在做什麼呢？」
索恩頭也沒抬。
「繪製新的苦痛之路地圖。」
筆尖刷刷作響。
「明年學生要學更多骨釘技巧了，這條道不夠用了。比如——在壁爐前裝個電鋸什麼的。」
「給學生們一個驚喜。」
盧平：「……」
他默默在心裡記下一條。
回頭讓麥格教授把這個壁爐再封上。
然後，他順著索恩的話，往休息室門口那條「苦痛之路」望去。
電鋸嗡嗡作響。
鋸齒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地面上複雜的機關彼此交錯。
盧平：「……」
嘶……
這還不夠用嗎？
他忽然為下學期的學生們默哀三秒。
當然，或許這也是索恩特有的排解情緒的方式。
盧平沉默了片刻，最終決定不再兜圈子。
他抬起頭，看向伏案寫圖的索恩。
「嗯……我很感謝你，埃里克。」
索恩頭也沒抬。
「沒事，做個實驗而已。你不也冒著會死的風險嗎？」
「不，我……」盧平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是說，我真的很感激。你願意幫我，甚至可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也許還給你帶來了很大的痛苦。」
他停頓了一瞬。
「這兩天你一直不見人，我能理解。畢竟……親手把一個朋友變成那樣的形態。」
毛茸茸的小跳蚤往前挪了一步，語氣認真。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我們還能繼續當朋友嗎？」
索恩終於停下筆。
他抬起頭，看著那張毛茸茸的小臉，以及那雙依舊真摯的眼睛。
「這是......QQ好友申請麼？」他淡淡道。
「還特意當面來說......你是小學生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索恩緩緩吐出一口氣。
「行吧。」
他認真打量了盧平現在的樣子，皺著眉頭像是在做某種嚴肅評估。
「好歹看得過去。比什麼蚊子、甲蟲、紅螞蟻、鹿角蟲、蒼蠅、蚯蚓、老蜜蜂……」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串。
「好那麼一些些吧。」
最後總結道：
「跳蚤還是能接受的。再說，我有個朋友也挺喜歡這種類型。」
他擺了擺手。
「總之，當朋友沒啥問題。」
休息室里的氣氛，終於徹底緩和下來。
盧平笑了。
不是苦笑，而是真正輕鬆的笑。
「你還能受得了就行。」他說，「那……其實我也是想補償你。」
按理來說，聽到這種話，正常的主角是不是應該義正詞嚴地拒絕？
比如「能幫到你就已經很好了」之類的。
但——
我是誰？
我是埃里克·索恩啊！
索恩抬起頭，眼神瞬間亮了幾分。
「喲？那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他一本正經地說，「必須要有實際價值才行。」
盧平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嗯……我明白。雖然我目前確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索恩遺憾地搖了搖頭。
「其實之前，你只需要靠美色就能彌補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那毛茸茸的小跳蚤。
「可惜現在——」
他嘆了口氣。
「小甜甜變牛夫人咯。」
盧平扶額，強迫自己忽略掉索恩那詭異的發言。
「我目前比較值錢的……也就是勞動力了。」
他無奈地說，「或許我可以在你身邊打工還債。」
索恩眼睛一眯。
「確實哦……」他認真思考了一下，「行，那你得給我打二十年的黑工，才能還清。」
「行。」
盧平答應得沒有絲毫猶豫。
「我人生的前三十年都被那個詛咒困住。哪怕只擺脫一天，我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付出二十年的光陰作為代價，並不算大。」
他說到這裡，語氣反而更加平靜。
「甚至，如果你要我的命……在我處理好一切之後，我也可以給你。」
索恩聳了聳肩。
「那倒是不至於——嗯？生命？」
他忽然眯起眼睛。
生命？
說起來，好像有個叫「沉重之擊」的護符，製作條件是收集陣亡戰士的骨釘來著……
這麼說來——
熱乎乎的人類朋友，變成冷冰冰的護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索恩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一旁的骨釘瞟去。
但下一秒，他猛地按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
不行不行！
盧平現在可是還有二十年的剩餘價值可以剝削呢！
咱們得從長計議，理性投資，穩健回報！
而盧平則看著索恩臉色陰晴不定，嘴裡還在嘟嘟囔囔，像是陷入了某種激烈的思想鬥爭。
「額……埃里克，你怎麼了？」
索恩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
然後鄭重地伸出一隻手。
「好吧，萊姆斯·牛馬·盧平先生。」
他神情肅穆。
「現在我正式聘用你為我——埃里克·索恩『沒有責任公司』的黑奴。沒有工資，不包吃住，不許兼職。明白了嗎？」
盧平看著那隻手，微微一笑，伸手握了上去。
「當然。」
「很好。」索恩滿意地點頭，「現在開始吧。協助我撰寫關於清除狼毒的論文。」
——
次日清晨。
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天邊剛泛起微光。
盧平睏倦地揉了揉眼睛，將整理好的論文稿件裝訂整齊。
他整整熬了一夜，把索恩那些邏輯跳躍、標註混亂、思維發散的草稿全部梳理成了結構清晰、論證嚴謹的正式稿。
他推了推趴在桌上睡著的索恩。
「埃里克，寫好了。」
索恩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了幾頁，眼神逐漸清醒。
他沉默片刻。
「……沒什麼問題，可以說太好了。」
甚至比他之前自己寫的版本還要好——這不是廢話嘛。
盧平精神一振，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那我就發出去了？」
「等等，現在還不行。」
索恩忽然按住了稿子。
盧平一愣：「怎麼了？」
索恩失望的看了盧平一眼。
「萊姆斯呀，你真是不敬業。」
盧平滿頭問號。
什麼鬼？昨天通宵寫稿你說我不敬業？
「……什麼？」
「最基本的修養問題。」索恩抱著胸脯微微搖頭。
「牛馬，是不會問問題的。我在後面拿鞭子抽的時候，你往前走就行了。」
下一秒——
「埃里克·索恩！」
「你真把我當黑奴是吧？！」
盧平直接一個鎖喉，從背後把人箍住。
「那我也真把你掛路燈上去！」
（不好意思各位大佬，又被審核逮捕了......新的三章要等明早了.....）
氣氛有點微妙。
「那什麼……」跳蚤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熟悉的語調。
「我讓麥格教授幫忙把你的壁爐連結起來了，這樣會比較方便。」
他其實也不是多管閒事。
主要是之前敲門，這傢伙死活不開。
當然，從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那裡了解了更多索恩精神疾病的細節之後，盧平多少也能理解。
畢竟親手將一個人變成那樣觸目驚心的蟲形。
就算是索恩，也未必毫無壓力。
這種時候有點封閉自己，也算正常。
見索恩仍舊沒有說話的意思，盧平往前蹦了兩下，努力找話題。
「你在做什麼呢？」
索恩頭也沒抬。
「繪製新的苦痛之路地圖。」
筆尖刷刷作響。
「明年學生要學更多骨釘技巧了，這條道不夠用了。比如——在壁爐前裝個電鋸什麼的。」
「給學生們一個驚喜。」
盧平：「……」
他默默在心裡記下一條。
回頭讓麥格教授把這個壁爐再封上。
然後，他順著索恩的話，往休息室門口那條「苦痛之路」望去。
電鋸嗡嗡作響。
鋸齒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地面上複雜的機關彼此交錯。
盧平：「……」
嘶……
這還不夠用嗎？
他忽然為下學期的學生們默哀三秒。
當然，或許這也是索恩特有的排解情緒的方式。
盧平沉默了片刻，最終決定不再兜圈子。
他抬起頭，看向伏案寫圖的索恩。
「嗯……我很感謝你，埃里克。」
索恩頭也沒抬。
「沒事，做個實驗而已。你不也冒著會死的風險嗎？」
「不，我……」盧平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是說，我真的很感激。你願意幫我，甚至可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也許還給你帶來了很大的痛苦。」
他停頓了一瞬。
「這兩天你一直不見人，我能理解。畢竟……親手把一個朋友變成那樣的形態。」
毛茸茸的小跳蚤往前挪了一步，語氣認真。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我們還能繼續當朋友嗎？」
索恩終於停下筆。
他抬起頭，看著那張毛茸茸的小臉，以及那雙依舊真摯的眼睛。
「這是......QQ好友申請麼？」他淡淡道。
「還特意當面來說......你是小學生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索恩緩緩吐出一口氣。
「行吧。」
他認真打量了盧平現在的樣子，皺著眉頭像是在做某種嚴肅評估。
「好歹看得過去。比什麼蚊子、甲蟲、紅螞蟻、鹿角蟲、蒼蠅、蚯蚓、老蜜蜂……」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串。
「好那麼一些些吧。」
最後總結道：
「跳蚤還是能接受的。再說，我有個朋友也挺喜歡這種類型。」
他擺了擺手。
「總之，當朋友沒啥問題。」
休息室里的氣氛，終於徹底緩和下來。
盧平笑了。
不是苦笑，而是真正輕鬆的笑。
「你還能受得了就行。」他說，「那……其實我也是想補償你。」
按理來說，聽到這種話，正常的主角是不是應該義正詞嚴地拒絕？
比如「能幫到你就已經很好了」之類的。
但——
我是誰？
我是埃里克·索恩啊！
索恩抬起頭，眼神瞬間亮了幾分。
「喲？那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他一本正經地說，「必須要有實際價值才行。」
盧平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嗯……我明白。雖然我目前確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索恩遺憾地搖了搖頭。
「其實之前，你只需要靠美色就能彌補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那毛茸茸的小跳蚤。
「可惜現在——」
他嘆了口氣。
「小甜甜變牛夫人咯。」
盧平扶額，強迫自己忽略掉索恩那詭異的發言。
「我目前比較值錢的……也就是勞動力了。」
他無奈地說，「或許我可以在你身邊打工還債。」
索恩眼睛一眯。
「確實哦……」他認真思考了一下，「行，那你得給我打二十年的黑工，才能還清。」
「行。」
盧平答應得沒有絲毫猶豫。
「我人生的前三十年都被那個詛咒困住。哪怕只擺脫一天，我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付出二十年的光陰作為代價，並不算大。」
他說到這裡，語氣反而更加平靜。
「甚至，如果你要我的命……在我處理好一切之後，我也可以給你。」
索恩聳了聳肩。
「那倒是不至於——嗯？生命？」
他忽然眯起眼睛。
生命？
說起來，好像有個叫「沉重之擊」的護符，製作條件是收集陣亡戰士的骨釘來著……
這麼說來——
熱乎乎的人類朋友，變成冷冰冰的護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索恩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一旁的骨釘瞟去。
但下一秒，他猛地按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
不行不行！
盧平現在可是還有二十年的剩餘價值可以剝削呢！
咱們得從長計議，理性投資，穩健回報！
而盧平則看著索恩臉色陰晴不定，嘴裡還在嘟嘟囔囔，像是陷入了某種激烈的思想鬥爭。
「額……埃里克，你怎麼了？」
索恩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
然後鄭重地伸出一隻手。
「好吧，萊姆斯·牛馬·盧平先生。」
他神情肅穆。
「現在我正式聘用你為我——埃里克·索恩『沒有責任公司』的黑奴。沒有工資，不包吃住，不許兼職。明白了嗎？」
盧平看著那隻手，微微一笑，伸手握了上去。
「當然。」
「很好。」索恩滿意地點頭，「現在開始吧。協助我撰寫關於清除狼毒的論文。」
——
次日清晨。
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天邊剛泛起微光。
盧平睏倦地揉了揉眼睛，將整理好的論文稿件裝訂整齊。
他整整熬了一夜，把索恩那些邏輯跳躍、標註混亂、思維發散的草稿全部梳理成了結構清晰、論證嚴謹的正式稿。
他推了推趴在桌上睡著的索恩。
「埃里克，寫好了。」
索恩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了幾頁，眼神逐漸清醒。
他沉默片刻。
「……沒什麼問題，可以說太好了。」
甚至比他之前自己寫的版本還要好——這不是廢話嘛。
盧平精神一振，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那我就發出去了？」
「等等，現在還不行。」
索恩忽然按住了稿子。
盧平一愣：「怎麼了？」
索恩失望的看了盧平一眼。
「萊姆斯呀，你真是不敬業。」
盧平滿頭問號。
什麼鬼？昨天通宵寫稿你說我不敬業？
「……什麼？」
「最基本的修養問題。」索恩抱著胸脯微微搖頭。
「牛馬，是不會問問題的。我在後面拿鞭子抽的時候，你往前走就行了。」
下一秒——
「埃里克·索恩！」
「你真把我當黑奴是吧？！」
盧平直接一個鎖喉，從背後把人箍住。
「那我也真把你掛路燈上去！」
（不好意思各位大佬，又被審核逮捕了......新的三章要等明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