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金字塔
遠處，卡拉薩正在駐紮。
拉卡洛騎在馬上，白旗在他身後飄動，他指揮著騎兵在金字塔周圍布陣，一隊往東，一隊往西，一隊往南，一隊往北。
四個方向，他對周圍的廢墟入口安排了守衛。
大批的物資、糧食和各種設施都被堆在一邊，它們以後要被搬進金字塔，現在不需要收拾。
工匠團和醫療團的人員暫時只是搭建著簡易的帳篷，這只是暫時的，他們之後要搬進金字塔。
工匠們把鐵砧從車上搬下來，放在帳篷外面，用石頭墊平，鐵匠們檢查著自己的工具，錘子、鉗子、淬火桶，一樣一樣地清點，火爐、木炭、鋼材、礦石被胡亂堆在一起。
醫療團的人把藥罐和繃帶搬進最大的那頂帳篷里，伊麗和姬琪在帳篷里整理那些瓶瓶罐罐，把草藥分類放好，把手術刀和鑷子擺在一塊乾淨的布上，傷員、藥物被安置在另一邊，不孕女人和閹人治療師在他們中間穿梭，換藥，餵水，清理傷口。
維薩戈站在金字塔正門不遠處，抬頭看著眼前的龐大建築。
金字塔顯得格外龐大，像一頭蹲伏在大地上的巨獸，沉默、冰冷、一動不動。
陽光在金字塔一側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陰影從塔基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廢墟邊緣，把另一側帳篷都籠罩在裡面。
科拉札吉·哈斯，這個多斯拉克名字取得不錯，確實是如同一座尖頂山脈。
站在塔頂，估計能看到整個斯卡札丹河流域。
他的身邊跟著梅麗珊卓、喬拉·莫爾蒙、托布·莫特以及科本學士。
還有大概一百多位血盟團的成員舉著火把圍在幾人身邊，火把的光跳躍，把他們的影子投在金字塔的石壁上，拉得很長很長。
那些石壁表面粗糙，滿是風化的痕跡，有的地方長著青苔，有的地方被鳥糞覆蓋，還有幾處刻著模糊的吉斯文字，彎彎曲曲的，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
詹德利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築，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他手持火把，整個人仰著脖子，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他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原本以為君臨的紅堡和貝勒大聖堂已經是世上最高大的建築了，況且那是在伊耿高丘和維桑妮亞丘陵上建起來的，有地形加持。
眼前的巨大金字塔是平地而起，衝破了他的想像。
他從來沒有想過，石頭可以堆得這麼高，高到脖子仰酸了才看到頂部。
「師傅，這個尖頂建築要比伊耿高丘的紅堡和維桑妮亞丘陵的貝勒大聖堂還要高吧！」詹德利詢問老莫特。
他的聲音有些發虛，他的眼睛還在盯著塔頂，目光里有一種驚奇。
老莫特點點頭。
「高不少。」
老莫特同樣來自君臨，他知道眼前的金字塔比紅堡和貝勒大聖堂高多了，
喬拉·莫爾蒙也點點頭。
「比赫倫堡還要高，就算是派克城恐怕也沒有它高。」
他自言自語。
他雖然沒有見過君臨城的樣子，但他見過赫倫堡。
當年參與完鳴鐘之役，跟隨勞勃和艾德前往三叉戟河的路上，喬拉曾經遠遠望見過赫倫堡的輪廓，那個被龍焰燒毀的黑色城堡，巨大的塔樓融化坍塌，但依然高聳入雲。
高大且荒廢的赫倫堡給喬拉的感覺和現在這座金字塔給他的感覺很相似——都是宏偉且悲涼。
一個是被龍焰摧毀的城堡，一個是被馬蹄踏碎的城市。
都是曾經的輝煌，現在的廢墟。
石頭還在，但住在裡面的人已經不在了。
至於喬拉回憶里的鐵群島上的派克城——那裡當然很高，但是那是因為它建在一個突出於海面的岩礁之上，地基就很高，上面的城堡自然顯得高聳。
眼前的金字塔是拔地而起的，從平地堆上四百尺，派克城當然沒法比。
「而且占地面積估計和臨冬城差不多。」喬拉又補充了一句。
身為北境封臣，他自然去過臨冬城。
臨冬城占地幾畝，城牆圍起來的範圍大概和金字塔的塔基差不多大。
但臨冬城是平的，房子鋪開建；這個金字塔是立體的，往上堆。
「雖然沒有古吉斯的大金字塔那樣龐大，但是比瓦蘭提斯的大紅神廟要宏偉多了。」梅麗珊卓說。
她去過不少地方，見過很多建築，她想起瓦蘭提斯的紅神廟，想起那些高聳的尖塔和纏繞的空中走廊。
「你見過吉斯大金字塔？」維薩戈好奇地問。
「沒錯。」梅麗珊卓點了點頭，「我從亞夏坐船出發到瓦蘭提斯，當然會經過已經被摧毀的古吉斯，高大的金字塔即使身處遠處的船隻上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和眼前的建築外形上一模一樣。」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個畫面。
「海面上霧氣很大，金字塔從霧氣中露出來，像是浮在雲上面的山，船靠近的時候，霧氣散了，金字塔越來越大，大到船在它面前像一片樹葉。」
喬拉注意到科本學士一直沒有說話。
他對於來自維斯特洛的人還是很感興趣的，之前幾次和科本搭話，但科本對他倒是愛搭不理的。
「科本學士，你見過更高大的建築嗎？」喬拉問。
科本學士點點頭。
他的目光從金字塔上收回來，沒有看喬拉，而是看了看維薩戈的背影，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該怎麼說。
「當然，根據學城記載，舊鎮的參天塔是已知世界最為高聳的建築，我在學城每天都可以看見海塔爾家族的參天塔燃燒著燈塔的火焰——當然，它沒有眼前這座宏偉建築這樣大的占地面積，只是單純的高罷了，容納不了多少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喬拉聽出了那平靜之下有些許複雜情感。
維薩戈點點頭，然後擺擺手打斷了眾人的交談。
「好了，不用討論高不高大了，大家一起進去看看吧！」
說完，維薩戈朝著金字塔的正門走去，他的背影在金字塔的門洞前顯得很小，很小。
眾人跟上前去。
梅麗珊卓走在他左側，喬拉在右側，老莫特和科本學士跟在後面。
詹德利扛著錘子走在旁邊，血盟團的成員們舉著火把，在周圍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光幕。
金字塔的正門門框的石頭表面光滑，門楣上方的浮雕能隱約看出大概的輪廓——一個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鳥的怪物。
門框兩側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行一行的，科本湊過去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他不是研究古吉斯語言的，看不太懂。
走近金字塔的正門，眼前的黑暗被眾多火把的光芒照亮。
一百多個舉著火把的血盟團成員圍在周圍，不少血盟團成員走在前面，進入金字塔的底層。
他們的火把在黑暗中燃燒，橘紅色的光在石壁上跳動，把那些被遺忘了幾百年的角落照亮，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每一步都有回聲，像是有很多人，又像是有很多鬼魂。
科拉札吉·哈斯的金字塔中的巨大底層空間赫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拉卡洛騎在馬上，白旗在他身後飄動，他指揮著騎兵在金字塔周圍布陣，一隊往東，一隊往西，一隊往南，一隊往北。
四個方向，他對周圍的廢墟入口安排了守衛。
大批的物資、糧食和各種設施都被堆在一邊，它們以後要被搬進金字塔，現在不需要收拾。
工匠團和醫療團的人員暫時只是搭建著簡易的帳篷，這只是暫時的，他們之後要搬進金字塔。
工匠們把鐵砧從車上搬下來，放在帳篷外面，用石頭墊平，鐵匠們檢查著自己的工具，錘子、鉗子、淬火桶，一樣一樣地清點，火爐、木炭、鋼材、礦石被胡亂堆在一起。
醫療團的人把藥罐和繃帶搬進最大的那頂帳篷里，伊麗和姬琪在帳篷里整理那些瓶瓶罐罐，把草藥分類放好，把手術刀和鑷子擺在一塊乾淨的布上，傷員、藥物被安置在另一邊，不孕女人和閹人治療師在他們中間穿梭，換藥，餵水，清理傷口。
維薩戈站在金字塔正門不遠處，抬頭看著眼前的龐大建築。
金字塔顯得格外龐大，像一頭蹲伏在大地上的巨獸，沉默、冰冷、一動不動。
陽光在金字塔一側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陰影從塔基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廢墟邊緣，把另一側帳篷都籠罩在裡面。
科拉札吉·哈斯，這個多斯拉克名字取得不錯，確實是如同一座尖頂山脈。
站在塔頂，估計能看到整個斯卡札丹河流域。
他的身邊跟著梅麗珊卓、喬拉·莫爾蒙、托布·莫特以及科本學士。
還有大概一百多位血盟團的成員舉著火把圍在幾人身邊，火把的光跳躍，把他們的影子投在金字塔的石壁上，拉得很長很長。
那些石壁表面粗糙，滿是風化的痕跡，有的地方長著青苔，有的地方被鳥糞覆蓋，還有幾處刻著模糊的吉斯文字，彎彎曲曲的，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
詹德利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築，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他手持火把，整個人仰著脖子，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他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原本以為君臨的紅堡和貝勒大聖堂已經是世上最高大的建築了，況且那是在伊耿高丘和維桑妮亞丘陵上建起來的，有地形加持。
眼前的巨大金字塔是平地而起，衝破了他的想像。
他從來沒有想過，石頭可以堆得這麼高，高到脖子仰酸了才看到頂部。
「師傅，這個尖頂建築要比伊耿高丘的紅堡和維桑妮亞丘陵的貝勒大聖堂還要高吧！」詹德利詢問老莫特。
他的聲音有些發虛，他的眼睛還在盯著塔頂，目光里有一種驚奇。
老莫特點點頭。
「高不少。」
老莫特同樣來自君臨，他知道眼前的金字塔比紅堡和貝勒大聖堂高多了，
喬拉·莫爾蒙也點點頭。
「比赫倫堡還要高，就算是派克城恐怕也沒有它高。」
他自言自語。
他雖然沒有見過君臨城的樣子，但他見過赫倫堡。
當年參與完鳴鐘之役，跟隨勞勃和艾德前往三叉戟河的路上，喬拉曾經遠遠望見過赫倫堡的輪廓，那個被龍焰燒毀的黑色城堡，巨大的塔樓融化坍塌，但依然高聳入雲。
高大且荒廢的赫倫堡給喬拉的感覺和現在這座金字塔給他的感覺很相似——都是宏偉且悲涼。
一個是被龍焰摧毀的城堡，一個是被馬蹄踏碎的城市。
都是曾經的輝煌，現在的廢墟。
石頭還在，但住在裡面的人已經不在了。
至於喬拉回憶里的鐵群島上的派克城——那裡當然很高，但是那是因為它建在一個突出於海面的岩礁之上，地基就很高，上面的城堡自然顯得高聳。
眼前的金字塔是拔地而起的，從平地堆上四百尺，派克城當然沒法比。
「而且占地面積估計和臨冬城差不多。」喬拉又補充了一句。
身為北境封臣，他自然去過臨冬城。
臨冬城占地幾畝，城牆圍起來的範圍大概和金字塔的塔基差不多大。
但臨冬城是平的，房子鋪開建；這個金字塔是立體的，往上堆。
「雖然沒有古吉斯的大金字塔那樣龐大，但是比瓦蘭提斯的大紅神廟要宏偉多了。」梅麗珊卓說。
她去過不少地方，見過很多建築，她想起瓦蘭提斯的紅神廟，想起那些高聳的尖塔和纏繞的空中走廊。
「你見過吉斯大金字塔？」維薩戈好奇地問。
「沒錯。」梅麗珊卓點了點頭，「我從亞夏坐船出發到瓦蘭提斯，當然會經過已經被摧毀的古吉斯，高大的金字塔即使身處遠處的船隻上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和眼前的建築外形上一模一樣。」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個畫面。
「海面上霧氣很大，金字塔從霧氣中露出來，像是浮在雲上面的山，船靠近的時候，霧氣散了，金字塔越來越大，大到船在它面前像一片樹葉。」
喬拉注意到科本學士一直沒有說話。
他對於來自維斯特洛的人還是很感興趣的，之前幾次和科本搭話，但科本對他倒是愛搭不理的。
「科本學士，你見過更高大的建築嗎？」喬拉問。
科本學士點點頭。
他的目光從金字塔上收回來，沒有看喬拉，而是看了看維薩戈的背影，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該怎麼說。
「當然，根據學城記載，舊鎮的參天塔是已知世界最為高聳的建築，我在學城每天都可以看見海塔爾家族的參天塔燃燒著燈塔的火焰——當然，它沒有眼前這座宏偉建築這樣大的占地面積，只是單純的高罷了，容納不了多少人。」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喬拉聽出了那平靜之下有些許複雜情感。
維薩戈點點頭，然後擺擺手打斷了眾人的交談。
「好了，不用討論高不高大了，大家一起進去看看吧！」
說完，維薩戈朝著金字塔的正門走去，他的背影在金字塔的門洞前顯得很小，很小。
眾人跟上前去。
梅麗珊卓走在他左側，喬拉在右側，老莫特和科本學士跟在後面。
詹德利扛著錘子走在旁邊，血盟團的成員們舉著火把，在周圍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光幕。
金字塔的正門門框的石頭表面光滑，門楣上方的浮雕能隱約看出大概的輪廓——一個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鳥的怪物。
門框兩側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行一行的，科本湊過去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他不是研究古吉斯語言的，看不太懂。
走近金字塔的正門，眼前的黑暗被眾多火把的光芒照亮。
一百多個舉著火把的血盟團成員圍在周圍，不少血盟團成員走在前面，進入金字塔的底層。
他們的火把在黑暗中燃燒，橘紅色的光在石壁上跳動，把那些被遺忘了幾百年的角落照亮，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每一步都有回聲，像是有很多人，又像是有很多鬼魂。
科拉札吉·哈斯的金字塔中的巨大底層空間赫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