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海沙國
馬險聽得周通問話，如今轉過頭去，笑著說道。
「周兄弟初來我翻雲州，沒聽過……倒也算是正常的了！那我與你細細說道一二也好。」
他招了招手，周通跨步上前，本是站在了身旁傾聽。卻不料馬險『哎』地一聲，伸手就把他肩膀攬去，湊近了道。
「這般見外作甚？你我既是一見如故，那自然也得放鬆些的為好！」
周通稍許尷尬地點了點頭，心裡頭止不住地回想起了牛磐這位老哥。
你說這些個學有所成的妖怪，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沾點『爽朗』成分在裡頭了？
這事追究不清，暫且不論……
「那鳴沙骸林的大前輩，是早九十年前就已經橫行在大漠裡的羊妖！」
羊妖……
周通雖然沒見過，但不妨礙腦補一二。
憑藉著前世種種經歷，他很快就想像出了個白須修長，蜿蜒長角，豎立瞳仁的妖怪形象。
該說不說，羊天生的豎瞳倒是的確也有幾分的詭異感，怪不得西方總有人會將其指代為惡魔形象……
「我曉得了，馬兄你繼續。」
「要說這位大前輩，那可得先從『大漠』這地界說起的才好……哎周兄弟，你應該連這個地方是做什麼也不清楚吧？」
打腫臉充胖子要不得，周通爽快搖頭，果斷回道。
「我不曉得。」
剛好路過的豹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冷哼著說道。
「哼……鄉巴佬。」
馬險哎呀一聲抬頭，正想要怒斥過去，那丫頭忽地一躍，跳過了身旁囚籠，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一擊便退，都不給人『還擊』的餘地！
周通尚且還能樂呵呵地不當回事，馬險氣得腮幫子都給咬得緊實……
「這丫頭，近些年越來越不像話了！哎……周兄弟別見怪，我們繼續。」
周通自然不介意，雙方繼續話題。
「那大漠便是翻雲州腹地，也是如今的鳴沙骸林。只是早在九十年前，它還有個其他名頭……我們都喚其為『海沙國』。」
海沙……國？
周通不語，只是心中暗暗重複了一遍，隨後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似乎是已經明白了什麼的。
只是不等他開口，馬險就已經繼續說道。
「周兄弟，你應該知道『國』對於我等妖怪而言，意義究竟為何吧？」
實誠說，這玩意兒周通之前還真不知道。只是近些日子跟熊矦那幫子妖怪閒聊，或多或少聽了些唏噓事，如今也算是漲了好些個不必要的知識。
他點了點頭，小聲道。
「突破金妖境，成就出竅境……如此水平，可立國豎碑，萬妖敬仰。」
金妖之上，元神出竅！
這般的形容或許還稍許顯得有些晦澀，但若是換個說法，那可能也就直白了。
出竅境，又可稱為『元嬰境』。現如今能達到這般層次的，不論妖怪還是人族，抑或是其他零零散散的人物……都是少之又少的。
周通也只是道聽途說地知曉一些個名頭，具體些的，別人也未曾見過，自然也是囫圇又片面，做不得數目。
至於這個出竅境，如今周通聽來也只是覺得名氣大，又唏噓。與他而言自是沒有什麼實際牽連……所以也不會太過於關心。
既是提起了，那他聽見了，當一回事也就罷了。
言歸正傳。
「既是名號為國，那是不是就說明……」
「正如周兄你心中所想！早些年間，曾有妖於此間立國，名號海沙。據傳言……有好多人族修士攻伐而來，卻都破不了大陣，反被妖怪殺得節節敗退，聽得讓人熱血沸騰！」
這倒是少見。
周通止不住地微微點頭，附和著唏噓了一陣。
如今妖族處境如何，便是不需提點，周通也已經完全知曉……而過去曾有能者呼風喚雨，打得人族丟盔卸甲，這倒也是件稀罕事情。
「只可惜其後幾年，主事的大妖怪突然不見了蹤影！剩下的群妖無首，又適逢人族殺上門來……最後只能棄城而逃。」
馬險搖頭唏噓，語氣感慨。
「據說那日我們妖族被殺的哀嚎連連，就連大漠吹來的風沙都是血色的……足足好些年時間過去，那邊才又有了妖怪往來。」
往事如煙，評價無益。周通只是點頭，隨後問道。
「聽馬兄說來……那海沙國，便是還在的意思？」
「那是自然了。」
馬險雙手比劃了一圈，語氣亢奮道。
「海沙國規模宏大，可納數十萬妖怪居住其中。那些個人族修士慢慢拆過去，得是猴年馬月？久而久之的，自然也就放著不管了。」
還有這種事？也是讓人長見識了。
周通無奈地笑了笑。
「那之後呢？」
「再往後，便是那位大前輩出場了！那羊妖以金丹境入住海沙國，揚言要重現過往神威！這麼些年下來，總有人族修士往來翻雲州，或是歷練，或是尋釁……但這麼久了，也沒有人是那大前輩的對手。」
「那倒是厲害非凡了。」
守不如攻，能這麼些年像是守擂般地硬抗下來，這羊妖本事的確不容小覷。
說到這裡，馬險壓低了嗓門，湊來小聲補充道。
『據說啊，那大前輩藏有兩門厲害的神通……故此每每遇敵，都能逢凶化吉！』
兩項神通？！
周通聽得眉頭都是忍不住挑了起來。
畢竟這玩意兒威力如何，他恐怕是比其他尋常妖怪都要更清楚些的。
只是一項在手，都能輕鬆與其他同級拉開差距，如今兩項在身，那便是如虎添翼！
而今能有這個指標作為衡量，他自然而然地也明白了這個『大前輩』的實力幾何。
心中略微感慨之餘，周通又是問道。
「那……再之後呢？」
「再之後，便是改國為林！大前輩將過去的海沙國作為自己地盤，如今盤踞其中，積蓄已久。據說……嘿，也不是據說了！大前輩前幾個月就已經放出了話來，說是他打算突破金妖，成就出竅境了！」
周通聞言，當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以如今之世道而言，能有如此本領的妖怪在世，於妖族而言自是一大幸事。
「周兄弟初來我翻雲州，沒聽過……倒也算是正常的了！那我與你細細說道一二也好。」
他招了招手，周通跨步上前，本是站在了身旁傾聽。卻不料馬險『哎』地一聲，伸手就把他肩膀攬去，湊近了道。
「這般見外作甚？你我既是一見如故，那自然也得放鬆些的為好！」
周通稍許尷尬地點了點頭，心裡頭止不住地回想起了牛磐這位老哥。
你說這些個學有所成的妖怪，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沾點『爽朗』成分在裡頭了？
這事追究不清，暫且不論……
「那鳴沙骸林的大前輩，是早九十年前就已經橫行在大漠裡的羊妖！」
羊妖……
周通雖然沒見過，但不妨礙腦補一二。
憑藉著前世種種經歷，他很快就想像出了個白須修長，蜿蜒長角，豎立瞳仁的妖怪形象。
該說不說，羊天生的豎瞳倒是的確也有幾分的詭異感，怪不得西方總有人會將其指代為惡魔形象……
「我曉得了，馬兄你繼續。」
「要說這位大前輩，那可得先從『大漠』這地界說起的才好……哎周兄弟，你應該連這個地方是做什麼也不清楚吧？」
打腫臉充胖子要不得，周通爽快搖頭，果斷回道。
「我不曉得。」
剛好路過的豹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冷哼著說道。
「哼……鄉巴佬。」
馬險哎呀一聲抬頭，正想要怒斥過去，那丫頭忽地一躍，跳過了身旁囚籠，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一擊便退，都不給人『還擊』的餘地！
周通尚且還能樂呵呵地不當回事，馬險氣得腮幫子都給咬得緊實……
「這丫頭，近些年越來越不像話了！哎……周兄弟別見怪，我們繼續。」
周通自然不介意，雙方繼續話題。
「那大漠便是翻雲州腹地，也是如今的鳴沙骸林。只是早在九十年前，它還有個其他名頭……我們都喚其為『海沙國』。」
海沙……國？
周通不語，只是心中暗暗重複了一遍，隨後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似乎是已經明白了什麼的。
只是不等他開口，馬險就已經繼續說道。
「周兄弟，你應該知道『國』對於我等妖怪而言，意義究竟為何吧？」
實誠說，這玩意兒周通之前還真不知道。只是近些日子跟熊矦那幫子妖怪閒聊，或多或少聽了些唏噓事，如今也算是漲了好些個不必要的知識。
他點了點頭，小聲道。
「突破金妖境，成就出竅境……如此水平，可立國豎碑，萬妖敬仰。」
金妖之上，元神出竅！
這般的形容或許還稍許顯得有些晦澀，但若是換個說法，那可能也就直白了。
出竅境，又可稱為『元嬰境』。現如今能達到這般層次的，不論妖怪還是人族，抑或是其他零零散散的人物……都是少之又少的。
周通也只是道聽途說地知曉一些個名頭，具體些的，別人也未曾見過，自然也是囫圇又片面，做不得數目。
至於這個出竅境，如今周通聽來也只是覺得名氣大，又唏噓。與他而言自是沒有什麼實際牽連……所以也不會太過於關心。
既是提起了，那他聽見了，當一回事也就罷了。
言歸正傳。
「既是名號為國，那是不是就說明……」
「正如周兄你心中所想！早些年間，曾有妖於此間立國，名號海沙。據傳言……有好多人族修士攻伐而來，卻都破不了大陣，反被妖怪殺得節節敗退，聽得讓人熱血沸騰！」
這倒是少見。
周通止不住地微微點頭，附和著唏噓了一陣。
如今妖族處境如何，便是不需提點，周通也已經完全知曉……而過去曾有能者呼風喚雨，打得人族丟盔卸甲，這倒也是件稀罕事情。
「只可惜其後幾年，主事的大妖怪突然不見了蹤影！剩下的群妖無首，又適逢人族殺上門來……最後只能棄城而逃。」
馬險搖頭唏噓，語氣感慨。
「據說那日我們妖族被殺的哀嚎連連，就連大漠吹來的風沙都是血色的……足足好些年時間過去，那邊才又有了妖怪往來。」
往事如煙，評價無益。周通只是點頭，隨後問道。
「聽馬兄說來……那海沙國，便是還在的意思？」
「那是自然了。」
馬險雙手比劃了一圈，語氣亢奮道。
「海沙國規模宏大，可納數十萬妖怪居住其中。那些個人族修士慢慢拆過去，得是猴年馬月？久而久之的，自然也就放著不管了。」
還有這種事？也是讓人長見識了。
周通無奈地笑了笑。
「那之後呢？」
「再往後，便是那位大前輩出場了！那羊妖以金丹境入住海沙國，揚言要重現過往神威！這麼些年下來，總有人族修士往來翻雲州，或是歷練，或是尋釁……但這麼久了，也沒有人是那大前輩的對手。」
「那倒是厲害非凡了。」
守不如攻，能這麼些年像是守擂般地硬抗下來，這羊妖本事的確不容小覷。
說到這裡，馬險壓低了嗓門，湊來小聲補充道。
『據說啊，那大前輩藏有兩門厲害的神通……故此每每遇敵，都能逢凶化吉！』
兩項神通？！
周通聽得眉頭都是忍不住挑了起來。
畢竟這玩意兒威力如何，他恐怕是比其他尋常妖怪都要更清楚些的。
只是一項在手，都能輕鬆與其他同級拉開差距，如今兩項在身，那便是如虎添翼！
而今能有這個指標作為衡量，他自然而然地也明白了這個『大前輩』的實力幾何。
心中略微感慨之餘，周通又是問道。
「那……再之後呢？」
「再之後，便是改國為林！大前輩將過去的海沙國作為自己地盤，如今盤踞其中，積蓄已久。據說……嘿，也不是據說了！大前輩前幾個月就已經放出了話來，說是他打算突破金妖，成就出竅境了！」
周通聞言，當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以如今之世道而言，能有如此本領的妖怪在世，於妖族而言自是一大幸事。